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李哥,你被骗了!那女人根本不是什么银发美女,她是个职业骗子!"合伙人老张的电话打进来时,我正盯着娜塔莎留下的那箱外文书发呆。

14万块,娜塔莎跑了整整三天了。

我蹲在出租屋里,看着这箱破书,心里又气又恨。保加利亚三年,好不容易攒下的钱,就这么被一个27岁的银发女人骗走了。

"扔了吧,晦气!"我抓起一本书就要往垃圾桶里扔。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书页哗啦啦翻开了。我本能地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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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李明川,今年36岁,三年前从国内来保加利亚做红酒生意。

说起来也挺讽刺的,我原本在深圳有个不错的外贸公司,做了五年,客户遍布东南亚。2018年那会儿,公司账上还有两百多万流动资金。

"明川,咱们干一票大的!"我那时候的合伙人姓赵,三十出头,一张嘴特别能忽悠。那年三月,他拿着份商业计划书找到我,"你看这个项目,投三百万,半年就能回本!"

我看着计划书上的数据,心动了。那是个跨境电商项目,主打欧洲市场的母婴产品。数据很漂亮,利润率能达到40%。

"老赵,这么好的项目,你怎么不自己做?"我当时还留了个心眼。

"我要是有钱,还找你干嘛?"老赵拍着胸脯保证,"咱们兄弟一场,我能坑你?这项目我找人论证过了,绝对稳!"

我信了。把公司账上的钱全砸了进去,还借了朋友五十万。

结果三个月后,项目彻底黄了。供应商跑路,货物卡在海关,客户要求退款,一夜之间公司账面上只剩下不到十万块。

"老赵!你他妈给我出来!"我冲到老赵的办公室,发现人去楼空。桌上压着张纸条:明川,对不住了,我也被骗了。

债主开始上门催债。每天都有人堵在公司门口,手机一天能接到几十个催债电话。

"李总,钱什么时候能还?"

"李明川,你别想跑!"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还不上钱,我让你好看!"

我崩溃了。那段时间每天晚上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债主凶神恶煞的脸。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大学同学老张给我打了个电话。

"明川,别在国内耗着了,出来吧。"老张在保加利亚索菲亚做了五年贸易,"这边红酒生意好做,中国人喜欢喝,利润高。你来跟我干,先把债还上再说。"

我犹豫了两天,最后一咬牙买了机票。2018年6月15号,我拖着一个行李箱,登上了飞往索菲亚的航班。

离开那天,我没跟任何人告别,包括我爸妈。我只给他们留了张字条:爸妈,我出去闯闯,过段时间就回来。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透过舷窗看着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发誓:等我赚够了钱,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回去。

索菲亚是个安静的城市,没有深圳那么快节奏,街上行人也不多。老张在机场接我,开着辆二手桑塔纳。

"明川,这边生活成本低,一个月五百欧就够了。"老张一边开车一边跟我介绍,"咱们做批发,从酒庄拿货,卖给国内的进口商,一瓶酒能赚三到五欧。"

"那得卖多少瓶才能赚回本?"我算了算,心里直打鼓。

"慢慢来,别急。"老张拍拍我肩膀,"你先跟我学学市场,认识几个酒庄老板,半年后自己单干。"

我在老张的贸易公司干了半年,每天跟着他跑酒庄、谈价格、发货。保加利亚的红酒确实不错,价格也实惠,国内市场很欢迎。

2019年初,我攒够了启动资金,自己注册了家小贸易公司,取名"明川国际"。

公司就我一个人,租了个三十平的办公室,桌上摆着台旧电脑。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才休息,周末也不休息。

生意慢慢有了起色。我从三家酒庄拿货,发展了七八个国内客户,每个月能赚两万人民币左右。

"明川,你看看你,这才像个样子!"老张有一次来我办公室,看着堆满样品的货架,笑着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空落落的。赚的钱扣掉生活费,每个月只能存一万多。照这个速度,还清国内的债起码要三年。

"老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快点赚钱?"我忍不住问。

"想快钱?"老张白了我一眼,"你上次就是想快钱,结果呢?踏踏实实干吧,别想那些歪门邪道。"

