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悦,你表弟昨晚又来找我了,浑身是泥,哭着说肚子疼!”
大姨王桂芳一进门,鞋都没换,死死攥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凉,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黑灰。
我看了一眼趴在客厅角落的那条藏獒“黑虎”。
它回来七天了,不吃不喝,只是在那趴着,偶尔喉咙里发出像人叹气一样的声音。
王桂芳还在发抖:“他说他疼,而且梦里的地方和咱家附近很像。”
黑虎突然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姨,嘴角的肉皮抽动了一下。
01.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是从黑虎身上散出来的。
这狗是以前我也没结婚时候养的,今年八岁,正经的纯种藏獒,站起来能有人高。半个月前,院子门锁坏了,它跑丢了。
找了一周没找着,大家都以为被人偷去卖肉了。
结果七天前下大雨,半夜听见挠门声。一开门,黑虎就趴在门口,浑身湿透,脖子上的皮圈没了,毛上挂着干枯的苍耳和泥浆。
我端着不锈钢盆走到墙角。盆里是煮熟的牛腩,这是它以前最爱吃的东西。
“黑虎,吃一口。”我蹲下身,把盆往它嘴边推了推。
黑虎没动。它那巨大的头颅垂在两只前爪之间,眼皮耷拉着。要是以前,闻见肉味它早就把口水淌地上了。
它把头扭向一边,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身子往墙根缩了缩。
丈夫老赵手里拎着两个送快递的大编织袋进屋,看见这一幕,把袋子往地上一扔。
“还没吃?”老赵点了根烟,眉头皱成个“川”字。
我摇摇头:“水也不喝,就这么趴着。”
“这狗怕是废了。”老赵吐了口烟圈,声音挺大,“我看它也不像生病,倒像是吓破胆了。这么大个儿的狗,七天不吃,神仙也扛不住。再不吃,明天找收狗的拉走算了,还能换两条烟钱。”
黑虎耳朵动了一下。
它慢慢转过头,盯着老赵。那眼神不像是畜生的眼神,幽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它好像听懂了老赵的话。
“你少说两句。”我站起来,“它刚回来,可能是应激反应。”
“什么应激,就是外面吃野食吃伤了。”老赵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狗盆,发出“哐”的一声脆响。
黑虎没叫,也没躲。它只是深深地把头埋进胸口,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这一周,它连一声都没叫过。这太反常了,以前这片小区,只要有生人路过,它能叫得整栋楼都震。
我看着那一盆凉透的牛肉,心里发慌。这狗身上那股子土腥味,洗了两遍澡都洗不掉,像是从地底下带出来的味道。
02.
门被敲得震天响。
还没等我去开,门就被推开了。大姨王桂芳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还拎着半袋子蔫吧的苹果。
她穿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头发乱蓬蓬的,眼圈乌黑,眼袋大得快掉到脸颊上。
“悦啊,还是打不通。”大姨把苹果往茶几上一放,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表弟电话关机二十多天了。”
表弟李强,二十六岁,初中毕业后就一直混着。上个月说是有个朋友介绍去邻市搞装修,工钱日结,一天四百。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大姨,工地上信号不好常有的事。他是成年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不是,这次不一样。”大姨手里的水杯都在晃,水洒出来烫了手她都没反应,“昨晚那个梦太真了。他就站在我床头,穿着走时候那身迷彩服,但是衣服上全是口子。”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他跟我说,妈,我冷,我身上疼,肚子里像是有火烧。”
我叹了口气,把老赵扔在地上的烟头扫进垃圾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就是太担心了。”
“还有。”大姨突然压低声音,神神叨叨地凑过来,“他说他就在附近,没走远,但是回不来。”
这时候,角落里的黑虎突然站了起来。
它这几天第一次主动站起来。
一百多斤的身躯显得有些晃悠,它拖着步子,铁链在瓷砖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黑虎径直走到大姨身边,鼻子贴着大姨的裤腿使劲嗅。
大姨吓了一跳,往沙发里缩:“哎哟,这狗咋瘦成这样了?看着怪瘆人的。”
“刚找回来,一直不吃饭。”我拉了一下狗链子,“黑虎,回来。”
黑虎没理我。它嗅着大姨的裤脚,突然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呜咽,接着前腿一弯,竟然冲着大姨跪下了。
不是趴下,是跪下。前腿跪着,后腿站着,头抵在地上,身子剧烈地颤抖。
大姨愣住了,手里的水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03.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黑虎粗重的呼吸声。
老赵从厕所出来,看见这一幕也愣了:“这畜生抽什么风?”
大姨盯着跪在地上的黑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悦,强子……强子小时候最爱逗这狗。这狗以前看见强子就扑,从来没这样过。”
黑虎还在抖,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有一口痰卡在嗓子眼。
它慢慢抬起头,眼神没看我,也没看老赵,就死死盯着大姨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大姨试探着伸出手,想摸摸狗头。
“别摸,小心咬着。”老赵喊了一声。
大姨的手僵在半空。黑虎却主动把头凑了上去,在王桂芳粗糙的手掌心蹭了蹭。
这一蹭,大姨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这狗咋感觉像是在求我?”大姨带着哭腔,“它是不是看见啥了?以前老人都说,狗眼通灵,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
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黑虎这几天的状态确实太邪门了。
“大姨,你别自己吓自己。”我拿过扫帚扫地上的玻璃渣,“李强要是真有事,警察早联系你了。”
“报了警了,派出所说成年人失踪得有证据,现在只能算失踪人口登记。”大姨抹了一把眼泪,“他说去搞装修,可我托人问了邻市几个大的装修队,都没这个人。”
黑虎突然站起来,转过身,对着门口的方向狂叫了一声:“汪!”
