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学男友嫌我烦,说跟我只是玩玩,三年后他空降成我老板,见面第一句就问:最近过得好吗?
入秋后的第三年,林晚在一家名为“恒远科技”的中型企业做项目助理。
日子过得像复印机里吐出来的纸,一张接一张,内容雷同,毫无波澜。
她住在城市边缘的一个老旧小区,每天挤四十五分钟地铁上下班,生活半径固定在公司、家和楼下的便利店之间。
那天下午,部门主管老赵突然冲进办公室,拍了拍手,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兴奋:“都停一下手里的活。总部那边派了新的大老板下来视察,说是为了接下来的‘深蓝计划’做准备。人已经到了楼下,马上就到咱们楼层。”
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同事们纷纷整理衣领,收拾桌面,互相打听新老板的来历。
林晚没动,她只是默默地把散落在桌角的文件归拢好,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她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动,更不喜欢大场面。
“听说新老板姓顾,是从海外总部调回来的,年轻得很,还没到三十岁。”隔壁工位的张敏一边补口红一边小声嘀咕,“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林晚低着头,假装在检查数据,耳朵却竖了起来。
姓顾?海外总部?
这两个词在她脑海里碰撞了一下,激起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她很快把它压了下去。
不可能,这座城市这么大,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怎么会那么巧。
没过多久,电梯门开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老赵领着几个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群穿着深色西装的随行人员。队伍中间走着一个男人。
他很高,目测有一米八五以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
那张脸比记忆中更加棱角分明,眉骨高耸,眼神深邃,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冷峻和威严。
是顾延州。
林晚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留下一片苍白的冰冷。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电脑屏幕后面。
队伍停在了他们这片办公区。
老赵满脸堆笑,腰弯成了九十度:“顾总,您好。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项目组的核心成员。这位是小张,这位是小刘,还有……"老赵的目光扫过角落,“那位是林晚,负责数据整理。”
林晚不得不抬起头。她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僵硬得像块石头,勉强扯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声音干涩:“顾总好。”
顾延州的脚步顿住了。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林晚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波动,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却又仿佛藏着巨大的漩涡。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辛苦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说完,他便移开视线,继续跟着老赵往前走。
空气中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香水,那是他大学时就喜欢的味道,如今混合着成熟的荷尔蒙气息,让林晚感到一阵窒息。
直到老赵把他们带到会议室,林晚才感觉双腿有了知觉。
她借口去洗手间,跌跌撞撞地跑进了隔间,锁上门,双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镜子里的她,脸色惨白,眼眶发红,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分开这三年,她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或许是在熙攘的街头擦肩而过,或许是在某个同学的婚礼上远远看一眼。
她幻想过自己会变得光鲜亮丽,穿着昂贵的裙子,挽着优秀的伴侣,让他看看离开他之后自己过得有多好。
可现实是,她穿着廉价的职业装,素面朝天,在这个狭小的格子间里做着最基础的工作,狼狈不堪。而他,高高在上,众星捧月。
他在想什么?他记得我吗?还是说,对他而言,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林晚用冷水泼了几次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样,工作还得继续,日子还得过。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回到了工位上。
晚上的欢迎宴安排在一家高档会所。包厢很大,圆桌能坐二十多人。林晚特意选了离主桌最远的位置坐下,全程低着头,只盯着面前的碗筷,机械地吃着东西。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主桌那边传来阵阵笑声。
“大家别拘束,都是自家人,随意一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晚的手指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她抬头,看见顾延州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他没有看别人,目光直直地穿过半张桌子,锁定在林晚身上。
“林晚,”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在嘈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认识我了?”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林晚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也有八卦的兴奋。林晚觉得浑身发烫,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
她缓缓站起身,手指紧紧抓着椅背,指节泛白。她看着顾延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顾总,好久不见。”
“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顾延州放下酒杯,一步步朝她走来。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们都是海城大学的校友,同一届的。”
“原来是校友啊,”老赵赶紧出来打圆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这也太巧了,顾总和小林还有这层渊源。”
“加个微信吧。”顾延州走到林晚面前,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二维码,“以后工作上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这是一个命令,不是一个请求。林晚无法拒绝。她拿出手机,扫了码,添加了好友。备注栏里跳出了他的名字:顾延州。头像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饭局结束后,同事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林晚看了看手机,末班地铁还有二十分钟。她不想再和顾延州有任何瓜葛,只想快点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刚走出会所大门,秋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她裹紧了风衣,快步走向地铁站。
