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搬家第一天,对门邻居孙德发拍着我肩膀说:"有啥事尽管招呼!"

5个月里,他偷接我家水电、霸占公共储物间、在业主群造谣我偷了他两条中华烟。

他老婆端起一盆脏水泼向我70岁的母亲,我妈血压飙到180,当天住进了医院。

我没有吭声,只是拨通了住建局的电话。

施工队砸开他私拆的承重墙时,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子打开后,他老婆瘫坐在地上,他母亲哭着向我道歉。

第一章

"嚯,新邻居搬来啦?"

"我姓孙,孙德发,往后咱就是门对门的邻居了,有啥事尽管招呼!"

孙德发四十出头,个子不高,微微发福,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挺实在。

他老婆钱美凤也跟出来了,嗓门洪亮,上下打量了一遍搬家公司正在往屋里搬的家具:"哟,你们这沙发买得真好。"

搬家那天正赶上六月,天热得像蒸笼。

陈卫国忙前忙后,汗透了两件衬衫。

中午,他拎着四瓶冰镇啤酒和一袋子卤味敲开401的门:"孙哥、嫂子,初来乍到,请你们喝杯酒,往后多关照。"

孙德发连说"客气了客气了"。

陈卫国当时心想——这邻居不错,挺热情。

搬来的第三天,陈卫国正在阳台上装晾衣架。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

开门一看,孙德发笑嘻嘻地站在门口:"兄弟,家里有没有电钻?借我使使,我那边也要装个架子。"

"有,等着。"陈卫国进屋拿了电钻给他。

"谢了啊,用完就还。"

陈卫国点点头,也没当回事。

第二天,电钻没还。

第三天,还是没还。

第四天,陈卫国有点过意不去地去敲了401的门——倒不是心疼那把电钻,主要是自己也要用。

孙德发开门,一拍脑门:"哎哟,你看我这脑子,忘了忘了!昨天用完就搁那儿了。"

电钻拿回来了,陈卫国一看——钻头崩了两个,机身上还蹭了好几道划痕。

他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两个月,孙德发经常来问:

"兄弟,借个扳手使使?"

"兄弟,你家有没有梯子?我够不着那个灯。"

"兄弟,我这手机没电了,借个充电宝应个急?"

"兄弟,家里盐用完了,给我半袋呗。"

次数多了,陈卫国心里开始有数了——这个"借"字,在孙德发嘴里,约等于"要"。

扳手还回来了,但少了一个套头。梯子还回来了,但有一根铝管歪了。充电宝压根没还过。半袋盐就更别说了,后来变成了"借一袋米""借两个鸡蛋""借一瓶酱油"。

李秀兰也察觉到了。

"卫国,你说孙家嫂子今天又来借东西了——借了一袋洗衣液,上次借的那袋还没还呢。"

"算了,一袋洗衣液,几块钱的事。"

"几块钱是不多,可这两个月加起来就不是几块钱了。关键不是钱的事,是这做派让人不舒服。"

陈卫国沉默了一下:"再看看吧,兴许人家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不是故意的。"

真正让陈卫国第一次觉得不对劲的,是WiFi的事。

搬来一个月后,他发现家里的网速突然变慢了。

他这人对电子产品不太敏感,也没在意。直到有一天,他下载一个工作文件,等了整整十分钟还没下完。

"这不对啊。"他看了眼路由器,信号满格,但网速慢得像拨号上网。

他打开路由器后台一看,连接设备列表里赫然挂着七八个陌生设备——两部手机、一台平板、一台笔记本、一个电视盒子。

陈卫国当时就愣住了。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搬来第一周,孙德发来串门,看到他在设路由器,笑嘻嘻地问了句:"你家WiFi密码多少啊?有时候我那边信号不好,应个急。"

陈卫国没多想,就把密码告诉他了。

没想到,这一"应急",应了整整一个月,而且全家老小一起蹭。

陈卫国改了密码。

当天晚上,孙德发就敲门了。

"兄弟,你家WiFi咋连不上了?是不是换密码了?"

