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国华,你胆子是真大!那狗你也敢动?”
赵老三站在院子门口,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我刚从兽医站回来,手里还拎着那条空荡荡的狗链子,心里本来就堵得慌。听他这么一吼,我也火了:“我自家的狗,病得都要死了,我送它走那是给它解脱!关你屁事?”
“解脱?”赵老三冷笑一声,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用力点了两下,“行,你自己跟警察解释去吧。这事儿,没完。”
我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咯噔一下。不就是条捡来的老土狗吗?
但我没想到,十几分钟后,警车真的停在了我家门口。
01.
客厅里的空气有些浑浊,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
那只老黄狗趴在茶几旁边的旧垫子上,肚皮剧烈地起伏着。它浑身的毛都掉了不少,露出的皮肤上满是红斑,嘴边还挂着白沫。
“哎哟,作孽啊。”
我老婆刘霞拿着拖把从厨房出来,皱着眉头,用脚尖踢了踢垫子边缘,“陈国华,你看看,刚拖的地又吐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烟雾在屋顶打了个转,散不开。
“它也不想吐。”我把烟头按进烟灰缸,起身去拿抹布,“老伙计了,忍忍吧。”
“忍?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刘霞把拖把往桶里一摔,污水溅出来几滴,“这个月光给它看病就花了两千多。咱儿子下学期的补习费还没着落呢。昨晚它叫唤了一宿,隔壁赵老三今早看见我,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老黄狗听见动静,费力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风箱声。
它是我九年前上山打栗子时捡回来的。那时候它瘦得皮包骨头,蜷在草窝里发抖。我看着可怜,揣怀里带回了家。这几年看家护院,它没少出力。
可现在,它确实老了,也病了。
我也心疼钱。两千块,对于我们这种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
“再去打一针看看吧。”我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摸摸它的头。
老黄狗缩了一下脖子,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是一口黄水吐了出来。
“我不伺候了!”刘霞把抹布往地上一扔,“要么你把它弄走,要么咱俩别过了。满屋子腥臭味,谁受得了?”
门外传来两声干咳。
我转头看向窗外。隔壁的赵老三正扒在两家中间的矮墙上,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瞅。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老黄狗,眼神怪得很,不像是在看热闹,倒像是在看什么宝贝,又像是在防着什么。
我走过去把窗帘“哗啦”一声拉上。
“看什么看。”我嘟囔了一句。
“老陈啊!”赵老三在墙外喊了一嗓子,声音沙哑,“狗要是病了,别瞎治。你要是不想养,给我,我给你想办法。”
我没搭理他。这赵老三平时独来独往,阴阳怪气的,这时候凑上来准没好事。
“听见没?”刘霞瞪着我,“人家赵老三都要了,你给他就完了呗。”
“给他?”我哼了一声,“这狗跟他不对付,以前见他就咬。给了他,指不定怎么被虐待。我有数。”
我蹲下身,开始清理地上的秽物。老黄狗把头搁在我的脚背上,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心里发慌。
02.
晚饭的时候,家里气氛压抑得像要下雨。
桌上摆着盘炒白菜,还有昨晚剩下的半条鱼。儿子把碗筷敲得叮当响,扒了两口饭就把筷子一摔。
“爸,那狗能不能弄出去?同学来家里玩都嫌臭。”儿子皱着眉,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吃你的饭。”我夹了一筷子白菜,没抬头。
“它是真不行了。”刘霞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唠叨,“下午我去买菜,碰见社区的老王。他说这狗怕是得了什么传染病,要是传给人怎么办?咱家还有孩子呢。”
我心里烦躁,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哪来的传染病?医生说是器官衰竭,老死的!”
“那也不能在家等死啊!”刘霞声音尖了起来,“你是没闻见那味儿吗?这都烂了!”
