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这畜生疯了!你看我的手!”

张伟捂着还在滴血的手背,五官挤在一起,眼球突出。

客厅茶几翻倒,玻璃烟灰缸碎了一地。那只掉光了半身毛的老泰迪“球球”缩在墙角,浑身抖动,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低吼,浑浊的眼珠死盯着张伟。

林婉攥紧狗绳,挡在狗身前。

“安乐死!明天必须送去安乐死!”张伟咆哮着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玻璃,“在这个家,有它没我,有我没它!选!”

林婉看着地上的血点,又看了看只有三条腿能站稳的老狗。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蹲下,把狗抱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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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葬礼那天,暴雨。

林婉撑着黑伞,怀抱老泰迪,站在墓碑前。碑上父亲的照片笑着,怀里抱着年轻时的球球。

张伟站在伞外两米处,皮鞋在泥水里蹭了蹭,抬手看了第三次表。

“差不多了。”张伟声音压得很低,“李总晚上的局不能迟到。还有,把狗放后备箱,车里刚做的精洗。”

林婉伸手抹去墓碑上的雨水,球球呜咽一声,头往她腋下钻。

十三岁那年,父母离婚,母亲没回头。父亲从工地捡回这只小泰迪,邻居们常打趣:“老林,以后爷俩加条狗过日子喽。”

一晃十几年,林婉结婚搬走,球球留给父亲。

三天前,父亲凌晨心梗离世。

回到家,林婉刚拿毛巾给球球擦脚,书房门“砰”一声关上。

晚饭桌上,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张伟扒了两口饭,筷子头敲在桌沿上:“妈那边催孩子催得紧。”

林婉夹菜的手没停:“爸刚走,缓缓。”

“你三十二了。”张伟把碗一推,“还有这狗,随地大小便,妈要是过来带孩子,这狗绝对不能留。”

桌下的球球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林婉放下碗,直视张伟:“球球是爸留下的。它没几年了,我给它送终。”

张伟冷笑,起身抓起车钥匙:“行,你给狗送终。它要是再敢上床,我直接扔出去。”

防盗门重重关上,墙上的结婚照震歪了半寸。

林婉弯腰,球球伸出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手背,眼睛却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

02.

半个月过去。

只要张伟在家,球球就缩在阳台角落。张伟路过阳台,它会立刻把头埋进爪子里。

周五晚,暴雨。

张伟的车停在写字楼下。林婉拉开车门,看见副驾驶放着航空箱,球球趴在里面。

“它在家叫个不停,怕投诉,带出来了。”张伟没看她。

车开出五百米,路边冲出一个人拦车。部门经理王浩,一身酒气。

“小林啊!正好,捎一段!”王浩拉开后座门挤进来,一屁股坐在林婉身边。

车厢里瞬间充满酒精味。

王浩的手顺着真皮座椅滑向林婉的大腿:“小林,最近那个项目……”

手未触及,副驾驶航空箱猛烈震动。

“汪!汪汪汪!”

球球撞击铁门,牙齿把铁丝咬得咯咯作响,对着后座狂吠,唾液喷在挡风玻璃上。

王浩手一缩,酒醒了大半:“这狗怎么回事?咬人啊?”

“闭嘴!”张伟一脚刹车,回手一巴掌拍在航空箱上。

球球被震退,依然龇牙咧嘴,喉咙深处发出警告的低鸣。

王浩尴尬下车。张伟脸色铁青,重新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

“一只破狗,差点让我出车祸!”

“它想保护我。”林婉盯着前方,“刚才王经理……”

“他那是疯了!眼珠子都红了,我看是狂犬病!”

到家,张伟把航空箱踢到一边,进屋翻出行李箱。

“去哪?”

“海城展会,三天。”张伟把衬衫往箱子里塞,“临时决定的。”

林婉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以前你会提前两天说。”

“别烦我。”张伟拉上拉链,提箱出门,“看好你的狗。”

门关上。

林婉去卧室拿充电器。

球球跳上床,在张伟的枕头上转了两圈,后腿抬起。

一泡黄色尿液迅速渗入枕芯。

林婉站在门口看着,没有出声,转身关上了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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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林婉带着球球住进闺蜜刘敏家。

刘敏经营宠物店,离异。

“这就是你家老宝贝?”刘敏摸球球的头,球球温顺地摇尾巴。

“张伟最近不对劲。”林婉倒在沙发上,“以前他也喜欢狗,现在恨不得弄死它。”

刘敏递过一杯水:“男人变心,看什么都不顺眼。”

第二天傍晚,门铃响。

张伟站在门口,手里捧着百合花,一脸疲惫。

“婉婉,别生气了。我一回来就来接你。”张伟把花递过去,伸手要拉林婉,“那天是我压力大。”

林婉没接花,也没动。

张伟的手刚伸出一半,脚边的球球突然弹起。

“汪!”