我不吭声了。老张说得对,我已经栽过一次跟头了。

就这样,我在索菲亚熬了一年多。2019年春天的时候,我账上终于有了十四万人民币的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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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2019年3月20号,索菲亚华人商会组织了个春季酒会,老张拉着我去参加。

"别总窝在办公室,多出来走走,认识点人。"老张把我推进会场,"做生意靠的是人脉。"

会场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来了七八十个华人,都是在保加利亚做生意的。我端着杯红酒,站在角落里,看着大家觥筹交错。

"你好,我叫娜塔莎。"

一个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一个银发女人站在我旁边,穿着黑色连衣裙,很瘦,但五官精致。

"你好,我叫李明川。"我礼貌地伸出手。

"中国人?"娜塔莎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红酒贸易。"我简单回答。

娜塔莎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我爸爸就是酒庄老板,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我愣了一下。这女人看起来才二十七八岁,说话却很直接。

"你需要翻译吗?"娜塔莎又问,"我会中文、英文、保加利亚语,还会一点俄语。"

"呃……"我犹豫了。公司确实需要个翻译,但我请不起全职的。

"我可以兼职,"娜塔莎好像看穿了我的顾虑,"一天一百欧,你需要的时候叫我。"

那天晚上,我要了娜塔莎的电话号码。老张在旁边看着,皱着眉头。

"明川,小心点。"回去的路上,老张突然说。

"小心什么?"

"那女人不对劲。"老张盯着前方的路,"在索菲亚混了这么多年,我从没听说过哪个本地酒庄老板有个会中文的女儿。"

"可能是新来的呢。"我没在意。

"你自己看着办。"老张没再说什么。

一个星期后,我接了个大单子。国内一家进口商要五千瓶高端红酒,但要求去酒庄实地考察。我的保加利亚语不行,英语也只能勉强交流,就给娜塔莎打了电话。

"没问题,明天几点?"娜塔莎答应得很爽快。

第二天,娜塔莎开着辆白色大众来接我。她穿了件米色风衣,银色长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很精神。

"走吧,我带你去我爸爸的酒庄。"娜塔莎发动车子。

车子开出市区,往南边的山区走。一路上娜塔莎话不多,偶尔指着窗外的葡萄园介绍几句。

酒庄在半山腰,规模不大,但酿酒设备很专业。酒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胡子,叫伊万,确实是娜塔莎的父亲。

"李先生,欢迎!"伊万用保加利亚语说,娜塔莎立刻翻译成中文。

那天谈得很顺利。伊万的酒品质很好,价格也公道。我当场签了合同,定了五千瓶货。

"娜塔莎,谢谢你。"离开酒庄的时候,我真心实意地说。

"应该的。"娜塔莎笑了笑,"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从那以后,娜塔莎成了我的固定翻译。她不仅帮我跟酒庄谈判,还帮我联系了几个新客户。有时候我忙不过来,她甚至会主动来办公室帮忙整理订单。

"明川,你跟那个娜塔莎走太近了。"老张又一次提醒我,"她对你这么好,图什么?"

"人家就是帮忙而已,你想多了。"我不耐烦地说。

"我是过来人,女人这么主动,肯定有目的。"老张认真地看着我,"你自己注意点。"

我没听进去。那段时间生意越来越好,每个月能赚三四万,我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想那么多。

2019年8月,娜塔莎突然约我吃饭。

"李明川,我想问你个问题。"在餐厅里,娜塔莎端着红酒杯,认真地看着我

"什么问题?"

"你有女朋友吗?"

我愣住了。娜塔莎的眼神很直接,没有一点闪躲。

"没……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我可以追你吗?"娜塔莎笑着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女人也太直接了吧?

"我……我……"我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娜塔莎放下酒杯,"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我想告诉你,我是认真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说实话,在索菲亚这三年,我确实挺孤独的。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娜塔莎长得漂亮,又能干,对我也好。如果跟她在一起,好像也不错?

一个星期后,我答应了娜塔莎。

"明川,你疯了?!"老张听说这事,直接冲到我办公室,"你才认识她半年!你了解她什么?她家在哪儿?她以前做什么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老张,你别管我的事。"我有点不高兴,"我都三十多了,谈个恋爱怎么了?"