身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紧接着是刺耳的喇叭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她身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顾延州那张冷峻的脸。
“上车,我送你。”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用了,谢谢顾总。”林晚停下脚步,礼貌地拒绝,“地铁很方便,就在前面。”
“这里不好打车,而且马上要下雨了。”顾延州看了一眼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隐隐,“快上来,别挡路。”
后面的车已经开始按喇叭催促。林晚咬了咬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报了自己小区的地址。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导航机械的女声在播报路线。那股雪松味更加浓郁,包裹着林晚,让她有些头晕。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等红灯的时候,顾延州突然开口,目光没有看前方,而是侧过头看着她。
林晚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轻声说:“挺好的,老样子。”
“真的?”顾延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疑。
“真的。”林晚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却多了几分她看不懂的深沉,“工作稳定,生活平静,没什么不好的。”
其实她在撒谎。这三年来,她过得并不好。分手后的第一年,她整夜整夜地失眠,瘦了十几斤。第二年,她拼命工作,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第三年,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今天见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伤口又重新裂开,鲜血淋漓。
车子驶入高架桥,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影。林晚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四年前。
那时候,顾延州是海城大学的风云人物。他是商学院的天才,家世显赫,长得又好,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而林晚,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中文系女生,平凡得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
大一刚开学不久,林晚在图书馆偶然看到了顾延州。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正低头看书,侧脸线条柔和,神情专注。那一刻,林晚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从那以后,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他。她去操场看他打篮球,去礼堂听他演讲,甚至故意绕远路只为经过他所在的学院楼。但她从未想过靠近,因为她清楚,他们之间隔着太大的鸿沟。
转机发生在大二那年。学校举办中秋晚会,顾延州报名了吉他弹唱。排练期间,负责后勤的学生会人手不够,林晚被临时抓了壮丁,去音乐教室帮忙搬乐器。
那天晚上,其他人都走了,只有顾延州还在教室里练习。林晚进去收拾东西时,听到他在弹一首很温柔的曲子。
“还没走?”顾延州发现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
“马上就走。”林晚有些慌乱,抱着箱子准备离开。
“等等,”顾延州叫住她,“能不能帮我个忙?这首曲子的谱子有点问题,我一个人听不出来,你懂音乐,帮我听听?”
林晚愣住了。他认识我?
“你是中文系的林晚吧?”顾延州笑了笑,“上次社团联谊,我们见过。我记得你唱歌很好听。”
原来他记得。那个笑容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林晚灰暗的世界。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有了交集。顾延州会借口请教文学问题来找林晚,林晚也会借着送资料的机会去见他。渐渐地,两人的关系超越了普通朋友。
那是一个冬夜,晚会结束后,顾延州送林晚回宿舍。路上积了厚厚的雪,四周静悄悄的。
“林晚,”顾延州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我有话想对你说。”
林晚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什么话?”
顾延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简单的银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这颗星星,是我在拍卖会上看到的。它不贵重,但我觉得很适合你。”顾延州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林晚,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林晚惊呆了。她不敢相信,这个全校女生梦寐以求的男生,竟然会喜欢自己。
“可是……"林晚犹豫着,“我们……不太合适吧。你家……"
“那些都不重要。”顾延州打断了她,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重要的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只要你愿意,其他的我来解决。”
在那漫天飞雪的夜里,林晚点了点头。顾延州开心地笑了,把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那段时光,是林晚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他们偷偷约会,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牵手,在操场的看台上数星星。顾延州对她极好,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他常说,她是他的幸运星,只要有她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然而,美好总是短暂的。大四毕业前夕,一切突然变了。
顾延州开始变得忙碌,经常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林晚去找他,他总是匆匆忙忙地说几句就走了。直到有一天,林晚在他的办公室外,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那个女人穿着名牌,气质高贵,正和顾延州说着什么。顾延州的脸色很难看,但没有反驳。
林晚躲在一旁,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延州,爷爷已经决定了,你和沈家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这次你去国外分部,就是为接手家族生意做准备。那个叫林晚的女生,该断就断了吧。我们这种家庭,容不下平民百姓。”
林晚如遭雷击。原来,他一直瞒着自己。原来,他们的爱情在家族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那天晚上,顾延州约林晚见面。他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林晚,我们分手吧。”他的声音冷漠得像陌生人,“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们确实不合适。我跟你在一起,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罢了。没想到你竟当了真。”
林晚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说什么?消遣?”
