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守平,38岁,在杭州工地做水电工,月薪7300,每月给妻子转6000透析费,给女儿转800生活费,给老母亲寄300买药,自己留200块过一个月。
那天我回到出租屋打开银行App,余额显示:6,800,000.00
我一夜没睡,天没亮就去银行,柜员查完叫来了经理。经理说:"转账合法。"
我吓得直接去了派出所。警察查了一个小时,说的话让我腿软。
第一章:人穷到骨头缝里
陈守平蹲在工地临时搭的棚子下面,端着一碗白米饭,上面盖了两筷子炒土豆丝。
工地食堂五块钱一荤一素,他从来只打素的,三块。
省下来的两块钱,一个月就是六十。六十块够买一箱挂面,寄回老家,够他妈吃半个月。
吃完饭,陈守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三条未接来电,都是妻子赵秀兰的。
那头赵秀兰的声音很轻:"守平,我……今天没去透析。"
"卡里钱不够了,还差一千二。我想着……推一次应该没事,下周再去。"
陈守平握手机的手在发抖。
"你别推,透析不能断。我今天跟刘彪要钱,晚上转给你。"
"他不是上个月才发的吗?这个月哪好意思再……"
"我去想办法。你别管了,就一句话,明天必须去透析。"
他算了一下:刘彪上个月发了六月份的工资,扣掉各种杂七杂八的,到手七千三。他给妻子转了六千做透析费,给女儿转了八百生活费,给老母亲寄了三百买药。剩下两百块,他留着当一个月的生活费。
现在是七月二十号,七月的工资还没影儿,但妻子的透析费已经断顿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工地办公室走去。
刘彪正躺在里面吹空调,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刘哥,我……"
"发工资的事别提,还没到日子。"
陈守平咬了咬牙:"刘哥,我不是要全部的,就预支一千二。我老婆要做透析,钱不够了。"
"守平,不是我不帮你,是甲方的钱没拨下来,我自己都倒贴着呢。你说你,老婆有病就送回老家,在杭州治什么?小县城的医院便宜。"
陈守平没说话。
"那我多干点活,刘哥,你看四号楼还有一批线没走完,我今晚加班给弄了,你就当加班费预支一千二,行不行?"
刘彪想了想,从钱包里慢腾腾抽出一千块钱,拍在桌上。
"就这么多,多了没有。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陈守平拿起那一千块,说了声谢,转身出去了。
还差两百。
他翻遍了所有口袋,加上他手机里仅剩的余额,凑了一百六。还差四十。
他站在工地门口,看着马路对面的便利店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弯腰,开始在地上找。
他曾经在工地门口捡到过十块钱,那天高兴了一整天。
最后是张福来塞给他的。
"五十块,你拿着,别还了。"张福来把钱塞进他手里,说完就跑,怕他推回来。
陈守平攥着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鼻子酸了一下。
晚上,陈守平在四号楼加班走线,一直干到夜里十一点多。
他骑着那辆破电瓶车往出租屋走,经过一条小巷子时,忽然看到前面地上有个人影。
一个老人趴在地上,旁边散落着一根拐杖和一个布袋子。
陈守平捏了刹车,停下来。
"大爷,你没事吧?"他蹲下去,把老人慢慢扶起来。
老人大概七十来岁,头发花白,很瘦,脸上有几道擦伤,渗着血。
"没事没事……腿脚不好,绊了一跤。"老人挣扎着要站起来,身体晃了晃,又差点倒。
陈守平赶紧扶住他:"您别急,慢慢来。是不是磕到哪儿了?要不我送您去医院?"
"不用不用,老毛病了。"老人喘了口气,靠在墙上,缓了一会儿。
陈守平帮他把拐杖捡起来,又把布袋子里散落的东西一件一件收好——几本旧书、一副老花镜、一个保温杯。
"大爷,您家在哪儿?我送您回去。"
"不远,就前面翠苑小区。"
"那我推车送您。"
老人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意外,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小伙子,你也住这附近?"
"不是,我在前面工地干活,刚加完班。"
老人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陈守平推着电瓶车,一手扶着老人,慢慢往前走。
"就送到这儿吧,里面我自己能走。"老人在门口停下来。
老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问他哪里人,在杭州多久了,家里什么情况。
陈守平一一答了。
"我老婆身体不好,在杭州看病。女儿高三,明年高考。"
"那你压力大吧?"