正吵着,门被敲响了。声音很重,“咚咚咚”,透着股急切。
我去开门。赵老三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黑塑料袋,隐约透出一股肉腥味。
“干啥?”我堵在门口,没打算让他进。
赵老三往屋里探了探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趴在角落里的老黄狗。
“老陈,我弄了点好东西。”赵老三把手里的袋子晃了晃,“给狗补补。这可是我在山上弄的野味下水,大补。”
我皱起眉头。赵老三平时抠门得要命,一根葱都要跟菜贩子讲半天价,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用,它吃不下。”我伸手去挡。
“哎,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赵老三急了,想硬往里挤,“我看这狗是真挺不住了。你要是舍不得花钱治,我帮你带走。我有亲戚在乡下,地方大,空气好,说不定能养回来。”
“赵老三,你到底图啥?”我上下打量着他,“平时我家狗叫唤两声你都要报警,今天这么好心?”
赵老三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丝笑:“远亲不如近邻嘛。再说,我看这狗……挺有眼缘的。”
“汪!”
角落里的老黄狗突然挣扎着抬起头,冲着赵老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它平时连站都站不起来,这会儿却呲着牙,后背上的毛稀稀拉拉地竖了起来。
赵老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看,它不乐意。”我冷着脸,“拿着你的东西走吧。”
我说完就要关门。
赵老三一把撑住门框,力气大得吓人。他盯着我,语气突然变得阴森森的:“老陈,我劝你别乱来。这狗你要是处理不好,会有大麻烦。”
“什么麻烦?我自家的狗。”
我用力把他的手推开,“砰”地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门外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了赵老三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靠在门上,心脏跳得有点快。这赵老三今天的反应太反常了。
回到客厅,刘霞正抱着胳膊冷眼看我:“你看,连邻居都看不下去了。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我看着老黄狗。它叫完那一嗓子,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瘫软在垫子上,嘴角流出了一滩带血的唾液。
它真的撑不住了。
03.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老黄狗的惨叫声惊醒的。
那声音不像狗叫,倒像是谁在用锯子锯木头,嘶哑、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从床上跳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进客厅。
老黄狗正在地上打滚,四条腿胡乱蹬踹着,把茶几都撞歪了。它嘴里不断涌出白沫,身体弓成了一张虾米,眼睛瞪得滚圆,全是红血丝。
“不行了,这绝对是不行了。”刘霞站在卧室门口,捂着嘴,吓得脸色发白,“老陈,你快想办法啊!吓死人了!”
我冲过去按住老黄狗的身子。它的身体滚烫,皮下的肌肉在剧烈地跳动。
我看它痛苦成这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九年了,这狗就像家里的哑巴老二,没享过什么福,临了还要受这么大的罪。
“走,去医院。”
我咬着牙,回屋套了件外套,找了条旧毯子把老黄狗一裹,抱起它就往外冲。
它现在轻得像把柴火。
刚出楼道口,就碰见赵老三。他正蹲在花坛边刷牙,满嘴白沫。看见我抱着狗出来,他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牙刷都忘拿出来。
“干啥去?”赵老三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站起来就要拦。
“滚开!”我红着眼吼了一嗓子,“去医院!”
赵老三愣了一下,大概是被我的样子吓住了,没敢硬拦,只是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的毯子。
我把狗扔进那辆破面包车的后座,一脚油门踩到底。
到了镇上的兽医站,那个姓李的兽医刚开门。
“李大夫,快看看!”我把狗抱上台子。
李大夫戴上手套,翻了翻狗的眼皮,又按了按肚子。老黄狗此时已经不叫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舌头变成了紫黑色。
“老陈,没救了。”李大夫摇摇头,摘下听诊器,“多脏器衰竭,再加上严重的神经痛。它现在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抓着台子的边缘,指关节发白:“能不能止痛?打点好的止痛针,钱不是问题。”
“打了也没用。”李大夫看着我,“药效一过更疼。而且它的肾脏已经不工作了,毒素排不出去。说句实话,安乐吧。让它走得体面点。”
安乐。
这两个字像块石头砸在我心口。
我想起它刚来家时,围着我裤腿转圈的样子;想起它第一次学会握手时,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多少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两百。包含处理费。”李大夫说。
我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还差点。
“先给你两百。”我把钱放在台子上,“老伙计,给它用最好的药,别让它疼。”
李大夫点了点头,转身去配药。
我低下头,把脸贴在老黄狗的额头上。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用那条干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鼻尖。
“睡吧。”我拍了拍它的脖子,“睡着了就不疼了。”
针头扎进去的时候,它没有挣扎。几分钟后,那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平缓,最后彻底消失了。
它走了。那一刻,我没哭,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
04.
