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被未婚妻送到竞争对手的床上后,我的丑闻变得满天飞,父亲被活活气死。
我抱着他的骨灰,回了江南,重拾了那身做西装的手艺。
五年后,我和江若云在我的西装店里重逢。
四目相对,她怔怔地看着我。
“景谦,这五年你过得好吗?”
“我找了你很久,你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肯留下?”
见我沉默,她上前一步,语气染上心疼与薄怒。
“当年的事,我只是想给你个教训,磨磨你的性子。你哪怕不肯认错,又何苦这样糟践自己,在这么个小店里当服务员?”
我垂眸看着指尖的锦缎,忽然很想笑。
一个害死我父亲,毁掉我前半生的人,如今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说出这些话。
我淡淡一笑,疏离客气。
爱与恨都需要力气,我已经不想在她身上浪费分毫。
1
江若云站在那里,气场强大,身后的助理大气不敢出。
我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最近的订单,方泽。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最近订单多,忙晕了头,没空看底下学徒整理的订单本。
如果早知道是方泽,我根本不会接。
江若云已经有些不耐烦。
“你从小读书画画,哪里会做这些伺候人的活,别让人家老板再怪罪下来。”
说着,掏出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
“密码是你的生日。离开这里,回京市吧,你不该过这样落魄的日子。”
我抬眼看她,眉头微蹙。
她大概是误会了,以为我只是店里的一个打工仔。
但我不想有多余的解释,低下头去,继续做衣。
见我无动于衷。
江若云的眉头皱了起来,将黑卡又朝我推近一寸,语气加重。
“景谦,听话。”
仿佛我还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温景谦。
被江若云送进那个变态女老总的房间后,我疯了一样要去报警。
她却只是冷漠地让人按住我:“景谦,你该听话的,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是在说我发现她和方泽的暧昧后,没有忍气吞声,而是把方泽送走的事。
愣神间,江若云的手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
想把我有些乱掉的领子整理好。
我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触碰。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浮现出些许尴尬和失落。
我不想再有过多纠缠,将做好的男士西装放入锦盒,递给江若云。
“江总,这是方先生定的衣服,请拿好。”
江若云的眸色暗了一瞬。
她还要再说什么,我的手机却响了。
屏幕上跳跃着“清婉”两个字,我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
“嗯,忙完了,你车停在巷口了?好,我收拾一下就出来。”
挂断电话,我开始收拾工作台,仿佛眼前的人只是空气。
江若云一把按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是谁?”
秋日的凉意顺着她的指尖,一路蔓延到我心里。
我抽回自己的手,理了理袖口,神色淡然。
“江若云,你应该关心的是家里的丈夫,而不是对我刨根问底。”
“我们,是仇人。”
说完,我绕过她,推门而出。
江若云再次拉住我的手腕,声线微微发颤:“景谦,我和方泽没有结婚。”
2
脚步一顿,心底掠过一丝讶异。
当初她不惜亲手毁了我,也要为方泽讨回公道,我还以为他们早已修成正果。
这女人嘴里的爱,也不过如此。
我语气淡漠:“你结不结婚,与我无关。”
“怎么会无关!”
她被我的冷漠刺痛,语气也变得急切:“温景谦,我找了你五年,但你换了所有联系方式。只要你肯低头,我身边的位置依然是你的。”
我觉得可笑。
正想开口,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温婉秀丽的脸。
苏清婉笑着朝我招手:“景谦,上车,我爸开了瓶好酒,正等着你陪他喝两杯呢。”
我坐上副驾,车子平稳地驶离。
后视镜里,江若云的身影越来越小,她固执地站在店门口,竟然生出一些可怜。
回到家,苏伯父热情地拉着我入座。
“快,景谦,这可是我珍藏了二十年的陈酿。”
苏清婉在一旁无奈地笑:“爸,景谦胃不好,你少劝点酒。”
“好好好,听闺女的。”
我笑着接过酒杯,心头是久违的暖意。
父亲和苏伯父是发小。
小时候,我就像个跟屁虫一样,“清婉妹妹”地叫个不停。
后来我家搬去京市,联系便渐渐少了。
五年前,我抱着父亲的骨灰回到这座江南小城,举目无亲,心如死灰。
是苏清婉在墓园找到了我。
那天下着雨,她为我撑着一把伞,什么都没问。
只是递给我一块手帕,轻声说:“景谦哥,以后苏家就是你的家。”
是她和苏伯父,将我从地狱的边缘一点点拉了回来。
苏伯父知道我传承了父亲的剪裁手艺,便鼓励我重开西装店。
“你父亲的本事,不能就这么断了。”
他动用自己的人脉,为我介绍了第一批客人。
渐渐地,我的手艺有了名气。
那些名流雅士,不惜驱车千里,只为求一件我亲手缝制的西装。
吃过晚饭,苏清婉送我回店里。
她看出我情绪不高,犹豫再三,还是问了。
“今天……是碰到什么人了吗?”
