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大夫,我才四十五,怎么就像个六十岁的老太太了?这脸上的皮都耷拉下来了,身子骨也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这是自然规律,到了岁数,气血枯了,人自然就谢了。谁也挡不住。”
看着镜子里那张蜡黄、满是斑点的脸,想起《紫虚元君传》里的一句话:“凡女修真,必先斩赤龙,以保其本。”以前只当是神话,如今身陷泥潭,才惊觉那或许是女人救命的稻草。
当那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皮肤像剥壳鸡蛋一样的女道长站在我面前,笑着说她已经六十八岁时,我才明白,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是真的能逆天改命。
01.
秀琴醒来的时候,是被热醒的。
那种热,不是夏天的燥热,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火。
她一摸脖子,全是黏糊糊的冷汗,连枕巾都湿透了一大片。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是黑的,手机上显示凌晨三点半。
这已经是她连续半个月在这个点醒来了。
身边的丈夫睡得死沉,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秀琴听着这呼噜声,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无名火,想踹他一脚,又觉得没劲。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让她自己都害怕的脸。
眼窝深陷,眼袋大得像卧蚕,原本紧致的下巴现在松松垮垮地挂着两坨肉。
最让她崩溃的是头发。
她拿起梳子随手梳了两下,洗手池里瞬间落下了一团黑发,触目惊心。
“我怎么就老成这样了?”
秀琴摸着自己干枯的脸皮,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以前她也是厂里的一枝花,皮肤白得发光,走到哪都有人回头看。
可自从过了四十四岁生日,大姨妈开始乱套,这人就像是缺了水的庄稼,一天一个样地往下蔫。
有时候一个月来两次,有时候三个月不来一次。
每次来,量大得吓人,恨不得把身子掏空;不来的时候,又憋得浑身难受,乳房胀痛,肚子发硬。
更可怕的是脾气。
以前她是个温吞性子,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儿子回家晚了,她能唠叨两个小时;丈夫袜子乱扔,她能气得把饭桌掀了。
发完火又后悔,自己躲在被窝里哭。
她觉得自己像个疯婆子。
昨天去买菜,遇到以前的老邻居王大姐。
王大姐比她还大三岁,可人家那脸红扑扑的,走路带风。
一见面,王大姐就惊讶地喊:“哎呀秀琴,你这是怎么了?病了?怎么脸色这么灰败,看着像那那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秀琴心上。
她勉强笑了笑,说最近没睡好。
回到家,她对着镜子照了半个小时。
不是没睡好,是老了,是从里到外的那种朽坏。
她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个洞,精气神正顺着那个洞,一点点地漏光了。
02.
秀琴不是没想过办法。
这一年里,她往医院跑了不下十趟。
妇科、内分泌科、中医科,能挂的号都挂了。
西医大夫说这是更年期综合征,开了几盒激素药。
秀琴吃了半个月,潮热是好点,可身子像吹气球一样胖了一圈,吓得她赶紧停了。
中医大夫说是肝肾阴虚,气血不足,给开了几十包中药汤子。
那药苦得要命,喝得她胃里直泛酸水。
喝了三个月,钱花了好几千,可那张脸还是一天天黄下去,晚上的觉也没见好。
她还去了美容院。
那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在她脸上抹了一堆瓶瓶罐罐,吹得天花乱坠。
“姐,你这就是胶原蛋白流失,做了我们这个‘回春疗程’,保准你年轻十岁。”
秀琴咬咬牙,刷了五千块钱信用卡。
结果呢?
除了脸皮被搓得过敏红肿,什么变化都没有。
丈夫虽然嘴上不说,但秀琴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以前吃完饭,丈夫总爱拉着她去公园散步,现在吃完饭就抱着手机刷视频,连正眼都不怎么瞧她。
晚上睡觉,两人中间像是隔着一条河,背对背,各睡各的。
那种被嫌弃的感觉,比身体的难受更让秀琴绝望。
“难道女人的后半辈子,就只能这样等着变成干瘪的老树皮吗?”
那天下午,秀琴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发呆。
旁边几个老太太在聊带孙子的事,听得她心烦意乱。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秀琴?”
秀琴一抬头,愣住了。
是她的老同学,桂兰。
两人有好几年没见了,印象中桂兰身体一直不好,那是出了名的药罐子,脸色常年发青。
可眼前的桂兰,穿着一身素净的棉麻衣服,面色红润有光泽,眼睛亮得像含着水,看着比几年前还要年轻精神。
“桂兰?你……你咋变得这么年轻了?”秀琴惊讶得合不拢嘴。
桂兰坐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
秀琴感觉到桂兰的手掌温热有力,而自己的手却是冰凉潮湿的。
“我前几年也跟你一样,甚至比你还惨,路都走不动。”桂兰叹了口气,“后来啊,我有缘分,遇到了一位高人。”
“高人?什么高人?是大医院的专家吗?”秀琴急切地问。
桂兰摇摇头,神秘地笑了笑:“不是医生,是一位修行的女道长。在终南山那边的一个小道观里。”
“道长?”秀琴有些迟疑,“那不是迷信吗?”