它横在两人中间,背毛炸立,牙龈完全暴露,对着张伟做出扑咬姿势。

张伟触电般缩回手,退后一步:“这狗又发什么疯!”

刘敏从厨房拿出一根风干骨头塞进狗嘴里,球球叼着骨头钻进沙发底,眼睛依旧盯着张伟的脚踝。

“回家吧。”张伟擦了擦额头的汗,“妈寄了土特产。”

回家后,张伟手机不离身,洗澡带进浴室。半夜,阳台常有压低的说话声。

周三下午,林婉提前回家。

小区楼下,张伟的车停着。十分钟后,张伟换了一身骚气西装下楼,喷了发胶,开车离去。

林婉拦下出租车:“跟上前面那辆黑帕萨特。”

同时给刘敏发定位:“带家伙,捉奸。”

市中心五星级酒店,1208房。

林婉在前台补办了房卡,刘敏提着棒球棍赶到。

“滴。”门开。

刘敏踹门冲入:“张伟你个王八蛋!”

房间内一片死寂。

没有女人。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会议桌前,烟雾缭绕。白板上写满了数据,张伟手持激光笔,愣在原地。

“婉婉?”张伟脸色涨红。

客户起身整理领带:“张经理,这就是你的专业度?合作取消。”

三人离去。

张伟手里的激光笔被捏断,塑料壳崩裂。他转头,眼神阴冷:“林婉,你是不是有病?”

04.

当晚,客厅没开大灯。

张伟坐在沙发上,脚下一堆烟头。千万的大单黄了。

“我是去谈生意!”张伟把烟盒砸在茶几上,“带着外人踹门?我张伟的脸让你丢尽了!”

林婉站在阴影里:“谁让你鬼鬼祟祟……”

“我看你就是闲的!跟你那只疯狗一样!”

张伟猛地站起,抬脚踢向路过的球球。

“嗷!”球球被踢翻,滚了两圈。

下一秒,他翻身跃起,张嘴狠狠咬住张伟的小腿。

“啊——!”

张伟惨叫,拼命甩腿。球球死咬不放,鲜血染红了裤管。

林婉扑上去用力掰开狗嘴,张伟腿上多了两个血洞。

“明天早上,安乐死!”张伟捂着腿,面目狰狞,“你不送,我就亲手摔死它!”

那一夜,张伟反锁在次卧。林婉抱着发抖的球球在沙发上坐到天亮。

早晨,宠物医院。

年轻医生看着球球:“器官衰竭,还有狂躁症状……安乐吧。”

签字笔划破了纸张。

药水推进,老狗浑身抽搐了一下,浑浊的眼睛最后看了林婉一眼,瞳孔慢慢放大。

下午,林婉抱着骨灰盒回家。

张伟上班去了。

林婉收拾阳台的狗窝、玩具。最后拿起不锈钢狗食盆,准备倒掉残余狗粮。

动作突然停住。

林婉手一抖,碎片掉回盆里。她迅速找来密封袋,将狗粮连同碎片全部装入。

出门,去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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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派出所,陈警官戴着手套,夹起一粒白色碎屑。

“看着不像普通药。”

半小时后,检验科消息发到林婉手机。

语音条,陈警官的声音:“狂躁粉这剂量,牛都得疯。绝对不是误食。”

林婉站在派出所门口的风口,手脚冰凉。

林婉抬头看天,黑透了。

回到自家,林婉伸手按玄关灯开关,灯没亮。

黑暗中,一丝极其细微的摩擦声从主卧方向传来。

林婉转头。

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主卧衣柜门正无声地滑开。

一只穿着深色袜子的脚迈了出来。

那人抬起头,月光打在脸上,林婉瞬间冷汗直流......

“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