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吴诚双膝重重地撞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震得茶几上的杯盖儿叮当作响。

“林晓,算我求你成全我的名声!阿强是我亲表弟,接他过来照顾是我的本分,我发誓不要你插手一下,绝不让你沾半点脏活!”

吴诚仰着脸,那张被虚荣心撑得通红的脸上,竟带着一种亢奋。

我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丈夫,又看了看轮椅上那个正对着我露出阴鸷笑容的瘫痪表弟,屋子里已经隐约飘起了一股子经年累月的药味。

“吴诚,你记住了,这可是你求着要尽的‘本分’。”我慢条斯理地抹掉溅在手背上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他看不懂的弧度。

他忙不迭地磕头,以为终于用这一跪锁死了我这个“贤妻”的枷锁。

可却没看见我眼神底处,正燃起一簇名为“解脱”的冷火。

谁也没想到,这场名为“仁义”的独角戏,会在接下来的48小时里,演变成一场让他猝不及防的荒诞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叫林晓,和丈夫吴诚结婚七年了,这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当初恋爱的时候,我最看中吴诚身上那种近乎偏执的责任感。

总觉得在这个时代,这种男人靠得住,能遮风挡雨。

可谁能想到,这‘责任’最后是用来砸我的脚。

他在老家亲戚面前扮演“圣人”,却要我在家里的屎尿屁里当陪葬。

二月里的雨总是下得没完没了,窗棂缝里透着股潮气,屋里的墙皮都泛起了霉斑,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客厅里挤满了吴诚老家的亲戚。

二叔坐在主位上,旱烟袋冒出的青烟在天花板下盘旋不去。

“诚子,阿强这辈子算是毁了,下半身没了知觉,老家那条件,就是在村口等死啊。”

二叔吐出一口浓烟,眼神浑浊地盯着吴诚。

吴诚坐在小板凳上,脊背挺得生硬,仿佛他正站在某种道德的授勋台上。

“二叔,你不用说了,张家的人我不管谁管?明天我就开车去接,把次卧腾出来给阿强住。”

吴诚的声音洪亮,震得阳台上的玻璃窗微微发抖。

我端着刚烧开的茶壶走过去,手里的瓷盖儿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我打断了他们的温情戏码。

“吴诚,次卧那是给我妈留着过冬住的,阿强接过来,我妈住哪儿?再说了,那是瘫痪,咱俩谁伺候?”

吴诚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那种为了“大义”而生出的戾气,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我。

“你妈一年才来几天?阿强是我亲表弟,那是血脉!沈琳,你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冷血,这么自私?”

二叔在一旁吧嗒着烟,阴阳怪气地插话:

“诚子媳妇,做人得讲良心,诚子在咱张家可是最重情义的种,你可不能扯后腿。”

几个堂兄弟也跟着附和,说城里人就是心肠硬,说吴诚要是推脱了,就是让阿强去死。

吴诚被这一通夸,虚荣心简直要从毛孔里喷出来,他猛地站起来,对着全屋子人挥了挥手。

“都别说了!这事儿我定了,照顾亲兄弟是我的本分。沈琳,我求你成全我的名声,接过来之后一切由我动手,脏活累活我全包,绝对不让你插手一下!”

他说完这话,竟然当着一屋子亲戚的面,对着我轰然下跪,膝盖撞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晓,算我求你,给我留点面子,行吗?”他跪在那儿,眼眶发红,像个壮烈的牺牲者。

我看着他这副卑微又狂妄的样子,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亲戚们开始鼓掌,夸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

我冷笑一声,转身回了卧室,反手锁上了门,客厅里传来了吴诚志得意满的笑声。

我从衣柜最深处的夹层里翻出了那份派遣申请表,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比外面的雨声还要坚决。

北非矿区,两年,三倍薪水,我原本因为舍不得这个家一直在犹豫,现在,我觉得这间屋子比矿坑还要沉闷。

我一字一顿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像是在切割我和这个男人之间那点已经发霉的情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接阿强进门的那天,天阴得像是一块揉脏了的抹布,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铁锈和下水道的味道。

吴诚租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后备箱开着,里面垫着几床发黄的烂棉被,阿强就蜷缩在里面。

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窝深陷,下半身软绵绵地垂着,像是一对被抽去了骨头的布口袋。