“什么迷信不迷信的,管用就行。”桂兰拍了拍她的手背,“人家那是正宗的道家养生,讲究的是‘顺天时,修自身’。你去看看我现在的状态,像是迷信出来的吗?”
秀琴看着桂兰那张舒展的脸,心里动摇了。
“那道长……怎么治?”
“不打针不吃药。”桂兰压低了声音,“道长教了我一套法子,说是女人啊,得学会‘锁住’自己的命。咱们女人每个月那点事,就是这辈子的坎,过不去就是老,过去了就是仙。”
秀琴听得云里雾里,但“锁住命”这三个字,却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心。
她现在,太需要一根救命稻草了。
“桂兰,你带我去见见这位道长吧。”秀琴抓紧了桂兰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我不想就这么枯死了。”
03.
去道观的路,比秀琴想的要难走得多。
那不是什么香火旺盛、游客如织的大庙,而是在半山腰上的一座清静小院。
车开到山脚下就上不去了,得徒步走一段石阶。
刚爬了不到十分钟,秀琴就喘得像风箱,腿肚子直打哆嗦。
她扶着路边的树干,大汗淋漓,脸色苍白。
“我不行了,歇会儿,歇会儿……”
桂兰站在高处的台阶上,回头看着她,气息平稳,面不红气不喘。
这鲜明的对比,让秀琴心里更酸楚了。
同样是快五十岁的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秀琴,这就叫‘身沉如铅’,是你身体里的浊气太重了。”桂兰走下来扶住她,“坚持一下,到了上面,吸一口那里的气,你都会觉得舒服。”
两人走走停停,终于看到了那座山门。
门不大,有些斑驳,上面写着“青云观”三个字。
一迈进门槛,秀琴就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变了。
山下的嘈杂声瞬间消失,耳边只有风吹过松树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不是那种呛鼻的劣质香,而是一种闻了让人心一下子就能静下来的味道。
秀琴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那块堵着的大石头,好像松动了一点点。
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银杏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几把石凳。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们,在扫地。
那动作慢悠悠的,每一扫帚下去,都像是带着某种韵律,看着特别舒服。
“师父。”桂兰恭敬地喊了一声。
那人转过身来。
秀琴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桂兰口中的“老道长”?
眼前的女人,头发乌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挽着。
皮肤白皙细腻,连一丝皱纹都很难找到,眼神清澈得像个孩子,可浑身透着的那股子沉稳劲儿,又像是个阅尽沧桑的老人。
要是走在大街上,秀琴肯定以为她顶多三十岁。
“这是我不成器的朋友,秀琴。”桂兰介绍道。
道长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秀琴身上。
那一瞬间,秀琴觉得这目光像是X光一样,把她从里到外看透了。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把自己那张憔悴的脸藏起来。
“既然来了,就是有缘。”道长的声音清冷,却很好听,像是山涧里的泉水,“进来喝杯茶吧。”
秀琴跟在后面,看着道长轻盈的步伐,走路脚底生风,连裙摆都没怎么动。
再看看自己沉重的脚步,秀琴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只要能像她这样,让我干什么都行。
04.
茶室很简陋,但收拾得一尘不染。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道法自然”。
道长给秀琴倒了一杯茶,那茶汤金黄透亮,冒着热气。
“喝吧,这是山里的野茶,能定神。”
秀琴端起茶杯,手还在微微发抖。
一口热茶下肚,一股暖流顺着喉咙一直流到胃里,刚才爬山的疲惫和紧张,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不用急着说话。”道长仿佛看穿了她满肚子的苦水,“先把心放进肚子里。”
秀琴捧着茶杯,眼圈一下子红了。
这一年多来,每个人都在问她“怎么了”,每个人都在给她建议,却没有人让她“不用急”。
“道长,我……”秀琴哽咽了一下,“我觉得我快不行了。”
道长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断。
“我才四十五,可我觉得自己像个废人。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精神,浑身哪哪都疼,还控制不住脾气。”
“最可怕的是……”秀琴低下头,声音颤抖,“我觉得自己干了,枯了。像是一棵树,根烂了,上面的叶子就拼命往下掉。我好怕,怕自己就这么老死过去,变得人嫌狗厌。”
道长轻轻放下了茶杯,手指修长白净。
“你是不是觉得,每个月的月事,量越来越大,颜色发黑,有时候还带着血块?”道长突然开口。
秀琴猛地抬头:“您怎么知道?”