"你听我说,这女人不简单!"老张急了,"上次我找人打听过,索菲亚根本没有姓伊万诺夫的大酒庄老板!"

"那是你打听得不够仔细!"我反驳,"我去过她家的酒庄,见过她爸爸!"

"那酒庄可能根本不是她爸的!"老张提高了音量,"明川,你醒醒吧!"

我们大吵了一架。从那以后,我和老张的关系变得很僵,他不再来找我,我也不去他那儿。

2019年10月,我和娜塔莎登记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就我们俩和几个朋友,在市政厅签了字。

"李明川,我会让你幸福的。"娜塔莎抱着我说。

我点点头,心里暖洋洋的。终于,我在这个异国他乡有了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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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婚后的生活很平淡。娜塔莎搬进了我租的公寓,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餐,晚上一起吃饭。她不再做翻译了,说要在家好好照顾我。

"明川,你的账本我看了,有些地方记得不太清楚。"有一天晚上,娜塔莎拿着我的账本说,"要不我帮你整理一下?"

"你会记账?"我有点惊讶。

"我大学学的就是会计。"娜塔莎笑着说,"以前在索菲亚一家公司做过两年财务。"

我想了想,反正也是自己老婆,就让她帮忙了。

娜塔莎很细心,把账目整理得井井有条。每笔收入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连银行流水都对得上。

"娜塔莎,辛苦你了。"我看着整洁的账本,心里很感动。

"傻瓜,我们是夫妻。"娜塔莎亲了我一下。

慢慢地,公司的财务就完全交给娜塔莎管了。她每个月会给我看账本,告诉我赚了多少钱,支出了多少。我核对过几次,都没问题,后来就懒得看了。

2020年春节前,国内的债主又给我打电话。

"李明川,你什么时候回来还钱?"

"快了快了,再给我半年时间。"我敷衍着说。

其实那时候我账上已经有十四万了,足够还清一大半的债。但我舍不得。这钱是我一分一分赚的,要是全拿去还债,我这三年就白干了。

"明川,钱够了吗?"娜塔莎问我。

"还差一点。"我撒了个谎。

娜塔莎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2020年3月,疫情爆发,生意一下子冷清了。订单少了一半,很多货压在仓库里卖不出去。

"明川,这个月只赚了五千。"娜塔莎拿着账本给我看。

我皱着眉头。疫情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照这样下去,年底能不能回本都是问题。

"要不我们暂时先别进货了?"我说。

"也只能这样。"娜塔莎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候,娜塔莎突然接到老家的电话。她爸爸病重,在医院急救。

"明川,我得回去一趟。"娜塔莎收拾行李,眼圈红红的。

"要不要我陪你?"我问。

"不用,你看着生意。"娜塔莎摇摇头,"我爸爸那边需要动手术,可能要花不少钱。"

"要多少?"

"医生说至少要十万欧。"娜塔莎咬着嘴唇,"我手里只有两万,还差很多。"

我心里一紧。十万欧,那可是八十多万人民币。

"明川,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娜塔莎拉着我的手,眼泪掉下来,"但我真的没办法了。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我爸爸的手术费……"

我看着娜塔莎哭得梨花带雨,心软了。她是我老婆,她爸爸就是我岳父。岳父生病,我怎么能不管?

"公司账上有多少钱?"我问。

"十四万人民币,折合一万八千欧。"娜塔莎抽泣着说。

我咬咬牙:"全拿去吧,不够我再想办法。"

"真的?"娜塔莎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

"你是我老婆,你爸就是我爸。"我抱住她,"别哭了,赶紧去吧。"

第二天,娜塔莎去银行把公司账户里的十四万全取出来了。她拎着个大包,里面装满了欧元现金。

"明川,我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娜塔莎临走前抱着我说,"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过日子。"

"嗯,路上小心。"我送她到机场。

娜塔莎走了。我每天给她打电话,问她爸爸的情况。

"手术还在准备,医生说要等床位。"第一天娜塔莎这么说。

"医生说可能要做两次手术。"第二天她又这么说。

第三天,娜塔莎的电话打不通了。

我以为是信号不好,又打了几遍,还是无法接通。

到了第四天,我慌了。

我给伊万酒庄打电话,那边说伊万出国了,不在保加利亚。

我给娜塔莎的手机发短信,石沉大海。

我甚至托人去她老家找,结果那个地址根本不存在。

第五天,我去报警。

"先生,你老婆可能只是临时失联,不算失踪。"警察漫不经心地说,"她拿的是自己家的钱,不算诈骗。"

"可她说去给她爸看病!"我急了。

"那你有证据吗?证明她爸爸没病?"警察反问。

我哑口无言。

老张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劈头盖脸就骂:"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早就说那女人有问题!你就是不听!"

