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掖,面食被做出了花样。搓鱼面是当地最家常也最独特的一道,名字形象得很——面团搓成两头尖中间粗的小条,活像一条条银色的小鱼。这些“小鱼”在沸水里翻滚时,真有种鱼儿戏水的生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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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鱼面的做法看着简单,实则讲究手法。面团要和得软硬适中,醒透后搓成细长条,再掐成小段,用手掌在案板上一搓一推,小鱼便成形了。当地人从小就会搓,手指翻飞间,不一会儿就搓满一箅子。煮好的搓鱼面滑溜筋道,可以直接拌卤吃,但最地道的吃法是酸辣爆炒。

铁锅烧热,倒胡麻油,爆香蒜末、干辣椒和花椒,放入羊肉丝或牛肉丝炒到变色,再加入西红柿、青椒、洋葱,最后下煮好的搓鱼面。大火翻炒间,醋沿锅边淋入,滋啦一声,酸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出锅前撒一把韭菜段,红绿相间,看着就开胃。搓鱼面裹满酸辣汤汁,一口吸进嘴里,滑、韧、酸、辣、香,层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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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面食背后是丝绸之路上的饮食智慧。张掖地处河西走廊要冲,古时商旅往来,需要便于携带又耐储存的食物。搓鱼面晒干后能存很久,吃时一煮就行。而酸辣口味既能开胃,又适合西北干燥气候。如今搓鱼面早已从旅途干粮变成日常主食,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做法。在外打拼的张掖人,最想念的就是这一盘酸辣爆炒搓鱼,那是刻在记忆里的家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