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5日,日媒报道了24日早上自卫队队员持刀翻墙闯入中国大使馆的调查结果,虽然结果出来了,但日本方面并没有一句道歉,只表达遗憾。

更过分的是,25日的外交部记者会上,日本媒体否认“强闯”一词,甚至有消息称,这名不法之徒在审讯时不准中国问责高市早苗,外交部的回应直接反将一军。

事件发生后,日方公开回应了两次。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在3月25日记者会上表示,肩负维护法律职责的自卫官因涉嫌非法侵入建筑物被逮捕,“令人深感遗憾”。陆上自卫队随后表态,称将全面配合警方调查,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作出严肃处理。

这套措辞的特点很明显:最重的词是“遗憾”,最轻的词是对中方造成的冲击。它更像是对国内受众交代“我们在处理”,而非对外交机构安全问题的实质性回应。陆上自卫队则把责任锁定在个人行为,机构层面只强调“配合”,政治层面则留在沉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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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警视厅实施了技术性补救措施——对中国大使馆实施24小时不间断安保。但安保升级更像给门口加锁,能挡住下一次闯入,却解释不了这一次为何发生,更解释不了一个现役自卫官为何会用这种方式靠近外交机构。

3月25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日本媒体记者提出质疑。共同社记者称,据日媒报道,闯入中国大使馆的自卫队员称其目的是与中国大使交谈,这与中方的表述不符,询问中方对日方说明有何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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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发言人林剑的反问直接且有力:“你见过未经允许持刀进入使馆同大使交谈的先例吗?”

这句话的逻辑很清晰:正常交流靠预约,极端行为才靠翻墙和刀。林剑接着指出,该不法分子为自卫队现役官员,携带刃长18厘米的刀具非法翻墙闯入中国使馆,这是日本警方已经查证的事实,其威胁要以“神的名义”杀死中国外交人员也是不争的事实。日方必须对事件进行全面严肃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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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剑还点出了更深层的问题:这一事件再次反映出日本国内极右翼思潮和势力十分猖獗,“新型军国主义”成势为患,也暴露日本政府对自卫队人员失管失教,未能履行对中国使领馆和外交人员的安保责任。

事件发酵过程中,一个细节引发外界关注。据日媒报道及中方后续披露的信息,村田晃大在审讯期间提出“不准中国问责高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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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客的这类强硬表态,在多数人听来是政治立场展示,但对极端个体而言,可能被解读为“被授权的冲动”。当这种错读落在军事体系人员身上,危险就被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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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说明的是,不能把个体犯罪直接等同于政客指使,逻辑上站不住。但同样不能把政治氛围完全撇干净,装作两者毫无关系。嫌疑人那句“别问责高市”,反而在主动提醒外界:别顺着这根线查。越不让人问,公众越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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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将此次事件与日本历史上的“二二六事件”联系起来。1936年,千余名日本陆军“皇道派”青年军官发动叛乱,以“尊皇革新”之名行暴力之实,此后日本全面军国主义化,直至发动全面侵华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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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客户端刊发的评论也点出:日本自卫队人员不同于普通公职人员,更非一般老百姓。就连日本网民也指出,自卫队现役人员在其他国家看来“等同于军人”。自中日邦交正常化以来,这样的恶性事件前所未有。

中方在表态中反复提及《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这是国际社会公认的外交关系基本准则,接受国负有保护外交使团及其人员的特殊责任,应当采取一切适当措施,防止外交使团安全受到威胁。

中国驻喀麦隆使馆发布的外交部记者会实录显示,中方已在北京和东京向日方严正交涉、表达强烈不满,指出该事件严重威胁使馆人员安全,扰乱使馆安宁、损害使馆尊严,表明日方未能切实履行《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义务,未能尽到保护使馆及外交代表不可侵犯的特殊责任。

中方在联合国联大六委的发言中也曾明确:驻在国对外交和领事使团及其代表的保护,不仅包括事前采取充分的预防保护措施,而且包括事后对违法犯罪行为予以严厉惩戒;不仅包括保护使团馆舍及人员的安全,而且包括保护它们的安宁与尊严。

从日本角度看,这起事件的处置面临两难。如果只以“非法侵入建筑物”定罪,外界会质疑是否把重大外交安全风险用轻罪框架包住。如果上升到更高层面,又需要直面自卫队管理、右翼思想渗透、政客言论影响等一系列问题,而这些恰是日本政府不愿触碰的敏感地带。

目前日方的处理方式是把责任锁进“个人行为”,机构层面降到“配合调查”,政治层面留在沉默区。但问题在于,当事人是现役自卫官,公众自然会追问两件事:他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系统有没有失管失教。只给“个人犯罪”的框架,等于提前关上了第二个问题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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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发言人的反问,不只是情绪表达,更是在告诉日方:别用话术处理安全问题,别用轻罪框架包住重大外交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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