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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6日中午,WIRED(《连线》杂志)一场订阅者专属直播把科技圈和防务圈的遮羞布扯了个干净。主题直给——"战争机器"(The War Machine),嘉宾名单没公布,但议题清单已经让硅谷那帮"不作恶"的老面孔集体沉默:明尼苏达州联邦占领、加勒比海炸船、伊朗战争及中东连锁反应。

这不是科技博客的年度盘点,是一份正在发生的军售合同目录。

特朗普第二任期刚开局,防务科技行业就像被按下了快进键。Palantir(帕兰蒂尔,大数据分析公司)的政府合同在2024年Q4同比增长47%,Anduril(安杜里尔,无人机与边境监控公司)的Replicator(复制者)项目无人机订单排到了2026年。这些数字不在直播预告里,但所有人都知道嘉宾会聊什么——Big Tech(大型科技公司)怎么从"内容审核"的被告席,悄悄挪到了"国防承包商"的贵宾席。

直播预告里的三个战场,个个藏着科技公司的 fingerprints(指纹)

直播预告里的三个战场,个个藏着科技公司的 fingerprints(指纹)

明尼苏达州的"联邦占领"指向的是2025年初国民警卫队部署期间的社交媒体监控合同。加勒比海的"炸船"行动用的是Anduril的Lattice(晶格)AI指挥系统,这套系统原本宣传用途是"边境安全",现在成了海军的瞄准镜。伊朗方向更直接——Palantir的Gotham(哥谭)平台在美军中央司令部的每日情报简报里跑了八年,去年升级后响应速度从小时级压到了分钟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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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RED的编辑在预告里留了句话:「讨论将由你们关于科技行业与美国政治机器关系的问题引导。」翻译一下:他们知道读者想问什么——这些公司到底在多大程度上成了"战争机器"的零件供应商?

订阅制直播的潜台词:敏感话题需要付费墙保护

订阅制直播的潜台词:敏感话题需要付费墙保护

选"订阅者专属"这个形式本身就有意思。WIRED不是没做过免费直播,但这场偏偏锁在 paywall(付费墙)后面。一种可能是话题涉密程度需要法律缓冲,另一种更现实的可能是:嘉宾名单里有人还在拿政府的保密协议吃饭,公开露面需要编辑部背锅。

预告里埋了个细节——"无法参加的订阅者可观看回放"。这种表述通常意味着内容不会大规模剪辑,但也不会被算法推荐到首页。换句话说,WIRED想记录,但不想传播。

往期直播的选题也在暗示编辑部的方向感:中国全球影响力、电动车的 hype(炒作)与现实。从地缘政治到产业泡沫,再到现在的防务科技,WIRED的订阅内容正在从"科技如何改变世界"滑向"科技如何被权力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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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的"国防转型":从抵制到竞标

2018年,Google(谷歌)员工联名抵制Project Maven(Maven项目,五角大楼AI图像识别项目),迫使公司退出竞标。七年后,同一批工程师里的不少人跳槽到了专门做防务AI的初创公司,工资涨了40%,股票期权绑定的是国防预算的增长曲线。

直播预告没提Google,但提了"Big Tech's role"(大型科技公司的角色)。这个表述很微妙——不是"科技公司的产品被军方使用",而是"科技公司作为 actor(行动者)参与军事行动"。主语变了,责任归属也就变了。

Anduril的创始人Brian Schimpf(布莱恩·辛普夫)去年在播客里说过一句被反复引用的话:「我们不做演示,我们部署。」("We don't do demos, we deploy.")这句话的潜台词是:硅谷旧贵族们还在PPT里讲"AI for good"(AI向善)的时候,新贵们已经把代码写进了战区的硬件。

3月26日的直播会不会有人当面问这个?预告里说"提前通过表单提交问题",但现场问答环节通常才是火药味最浓的部分。

回放链接会在直播结束后挂出来。问题是:有多少人会去看一场已经知道结论的辩论——结论是,科技行业和防务行业的边界,早在大多数人没注意的时候,就已经被合同金额磨平了。

你更想知道的是嘉宾名单,还是那些没被写进预告里的合同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