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留坝，吃了一顿江团鱼，回去之后念念不忘。
这次再来，本来打算换个吃法，结果还是落座，还是点鱼，只不过换成了黑鱼，木桶换成了一口石锅。
没办法，留坝的鱼就是有这种魔力。
最近是旅游淡季，街上人并不多，师傅们穿着工服修缮市容，嗡嗡的机器声里，也是一道亮眼的风景。
从汉中机场走高速一路过来，进入留坝地界不久就能看见这家「寻觅泉水蒸气石锅鱼」。
石锅嵌在桌上，据说选的是来自深山的天然石，匠人手工打磨而成。
导热均匀，保温性好，还含有多种矿物质。
蒸汽注入的时候，热量被石锅迅速吸收、均匀散开，鱼肉在高温里快速熟透，水分和鲜味都锁在里面，连汤都跟着沾了光。
锅盖也有说法。
用的是手工艺人编织的草帽锅盖，紧致细密，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专门用来吸收蒸汽、锁住鲜味。
这家店的客人里，四川人和广东人都不少，锅底也就顺着分了两路：
四川系：招牌 · 藤椒 · 香辣
广东系：菌汤 · 三鲜
我们选的招牌味道。
线椒、灯笼椒、青椒混合翻炒，辣得很有层次；再下入姜片、葱段、大蒜激发鱼肉的鲜甜，去腥增香，细节都照顾到了。
活鱼现杀，片成均匀厚度的鱼块，入锅，盖上草帽盖，蒸汽闷足8分钟。
等待的时候，能听见石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看见水珠在锅盖上凝结、滴落，鱼的香气一阵一阵往外涌。
这8分钟，有点难熬。
调料台继续自由加码：蒜泥、香菜、花生碎……味道可以自己再调整。
最后淋上一勺热油，「滋啦」一声，把所有的香辣气全激出来了。
黑鱼肉厚实，筷子轻轻一拨就脱骨，汤汁全都吸进去了。
香、辣、鲜，一口下去，味道刚好。
鱼吃得差不多，开始下菜。
涮菜在石锅汤里滚一圈，吸饱了汤汁，抢手得很。
小菜也没让人失望：凉拌土豆片酸辣脆爽，一边喊辣一边停不下筷子；
几碟爽口凉拌菜清清爽爽，和香辣鱼汤搭着吃，解腻又开胃。
三月的留坝，山刚开始绿，路边的野花还没全开。风吹进来，带着点湿润的植物气息。
石锅咕嘟冒泡，汤是烫的，辣味顺着喉咙往下走，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图片来源：银子、草莓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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