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实习生林小鹿入职三个月,每天给我端茶倒水,恭恭敬敬喊我“林姐”。
转正考核前三天,她突然带着行政冲进我办公室,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林菀非法侵占公司财物!必须开除!”
全公司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举起手机录像。
我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然后拨通了集团法务部的电话:“张律师,有人诬告公司法人侵占自己的财产,这种情况,一般判几年?”
林小鹿的脸,一瞬间白了。
我叫林菀,今年二十六岁,是盛恒集团的创始人。
准确地说,是盛恒集团的唯一股东、法人代表、董事长兼CEO。
但全公司上下,没有一个人知道。
三年前,我爸林振国突发心梗,走得急,什么都没交代。集团群龙无首,股价三天跌了百分之四十,董事会乱成一锅粥。
我妈哭成泪人,拉着我的手说:“女儿,你爸这一辈子,就剩这点家业了。你要是守不住,妈可怎么活。”
那年我二十三岁,刚从伦敦商学院毕业,拿着全A的成绩单,还没来得及跟我爸报喜。
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把公司内部的烂摊子收拾干净。该清的清,该赶的赶,该留的留。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我隐姓埋名,从最基层做起。
我想看看,我爸一手打下的江山,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
三年里,我从前台做到行政,从行政做到市场,从市场做到运营。每个部门待半年,把盛恒从上到下摸了个透。
结果让我心凉。
公司还在赚钱,但效率低得令人发指。中层干部尸位素餐,高层忙着争权夺利。真正干活的,永远是那几个老实人。
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些老实人,清理那些蛀虫。
今年年初,我调到了行政部,职位是“行政专员”。
表面上,我是部门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没有存在感,没有话语权,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文件、安排会议、给领导端茶倒水。
实际上,公司真正的决策,全部出自这间小小的专员办公室。
每周三晚上,等所有人都走了,我会打开那台加密电脑,处理集团最核心的事务。人事任免、战略投资、财务审批——每一份文件,都要经过我的手。
没有人知道。
就连我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直到林小鹿来了。
林小鹿是今年三月入职的实习生,分配到行政部,正好跟我一个办公室。
小姑娘长得挺漂亮,嘴也甜,又跟我一个姓,第一天就“林姐林姐”地叫个不停。端茶倒水比我这个“专员”还勤快。
说实话,我挺喜欢她的。
年轻人,有干劲,有眼色,做事也利索。我甚至想过,等她转正之后,可以往管理方向培养。
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了。
她太聪明了。
聪明的,开始注意到一些不该注意的东西。
比如,我的工位。
行政部的工位都很普通,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配一台老掉牙的电脑。唯独我的工位,抽屉是带密码锁的。
林小鹿问过一次:“林姐,你这抽屉怎么还上锁啊?放什么宝贝呢?”
我笑了笑:“没什么,一些私人物品。”
她没再问,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睛多停留了两秒。
又比如,我每周三都会加班到很晚。
行政部不忙,正常六点下班,加班最多到七点。但我每周三都会待到十点以后,门关得死死的。
林小鹿问过一次:“林姐,你周三晚上是不是有约会啊?”
我说:“没有,就是习惯晚走。”
她又没再问。
但我从监控里看到,她走的时候,在走廊里回头看了三次。
再比如,我偶尔会接到一些“奇怪”的电话。
有一次,集团副总打电话到我的座机,找“林总”。我接起来,用最普通的语气说:“您打错了,这里是行政部。”
对方愣了一下,说了句“不好意思”,挂了。
林小鹿就在旁边,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谁啊?”
“打错了。”
她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工作。
但我看到她握鼠标的手,紧了一下。
从那天起,林小鹿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晚辈对前辈的尊重,而是一种审视——像猎人在观察猎物。
我开始警惕了。
但我想,她一个实习生,能翻出什么浪来?
我低估她了。
转正考核前三天。
那天下午,我正坐在工位上处理一份文件。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其他同事都出去开会了。
门突然被推开了。
不是推,是撞。
林小鹿冲进来,身后跟着三个人——行政总监王姐、人事部经理老刘,还有保安队长。
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像来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我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
“怎么了?”
林小鹿没说话。她走到我面前,深呼吸了一下,然后——
她伸出手,指着我,声音尖利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林菀,你非法侵占公司财物!”
全公司都听见了。
走廊里瞬间围满了人。各个部门的同事探出头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人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似乎被我的平静激怒了,声音又高了八度:“你工位抽屉里那幅画!那是公司资产,值三百万!我亲眼看到你带回家的!你这是职务侵占!是犯罪!”
行政总监王姐走上前,脸色很难看:“林菀,林小鹿举报你侵占公司财物。按照公司规定,我们要搜查你的工位。你有异议吗?”
“搜查?”我挑眉,“有搜查令吗?”
王姐愣了一下。
林小鹿抢着说:“这是公司内部调查,不需要搜查令!王姐,她的抽屉上了密码锁,肯定有鬼!”
走廊里的人群骚动起来。
“三百万的画?真的假的?”
“林菀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林小鹿面前。
她下意识退了一步,但还是强撑着瞪我。
“你说我侵占公司财物,”我看着她,“有什么证据?”
“我亲眼看到的!”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很坚定,“上周五下班后,你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画筒,装进包里带走了。那个画筒我认识,是公司上个月拍卖会上拍下的那幅《秋山晚照》,价值三百万!”
走廊里一片哗然。
三百万。
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人的眼睛发红。
我笑了笑:“你认识那幅画?”
“我学美术史的,当然认识!”她挺起胸膛,“那幅画的拍卖记录我查过,就是公司拍的。上周五你带走之后,我特意去查了公司的资产登记,那幅画没有办理任何出库手续!”
她说得头头是道,逻辑清晰,证据链完整。
如果我不是林菀,我可能真的会相信。
“所以,”我慢条斯理地说,“你觉得我偷了公司的画?”
“不是觉得,是确定!”林小鹿的声音又尖了起来,“林姐,我知道你对我好,但公司的利益高于一切。我不能因为私交就包庇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居然红了。
好一个“大义灭亲”。
走廊里有人开始鼓掌。
“小林好样的!”
“这种蛀虫就该揪出来!”
“三百万啊,够判十年了吧?”
王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压低声音对我说:“林菀,不管怎么样,先配合调查。如果真的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好。”
“误会?”林小鹿冷笑,“王姐,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误会?”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三个月来,她一口一个“林姐”,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我教她做报表,教她跟客户沟通,教她在职场怎么保护自己。
我把她当自己人。
她却一直在收集“证据”,等着这一天。
“林小鹿,”我叫她的全名,“你知道诬告要承担什么后果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说:“我没有诬告!我说的都是事实!”
“好。”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谁说的是事实。”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一个号码。
“张律师,我是林菀。”
电话那头,集团首席法务张律师的声音立刻恭敬起来:“林总,有什么指示?”
我打开免提,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有人诬告公司法人侵占公司财产。这种情况,一般怎么处理?”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