陈卫国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表情,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忍了忍,说:"孙哥,我们家也要用网,带不动那么多设备。你自己办一个吧,一年也没多少钱。"

孙德发脸上的笑一僵,随即又堆起来:"行行行,我就是应个急嘛,改天我就去办。"

让陈卫国真正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是公共储物间的事。

四楼的楼道尽头有一个不大的储物间,大约五六平方米,按照物业的规定,这是401和402两户共用的公共空间,谁家可以放些杂物,但不能独占。

搬来的时候,储物间里是空的。陈卫国在里面放了几个纸箱——装的是暂时用不上的冬衣和一些工具。

一个月后,他去储物间找东西时发现——自己的纸箱被挤到了角落里,大半个储物间已经被孙德发家的东西占满了:旧家具、破棉被、几个油腻腻的塑料桶、一辆生锈的童车、甚至还有一堆空酒瓶。

他走到401门口,敲了敲门。

钱美凤开的门。

"嫂子,咱那储物间是两家共用的,你们是不是放得有点多了?我那几个箱子都快放不下了。"

钱美凤一撇嘴:"哎呀,我们家东西多没地方搁嘛,你家才放了几个箱子,那么大地方空着也是空着。"

"那是两家的地方,不是一家的。"

"行了行了,回头我让老孙归置归置。"

一周后,储物间的东西不但没少,反而多了两个编织袋。

陈卫国站在储物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回到家,他对李秀兰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秀兰,我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你给他一寸,他就要一尺。你给他一尺,他就觉得整条路都是他的。"

李秀兰看着丈夫的表情。

"你打算怎么办?"

第二章:得寸进尺

陈卫国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之前在建材公司做区域经理,手下管着十几号业务员,跟形形色色的客户和供应商打交道,什么场面没见过?他只不过觉得,邻里关系和生意场上不一样——邻里之间总要留三分情面。

改WiFi密码后,孙德发消停了大概一周,陈卫国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这天下班回家,陈卫国在楼下碰到了同层的张大姐——住403的退休教师。

"小陈啊,你家对门的老孙,在楼道里接了根线,你知道不?"

"什么线?"

"电线啊。我今早出门看到了,从你家电表那边拉了根线出来,一直接到他家门口那个花架子旁边,给他那个鱼缸加热棒供电呢。"

陈卫国脸色一变。

他三步并两步上了四楼,蹲下来一看——果然,自家电表箱的外接口被人拧开了,一根细电线沿着墙角拉到了401门口。

孙德发在门口摆了个大花架,上面放着个鱼缸,鱼缸里有个加热棒,正"咕嘟咕嘟"冒着细泡。

那根电线,用的是陈卫国家的电。

他掏出手机,把电线的走向、电表箱被打开的痕迹、以及鱼缸加热棒的功率标签,全部拍了照片,存进了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

这个文件夹,他取名为"401"。

第二天是周末,陈卫国起了个大早。

他先去五金店买了一把电表箱专用锁和一个防撬的电表箱保护壳,又买了个独立水表分流阀。

回来后,他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把自家的电表箱彻底加固,换了新锁,把外接口的电线干净利落地剪断了。

然后他去看了一下楼道里的水管——果然,在墙角的暗管接口处,多了一根细细的塑料软管,一路延伸到了孙德发家门前的那排花盆底下。

偷电之外,还偷水。

陈卫国把软管也拍了照,然后一把拔掉,在自家水管接口处装上了分流阀,拧死了。

不出所料,当天下午,孙德发就来敲门了。

陈卫国开门,看到孙德发站在门口。

"兄弟,你是不是把我那根管子拔了?"

陈卫国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什么管子?"

"就是……那个浇花的水管啊。"

"你说的是从我家水表接出去的那根管子?"

孙德发的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堆起笑来:"我那不是……我那花盆离水龙头太远,接根管子方便点嘛。我又没用多少水——"

"孙哥,"陈卫国打断他,声音不高不低,"那是我家的水表,出去的每一滴水,都算在我的水费单上。你要浇花,接你自己的水管。"

"你这人咋这么计较呢?几滴水的事——"

"几滴水?你那六盆绿萝加两盆龟背竹,一天浇一遍,一个月下来至少两三吨水,十来块钱。加上你鱼缸用我的电,一个月怎么也得三四十。你自己算算,一年是多少?"

孙德发愣住了。

"行了行了,"孙德发干笑两声,"那我回去自己接。至于嘛,邻里邻居的……"

他转身走了,嘴里嘟嘟囔囔的,声音不大,但陈卫国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个小气鬼。"

陈卫国没动怒。他关上门,对正在厨房做饭的李秀兰说了一句:"从今天起,把咱家所有跟他家有交集的地方都切干净。电、水、储物间、楼道,一样不落。"

李秀兰放下锅铲,看着丈夫认真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伤邻里感情了?"

