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为了生下这个大胖小子,我硬生生打了五年的排卵针,肚皮上全是青紫的针眼。
只要能在这压抑的家里抬起头,让婆婆闭嘴,我咬着牙认了。
可那天去郊区私立医院产检,电梯门快关上时,突然挤进来一个浑身酸臭的保洁大叔。
狭窄的轿厢里,他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高高隆起的孕肚。
我吓得直哆嗦:“你……你要干什么?”
他突然猛地凑到我耳边,神经质地压低了嗓子:
“别查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早就被人调换过。”
我以为他是个疯子,浑身发抖地把这事告诉了老公赵鹏。
可一向满不在乎的赵鹏听完,手里的保温杯“砰”地砸碎在地上,眼底全是骇人的惊恐。
那一刻,看着他死死反锁房门、满脸阴狠逼近我的样子,我如坠冰窟。
我十月怀胎孕育的,到底是谁的骨肉?
01
我缓慢地直起身子,双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枯槁的女人。五个月的孕肚把原本宽松的睡衣顶得老高,沉甸甸地坠在身前。
为了怀上这个孩子,我整整熬了五年。五年的试管之路,就像是一场看不见尽头的凌迟。
我慢慢撩起纯棉的睡衣下摆,低头看着自己的肚皮。原本平坦白皙的皮肤上,现在布满了一圈圈青紫色的针眼,那是几百针排卵针留下的痕迹。
肚皮两侧还有些轻微的红肿,一碰就钻心地疼。我叹了口气,从洗手台底下的塑料袋里摸出半个干瘪的土豆。
我拿起菜刀,小心翼翼地切下几片薄薄的土豆片。冰凉的土豆片贴在红肿的针眼上,带来一丝微弱的缓解。
外面的厨房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婆婆正把铁锅重重地砸在燃气灶上,锅碗瓢盆被她摔得震天响。
“为了弄个种,花了大半辈子的积蓄,这肚子要是不争气生个赔钱货,我看这日子也别过了!”婆婆尖酸刻薄的声音穿透薄薄的木门,针扎一样刺进我的耳朵。
我咬着下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手背上。我不敢回嘴,在这个家里,不能生育就是原罪。
我摸着肚子,在心里默默祈祷。
只要这个孩子平安落地,是个健康的男孩,我在这家里就能抬起头了,这五年的屈辱也就熬到头了。
我慢吞吞地挪出卫生间,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赵鹏。他刚下班回来,连那双沾着泥巴的皮鞋都没脱,两条腿大喇喇地搭在茶几上。
短视频里嘈杂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客厅。我小声提醒他:“鹏,明天产检,咱们别去那家私立生殖医院了吧,去离家近的市妇幼行不行?我坐车太久腰疼。”
赵鹏猛地按灭了手机屏幕,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猛地坐直身子,语气极其不耐烦:“你少说两句能死?我上一天班不够累的?”
“市妇幼人那么多,排队不得排死?那家私立的虽然远,但人家是一对一服务,咱们花钱不就是图个舒坦吗!”他不容置疑地吼了一句,又倒回沙发上继续刷视频。
我攥紧了衣角,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家私立医院在郊区,每次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而且四周荒凉得很。
自从三个月前在那里做完胚胎移植确认怀上之后,赵鹏就死活不同意转院建档。他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偏要大老远跑去那里。
我不敢再触他的霉头,只能默默走回卧室,把明天的产检资料装进包里。希望明天一切顺利吧,我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02
第二天清晨,天阴沉沉的,像是一块破抹布盖在头顶。赵鹏开车带着我,一路颠簸着来到了郊区那家私立生殖医院。
车子缓缓驶入昏暗的地下车库。车库里的顶灯坏了好几个,只剩下几盏忽明忽暗的灯管,散发着惨白的光。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我们这辆车的引擎声在空旷的水泥柱之间回荡。赵鹏刚把车停进车位,突然捂住了肚子。
“嘶……不行了,早上那杯冰牛奶喝坏了肚子,我要去趟厕所。”他眉头紧缩,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
他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急匆匆地推开车门:“夏夏,你自己先上楼去诊室门口等我,我马上就来。”
我还没来得及点头,他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向了远处的卫生间指示牌。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推开车门,笨拙地挪下车。
车库里的空气混合着汽车尾气和下水道的霉味,熏得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我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护着肚子,慢慢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里面空无一人,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光可鉴人的轿厢壁上。我走进去,按下了6楼的按键。
数字指示灯跳动了一下,电梯门开始缓缓合拢。就在两扇门即将闭合的最后两秒钟,一只手突然从外面伸了进来,死死扒住了门缝。
那是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在了冰凉的电梯厢上。
电梯门重新打开,一个男人挤了进来。他穿着一套脏兮兮的蓝色保洁服,头发像杂草一样乱糟糟地顶在头上,散发着一股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
电梯门彻底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个古怪的保洁大叔。他没有按楼层,只是站在按键面板旁边。
我紧张地吞了一口唾沫,尽量把身体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护住高高隆起的肚子。这大叔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一直顺着我的身体往下看。最后,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我的孕肚上,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怜悯。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到了3楼。那个大叔突然转过身,拖着步子朝我逼近了两步。
逼仄的空间里,那股酸臭味直冲我的天灵盖。我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你……你要干什么?”