陈守平笑了笑:"还行,死不了。"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死不了是底线,不是日子。"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陈守平。"
"守平……好名字。守住了平安,就守住了一切。"
老人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陈守平骑着电瓶车回到出租屋,已经凌晨了。
他掏出手机,习惯性地看一眼银行卡余额。
他打开银行App,输入密码。
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6,800,000.00
六百八十万。
他的手开始不可控制地抖。
他不知道这笔钱从哪来的。
第二章:烫手的钱
陈守平一夜没睡。
他脑子里转了一百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是银行搞错了。这种事他听说过,哪个系统出了bug,把钱打到了错误的账户上。但六百八十万这么大的数目,系统出错不应该这么精确。
第二个念头是有人打错了。某个大老板要给谁转账,手一滑输错了卡号。这种情况应该很快就会发现,然后找上门来。
第三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凉——洗钱。他看过新闻,有些犯罪分子会把黑钱拆开,打到不同的陌生账户上,过一阵再取出来。
第四个念头更可怕——诈骗。先给你打一大笔钱,然后让你转到指定账户,说是什么手续费、解冻费、税费。
凌晨四点多,他爬起来,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他要去银行。
最近的银行网点八点半才上班。
陈守平在门口等了将近四个小时,。
八点半,银行准时开门。陈守平是第一个进去的。
柜员是个年轻姑娘。他把卡和身份证递过去,声音有点干:"我想查一下,我这张卡里……有一笔钱,不是我的,能帮我查查是哪来的吗?"
她刷了卡,输了信息,看了一眼屏幕。
她的表情变了。
"先生,您稍等。"她起身去了后面,大概过了十分钟,回来的时候后面跟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值班经理。
"您好,陈先生。"经理坐下来,语气比柜员客气了不止一个档次,"我们查了一下,您账户在昨晚11点23分收到一笔转账,金额680万元。转账方信息显示为个人账户,转账备注为'赠予'。"
"赠予?"陈守平愣了,"谁赠的?"
"由于涉及个人隐私,我们无法直接告知转账人的详细信息。但我可以告诉您,这笔转账手续完整,渠道合法,不属于系统错误。"
"那……如果这钱不是我的,我能退回去吗?"
经理看了他一眼,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想退掉六百八十万。
"如果您想退回,需要提供转账方的账户信息,或者由转账方主动发起退款。目前这笔钱在您的账户里,您有完全的使用权。"
陈守平从银行出来,脑子更乱了。
回到工地,已经上午十点了。
刘彪的工头看到他就骂:"陈守平,你今天旷工啊?扣一天工资!"
陈守平没吭声。他换了工装就上了四楼,开始干活。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妻子发来的微信:
"守平,今天的透析费我找隔壁王姐借了三百,加上你转的,够了。你别担心。"
卡里有六百八十万,他老婆还在找人借三百块钱做透析。
他低头干了一天的活,谁也没告诉。
晚上回到出租屋,他又打开银行App。钱还在。
这一天,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先取了5000块钱。
赵秀兰下周的透析费加上药费,至少要五千。女儿月底要交一笔高三冲刺班的费用,一千八。老母亲上周打电话说膝盖疼得厉害,他还没来得及寄钱买膏药。
他在ATM机前站了整整十分钟,才按下取款键。
取到钱的那一刻,他的手心全是汗。
第二天,出事了。
上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陈守平去接水,手机放在桌上忘了锁屏。
张福来吃完了没事干,随手拿起他手机想看个新闻——他自己的手机摔碎了屏幕。
屏幕上正好是陈守平忘了关掉的银行App页面。
张福来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嘴里的米饭差点喷出来。
"守——守平!这是真的?!"
