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她用膳、喝茶、在院子里散步,一样一样地试探。
容貌,一模一样。
声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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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连肩头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对得上。
第三日午后,我故意打翻茶盏,滚烫的茶水泼在她左手腕上。
她嘶了一声,我连忙拿帕子去擦,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皮肤。
幼年她被烛台烫过,留下一块铜钱大的疤,边缘微微凸起。
疤痕在,位置、大小、形状,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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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哪里?”
一个下人听见动静提着灯笼查看。
却见周围一切如常,湖面上连丝涟漪都没有。
其他人打着哈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太困产生幻觉了,这大晚上的除了我们还有谁会在这里?”
下人突然惊呼一声:“你们看湖心停着一叶小舟!”
“谁这样胆大包天,竟敢擅自挪用夫人之物,快去禀告夫人!”
第二天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