“是不是每次来完,都觉得腰像断了一样,膝盖发软,脚后跟疼?”
“对!对!就是这样!”秀琴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医生只说是更年期,开了药也不管用。”
道长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这不叫病,这叫‘漏’。”
“漏?”秀琴愣住了。
“人就像一个油灯,这油就是你的精血。”道长指了指桌上的油灯,“男人是气,女人是血。女人这一辈子,生儿育女,每月行经,都是在耗这灯里的油。”
道长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茶室里,字字如雷。
“年轻时候,你底子厚,经得起耗。到了这个岁数,油快见底了,你还在拼命地往外漏,那灯火能不暗吗?那灯芯能不焦吗?”
秀琴听得心惊肉跳。
“那我该怎么办?把这漏堵上?”
“堵?”道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凡夫俗子才想着赌。大禹治水,讲究的是疏。身体里的东西,强行堵住,是要出大事的。”
“那……那还能加满吗?”秀琴急切地问。
道长看着窗外的落叶,轻声说:“油尽自然灯枯,这是常理。但我们道家修真,修的就是一个‘逆’字。”
“逆?”
“顺则凡,逆则仙,只在中间颠倒颠。”道长念了一句诗,“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和桂兰,能逆着岁月长?”
秀琴拼命点头,像捣蒜一样:“想!做梦都想!道长,您救救我,只要能变好,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道长摆摆手:“这不是钱的事。这是机缘,也是悟性。”
05.
茶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道长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秀琴感觉自己仿佛面对着一尊活菩萨。
道长重新给她续了一杯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秀琴,你听说过‘赤龙’吗?”
“赤龙?”秀琴茫然地摇摇头,“是龙吗?”
“在道家女丹术里,女子的月经,被称为‘赤龙’。”道长解释道,“这条龙,主宰着女人的生老病死。它顺畅时,你面若桃花;它狂暴时,你血崩气亏;它离去时,你红颜枯骨。”
秀琴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比喻太形象了,她现在就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条失控的恶龙,在吞噬她的生命。
“世俗的女人,到了四十九岁左右,天癸竭,赤龙去,人也就老了。这是顺应天命。”
道长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秀琴。
“但是,紫虚元君曾传下一法,名为‘控赤龙’。不是等它自己老死离开,而是我们要驯服它,化它为我们身体里的元气。”
“驯服它?”秀琴听得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道长反问,“你是不是觉得,到了年纪绝经是坏事?或者拼命想吃药让它多来几年就是好事?”
秀琴点了点头,大家不都这么说吗?有月经才代表年轻啊。
“大错特错!”道长声音陡然提高,“到了你这个阶段,那是身体在‘漏宝’!你每一次行经,流出去的不仅仅是血,更是你仅剩的元气和寿命!你想留住青春,却在拼命放血,这不是南辕北辙吗?”
这番话颠覆了秀琴几十年的认知。
她一直以为月经没了就是老了,可道长却说,那是在漏命。
“那……那我该怎么做?”秀琴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关键,“是吃药让它停了吗?”
“我说过,药石那是下策。”
道长站起身,走到秀琴身边,一只手轻轻按在秀琴的小腹上。
那一瞬间,秀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透过道长的手掌传了进来,原本冰凉坠痛的小腹,竟然奇迹般地暖和了起来。
“真正的‘控赤龙’,不需要吃一颗药,也不需要打一针。”
道长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秀琴,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这是一门古法,是向身体‘借’时间的法术。秀琴,我看你印堂虽暗,但眼中还有求生的光,这法子,我可以传你。”
秀琴激动得浑身颤抖,就要跪下磕头。
道长一把托住了她,力气大得惊人。
“别急着拜。这法子虽好,但有一道门槛。迈不过去,一切休提;迈过去了,你这后半辈子,不仅容颜不老,更是百病不生。”
秀琴紧紧抓着道长的衣袖,颤声问道:“道长,您快告诉我,这门槛是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迈过去!”
道长微微一笑,凑到秀琴耳边,声音低沉而神秘:
“这第一步,不修身,先修‘心’。你今晚回去,只做一件事,若做到了,明天再来见我。若做不到,咱们的缘分就到这了。”
“什么事?”
“今晚当你那个‘赤龙’又要翻江倒海,让你燥热难耐、心烦意乱的时候,你不要抵抗,也不要吃药,只需要在心里默念一句话,同时做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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