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4日,小马科斯突然告诉美媒记者,想和中国重启在南海联合开发油气项目的谈判。杜特尔特曾被小马科斯贴上“亲华”的标签,而他要重启的谈判,杜特尔特都不敢继续,在卸任前下达了终止令。难道他要惊天大反转,变得比杜特尔特更“亲华”?
2018年11月,杜特尔特就任菲律宾总统第二年,中菲达成《关于油气开发合作的谅解备忘录》,两国开始就南海联合开发油气项目进行谈判。
但四年谈判没有实质性进展,2022年6月,任期已到即将卸任的杜特尔特,又以宪法限制为由,亲手终止了自己发起的谈判。
小马科斯接任杜特尔特后,走上了一条倒向美国和中国对抗的道路。可是当前的伊朗战事,却让他终于看明白,杜特尔特布的什么局。也唯有这个局,才有望保住菲律宾的未来,和他家族的未来。
杜特尔特和中方达成谈判共识的时候,或许就知道受主权问题和法律的限制,谈判很难有实质性的成果。
菲律宾宪法禁止在其主张的专属经济区进行“共同开发”,法律规定如果和外资联合开发,外资持股比例不得超过40%。而谈判涉及的海域,也是中方主张的专属经济区,中方显然不会同意菲律宾在联合开发项目中的持股比例。
这就注定谈判是一个无解死局,2021年菲律宾外长就说过: “花了三年努力,未能实现油气开发,且不能以主权为代价”。不能以主权为代价,是双方的原则,也是短时间内无法逾越的障碍。但谈判本身没有成果,谈判却给中菲关系带来了丰硕的衍生成果。
谈判对中菲在南海的冲突,起到了一定程度的冻结作用。而这种冻结,给杜特尔特发展务实的对华关系,创造了必不可少的条件。
杜特尔特任期内,中非关系取得了长足进步,菲律宾得以不再一味依赖美国。从杜特尔特任期的第一年开始,中国对菲投资,从2015年的0.74 亿美元,一路飙升到 2022 年的 34 亿美元,占外资比重从 3% 上升到 22%。
中企参与了菲律宾49项基础设施“大建特建”项目,基建狂魔一发力,不仅快速拉动了菲律宾的就业,还为菲律宾的长远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菲律宾的农产品,也源源不断涌入中国市场,中国一举成为菲律宾最大的贸易伙伴。国内民生改善,杜特尔特就有了对美强硬展示菲律宾独立性的底气。发展务实对华关系,让杜特尔特“名利双收”。
即使杜特尔特如今被关在海牙的拘留中心里,他的民意支持率和国民信任度,都还远远高于小马科斯。小马科斯这位民意支持率和信任度只有35%–36%的现任总统,把民意支持率和信任度高达54%–63%的前总统,送给国际法庭审判,不知将来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杜特尔特卸任前,应该是知道小马科斯,会终止和中方就南海油气联合开发项目的谈判,才自己来终止谈判,在卸任的同时,卸掉“亲华”的标签。
但即使卸掉“亲华”的标签,“亲华”的成果也还在延续杜特尔特的影响力。正是这种影响力,让小马科斯不敢把事情做绝,不敢再对杜特尔特的女儿下死手。
而伊朗战事爆发后,全面倒向美国的小马科斯,更感受到杜特尔特战略的威力。他或许担心,他再不调整外交方向,将会面临比杜特尔特还严重的后果。
小马科斯执政这几年,菲律宾的经济增长远不如杜特尔特时期,这也是他支持率持续下滑的一大原因。
伊朗战事一起,能源严重依赖进口的菲律宾,经济更是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菲律宾的化肥告急,小马科斯能找谁帮忙?是特朗普能帮他,还是高市早苗能帮他?这些人怂恿他反华,一个比一个积极。等他需要实在帮助时,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躲得快。
还是中国出手了,同意向菲律宾出售化肥。而且小马科斯自己都说,中国向菲律宾出售化肥,“没有以任何方式从中牟利。恰恰相反,他们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这句话,已经成了当下中国民间的流行语。但有时“以德报怨”,却是更高层次的智慧。
抓住主要矛盾,是中方的一贯认知。人类命运共同体,也是中方反击单边霸权的利器。解了化肥燃眉之急的小马科斯,总算认识到杜特尔特“亲华”的本质是什么。
他在这个关头想要重启南海油气资源开发合作谈判,不知道是不是要重回杜特尔特路线。
但以小马科斯的政治基调来看,他应该不会彻底转到杜特尔特方向。甚至他的表态,可能只是危机之下的权宜之计。而中方的大度,更多也是针对菲律宾的民众。等伊朗战事尘埃落定的时候,中方大度的长远影响,也就会显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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