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穷小子和富家女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不对等的赌局。

你赌她能爱你一辈子,她赌你能扛住所有压力。这局里,谁先撑不住,谁先输。

我以前觉得这话太悲观了,两个人真心相爱,什么门第差距都不是事。可当我推开家门,看到空荡荡的衣柜和茶几上那把陌生的钥匙时,我才明白——有些赌局,从你看不到的地方就已经结束了。

我叫江远,今年三十一岁。接下来的事,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回忆,却又一遍遍在深夜反复咀嚼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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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1月8号,星期五。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苏念的生日。

我提前请了半天假,去蛋糕店取了提前订好的草莓慕斯——她最爱吃这个,每年生日都要。又去花店包了一束白玫瑰,她不喜欢红色,说太俗,白色才干净。

六点半到家,我单手举着蛋糕,嘴里叼着钥匙,笨手笨脚地把门打开。

"苏念?生日快——"

声音卡在嗓子眼里。

屋里没有开灯。客厅暗沉沉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摸到灯的开关,"啪"一声按下去。

衣架上她的风衣不见了。鞋柜里她的那三双高跟鞋不见了。洗手台上的化妆品、卧室梳妆台上的护肤品、衣柜里她那些我叫不出牌子的裙子——全不见了。

整间屋子像被剥了一层皮,到处都是空出来的痕迹。

我站在客厅中间,手里的蛋糕差点掉在地上。

然后我看到了茶几上的东西。

一把钥匙。银白色的,不是我们这间公寓的。旁边压着一个信封,上面写了两个字——

"江远。"

她的字。

我认得她写的每一个字,因为她的字很好看,一撇一捺都带着骨头,不像她说话时那样温柔。

我放下蛋糕,坐在沙发上,拿起那个信封。

手在抖。

信封没有封死,我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第一行写着:"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我的眼睛钉在这一行字上,像被人按住了脖子一样动弹不得。

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那一刻我想起了昨天晚上。

昨晚她从公司回来得很晚,进门的时候脸上还有没擦掉的泪痕。我问她怎么了,她摇头说没事,加班累的。

然后她主动抱住了我。

她很少主动。五年了,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先伸手。可昨晚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搂得很紧,像在抱一棵快要被风吹走的树。

我低头亲她额头,她仰起脸来吻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急切。那种急切不像是欲望,更像是……告别。

后来我们在卧室里待了很久。她在黑暗中贴着我,手指一遍一遍地划过我的眉骨、鼻梁、嘴唇,像在记一幅画。

我说:"干嘛呢?"

她说:"我怕忘。"

我笑她矫情。

此刻想起这句话,我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窿。

"我怕忘。"

她在跟我告别。她在跟我做最后的告别,而我什么都没察觉。

我没有看完那封信。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第一行那几个字就像一把刀,我怕继续看下去会一刀一刀地把我剖开。

我给她打电话。关机。发微信,头像还在,但消息石沉大海。打她公司座机,那边说苏总今天提交了辞呈。

辞呈。

她连工作都辞了。

我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从客厅走到卧室,从卧室走到厨房,又从厨房走回客厅。蛋糕搁在茶几上,草莓的香味在空气里散开,甜腻得让人犯恶心。

八点多,我扛不住了,拨通了她闺蜜许可的电话。

"许可,苏念在你那吗?"

那边沉默了两秒。

"江远,你……你看信了吗?"

"你知道?"我的声音拔高了,"你知道她要走?"

"她不让我告诉你。"许可的语气很复杂,有心疼,也有躲闪,"江远,你先把信看完。"

"她去哪了?"

"我不能说。你看完信就明白了。"

"许可!"

"对不起。"

电话挂了。

我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的皮蹭破了,血珠子渗出来,疼得我一个激灵。

回到茶几旁,我重新拿起那封信。

手还是在抖,但这次我逼着自己往下看。

"……这五年,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你可能不信,但我说的是实话。在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有钱人什么都有。后来我才知道,有钱人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一个愿意把你当普通人看的人……"

"……钥匙是城南翡翠园18栋302室的,房本在抽屉里,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不是补偿,是我一直想给你一个家。你住了五年出租屋,每次交房租的时候都笑着说'不贵不贵',可我知道你在心疼……"

我读到这里,字开始变模糊了。不是字迹模糊,是眼泪掉上去了。

"……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解释。你只要知道,离开不是因为不爱了。恰恰相反,是因为太爱了,才不忍心让你陪我一起扛接下来的事……"

信到这里就断了,下面的内容被折了起来,折痕上写了一行小字:"如果你还想知道为什么,去找我爸。"

去找她爸。

苏建国。那个从第一次见面就没正眼看过我的男人。

那个当着满桌子亲戚的面,把一张五十万的支票拍在我面前,让我"识趣点"的男人。

信上让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