这声音嘶哑、干裂,像是要把喉咙喊破。
这是它回来后叫的第一声。
紧接着,它开始在客厅里焦躁地转圈,指甲抓挠地面的声音让人牙酸。它一会跑到门口闻闻,一会又跑回大姨身边,用头顶大姨的膝盖,力气大得差点把大姨顶翻。
“它想干啥?”老赵皱着眉,“这是要拉你出去?”
大姨愣愣地看着黑虎:“它是不是知道强子在哪?”
我看了一眼窗外,天阴沉沉的,又要下雨了。
黑虎突然张开嘴,并没有咬大姨,而是轻轻咬住了大姨工装外套的下摆,往门口拽。
那件外套,是李强穿旧了不要给大姨穿的。
04.
黑虎没能把大姨拽出门。
就在它使劲拽的那一瞬间,它突然身子一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黑虎!”我扔下扫帚跑过去。
狗嘴里吐出一滩黄水,那是胆汁。它的肚子剧烈起伏,四肢抽搐,嘴边泛起了白沫。
“不行,这狗快不行了。”老赵走过来看了一眼,“这是饿脱水了,或者是吃了耗子药。”
“送医院。”我当机立断,“老赵,去开车。”
“你有病啊?”老赵瞪着眼,“给狗看病多贵你知道吗?咱家这个月房贷刚还完,手里就剩两千块钱生活费。这狗这么大岁数了,死了就埋了得了。”
“你说的还是人话吗?”我火了,“它看了八年家!”
“那是以前!现在它就是个累赘!”老赵声音更大,“上次给它打疫苗就花了三百,这要去医院挂水拍片子,没个一两千下不来!”
“我出钱!”
大姨突然喊了一嗓子。她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揭开,里面是一叠皱皱巴巴的现金,有五十的,也有一百的。
“我有钱,这是我攒着给强子娶媳妇的钱。”大姨把钱往茶几上一拍,手还在抖,“悦,带它去。我总觉得……这狗要是死了,我就再也找不着强子了。”
老赵看着那叠钱,没再吱声,骂骂咧咧地去拿车钥匙。
黑虎已经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百多斤的狗,我和老赵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抬到那辆破面包车的后座上。
大姨非要跟着去。她坐在后座,把黑虎那个硕大的狗头抱在怀里,嘴里一直在念叨:“好狗,你撑着点,你要是有灵,就告诉大姨,强子到底在哪。”
车子发动,黑虎闭着眼,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哼哼声。
外面下起了小雨,雨刷器“刮啦刮啦”地响着,像是在倒计时。
车厢里弥漫着那股奇怪的土腥味,比在家里更浓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黑虎的肚子鼓鼓的,明明七天没吃饭,肚子却硬得像块石头。
05.
镇上的宠物诊所不大,只有两个医生。
值班的是老刘,这一片有名的兽医,干了三十多年,但这人脾气怪,看病不看人脸,只看狗。
诊所里充斥着消毒水和动物粪便混合的味道。
“抬上来。”老刘指了指不锈钢的诊疗台。
黑虎被放上去的时候,不锈钢台子发出一声闷响。它一动不动,任由老刘摆弄。
老刘扒开黑虎的眼皮看了看,又拿听诊器在它肚子上听了半天,眉头越锁越紧。
“七天没吃东西?”老刘问。
“对,水都没怎么喝。”我在旁边递话。
老刘伸手在黑虎的腹部按压。他的手劲很大,每按一下,黑虎的后腿就抽搐一下,显然是很疼。
“肚子不对劲。”老刘摘下听诊器,“腹腔里有异物,而且不小。摸着不像是肿瘤,硬邦邦的。”
“是不是吃骨头卡住了?”老赵插嘴问,“还是吃了石头?”
“这么大的狗,消化能力强,一般骨头早化了。”老刘摇摇头,“而且位置不对,不在胃里,像是卡在肠道转弯的地方,或者是胃壁穿孔掉到腹腔里了。”
大姨紧张地抓着我的胳膊:“大夫,那咋办?能救活不?”
“先拍个片子看看。”老刘转身去开机器,“看看肚子里到底是啥玩意儿。要是尖锐物体,这就得马上开刀,不然就把肠子扎烂了。”
拍片室的红灯亮起。
我们在外面等着。大姨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求菩萨还是在念叨表弟的名字。老赵蹲在门口抽烟,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发愁。
十分钟后,老刘拿着一张黑乎乎的X光片走了出来。
他没说话,脸色却很难看。不是那种遇到疑难杂症的困惑,而是一种活见鬼的表情。
他站在灯箱前,把片子插上去,“咔哒”一声。
白色的灯光穿透胶片。
“你们过来看。”老刘的声音有点发飘,他指着片子上黑虎胃部那一块明显的阴影。
我和大姨凑过去。
老刘干了三十年兽医,什么狗吃石头、吃袜子、吞戒指都见过,但我从没见他手抖成这样。
“这不是狗吃进去的食物。”老刘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底全是惊恐,“你们最好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