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里最难的,从来不是两个人过不下去,而是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嫁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整个家族。
多少女人结了婚才明白,有些委屈不是老公给的,是那个叫"婆婆"的人,一勺一勺喂到你嘴里的。
我以前不信这个,直到去年大年三十,我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寒心到骨头里"。
腊月二十九那天下午,我正在卧室里熨我新买的红色连衣裙。
那条裙子我挑了很久,酒红色的丝绒面料,领口微微收拢,衬得锁骨特别好看。我在镜子前比了比,想着明天年夜饭穿正合适。
我们一家三口,加上公公婆婆,五口人的年夜饭,我提前半个月就订好了城里最好的酒店——滨江壹号的江景包厢,一桌六千八,我自己掏的钱。
我不是炫富,我就是想让一家人过个体面年。
我老公陈修远在客厅陪儿子搭积木,婆婆周兰芝在厨房里"哐哐"剁着什么东西。我没在意,以为她在准备年货。
裙子刚熨好,婆婆推门进来了,手上还沾着面粉,围裙上有几块油渍。
她扫了一眼我手里的裙子,撇了撇嘴:"穿这么花哨干嘛,又不是出去见人。"
我笑了笑没接话。
婆婆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说:"小苏啊,明天的酒店你退了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妈,您说什么?"
"我说,酒店年夜饭退了,在家吃。"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冰箱里还有前两天剩的排骨汤,鱼也有半条,我又蒸了几个馒头,够吃了。年年在外面吃,花那个冤枉钱干嘛?"
我愣住了。
大年三十,一年就这么一顿团圆饭,她让我吃剩菜?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找到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但她的表情认真得让人心凉。
"妈,那个包厢我订了半个月了,定金都交了一千,退不了的……"
"退不了?你打电话问问,怎么就退不了?"她声音拔高了一点,"你一个月挣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六千八请一桌吃饭,你钱多烧得慌?"
我的手指攥紧了裙子的衣角,指甲掐进丝绒里。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六千八是我省了两个月的午饭钱攒出来的,中午就啃公司楼下五块钱的饼,就为了让全家人过年吃顿好的。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婆婆已经转身走了,丢下一句:"就这么定了,别浪费钱。"
卧室门没关,我听见她走到客厅跟陈修远说:"你媳妇儿那个酒店我让她退了,在家吃,省点钱。"
陈修远的声音传过来,含含糊糊的:"哦,行,听您的。"
就这么一句"听您的",比婆婆那些话更让我难受。
我站在卧室里,手里的裙子慢慢滑落到地上。
"好啊,吃剩菜是吧?那就吃剩菜。"
我对自己说。
然后我拿起手机,打开了酒店的预订页面,手指稳稳地点了"取消订单"。
那天晚上,陈修远洗完澡回卧室的时候,我已经在床上躺着了,面朝墙壁,被子裹到下巴。
他从身后贴过来,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温热的手掌从我腰侧伸进来,覆在我的小腹上。
"生气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蹭着我的耳后。
我没说话。
他的手收紧了一点,把我往怀里带,下巴抵在我肩窝里,低声说:"我妈就那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我还是没说话。
他翻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对他,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有讨好,有心虚,还有一点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老婆……"他俯下身来,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呼吸缠在一起。
我偏过头,他的嘴唇擦过我的脸颊,落了个空。
"陈修远,你今天就说了一句'听您的'。"我盯着天花板,声音很轻。
他的动作停住了。
"六千八,我两个月中午没吃饱饭省出来的,你知道吗?"
他沉默了几秒,收回了手,翻身躺回自己那边。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零星的鞭炮声。
"我也不容易。"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夹在你们中间,我说什么都不对。"
"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对,你是什么都不说。"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黑暗里。
他没有再回答,过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均匀了。
我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了很久的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酒店发来的确认短信——"您预订的除夕包厢已成功取消,定金1000元将在7个工作日内退回。"
我盯着那行字,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头底下。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
我起得很早,婆婆比我更早,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但她忙活的内容让我意外——她在炖一大锅鸡汤,灶台上还摆着十几个盘子,红烧肉、糖醋鱼、蒜蓉虾、凉拌木耳……
这阵仗,不像"在家随便吃剩菜"的架势。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妈,您这是……"
婆婆头也没抬:"家里要来客人,多备几个菜。"
"什么客人?年三十来客人?"
她擦了擦手,终于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平常:"你大伯子一家,还有你小姑子一家,加上你姑婆和她闺女,大过年的一大家子聚聚。"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大伯子陈修文一家四口,小姑子陈丽一家三口,姑婆带着表妹……
我掰着指头算了算,至少多了十一二个人。
也就是说,婆婆让我退掉六千八的五星酒店年夜饭,不是为了省钱——
是为了把钱省出来,请她娘家和大儿子一家来吃!
而她那些"剩排骨汤、半条鱼"的话,才是真正说给我听的——那就是留给我和陈修远的。
她的亲戚,吃新鲜现做的大菜。
我这个儿媳,吃剩菜。
我站在厨房门口,闻着鸡汤浓郁的香气,胃里却一阵阵翻涌。
"那妈,这些菜谁买的?"
婆婆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你不是上个月给了我三千块家用吗?我留了一部分,又添了点。"
我给的家用钱。
用我给的钱,请她的亲戚吃饭。
让我吃剩菜。
我忽然很想笑。
我确实笑了,笑得很轻很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我去叫修远起来帮忙吧。"
我转身往卧室走的时候,脚步很稳。
但我的手,在口袋里,已经攥成了拳头。
"陈修远,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我在心里说。
可当我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到的画面让我彻底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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