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实事求是、求真务实,
为人民出政绩、以实干出政绩”
在“十五五”开局起步的关键节点
党中央决定在全党开展
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学习教育
政绩为谁而树?
树什么样的政绩?
靠什么树政绩?
在华南理工近110年的办学史中
大批先贤以信仰筑牢根基
以实干铸就丰碑
可以说是对此“使命之问”
和“实践之问”的最好作答
其中
华南工学院首任党委第一书记
张进
更是以一生革命肝胆
和半世教育实践
生动诠释 了
尊重师生、崇尚学术、忠诚信仰
的政绩观和教育观
且效先贤意气宏,
不为享受不为名。
惟将肝胆存天地,
冷雨寒风自苦征。
1972年初,张进在华南工学院写下的这首诗,对我们在今天回答“何为正确政绩观”仍有着现实意义。
张进,出生于1910年,曾在董必武主办的学校读书,参加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在李先念的游击队和王震的部队工作和战斗,后任华南工学院(1988年更名为华南理工大学)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党委第一书记兼副院长、院长、顾问等职,1985年去世。从曾经的地主少爷成长为中共地下工作者、抗日战士,最终以教育兴国作为自己的终身使命,张进的一生颇为传奇。
1953年4月,张进调入华南工学院工作,作为华工组建初期整个领导班子的主心骨,为华工的发展倾注了满腔热情与全部心血。他实事求是,敢于用人,重视科学研究和调动教师们的积极性,鼓励年轻人敢于解放思想,建立起了老中青三结合的教学科研梯队,带领华南工学院在短短8年内进入了全国重点大学的“国家队”,实现了发展史上的第一次飞跃。
一生肝胆存天地
15岁时,张进离家来到省城武汉,进入董必武主办的武汉中学读书。在那里,他开始接触进步思想,尤其爱读恽代英、萧楚女主编的《中国青年》杂志,立下志向要成为一名革命文学家、革命诗人。他如饥似渴地阅读鲁迅、茅盾、蒋光慈等作家的作品,写下不少抒发理想的诗作。其中《登武昌洪山放歌》中写道:“我有胸襟似海阔,我有壮志凌青云。我有青萍孤剑在,誓将斩棘而披荆。”字里行间,涌动着青春的热血与改变旧世界的渴望。
张进在办公室
抗日战争爆发后,张进积极投身抗日宣传,并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解放战争期间,他转战南北,历经战火考验,以过人的胆识和智慧参与领导了多个地区的对敌斗争。新中国成立后,他担任江西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兼省文联主席,为社会主义文化事业倾注心力。纵观张进早年经历,他始终把个人理想与国家命运紧紧相连,坚定跟党走,为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奉献青春与热血。
1953年,张进调任华南工学院,开启了他人生中长达数十年的教育耕耘。他始终以共产党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不搞特殊化,待人处事既和蔼又坚定,既严肃又不失宽容。这种既严格又宽厚的风范,成为他在师生中享有极高威望的重要原因。
张进(右一)检查学校饭堂工作
曾任华南工学院膳食科科长的郑璟回忆过这样一件事:一次,张进前往南海讲课,课后和学生、带队老师一起用餐。当时还是困难时期,每人面前只有一钵饭,显然都吃不饱。带队老师多端了一些给大家,张进见状,轻轻敲了敲桌子,语气坚定地说:“都拿回去。大家都艰苦,我们怎么能多吃一份?不能特殊化。” 察觉带队老师有些难堪,他放缓语气,温和地说:“古人讲,食无过饱,是养生之道。吃得太饱对身体也不好。”一句话,既坚持了原则,又化解了尴尬,令在场的人既受教育,又感温暖。
张进的生活极为朴素。经历过战争年代的他,始终保持着艰苦奋斗的作风。儿媳关明珠回忆:“在他卧室里,除了一张木床、一张工作台、一张椅子和一个旧书架,再没有别的像样的家具,真是简朴得不能再简朴。”
张进一生不为名利所动,不为物质所累。作为学校党委主要负责人,他始终与师生在一起,始终保持着共产党人应有的本色。华南理工大学档案馆原馆长陈国坚曾评价他是“那种即便离世多年,仍能被师生员工长久称道与怀念的人”。
科学决策不唯书
张进始终坚持科学决策、实事求是的工作作风,凡事从实际出发,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
刚到华南工学院时,张进知道自己缺少高等教育工作经验。要办好社会主义的大学,无疑是一项挑战。但张进是这样说的:“党的需要就是自己的意愿,党的事业就是自己的事业。”他光荣地接受了自己的使命,并投身到华南工学院的事业之中。没有经验怎么办?那就深入实践积累经验,并在实践中检验经验。
张进于1963年7月为毕业生题词