我没有隐瞒:“江若云。”
苏清婉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车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半晌,她才艰涩地开口:“她……为难你了?”
“没有。”我摇摇头,“她以为我是店里的员工,想让我回京市。”
苏清婉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景谦,如果你不想再见到她,我来处理。”
我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
京市的夜晚,比这里繁华百倍。
我和江若云的相遇,就在京市一个商业酒会上。
江若云是江家最受瞩目的继承人,众星捧月。
而我,只是陪着父亲来见世面的。
那天有人不小心撞了我,红酒洒在我的白衬衫上。
我正欲去洗手间处理,江若云却递来一件西装外套。
“披上吧,这衬衫透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那场酒会的主办方。
故事的开始总是美好的。
她带我骑马、射击、去世界各地看展。
她向我求婚那天,包下了整个京市的广告大屏,上面写满了我的名字。
“温景谦,嫁给我,我会让你成为全京市最令人羡慕的男人。”
父亲身体不好,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成家立业。
在所有人眼中,江若云无疑是个完美的伴侣,强大、富有且做慈善。
我们还一起资助了一个贫困生。
方泽。
他长得白净清秀,总是怯生生的。
江若云说他一个人无依无靠很可怜,便把他接到家里暂住。
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
3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把方泽当弟弟,教他礼仪,带他见世面。
直到那天深夜,我下楼倒水,看到书房的门虚掩着。
方泽坐在江若云的办公椅扶手上,把江若云搂在怀里,而江若云并未推开他。
“若云姐,你做的这个项目好厉害……”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暗示。
那一刻,我猛地推门而入。
江若云皱眉看向我,神色坦然。
“景谦,你别误会,阿泽在问我工作上的事。”
“谈工作需要贴这么近吗?江若云,你把他送走。”
她却沉下了脸:“你闹什么?方泽刚毕业,不懂规矩,我们把他带出来,就要对他负责。别这么小家子气。”
“你也知道他不懂规矩?那你把他当什么,养在身边的男宠吗?!”
江若云猛地拍桌而起,随手将文件摔在我身上。
“温景谦,你过分了。我没有越界,现在是你越界了,不要用你那些龌龊的想法来揣测我。”
心口一窒,我从未觉得江若云如此陌生。
但我不会罢休,我虽然温和,却有底线。
用舆论逼她,想让她做个了断。
可我终究是太天真了。
不过一夜之间,所有新闻销声匿迹。
回到家,她却一反常态的温柔。
“景谦,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们结婚吧。”
我以为,她终究是在意我的,方泽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
直到婚礼那天,父亲眼眶湿润:“景谦,爸爸看到你幸福,就放心了。”
江若云一步步向我走来,满眼温柔。
我站在原地,以为迎来了我期盼了半生的幸福。
“江若云女士,你是否愿意加给温景谦先生……”
“不能嫁!”
方泽浑身狼狈地冲了进来。
“若云姐,你不能嫁给他!他是个魔鬼!”
全场哗然。
江若云看了我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方泽声嘶力竭地控诉:“温景谦说那个王总的投资对你很重要,就把我送到了她的床上!若云姐,我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
轰的一声,大脑嗡嗡作响。
“天啊,温家这公子看着斯斯文文,心肠这么狠?”
“为了投资,把别的男人送去潜规则?太恶心了……”
我看向江若云,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不知道什么王总!”
