白门楼那地方风大,吹在身上跟刀刮似的。吕布被捆得跟个粽子一样,本来还指望着曹操能念点旧情,结果刘备那哥们儿也是狠,一句“您忘了丁原和董卓的下场了吗”,直接把吕布送上了黄泉路。一根白绫,勒断了这位三国第一猛男的气数。
就在吕布蹬腿咽气的那一瞬间,人群里站着的貂蝉缓缓闭上了眼。这时候没人顾得上想她的心思,但咱们把时间轴往前拨一拨,就会发现一个挺让人琢磨不透的事儿:这女人跟了吕布整整七年,从长安一路逃亡到徐州,俩人那是形影不离,按理说吕布这体格,又是正当壮年,怎么这七年里,貂蝉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人说是不是吕布不行?这显然是开玩笑,人中吕布那是白叫的?那问题出在哪?其实根子还在那个让全天下都恨得牙痒痒的老胖子——董卓身上。
咱们得把镜头拉回当年郿坞那个深宅大院。王允使了个连环计,把貂蝉送给了董卓。这董卓是个什么人?那不仅是贪财好色,心眼还坏到了骨子里。他虽然迷恋貂蝉的美色,但他那疑心病也是重得吓人。尤其是当他发现吕布看貂蝉的眼神不对劲,那股子绿云罩顶的危机感就上来了。
这老贼没声张,却在背地里憋了个坏。有天晚上,他让人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二话不说捏着貂蝉的下巴就硬灌了下去。那可不是什么补身子的好东西,里头全是麝香、红花,还有好些个大寒的猛药。说白了,这就是一副绝育的虎狼之药。董卓这招太损了,他既要霸占人家的身子,又要断了人家的后路,生怕这美人儿怀了吕布的种,给他那顶绿帽子再加层光环。
那晚貂蝉疼得在地上打滚,感觉肚子里像塞进了块万年寒冰,那种疼,比一刀捅死还难受。从那以后,她的身子骨就算是彻底垮了,只要赶上阴天下雨,小腹就跟针扎似的疼。可她能怎么办?哭都没地儿哭去,还得咬着牙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直到吕布把方天画戟捅进董卓的嗓子眼。
吕布把人抢回来那天,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抱着貂蝉发誓要护她一世周全。但他不知道,怀里这个女人的身体,早就成了个烂摊子。婚后这七年,吕布对她那是真没话说,冬天怕她冷给捂大氅,夏天怕她热给揣鲜果。看着别的同僚都有儿有女,吕布心里其实也痒痒,他也想有个一儿半女。他偶尔会念叨,要是生个小子就教他骑马射箭,要是生个丫头就给她穿最好的绸缎。
这话听在貂蝉耳朵里,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偷偷摸摸找了不少郎中,徐州有个老大夫把完脉,叹着气直摇头,意思是说:夫人您这身子当年被药伤得太狠,胞宫里寒气凝结得跟冰窖一样,能保住命就不错了,生孩子这事,想都别想。
这真相就像把刀子,把貂蝉最后的希望都给剜没了。纸终究包不住火,有一回吕布撞见她在那对着药渣抹眼泪,逼问之下,貂蝉才跪在地上把当年的事儿全抖落了出来。她以为吕布会嫌弃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会把她休了。
可谁成想,那个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猛男,听完之后竟然也跪了下来,抱着她嚎啕大哭。他没怪貂蝉,反倒是大骂自己无能:“是我没本事!要是早点动手,你哪至于受这份罪!”
打那以后,吕布再也没提过孩子的事儿。他也是真疼人,为了给貂蝉治病,甚至为了给她挣个安稳的后半生,他打仗更拼命了。可惜啊,这人脾气太暴躁,政治智慧又不够,在那个吃人的乱世里,光有一身蛮力哪能活得长久。
建安三年冬天,下邳城破了。曹操的大军涌进来,吕布命丧白门楼。貂蝉被人押着,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变得冰冷僵硬。后来的事儿说法就多了,有的说被曹操关起来了,有的说死在乱军里,还有的说关羽月下斩貂蝉。
其实吧,结局咋样已经不重要了。咱们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就会发现这真相残忍得让人心寒。在那样的乱世,女人往往就是男人博弈的筹码。王允拿她当刀,董卓拿她当玩物,每个人都在算计她。只有吕布,虽然这人性格有缺陷,但他对貂蝉是真心实意的,想把她当个人来疼,想跟她过安生日子。
可老天爷偏偏连这点念想都不给。那一碗当年董卓灌下去的黑药,毁的不光是貂蝉做母亲的权利,更是把吕布这七年里最后一点盼头给掐灭了。这对苦命鸳鸯,跟命运抗争了七年,最后还是输得干干净净。这大概就是乱世红颜最真实的写照吧,身不由己,命不由人,连留个后代在这个世上的资格,都被强权给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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