处理完后续,我拎着那条空了的狗链子走出了兽医站。
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强迫自己把情绪压下去。
刚走到车边,一辆警车呼啸着开了过来,直接横在了我的面包车前头。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民警,一老一少。
紧接着,赵老三从警车后座钻了出来。他指着我,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扭曲:“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他把那狗弄死了!”
我愣住了,烟头烫到了手指。
“陈国华是吧?”年长的民警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有人报警,说你涉嫌非法杀害动物,还有……私藏违禁物品。”
“啥?”我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一头雾水,“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我那是给狗做安乐死!它病得都要死了,我有医院的证明!”
“是不是安乐死,不是你说了算。”民警面无表情,“狗呢?”
“在里面。”我指了指兽医站,“刚处理完。”
赵老三一听这话,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嗷的一声就要往兽医站里冲:“我就知道!你个杀千刀的,你这是毁灭证据!”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赵老三,你有病吧?我家狗死了,你比我都急?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赵老三把我的手掰开,整理了一下衣服,冷笑道,“陈国华,你真以为那是一条普通狗?你摊上大事了!”
我看着他那副笃定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民警把我们要分开:“都别吵!进去看看。”
我们一行人进了兽医站。李大夫正准备收拾台子,看见警察进来,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李大夫扶了扶眼镜。
“这只狗,是你做的安乐死?”民警指着台子上还没来得及移走的尸体。
“是啊。”李大夫点点头,拿过旁边的单子,“这是签字确认书,这是病情诊断。老陈家这狗都养了九年了,病得太重,没办法才……”
“把狗装起来。”民警打断了李大夫的话,语气变得严肃,“我们要带回去做鉴定。”
“鉴定?”我也急了,“警察同志,这就是一条土狗!有什么好鉴定的?我都花钱火化了,你们还要带走?”
“少废话。”年轻的民警拿出一个证物袋,“配合调查。”
赵老三站在旁边,抱着胳膊,脸上挂着一种胜利者的嘲笑:“老陈啊老陈,平时让你给我你不给。现在好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我看着被装进袋子里的老黄狗,脑子嗡嗡作响。
“走吧,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民警冲我招了招手。
我只好跟着上了警车。临上车前,我给刘霞发了条微信:出事了,去派出所。
05.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吹得人头疼。
刘霞匆匆忙忙赶来了,一进门看见这场面,腿都软了。
“警察同志,到底咋回事啊?我就说了不让养狗,这怎么还养出官司来了?”刘霞带着哭腔,拉着我的袖子直哆嗦。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
桌子对面,赵老三坐得笔直,手里端着个一次性纸杯,时不时瞄我一眼,那眼神里透着股子阴狠。
“姓名?”负责笔录的警察问。
“陈国华。”
“狗是哪来的?”
“九年前,西山那片林子里捡的。”我老实回答,“当时就巴掌大,我看它可怜就带回来了。”
“捡回来之后,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警察盯着我的眼睛。
我仔细想了想:“没有啊。就是比一般的狗聪明点,看家护院挺好使。除了不爱叫,没什么特别的。”
警察停下笔,和旁边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时候,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是市里动物鉴定中心的专家,刚才警车直接把狗拉到那边去了。
赵老三一看专家来了,立刻站了起来,脖子伸得老长:“怎么样?是不是?我就说这老小子没安好心!”
专家没理他,径直走到警察身边,把报告放在桌子上,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我看见那个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拿起报告翻了两页,眉头越锁越紧,最后猛地抬起头,眼神犀利地看向我。
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的邻里纠纷当事人,而是在看一个嫌疑犯。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刘霞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陈国华。”警察的声音沉了下来,手指重重地敲在桌面上,“你确定这狗是你随便捡的?”
“是……是啊。”我感觉喉咙发干,“咋了?这狗……难道是谁家丢的名贵品种?”
如果是名贵狗,大不了赔钱。我想着。
赵老三在一旁怪笑了一声:“名贵品种?老陈,你太小看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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