江若云垂眸看我,眼中的冷意快要让我崩溃。
可她只是让保镖把方泽带了下去。
“先带他去医院检查。”
她重新看向司仪,脸上恢复了得体的笑容。
“婚礼继续。”
我愣愣地看向她,没看出什么,却也没有了继续的心情。
可江若云执意要完成婚礼。
婚礼结束后,江若云把我拽向休息室,刚才还温情脉脉的女人,倏然变得冷漠。
“温景谦,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出这种下作事。”
“是方泽陷害我!”
她冷笑一声:“阿泽一个刚出社会的学生,他懂什么叫陷害?有什么理由要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我的脾气也上来了,语气冷硬:“我行得正坐得端,没做就是没做!”
“够了!”
江若云眼神狠厉:“既然你不知悔改,那让你也尝尝阿泽的绝望。”
心猛地一沉。
不等我挣扎,就被两个保镖大力拖拽进一个房间,扔在地板上。
房间里的女人是出了名的变态,江若云的竞争对手,李总。
她吐出一口烟圈,轻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江总倒是大方,把自己的未婚夫送来。”
我反抗,用酒瓶砸,用脚踹,却被她的保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那晚成了我永恒的噩梦。
事后,我还被恶意报道,说我是乱玩女人的人。
我的生活彻底被毁了。
4
深夜,我被扔在了温家老宅门口,浑身是血,肋骨似乎断了两根。
我想,就这样死了也挺好。
可我不能死,我还有父亲。
我用尽力气爬起来,敲响了家门。
开门的是家里的阿姨,她看到我的样子,吓得手里的盆都掉了。
“少爷!你怎么……”
我推开她,踉踉跄跄地冲向浴室,迫切地想要洗掉这一身的污秽和血迹。
“张姨,别告诉爸,就说是我昨晚应酬喝多了摔的。”
张姨忽地顿住,几秒后,泣不成声。
“少爷……先生他……他走了……”
“走了?”
我茫然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无法理解。
张姨哭得瘫软在地:“先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晕倒,医生说是心力衰竭,受了刺激才……”
我摇着头不愿意相信,靠着墙壁缓缓滑落。
前一天还和我说笑的父亲,怎么一夜之间,就没了呢?
我发出一声哀嚎,彻夜痛哭。
天亮时,我不顾身上的伤痛,冲去了江氏大楼。
办公室里,方泽正乖巧地给江若云捏肩。
我冲上去掀翻了桌子,双目赤红:“你毁了我,现在我爸死了,你还我父亲!江若云,你还我父亲!”
江若云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耐。
“温景谦,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安排了人,在最后关头会带你离开。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你,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别动不动就害人。你少在这演苦肉计。”
“还有,医生才说伯父身体硬朗,怎么会死?为了博取同情,你竟然拿你父亲的生死开玩笑?”
“吓唬我?我被打得半死,我爸被气死了!这就是你的教训?!”
“够了!”江若云厉声打断,“我看你是精神出了问题。”
“你就先去疗养院吧,好好清醒清醒。”
我浑身冰冷,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我爱了多年的女人。
她不信我。
哪怕我遍体鳞伤,哪怕我家破人亡,她依然觉得我在撒谎,在无理取闹。
我下意识看向她身后的方泽。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无声地对我做了一个口型:
活该。
恨意在心中翻涌,我冲上去狠狠给了方泽一拳。
方泽被打得嘴角出血,愣在原地。
我回头,死死地盯着江若云,字字泣血。
“江若云,从今往后,我们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
我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办了简单的葬礼后,我抱着父亲的骨灰盒回了江南。
爸爸应该想要魂归故里。
……
三天后,方泽找到了店里。
他一身名牌,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穿着洗白T恤的穷学生。
一进门,就将墨镜扔在柜台上,满脸刻薄。
“温景谦,你还要不要脸?”
“躲了五年,为什么又要回来勾引若云姐?你就这么缺女人,非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冷笑一声:“方先生怕是不知道,前几天,江若云像条狗一样求着我回去。”
方泽的脸瞬间扭曲。
“你胡说!若云姐最爱的是我!”
“是吗?”
“那为什么五年了,你还是没能和她结婚?方泽,你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个没名没分的小白脸。”
“你闭嘴!”
方泽扬手想打我,却被我一把攥住手腕。
我用力一甩,他踉跄几步。
他眼中布满怨毒。
忽然,他笑了。
“温景谦,你以为你就赢了吗?”
“你父亲身体明明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死了?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吗?”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