新中国成立之初,我国高等教育普遍存在学生负担过重的问题,且长期未能得到有效解决。张进到任后,没有急于下结论,而是在深入调查研究后,才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症结:学校在贯彻“学习苏联与中国实际相结合”的方针时,对苏联高等教育的发展过程缺乏系统研究,在具体运用中要求过多、过高、过急,对实际困难缺乏充分估计,将苏联的教学体制“不折不扣”地全盘照搬,脱离了中国的实际。
基于这一判断,张进坚持科学决策,着手制定符合华工实际的教学方案。他明确提出:学校必须结合中国国情和学生自身特点,确定专业培养目标和教学计划中的课程安排;教学内容要精简,重点要突出,绝不能教条地照搬苏联模式。后来学校在张进的带领下,根据 “多用多教,少用少教,不用不教”的原则精简内容,改进教学方法,加强对学生的辅导,调整生活作息时间,使得学生的学习状态得到极大改善,教学质量有了保证。
1983年3月,张进(右二)等校领导向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的王震同志(左三)汇报工作
张进的实事求是,还体现在他对学校发展方向的科学把握上。1958年,他根据社会主义建设发展的需要,从原来的机械系中分出部分骨干教师,先后建立无线电系和造船系,后来又逐步分出自动化系、计算机系、物理系、电力系等。仅仅一年多时间,学校就发展成为拥有机械、电工、土木、建筑、造船、数学、物理等7个系23个专业,具有一定学科规模的大学。由于发展方向正确,教学和科研都取得显著成绩。1960年,华南工学院被教育部评为“全国文教战线先进单位”,同时跻身全国重点大学序列。
爱才育才谋长远
从1961年起,张进多次强调要抓好师资培养工作。当时我国高等教育尚在探索阶段,许多教师对自身如何进步感到迷茫:“要不要定十年规划?”“业务上的五种要求高不高?”……面对这些涉及教师切身利益和发展的关键问题,张进没有回避,而是在一次教研组主任联席会议上逐一作出详细回应,为老师们指明了前进方向。
张进(左一)陪同学校首位美籍名誉教授周昌参观教学楼
张进深知,办好大学首先要有人才。彼时华南工学院师资力量薄弱,他便克服万难,想方设法从全国各地延揽优秀教师。据学校原党委副书记张子清回忆:“张进为学校吸收了一批人才。仅无线电系,他就从成都电讯工程学院请回了徐秉铮,从华中工学院请来王显荣、马维祯,从哈工大调来常德山,从清华大学调来马瑞霖,从中国科学院请回来欧阳景正。”
张进(前排右一)与同事们在一起
老教授谭盈科曾忆及一件往事:当年成立成都电讯工程学院,按院系调整需要,学校的电讯系要整体调走。张进急了:“没有电讯系不行,没有无线电不行!”他千方百计将冯秉铨教授留了下来。当时冯教授行李都已打包准备赴蓉,正是张进的坚持,才为华工留住了一位“台柱子”。
除了引进人才,张进对教师的培养也极为用心。他特别对青年教师提出“过五关”要求:过一关(教学关),通一经(精读本学科一部经典),专一题(承担一个科研专题),精一文(掌握一门外语),长一技(擅长一项技能)。他要求全校教师制定个人提高计划,各系骨干教师的计划都要交给他亲自把关,他还经常主动了解大家计划完成情况,关心他们的工作和生活条件。
张进深知科学研究对大学的意义。他反复强调,必须保证教师每周六分之五的时间用于业务工作,严格“堵死两头”——上午和晚上由教师自主支配,行政工作和社会活动只能安排在下午。他说:“谁占用教师的六分之五的业务时间,谁就等于谋财害命!”他自己白天处理繁杂事务,夜晚常巡视科研现场,及时了解情况、解决问题,极大鼓舞了师生们的工作热情。正因如此,张进也被师生称为“科研书记”。
“浪费自己的时间相当于慢性自杀,浪费别人的时间则是谋财害命。”这句话在华工校园里流传很广。在张进的带动下,教师们对时间抓得很紧,学术氛围空前浓厚,多数教研组每周或隔周举行学术报告会,科研成果不断涌现,教学质量稳步提升,实验室建设也取得长足进展。这些扎实的基础工作,为学校后来的科研和教学事业发展奠定了重要基石。
张进不仅对青年教师倾力相助,还十分关心学生的学习生活。1958年,还是毕业班学生的刘正义(后任华南理工大学校长、党委书记)想要搞超声加工机,但原材料缺乏。听闻此事后,张进找刘正义了解了相关情况。他说:“钱由学校出,不要怕失败,要成功,我们就是要有一批敢想敢干的青年。”
张进手书陆游诗句勉励1977级毕业生
张进的后半生与华南工学院紧密相连。他对学校倾注心血,付诸情感,也对它寄予满腔的信心和期望。1984年,张进在《校庆书怀》中写道:“三十二年伴墨池,育才可乐老方知。春风万里云霞出,正是群芳吐艳时。”人至暮年,张进更加体会到育人之乐——他看到的不是夕阳晚照,而是春风万里、群芳吐艳。
从战火纷飞的革命岁月,到热火朝天的建设年代,“立党为公、为民造福、科学决策、真抓实干”可以说是张进一生的真实写照。他的事迹,是华南理工大学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学习教育的生动教材;他的精神,将永远激励华工人不忘初心、继续前行。
党委宣传部(融媒体中心)
信息来源:《口述华园》《张进在华南工学院》等
微信编辑:鲍恩
初审:冀早早 张丽
复审:卢庆雷
终审:夏正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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