他一把抢过手机,锁了屏。
"你看错了。"
"我看错个屁!六百八十万!我认识那几个数字!"张福来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大了起来。
食堂里有十几个工友,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安静!没那回事!"陈守平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大过。
到了下午,整个工地都在传——水电工老陈发了财,卡里有好几百万。
有人说他中了彩票,有人说他老家拆迁了,还有人说他买了什么股票翻了几十倍。各种版本满天飞。
最先找上门的是刘彪。
下班后,刘彪破天荒地来到陈守平的出租屋,还带了一条中华和两瓶五粮液。
"守平啊,咱们也算共事三年多了,你有困难我一直帮忙对不对?上次你老婆住院我还借了你两千呢。"
刘彪嘿嘿一笑:"我听说你最近手头宽裕了,是不是搞了什么投资?兄弟我最近也有个项目缺资金,要不你投点?保你翻倍回报……"
"刘哥,没有的事。人家乱传的。"
"是吗?"刘彪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你今天在ATM机取了五千块是怎么回事?老赵看到了,说你从银行出来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陈守平沉默了。
那天晚上,赵秀兰打来电话。
"守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堂弟打电话来找我,说你发了一笔大财?还有你二表舅也打来了。我说不可能,他们不信……你到底怎么了?"
陈守平沉默了很久。
"秀兰,确实有一笔钱……但我不知道是谁给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查。在搞清楚之前,这钱不能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赵秀兰轻声说:"守平,如果这钱来路不正,咱不要。咱穷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一下。"
"我知道。"
挂了电话,他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去报警。
第三章:越描越黑的真相
派出所里,值班的民警听完陈守平的描述,表情和银行经理一样——先是困惑,然后是惊讶。
"你说卡里突然多了六百八十万,你不知道是谁打的?"
"对。"
"你怀疑什么?"
"我怕……是不是洗钱,或者诈骗。"民警让他坐着等了一会儿,去后面打了几个电话。
大概一个小时后,一个年纪稍大的警官出来了,手里拿着打印的材料。
"陈先生,我们初步核查了这笔转账的情况。转账来源是一个个人账户,户名叫宋德厚,杭州本地人。这笔钱在他的账户里有完整的历史记录,来源合法,不涉及任何洗钱或诈骗案件。"
陈守平愣了一下:"宋德厚?"
这个名字他完全没有印象。
"从账面上来看,这就是一笔普通的个人赠予转账。当然,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去找这个人当面确认。但从法律角度说,这笔钱目前不存在任何问题。"
宋德厚是谁?
他一边想一边往回走,走了没几步,手机又开始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守平啊,我是你三婶。听说你——"
他按掉了。
下一秒,另一个电话又打进来。
"陈先生您好,我是XXX保险的业务经理——"
他又按掉。
他忽然理解了一个道理:穷的时候,你是透明的;有钱的时候,你是靶子。
第三天晚上,陈守平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一个决定:他要亲自去找宋德厚。
他从银行查到的信息里,只有一个户名和一个大致的地址范围——翠苑小区附近。
翠苑小区。
第二天一大早,他请了假,骑着电瓶车去了翠苑小区。
他在小区门口徘徊了半个小时,最后跟门卫大爷打听:"大爷,这里面有没有一个姓宋的老先生?七十来岁,拄拐杖。"
门卫大爷想了想:"你说的是宋教授吧?三单元501。不过他前几天被救护车拉走了,听说是什么癌症。"
陈守平心跳猛地加速了。
"哪个医院?"
"好像是浙一。"
他骑着电瓶车直奔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到了之后,在住院部前台查了半天,终于在肝胆外科的病房名单里找到了这个名字——宋德厚,床位号507-2。
他站在病房门口,腿有点软。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到了里面的人。
一个瘦得几乎脱了形的老人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床头挂着好几个输液袋。
但那张脸,他认得。
就是那天晚上他在小巷子里扶起来的老人。
陈守平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他走到老宋床边,轻声说:"宋……宋大爷?"
老宋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
他笑了。
"小陈……你来了。"
"您还记得我?"
"记得。陈守平,守住了平安就守住了一切。"
陈守平的嘴唇在抖。
老宋看出了他的窘迫,先开口了。
"那笔钱,你收到了吧。"
"收到了。宋大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宋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小陈,这笔钱,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决定。"
"我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三个月。"
老宋继续说:"我没有儿女,没有老伴,这辈子就一个人。攒了一些钱,走了也带不走。我想把它留给一个……值得的人。"
"可为什么是我?我们才见过一次面。"
老宋又笑了。
"不是一次。"
陈守平没听明白。
"小陈,我有话要跟你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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