"秀兰,邻里感情是双方的。他从来没把咱当邻居,他把咱当提款机。"

被断了水电"福利"后,孙德发表面上嘻嘻哈哈没说什么,背地里却变了一副嘴脸。

先是楼道里的公共区域。

四楼的楼道不宽,每家门口大约有两平方米的空间可以放鞋架。原本大家都规规矩矩地各放各的,可从那之后,鞋架从一层变成了三层,又在旁边加了一个塑料收纳柜,柜子上面摞着两个纸箱,纸箱旁边靠着一辆折叠自行车。

短短半个月,他家门口的杂物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楼道空间,陈卫国一家进出门都得侧着身子走。

李秀兰忍不住了:"这也太过分了,咱家门口都快走不了人了。"

陈卫国拿手机拍了照,然后去找了物业。

物业主任老周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好人,听完陈卫国的描述,表情为难:"小陈啊,楼道堆物这个事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去跟老孙说说,让他收敛收敛。"

老周去了。结果当天晚上,孙德发搬走了一个纸箱。

而且第二天,那个位置又多了一把拖把和一个水桶。

国庆节前,陈卫国的母亲从老家过来小住。

有一天,陈母买菜回来,在楼道里碰到了钱美凤。

楼道本来就被孙家的杂物挤得够呛,陈母提着两袋菜侧身往过走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孙家鞋架上的一双拖鞋。

陈母赶紧弯腰去捡,嘴里说着"哎呀不好意思"。

钱美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尖声尖气就开腔了:"哎哟,你走路不长眼啊?碰我东西了知不知道!"

陈母一愣:"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啊……"

"不好意思就完了?我那鞋架都被你碰歪了!"

陈母仔细看了看——鞋架纹丝未动,拖鞋已经被她放回去了。

"没歪啊,我就碰掉一双拖鞋,已经放回去了。"

钱美凤翻了个白眼,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乡下来的就是不懂规矩。在你们乡下随便碰别人东西没人管,在城里可不兴这样。"

陈母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被当面这么说,手里的菜袋子都在发抖。

"我……我没碰坏你东西……"

"行了行了,"钱美凤摆摆手,"不跟你说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

说完,"砰"一声摔上了自家的门。

那天晚上陈卫国下班回来,发现母亲坐在客厅里一声不吭,眼圈还是红的。

李秀兰把他拉到卧室,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李秀兰说着说着,自己也红了眼眶。

陈卫国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

半晌,他站起身来,走到客厅,在母亲身边坐下。

"妈,您受委屈了。"

"妈,这事不怪您。是他们家太过分了。"陈卫国握住母亲粗糙的手,声音平静但坚定,"以后您出门买菜,不用走楼道,走电梯那边绕一下。楼道的事,我来处理。"

"你可别跟人家吵起来啊,邻里邻居的……"

那天夜里,陈卫国失眠了。

他打开手机,翻到那个名为"401"的文件夹——里面已经存了十几张照片和几段视频:偷接电线的证据、偷接水管的证据、楼道堆物的照片、储物间被侵占的照片。

他又打开了电费APP和水费APP,把过去几个月的异常用量截图保存了下来。

他在剪断电线那天,无意间发现的一个秘密——孙德发不只是占了储物间,他还在储物间里面动了手脚。

那天陈卫国进储物间搬箱子时,注意到储物间的内墙有一面明显不对劲。墙面上的腻子是新刷的,颜色和周围有细微差异。他敲了几下——空的。

储物间靠401那一侧的墙,是两户之间的承重墙。如果孙德发在里面打通了,那就不是占便宜的问题了,那是违规改建,涉及整栋楼的结构安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三章:撕破脸

十月中旬,公司在外省有一个大客户要谈,陈卫国必须出差三天。

临走前,他特意叮嘱李秀兰和母亲——这几天出门注意些,尽量少跟对门打交道。

晚上八点多,李秀兰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她开门一看——

孙德发正和一个搬运工往楼道里搬东西。两个大木柜、三四个纸箱、一台老旧的跑步机,全堆在了两家门口的过道上。

这下好了。楼道被堵得严严实实,别说走人了,连开门都费劲——陈家的防盗门往外推的时候,正好被一个木柜挡住了半扇。

"孙哥,你们这是干什么?"李秀兰尽量保持冷静。

孙德发看都没看她,指挥搬运工:"往里推推,靠墙放。"

"孙哥,我在问你话呢。楼道是公共通道,你堵这么多东西,我们家门都打不开了。"

孙德发终于瞥了她一眼。

"我家装修储物间,东西临时搁外面几天,碍着谁了?"

"碍着我们家了。你看,我的门都推不开。"

"那你家门往里开不就行了?"

"防盗门是往外推的,没法往里开。"

"那就侧身出来呗,又不是胖得出不来。"

李秀兰气得脸都白了。

她拿出手机拨了物业的电话。

老周接了,听完情况,叹了口气:"嫂子,我明天上午就去看。晚上了,不好协调。"

李秀兰挂了电话,手在发抖。

第二天更离谱。

一大早,李秀兰打开业主群,差点把手机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