“对,就是消遣。”顾延州避开了她的目光,“我要出国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你别再纠缠我了,对大家都不好。”
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林晚面前:“这是五十万,算是给你的补偿。拿着钱,好好过你的生活。”
林晚看着那张支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颤抖着手,拿起支票,狠狠地撕成了两半,碎片撒了一地。
“顾延州,”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你记住,是我甩了你。这钱,我不稀罕。”
她转身冲出了咖啡馆,外面的雨下得很大,瞬间淋湿了她全身。她在雨中奔跑,哭得撕心裂肺。那一刻,她心里的顾延州死了,彻底死了。
回忆被一阵急刹车打断。车子停了下来,已经到了林晚住的小区门口。
“到了。”顾延州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谢谢,我先上去了。”林晚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中。
“林晚!”顾延州在身后喊了一声。
林晚没有回头,脚步反而更快了。她不想听任何解释,也不想再有任何瓜葛。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她只想守着自己平静的生活。
回到家,林晚瘫坐在沙发上,浑身无力。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抱起脚边的猫咪“团团”,把脸埋进它柔软的毛发里,无声地哭了。
团团是她两年前在小区垃圾桶旁捡到的。那时候它瘦骨嶙峋,奄奄一息。林晚把它带回家,精心照料,它才慢慢恢复了健康。这两年来,团团是她唯一的陪伴,见证了她无数个孤独的夜晚。
“团团,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林晚抚摸着猫咪的头,喃喃自语。
这一夜,林晚又失眠了。梦里全是顾延州冷漠的脸和那张撕碎的支票。
第二天早上,林晚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她告诉自己,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意外,今天开始,生活还要继续。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接下来的几天,顾延州似乎有意无意地在公司出现。有时候是在走廊尽头,有时候是在电梯口。每次遇到,他都会停下来,看似随意地问几句工作上的事,或者只是淡淡地打个招呼。但他的眼神,始终停留在林晚身上,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
“林晚,你和顾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张敏趁着午休时间,凑到林晚耳边小声问,“我看顾总对你特别不一样。”
“没什么关系,就是以前的校友。”林晚低着头吃饭,不想多谈。
“校友?哪有校友这么盯着看的?”张敏撇撇嘴,“大家都传疯了,说顾总是为了你才来分公司的。”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她最怕的就是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份工作虽然薪水不高,但胜在稳定,她不想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而丢掉饭碗。
周五下班时,林晚特意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她想着错开高峰期,也许能避开顾延州。
走到电梯口,电梯门正好打开。林晚抬眼一看,心脏差点停跳——电梯里站着的,正是顾延州。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等下一趟。
顾延州却伸出手,按住了开门键,眼神示意她进来:“还要等多久?进来。”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仿佛凝固了,顾延州身上的雪松味无处不在,压迫感十足。
“回家?”顾延州打破了沉默。
“嗯。”林晚简短地回答,眼睛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
“别拒绝。”顾延州打断了她,语气强硬,“外面下雨了,而且我刚好顺路。”
电梯到达一楼,顾延州直接拉住林晚的手腕,把她往门外带。他的力气很大,林晚挣脱不开,只能被动地跟着他走到了车旁。
坐进车里,林晚终于忍不住了:“顾延州,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保持距离。”
顾延州发动了车子,目视前方,语气平静:“我只是想弥补。以前是我错了,现在我想重新开始。”
“弥补?”林晚冷笑一声,“你觉得一句错了,就能抹平所有的伤害吗?三年前你说那是消遣,现在又说想重新开始?顾延州,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顾延州的声音有些急促,“当年我有苦衷,我不能说。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能力保护你了。”
“苦衷?什么苦衷?是你姐姐逼你的?还是你爷爷逼你的?”林晚激动地喊道,“无论什么原因,你选择了伤害我,那就是事实。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只想离你远点。”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顾延州转过头,看着林晚,眼神里满是痛苦:“林晚,给我个机会,好不好?就一次机会。”
林晚别过头,看向窗外:“没有机会了。我的心早就死了。”
车子继续前行,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到了小区门口,门禁识别了顾延州的车牌,自动抬杆。林晚一愣:“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车牌号?”