当两个壮汉抬着担架把他往楼上搬时,整栋楼的感应灯都亮了,邻居们探出头,嫌恶地掩着鼻子。

阿强被放进了那间原本干爽的次卧,那是我的书房,现在到处堆满了散发着怪味的旧衣物。

“阿强,到家了,以后哥就是你的腿,想吃啥喝啥尽管跟哥说。”

吴诚蹲在床边,神情圣洁得像个受洗的教徒。

阿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黏糊糊的笑,眼神里透着股久病之人的阴鸷和邪念。

“嫂子,以后得劳烦你了,我这身子不争气,你可别嫌弃我这瘫子味儿大。”阿强的声音沙哑,带着粘稠的痰音。

我往后退了一步,那股子尿骚味混合着长期不洗澡的体臭,瞬间在屋子里炸开,熏得我太阳穴生疼。

“你哥说了,你是他的本分,他亲自伺候,我没那个福分插手,你也别指望我。”

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去了厨房。

吴诚脸色很难看,但他顾不上发火,因为阿强突然发出一声闷哼,黄色的液体顺着床单洇开了一大片。

阿强瘫痪太久,括约肌早就失效了,那种刺鼻的味道像是一把钝刀,割开了张强那虚伪的英雄梦。

“没事,哥给你换,哥勤快着呢。”吴诚咬着牙,去翻找干净的床单,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笨拙地搬动阿强沉重的身体,阿强疼得破口大骂:

“你轻点!想弄死我是不是?你这算哪门子照顾?”

吴诚低声下气地哄着,额头上的汗珠子掉在秽物里,他在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忙得像个陀螺。

我在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淡的面条,听着次卧里传来的阵阵干呕声和阿强那阴恻恻的咒骂声。

“林晓,去烧盆温水,阿强身上得擦擦,都捂烂了。”

吴诚在门口喊,声音里透着股子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端着碗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挑起面条:

“你的本分,你自己烧,厨房有暖瓶,别指望我动一下手。”

吴诚气得把脏毛巾摔在盆里,水花溅了他一脸: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毒?你就看着我一个人在那儿烂掉?”

“是你跪在亲戚面前说你要一包到底的,张圣人,这才第一天,你就想找我这个‘毒女人’当垫背了?”

我抬眼看着他,笑得灿烂,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屋继续去洗那些臭气熏天的裤子。

那天晚上,我闻到屋子里充斥着一种廉价消毒液和排泄物混合的怪味,让人喉咙发紧,恶心不止。

晚上的不便才是真正的磨难,这房子隔音极差,任何细小的动静都能在深夜里放大数倍。

我洗完澡,换上一身严实的纯棉长袖睡衣,哪怕天气闷热,我也不敢再穿那件轻薄的真丝睡裙。

我正准备去客厅倒杯水,路过次卧时,发现门竟然是大开着的,阿强正半躺在床上。

他的眼神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死死盯着我的胸口和腰线。

“嫂子,城里女人就是讲究,洗完澡香喷喷的,不像我,满身都是尿骚味。”阿强阴阳怪气地笑着。

我惊叫一声缩回主卧,反手锁上了门,心脏跳得像是在打鼓,浑身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种感觉太恶心了,在这个原本属于我的私人空间里,我现在连走动都要防备着一双邪恶的眼睛。

张强推门进来,带进一股浓重的廉价烟味,他一脸不耐烦地坐在床沿:

“你锁门干什么?阿强说他渴了。”

“张强!你看看阿强那眼神!我是个女人,他在家我不方便!你让他把房门关上!”我压低声音怒吼。

张强把烟头掐灭在花盆里,语气里全是冷漠:

“他是个瘫子,他能把你怎么样?你这思想怎么这么肮脏?”

“是个瘫子,他也是个男的!你要是再不让他关房门,我就回我妈那儿住!”

张强腾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他那是脊椎伤了,得透气,关了门那屋里全是尿味,你想憋死他?”

