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定,驴肉火烧是刻进当地人骨子里的味道。清晨的街巷里,卖火烧的铺子最先亮起灯,炉火映着师傅忙碌的身影。刚出炉的火烧烫得拿不住手,圆滚滚的,表皮金黄酥脆,轻轻一碰就掉渣。用刀从中间片开,热气腾地冒出来,再塞进剁碎的驴肉和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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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肉讲究用老汤卤制,选的是太行驴,肉质紧实。卤好的驴肉色泽红润,咸香入味,夹进火烧前要剁得粗细适中。焖子是驴肉汤加红薯淀粉熬成的冻,半透明,颤巍巍的,入口即化。一肉一焖子,一个提供嚼劲,一个负责滑润,搭配得天衣无缝。咬下去,先是火烧的酥脆,接着是驴肉的醇厚,最后焖子在舌尖化开,满口都是肉香。

保定的驴肉火烧分两派:漕河派火烧圆而厚,夹肉多;城里派火烧长方,更酥脆。但不管哪派,老食客都认准“热火烧夹凉肉”——火烧要刚出炉的,驴肉要凉透的,这样温度差才让口感更有层次。配一碗热乎乎的棒子面粥,就几瓣腊八蒜,吃得满头大汗也舍不得停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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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驴肉火烧的来历,当地流传着各种说法,有说源自明朝,有说与康熙皇帝有关。真假难辨,但味道不会骗人。离乡的保定人最想念的就是这一口,回家第一件事往往是直奔火烧铺,连吃两个才解馋。那酥脆与醇厚的交织,不只是味觉记忆,更是游子对故土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