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姐,储藏室的酒,是你拿的?"

保姆王秀兰站在走廊里,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凌晨一点四十分,她摸进了储藏室。

妻子暴怒,当面骂得她抬不起头。

陈建国本想辞掉她,但这个月薪4500的女人,半夜跪在地上给瘫痪母亲按摩,比亲闺女还尽心。

当瘫痪半年的母亲哭喊着说出真相时,他整个人瘫坐在床边……

第一章:深夜撞破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陈建国把车停进小区地库,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

工地上混凝土浇筑连续作业三十六个小时,他跟着盯了一天一夜,两条腿像灌了铅。

手机里躺着妻子林晓曼两小时前的消息:"你妈又闹了,半夜不睡觉一直哼哼,我明天还要上班,你赶紧回来。"

他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

钥匙插进锁孔时刻意放轻了动作。

家里住着瘫痪的母亲、不耐烦的妻子、还有刚请来不到两个月的保姆王秀兰,任何一个人被吵醒都意味着一场折腾。

门开了一条缝,他换了拖鞋蹑手蹑脚往里走。客厅没开灯,走廊尽头母亲房间的门虚掩着,透出微光。

他正准备先去看母亲,余光忽然瞥见储藏室的门开着。

脚步一顿。

储藏室平时锁着的。里面放着老物件、换季被褥,还有父亲生前攒下的十二瓶茅台酒。父亲去世已经八年,那些酒是老爷子一瓶一瓶省下来的,最早的一瓶是1993年的。陈建国一直没动过,留个念想。

他走过去,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人影从里面闪出来。

是保姆王秀兰。

五十二岁的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怀里抱着个东西,用深色布裹着。

两人在昏暗的走廊里打了个照面。王秀兰明显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怀里的东西,低下头不敢看他。

"王姐,大半夜的,你在干嘛?"

"我……听到响动,怕进了老鼠,过来看看。"

"那你怀里抱的是什么?"

她身体僵了一瞬。"没什么,顺手拿了块布擦灰。"

说着低头绕过他往自己房间走去。经过时那块布的一角掀开,露出里面东西的轮廓——

一瓶茅台。

他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转着,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这个保姆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来的。

半年前母亲刘桂芳突发中风,右半边身体完全瘫痪,生活不能自理。专业护工每月八千到一万二,他月薪一万五,妻子六千多,女儿在省城读大学要生活费,还有房贷——这笔账怎么都算不拢。

找弟弟陈建军商量,电话那头嘈嘈杂杂像在饭局上:"哥,我这边资金全压着呢,你先垫着,回头我打给你。"从母亲住院到出院,两万多医药费,一分钱没见着。

没办法,只能请保姆。前后换了三个,不是嫌脏累走了,就是被林晓曼骂走了,还有一个手脚不干净。就在他快绝望时,王秀兰来了。

她话不多,手脚勤快,照顾老人很有一套。翻身手法专业,喂饭有耐心,连褥疮都用土办法治好了。母亲对她格外依赖,白天不让她离开视线,晚上要她守在床边才肯入睡。

所以今晚看到王秀兰怀里的茅台,他选择了沉默。宁愿骗自己——也许看错了。

陈建国走进母亲房间。刘桂芳歪在床上,浑浊的眼睛竟然睁着。

"妈,怎么还没睡?"

刘桂芳嘴巴动了动,费了很大劲说了个字,他没听清。她急了,左手——唯一还能动的——抓住他衣角,眼睛里忽然涌出泪水。不是慢慢湿润,而是决堤一般涌出来。

那眼神里盛满了他读不懂的情绪。像焦急,像哀伤,又像……恐惧。

"妈,您别急,慢慢说,我在呢。"

刘桂芳的左手死死攥着儿子衣角不放,嘴唇颤抖着。最后力气用尽,手一松,歪过头闭上了眼。

陈建国替母亲擦了泪,在床边坐了很久。

她到底想说什么?

回到走廊,他犹豫了一下,推开储藏室门拉了灯,数了数那排茅台——十三瓶。

他记得应该是十二瓶。父亲攒了十二瓶,他记得很清楚。

多了一瓶?

如果保姆是偷茅台,酒应该少了才对,怎么反而多了?

第二章:暗中观察

接下来一周,陈建国调整排班尽量白天多回家,暗中观察王秀兰。

说是观察,不如说在找一个"不用辞掉她"的理由。因为她照顾母亲实在太好了——好到不像是花钱雇来的。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给母亲擦脸漱口翻身,检查褥疮迹象。喂饭更有讲究:粥的浓度、菜的碎度、水温都有标准。母亲吞咽功能不好,一碗粥要喂四十分钟,她不急不躁,每喂一勺就擦嘴角,嘴里念叨着:"慢慢来,不着急。"

那语气不像对雇主,倒像对自家亲人。

更让他吃惊的是半夜——他故意凌晨两点起来,隔着门缝看见王秀兰跪在床边给母亲做腿部按摩。五十二岁的女人跪在薄毛巾上,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活动瘫痪的右腿。他看了十分钟,她没有停。

月薪四千五,每天休息不到五个小时,干最脏最累的活还半夜按摩——这不是用钱能买来的。

可她确实拿了茅台。

陈建国最终在储藏室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装好后第三天夜里,手机提示有动静。他点开监控画面。

凌晨一点四十分,王秀兰走进储藏室,在酒架前站了两三分钟。然后她从睡衣口袋掏出手帕,一瓶一瓶擦拭酒瓶。擦完后蹲下来,从底层抽出一个黑色布袋,小心翼翼取出一瓶茅台——

没有拿走架上的酒,而是把布袋里的茅台轻轻放了上去。

放好后重新调整了所有酒瓶的位置。

陈建国倒回去又看了一遍,没错。她不是在偷,是在往里面放。

第二天他趁她做早饭时去了储藏室——十四瓶。新放的那瓶在最右边,酒标比较新,但年份标注是1994年。父亲的酒最早是1993年,最晚是2014年去世那年。这瓶1994年的,他从没见过。它不属于这个家。

疑惑还没理出头绪,另一场风暴先来了。

傍晚林晓曼下班回来,直奔储藏室"巡查"——自从陈建国提了一嘴"保姆可能动了储藏室的东西",她就把那些茅台当金库看管。

"陈建国!你过来!"她声音尖锐。

她站在酒架前脸色铁青:"我之前数过是十二瓶,现在十四瓶!有人动过这些酒!"

没等陈建国解释,她已经冲向厨房。

"王秀兰!你出来!储藏室的酒被人动过了,是不是你偷我家茅台了?一瓶好几千块钱,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王秀兰脸一下白了,嘴唇哆嗦:"我没有偷……"

"没有?那半夜储藏室的门怎么开的?我老公亲眼看到你从里面出来的!你要是不说清楚,我现在就报警!"

"那不是……不是你们家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