“他受不了尿味,我就得受得了被他盯着看?吴诚,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张强没理我,摔门出去了,紧接着我就听见他在客厅里跟阿强吹嘘他以前在学校多风光。

半夜里,阿强开始发疯,那是高位截瘫引起的神经痛,他拼命用手拍打床板,发出咚咚的巨响。

“吴诚!疼死我了!你死哪去了?快给我揉揉!”阿强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像是在锯木头。

吴诚不得不爬起来,一遍遍给阿根按摩,一遍遍去倒那个溢出来的尿壶,忙活到凌晨四点。

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沉重喘息声和阿强的污言秽语,心里最后一点情分也彻底化成了灰。

第二天早晨,吴诚没能起得来,他因为熬夜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上班迟到了两个小时。

他走的时候,领口又是歪的,那双曾经发亮的皮鞋上也沾了泥点子,整个人显得猥琐又疲惫。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的英雄梦正被这些琐碎又恶心的现实一点点啃噬干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到了第三天傍晚,吴诚身上的那股圣人气儿,已经被阿强的排泄物彻底冲刷成了怨气。

他不仅要上班,还要半夜起来四五次,阿强脾气变得暴戾,只要水温稍微凉一点就直接把杯子砸在地上。

“林晓,算我求你,你去帮阿强买点强力除臭剂,顺便把厨房那碗粥给他喂了,我腰快断了。”

吴诚站在书房门口,眼圈黑得像炭,整个人佝偻着,再也没了当初下跪接人时的那股子傲气。

我正对着镜子画精致的职场妆,眼线笔稳稳地滑过:

“尿不湿四十块一包,你工资扣了房贷,还够买几包?”

“沈琳!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谈钱吗?那是我亲表弟,他现在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你的本分,凭什么要我的工资买单?我也要生活,我也要存钱。”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吴诚气得把桌上的书扫落一地:“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觉得你善良!”

正吵着,次卧传来阿强阴恻恻的声音:

“哥,嫂子是不是嫌弃我了?要是嫌弃,我就死给你看!”

吴诚吓得赶紧冲进去,接着就是阿强剧烈的咳嗽声,还有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我走进厨房,看着满池子的油腻碗筷,还有地上的烟头和呕吐物,心里一阵阵反胃。

吴诚从次卧出来,满脸都是抓痕。

那是阿强刚才发疯时抓的,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绝望。

“林晓,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求你,就帮我这一回,帮他把身子擦擦,他身上都长疹子了。”

他走过来,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那是过度劳累和焦虑之后的干枯。

“吴诚,我再说一次,那是你的本分。当初你接他来,是为了你的名声,现在这名声,你自己担着。”

我拎起包往外走,身后传来吴诚的一声哀嚎,他坐在满地的狼藉里,像是个被生活彻底打败的败类。

这时,阿强在那屋喊:“嫂子,你那香水味儿真好闻,过来让我闻闻,我给你钱行不行?”

我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吴诚,吴诚却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他甚至连训斥阿强一句的胆量都没了。

这一刻我彻底看透了,吴诚所谓的责任感,不过是建立在剥削我的基础上的自我标榜。

他想当圣人,却要让我这个凡人去受罪,去忍受那种跨越性别的羞辱和恶心。

我头也不回地跨出了家门,外面的空气微凉却清新,那是自由的味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到了第五天,屋子里那股子腐烂的潮气已经像胶水一样,把家具和地板都粘在了一起。

我走进卫生间想洗个手,推门就看见吴诚正弓着背,吃力地架着阿强的腋下,试图把他从马桶上挪到轮椅上。

阿强那两条枯萎的腿无力地晃荡着,脚趾扫过地砖,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哥,你慢点……我裤子还没提好呢,嫂子进来了!”阿强嘿嘿地笑着,眼神在那面满是水雾的镜子里搜寻着我的影子。

吴诚满头大汗,那件曾经笔挺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他瘦削的脊梁上。

“林晓,你先出去!没看见正忙着吗?”

吴诚头也不回地吼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快要崩断的紧绷。

我关上门退回客厅,空气里那种混合了排泄物和廉价除臭剂的味道,熏得我胃里阵阵翻江倒海。

阿强在里面大声嚷嚷:“嫂子害羞什么啊?反正我这身子都光了,我不介意,你介意啥?”

那种黏糊糊的语气,像是一条滑过阴暗沟渠的蛇,在我裸露的脚踝上留下了一道冰凉的印记。

吴诚推着轮椅出来时,脸色灰败得像是一块陈年的抹布,他一言不发地去厨房洗手。

“吴诚,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这是一个亲戚该有的样子吗?”我指着次卧的方向,声音在颤抖。

吴诚猛地甩下手里的水渍,在那张油腻腻的餐桌前坐下,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他是个病人!他脑子坏了,你也坏了吗?”

