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的90年香港娱乐圈有不少的美女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高光。
而郑艳丽的名字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曾经的她会认干爹抱大腿,也曾经拍过风雨片。
可即便是她为了事业付出了很多,可最后的结局却惨淡的很。
究竟在郑艳丽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如今的她又过的怎么样?
如果走进香港深水埗的一家快餐店,可能会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在收拾餐桌。
她动作有些迟缓,穿着洗得发白的制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很少有人会多看她一眼,很难有人会发现她就是郑艳丽。
上世纪九十年代香港娱乐圈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名字。
1972年,郑艳丽出生在香港一个普通家庭。
她是中、法、越三国混血,天生就有一张与众不同的脸。
肤色白皙,五官立体,英气中带着温柔。
这样的长相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但也给她带来了复杂的童年。
父亲酗酒,母亲嗜赌,家里经常争吵不休。
郑艳丽不喜欢待在家里,常常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1989年,17岁的她在街头被星探发现。
对方极力邀请她拍广告,说以她的条件一定能红。
对于娱乐圈,郑艳丽了解不多,只知道那里赚钱快。
对于当时迷茫的她来说,这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她答应了。
第一支豆奶广告让她初露头角。
镜头前的她清纯靓丽,表现自然,广告播出后反响不错。
紧接着TVB安排她参加银河新星比赛,她一举夺冠,正式踏入娱乐圈。
起点高得让人羡慕。
刚入行没多久,她就和老戏骨曾江搭档拍摄电视剧《风流父子兵》。
第二年,更是一跃成为梁朝伟的荧幕情侣,在《侠客行》中饰演侍剑。
那时候的梁朝伟眼底还没有后来那么多忧郁。
而郑艳丽满脸的胶原蛋白和高挺的鼻梁,摆明了就是一张直通天后的门票。
TVB力捧合作的全是一线演员。
短短两年时间,她就从街头素人变成了受人追捧的明星。
按照这个轨迹发展下去,她的星途本该一片光明。
但娱乐圈从来都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地方。
郑艳丽红得快瓶颈也来得快。她饰演的角色大多类型相似,观众渐渐审美疲劳。
加上不断有更年轻、更漂亮的新人出现,她的资源开始减少。
九十年代的香港,风月片正掀起热潮。
很多事业遇到瓶颈的女演员,都选择这条路寻求突破。
看着身边有人一脱成名,郑艳丽心动了。
她先是拍摄了一些露点写真试水,没想到反响热烈,成了风月圈最受关注的新星。
导演们拿着高片酬找上门来。
郑艳丽提出了条件,可以拍,但不能全露。
导演满口答应。
第一部风月片的拍摄过程很顺利,导演对她照顾有加,钱也赚得轻松。
年轻的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条路似乎并不难走。
她没看透这个圈子的底色。
第二部电影开拍时,情况就变了。
导演为了追求更刺激的看点,要求她突破之前的尺度。
郑艳丽坚持按合同来,拒绝全露。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成了她多年不愿提起的阴影。
片场里,导演找来的壮汉直接按住她,强行完成了拍摄。
发布会现场,不堪受辱的郑艳丽将水泼向导演当场痛哭。
场面一度混乱,但外界很多人认为这是炒作,给电影增加了噱头。
电影票房大卖,郑艳丽艳星的标签也彻底贴上了。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她索性继续拍下去。
《警花与流莺》《黑暗时代》《慈禧秘密生活》等一部接一部的小成本风月片,但反响都一般。
后来香港实行电影分级制度,风月片被列入三级片,市场迅速萎缩。
郑艳丽的演艺事业再次停滞。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建议她去台湾发展。
在台湾的一次饭局上,朋友把她引荐给了黄任中。
这个男人长相普通,却是政界大佬黄少谷的独子,家境殷实,在娱乐圈人脉广泛。
黄任中一眼就看中了郑艳丽,对她展开猛烈追求。
初到台湾的郑艳丽人生地不熟,黄任中像长辈一样带她四处游览。
教她人际交往,安排她的食宿生活,还大手笔送她名牌礼物。
这种被呵护的感觉,让从小缺乏家庭温暖的郑艳丽很快沦陷了。
她成了黄任中后宫团的一员,而且是最受宠的那个。
那几年,郑艳丽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黄任中外出活动经常带着她,逢年过节给她的红包总是最厚的。
他甚至把郑艳丽的母亲也接到台湾,让母女团聚。
在纸醉金迷和众人的巴结中,郑艳丽渐渐失去了自我。
但梦总是要醒的。
黄任中先是胃出血,又爆发糖尿病并发症。
接着遭遇股市暴跌,家产大幅缩水,还被曝光偷税漏税。
2004年,黄任中因病去世。
他的一众女友各奔东西,郑艳丽分到的遗产并不多。
就像被主人放生的金丝雀,她突然要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郑艳丽和母亲回到了香港。
她试图用剩下的钱投资餐厅,但被豢养多年的她根本不懂经商之道。
很快血本无归。
她想重回娱乐圈,可这时候的香港娱乐圈早已换了天地。
加上艳星的标签太重,没有导演敢重用她。
习惯了被捧着的她,也受不了看人脸色当个小配角。
娱乐圈回不去,她只能找工作谋生。
可除了拍戏,她什么都不会。
没有一技之长的郑艳丽,在街头卖过包包,在写字楼当过清洁工,也到片场做过临时助理。
最让她寒心的是母亲的态度。
曾经依靠她过上好日子的母亲,现在不断挖苦她、打击她,甚至逼她离开家门。
从前高朋满座,如今门庭冷落,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后来她在麦当劳找到了服务员的工作。
为了多赚十块钱,她经常工作到凌晨四点。
她在深水埗租了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子,狭窄阴暗,窗台堆满杂物。
长期的劳累和营养不良,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差。
近两年,郑艳丽多次在网上透露自己患上了厌食症,两次昏厥住进ICU。
为了在曾经看脸的圈子里守住最后一点卑微的审美自尊。
她减肥减上了瘾,结果把自己搞成了皮包骨。
如果这是一种代价,那这学费交得实在太贵。
如今五十多岁的郑艳丽,偶尔在社交平台露面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娇蛮。
多了一种透着苦涩的平和。
人生有时候不是拼开局,是看收尾的时候能不能还有一点属于自己的尊严。
即便是在快餐店刷盘子、干粗活,比起当年被几个大汉摁在床上的卑微,现在的她反而真实了一点。
至少这些活儿流的是汗水,不是被生活碾碎的屈辱。
她的故事没有什么逆袭的结局,就是一个普通人起起落落的人生。
曾经站得多高,后来就摔得多重。
但至少在最低谷的时候,她选择了用最笨拙的方式。
一点一点捡回自己的生活。
这或许不算胜利,但至少是一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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