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辈人总说,一个家里要是出了蛇、虎、羊三个属相的孩子,那就是祖上欠了债,这几个孩子是来讨债的。

小时候听这话,我觉得是封建迷信,不当回事。

可这些年家里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由不得我不往那个方向想。

今天我就跟你们说说,我们周家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二零二三年腊月十五,我站在老宅门口,手里攥着一张离婚协议书,浑身发抖。

不是冷的,是气的。

李芸——我老婆,或者说,快成前妻的那个女人,在协议书的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

"嫁进你们周家八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你们一家子讨债鬼,我受够了。"

讨债鬼。

又是这三个字。

我蹲在门槛上,点了根烟,手指头都在哆嗦。老宅的院子里长满了荒草,墙皮一块一块往下掉,屋檐上的瓦片碎了一大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房子空了快十年了,自打我爸出事之后,一家人就再没回来住过。

我姐周梅打来电话,声音嘶哑:"明子,村里通知了,老宅那片地要修路,让咱们年前把房子拆了,不然就强拆,一分钱补偿都没有。"

我说知道了。

她又说:"你弟周磊欠的那笔赌债,人家追到我店里来了,砸了我三个货架,你管不管?"

我把烟头摁灭在门槛上,没说话。

我属蛇,姐属虎,弟属羊。

蛇、虎、羊——就是奶奶活着时候天天念叨的那三个属相。

她老人家生前逢人就说:"我们老周家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一窝子讨债鬼。"

小时候我恨她这么说,觉得她偏心,嫌弃我们。

可现在呢?

姐离了两次婚,一个人拉扯着孩子开小卖部,累得脸色蜡黄。弟赌博成性,到处借钱,被人追着打。

而我,生意赔了四十多万,老婆要跟我离婚。

一家子没一个顺当的。

我站起来,推开老宅那扇豁了口子的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哭。

堂屋里积了厚厚一层灰,奶奶的遗像还挂在墙上,黑白照片被烟熏得发黄。她瘦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像是一直盯着我看。

"奶奶,你说我们是讨债鬼,到底是谁欠了谁的债?"

我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没人回答。

就在这时候,院子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我转过身,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院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

"请问,这里是周德厚老先生的家吗?"

周德厚,是我爷爷的名字。

他已经死了二十三年了。

那个女人叫陈雪,三十岁出头,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头发扎在脑后,长得不算惊艳,但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像是要把你看透。

她说她从外省来的,找周德厚家找了很久。

我说我爷爷早就不在了,你找他有什么事?

她没直接回答,只是打量着这个破败的院子,目光在每一面墙、每一根柱子上停留,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能进去看看吗?"她问。

我本来想拒绝,但她说了一句话,让我愣住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奶奶临终前让我来的,她说你们周家的地底下,埋着一样属于我们陈家的东西。"

陈家?

我不认识什么陈家。

但她说这话时的眼神太认真了,不像是骗人。

我把她让进了堂屋。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在灶台旁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面的青砖,又起来,走到西屋的墙角,用指关节敲了敲墙壁。

"你到底在找什么?"我有点不耐烦。

"一个盒子。"她说,"铁皮的,大概这么大。"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大约是个鞋盒的大小。

我摇头:"我在这房子里住了十八年,从没见过什么铁盒子。"

她抿了抿嘴唇,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跟我说实话。

那天晚上,我没回县城。老宅虽然破,但姐提前让人把西屋简单收拾过,说是给我回来拆房子时候住的。

我在村头小卖部买了几瓶啤酒,回来的时候发现陈雪还没走,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对着手机看什么东西,脸被屏幕的光映得忽明忽暗。

"这么晚了,你不走?"

"村里没有旅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找到住的地方。"她抬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然,"你方便的话……"

我犹豫了一下。一个大男人,一个陌生女人,孤男寡女的,说出去不好听。

但外面确实冷,零下好几度。

"东屋还有一张床,被褥我姐拿来过。"我说。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那晚我喝了不少酒,脑子里乱成一团。李芸的离婚协议、姐的求助电话、弟的赌债、还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陈雪。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经过东屋的时候,门没关严,里面透出一点光。

我鬼使神差地往里瞥了一眼。

陈雪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内衣,正低头翻看一个旧笔记本,眉头紧锁。她肩膀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从锁骨延伸到肩胛骨。

我的视线停了两秒,她突然抬起头,四目相对。

我转身就走,心跳得厉害。

"周明。"她在身后喊了我一声。

我停住了。

"你真的不知道你爷爷做过什么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石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没回头,回了自己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什么铁盒子?什么陈家的东西?爷爷到底做过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砸门声吵醒。

打开门一看,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站在院子里,嘴里叼着烟,满脸横肉。

"你就是周磊他哥?"领头那个开口了,"你弟欠我们十七万,他人找不着了。上个月他写了欠条,担保人写的是你。你是还钱,还是——"

他没说完,目光扫向了从东屋出来的陈雪。

"哟,这谁啊?老婆不要了,倒找了个新的?"另一个男人嘿嘿笑了两声。

我攥紧了拳头。

陈雪走到我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她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袖子,像是在说:别冲动。

那两个人又威胁了几句,说给我三天时间,拿不出钱就去我姐店里搬东西。

人走之后,我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渗出了血。

"十七万……"我苦笑,"我现在连七千块都拿不出来。"

陈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也许,你爷爷埋在地下的那个东西,能解决你所有的问题。"

"你到底知道多少?"我猛地转向她。

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爷爷周德厚,五十年前害过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姓陈。他从人家手里骗走了一笔金子和一批地契,就埋在这个房子底下。"

"我奶奶就是那户陈家唯一活下来的人。"

"她找了一辈子,临死前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