“他那是故意的!他在调戏我!你这个当哥的就这么听着?”我把手里的杂志重重砸在茶几上。

吴诚突然站起来,动作剧烈得带倒了椅子,木头撞击瓷砖的声音在死寂的午后显得惊心动魄。

“他都瘫了!他除了耍几句嘴皮子还能干什么?林晓,你到底要逼我到什么时候?”

他因为连续旷工被单位劝退的消息,刚才已经在微信里传遍了,他现在只是个守着瘫子的失业者。

他那所谓的圣人光环,现在正被现实的屎尿屁一点点啃噬,只剩下一副干枯的、易碎的骨架。

他突然走到我面前,身子猛地一歪,“扑通”一声,又一次跪在了我脚下。

那是他的惯用伎俩,用膝盖的撞击声来掩盖他灵魂里的软弱,以此博取我那早已干涸的怜悯。

“林晓,我求求你,你就帮我这一次,帮他把下身的褥疮抹点药,我真的……我真的下不去手了。”

他抱着我的膝盖,鼻涕和泪水蹭在我的牛仔裤上,那股子混合了药味和酸臭的味道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是你丈夫,咱们是一体的!你看着我烂在里头,你心里就那么痛快吗?”他哭得撕心裂肺。

我低下头,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男人,现在却像条赖皮狗一样求我去触碰另一个男人的身体。

“吴诚,你跪错人了。接他来的是你,发誓照顾他的是你。我的本分是当你的妻子,不是当你的护工。”

我用力推开他的手,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一堆已经散了架的、毫无用处的积木。

阿强在屋里又喊了起来:“哥!我屁股痒!让嫂进来给我挠挠!她手细,不疼!”

吴诚趴在地上发出了那种类似受伤老鼠绝望时的吱吱声,眼神里全是破碎的灰烬和无法挽回的颓败。

他在那一刻终于意识到,他所谓的道德高地,其实是一个他亲手挖掘的、深不见底的泥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六天清晨,阳光斜斜地射进客厅,照在满地的烟灰和污渍上,显得格外肮脏和凄凉。

我把自己所有的证件、银行卡,以及那份盖着公司鲜红印章的调令,全部装进了那个坚硬的铝合金公文包里。

吴诚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一个用来接尿的塑料瓶,那画面荒诞得像是一幅充满恶意的讽刺画。

阿强在次卧里发出微弱而有节奏的呻吟,像是一只快要断气的秋蝉,在做着最后的、无谓的挣扎。

我拉起已经收拾好的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箱轮滑过冰冷地砖的声音在静谧的清晨显得格外清脆。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解脱的欢快,像是一串断裂的珠链滚落在地。

吴诚惊醒了。他猛地坐起来,眼睛里全是血丝,茫然地看着我那一身剪裁得体、干练利落的深蓝色职业装。

“琳琳,你……你这么早去哪?行李箱怎么拿出来了?你要去出差?”他的声音在微微发抖。

他那张曾经红润的脸,现在布满疲惫。

我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那份派遣函,慢慢走到他面前,把它按在那个散发着尿味的茶几上。

“吴诚,我被调往外地分公司当负责人,为期两年。手续都办好了,我今晚十点的飞机,现在就走。”

我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没有一丝起伏,也没有一丝不舍。

吴诚瞪大了眼睛,他伸出手想去抓那份派遣函,手却不停地打摆子,连那张纸都拿不稳。

“外地?两年?林晓,你疯了!阿强怎么办?我连饭都不会做,你让我一个人怎么伺候他?”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声音里全是彻底绝望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那个一直被他消耗的港湾,撤了。

“那是你的本分,老公。你不是说照顾亲兄弟是你一个人的事吗?你不是说不需要我插手吗?”

我微微一笑,那种笑容里藏着积压了七年的厌恶,现在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彻底倾泻了出来。

“这两年,我会按月把房贷打进卡里,剩下的事情,就请你这位‘张家大圣人’独立完成吧。”

阿强在次卧里喊:“吴诚!谁要走?沈琳要跑路吗?你快拦住她!她走了谁给我弄吃的?”

吴诚瘫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死死抓着那个尿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呆若木鸡:“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