"老张,现在怎么办?"我声音都在发抖。

"报警没用,"老张叹了口气,"她是保加利亚人,就算真是骗子,警察也不会上心。你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

我瘫坐在椅子上。十四万,我攒了三年的钱,就这么没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把娜塔莎的东西翻了个遍。她的衣服首饰都在,连身份证复印件都在。唯一不见的,是她的护照和手机。

她留下了一箱书,都是保加利亚语的,还有些日常用品。

"李哥,你被骗了!那女人根本不是什么银发美女,她是个职业骗子!"老张的电话又打进来,"我托人查了,索菲亚有个专门骗外国男人的团伙,专挑你这种单身的下手!"

我握着手机,手都在抖。

"李哥,你听我的,把她的东西全扔了,晦气!"老张说,"赶紧重新开始,别再想这事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那箱书,心里又气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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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抓起那箱书,拖到垃圾桶旁边。

"扔了吧,晦气!"我自言自语,随手抓起一本厚厚的精装书。

书很重,封面是保加利亚文,我一个字都看不懂。翻开第一页,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保加利亚字母,看得我头晕。

"什么破书!"我抬起手就要往垃圾桶里扔。

就在这时,窗户突然被风吹开了,"啪"的一声撞在墙上。一阵冷风灌进来,我手里的书被吹得哗啦啦翻页。

我本能地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我整个人僵住了。

书页上,赫然写着几行中文批注!

字迹很小,写在页面空白处,用的是黑色签字笔。我凑近了看:

"2019年3月20日,索菲亚华人商会春季酒会。"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继续往下翻。

下一页,又是中文批注:

"目标:李明川,中国籍,36岁,深圳人,2018年6月来保加利亚,从事红酒贸易。"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这些信息,怎么会写在书里?

再翻一页:"接近目标,建立信任关系。预计时间:三个月。"

我疯狂地往后翻,每一页空白处,都有密密麻麻的中文批注。

"2019年4月,陪同目标去伊万酒庄考察,进展顺利。"

"2019年5月,继续以翻译身份接近,帮助目标拓展客户。目标对我的信任度提升。"

"2019年6月,目标的合伙人张某开始怀疑我,需要加快进度。"

"2019年8月15日,向目标表白,成功建立恋爱关系。"

我看得头皮发麻。这不是普通的日记,这是针对我的记录!

"2019年10月,与目标登记结婚。"

"2019年11月,开始接触目标公司财务。"

"2020年1月,完全掌握目标公司账目,确认存款金额:14万人民币。"

"2020年2月,目标收到国内催债电话,但未归还欠款。"

我浑身冒冷汗。娜塔莎,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怎么把我的一举一动都记录得这么清楚?

"2020年3月,制造父亲生病的借口,获取全部资金。"

"3月18日,成功取得14万人民币,折合18000欧元。"

"3月19日,离开索菲亚。"

我握着书的手在剧烈颤抖。为什么要针对我?

我强忍着恐惧,继续往后翻。后面还有几页批注,但字迹变得更潦草了,好像是匆忙写下的。

"目标背景:2018年,深圳外贸公司破产,欠债约80万人民币。"

"目标性格:善良、易信任、情感缺失。"

"备注:相关情况需进一步核实。"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到底在调查什么?

我继续翻,想找到更多信息。翻到最后几页,批注停止了,但在最后一页的下方,有一行很小的字:

"执行人:娜塔莎·伊万诺娃(化名)"

然后,在这行字下面,有一个落款。

我颤抖着翻到最后一页,死死盯着那个落款。当看清那个签名时,我脸色惨白,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上,手里的书"啪"地掉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