“我查过。”顾延州坦白道,“这周我在这个小区租了一套房,就在你楼上。901室。”
林晚震惊地看着他:“你……你疯了吗?”
“我没疯。”顾延州把车停稳,转头看着她,“我想离你近一点,哪怕只是看着你也行。”
林晚推开车门,逃也似的跑进了单元楼。她的心乱成一团麻,恐惧、愤怒、无奈交织在一起。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如此肆无忌惮地闯入她的生活?
回到家,林晚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团团跑过来蹭她的腿,她却没心思理它。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的生活彻底被打乱了。每天早上出门,都能在楼下碰到顾延州;晚上下班,他也总是“顺路”送她回家。甚至在周末,她去超市买菜,也能在货架转角遇到他。
他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牢牢困住,让她无处可逃。
周一早上,林晚因为熬夜加班,精神萎靡不振。刚到公司,就觉得头晕目眩,喉咙痛得厉害。她以为是感冒了,没太在意,吃了两片药继续工作。
到了下午,症状越来越严重。她浑身发冷,发烧到了三十九度。眼前一阵阵发黑,连键盘上的字都看不清了。
“林晚,你没事吧?”张敏发现她脸色不对,关切地问,“你嘴唇都白了,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林晚强撑着笑了笑。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一软,往前倒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顾延州。
不知何时,他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怎么回事?”顾延州皱着眉,一把将林晚打横抱起,“她发烧了,我送她去医院。”
不等同事反应,他抱着林晚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林晚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她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心里既抗拒又依赖。她想推开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别动,乖乖睡觉。”顾延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得不像话。
林晚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布置简洁大方,色调偏冷,显然是男人的房间。
她坐起身,头还有些疼。门开了,顾延州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他换下了西装,穿着一件白色的居家毛衣,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醒了?”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林晚的额头,“烧退了一些,但还没完全好。”
“这是哪?”林晚警惕地看着四周。
“我家。”顾延州解释道,“你晕倒了,医院人多嘈杂,我就把你带回来了。医生来看过了,打了退烧针,开了药。”
“你怎么能随便带我回来?”林晚想要下床,“我要回家。”
“别动。”顾延州按住她的肩膀,“你现在身体虚弱,需要休息。我已经帮你请了假,安心住两天,等好了再走。”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林晚挣扎着,“放我走。”
“林晚,你能不能别这么倔?”顾延州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生病了就好好治病,逞强给谁看?以前你不会照顾自己,现在我学会了,我来照顾你。”
林晚愣住了。以前?他记得以前?
“喝点粥吧,空腹吃药伤胃。”顾延州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
林晚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她想拒绝,可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只好张开嘴,乖乖喝下了那勺粥。
接下来的两天,顾延州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他给她熬粥,喂药,甚至帮她擦汗。他的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林晚看着忙碌的他,心里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但她很快又警醒过来。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就会再次受伤。
第三天早上,林晚感觉好多了。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我送你回去。”顾延州拿起车钥匙。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林晚拒绝道。
“听话。”顾延州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上了车。
到了林晚家门口,林晚下车,正要关门,手腕突然被顾延州抓住。
“林晚,”他的眼眶微红,声音沙哑,“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真的不肯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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