他没有停下,直接凑到了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他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压低了嗓子,带着极度神经质的语气对我说:
“别查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早就被人调换过。”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6楼。大叔猛地后退一步,转头走出了电梯,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楼梯间。
厚重的防火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电梯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在说什么胡话?试管婴儿是我亲眼看着医生做完移植手术的,那颗小小的胚胎明明就在我的子宫里扎根发芽。
孩子是在我肚子里一天天长大的,我已经能感觉到他在里面翻身、踢腿。怎么可能被“调换”?难道他是个精神病患者?
可是他刚才的眼神太真切了,那种夹杂着内疚和恐惧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一个疯子能装出来的。恐惧像冰冷的毒蛇,一点点缠上了我的心脏。
03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诊室门外的长椅上的。走廊里的白炽灯晃得我头晕眼花,我双手死死抓着包的带子,手心里全是冷汗。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赵鹏才慢吞吞地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脸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等急了吧?今天排队的人多不多?”他走到我面前,拧开保温杯准备喝水。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的力气很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鹏,这医院有问题!刚才在电梯里,有个穿保洁服的怪老头……”我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鹏听着听着,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他手里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砰!”的一声脆响,那个不锈钢的保温杯直接从他手里滑落,砸在水磨石地板上。滚烫的热水溅了一地,打湿了他的裤腿,也溅到了我的鞋面上。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被烫红的脚踝。他那双眼睛猛地瞪大,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慌乱的神色,但转瞬即逝。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嘲笑我大惊小怪,也没有安慰我半句。他突然勃然大怒,一把甩开我的手。
“你疯了吧林夏!你怀孕怀出精神病了是不是?一个扫地老头胡说八道你也信!”他压低声音冲我咆哮,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
“我没骗你!他的眼神很可怕,他说咱们的孩子被换了!”我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拼命想要解释。
“闭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赵鹏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走,回家!连个彩超都做不安生,我看你就是闲的!”
他不顾我的挣扎,硬生生地把我拖向了电梯。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诊室大门,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死一般地寂静。赵鹏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骨节泛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一言不发。
他这种过度的反应太反常了。如果真的是一个疯子在说胡话,他大可以去保卫科投诉,或者安慰我几句,为什么要心虚地拉着我逃跑?
回到家后,婆婆竟然破天荒地没有摔打锅碗。赵鹏换了鞋,居然主动提出去厨房做午饭。
他系上围裙,把排骨倒进水池里清洗。可是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却清楚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盯着我。
我微微偏过头,用余光瞥向厨房。赵鹏正躲在磨砂玻璃门的门缝后面,做贼一样偷偷地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为了打消心里的恐慌,我必须找到当初做试管时候的建档单据。那上面有每次化验的详细记录。
我假装去卧室换衣服,关上房门后,立刻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我哆嗦着手,拉开了最底下的抽屉。
那里放着一个红色的透明塑料文件夹,里面装满了我这五年来看病的病历和各种缴费单据。我颤抖着抽出那个塑料夹。
当我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心脏猛地坠入了无底的冰窖。文件夹里除了几张早期的门诊挂号条,关于试管移植、胚胎培育的所有核心单据,全都不翼而飞了!
我把抽屉翻了个底朝天,连一张薄薄的彩超单都没找到。那些东西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恐惧像粗壮的藤蔓,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赵鹏为什么要偷藏这些单子?那个怪大叔说的话,难道是真的?
04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那种让人窒息的压抑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假面温情。
一向抠门尖酸、连买菜都要为了一毛钱跟小贩吵半天的婆婆,突然大转性了。她不知从哪买来了上好的燕窝,每天早晚变着花样给我炖。
“夏夏啊,多吃点,把身子养得壮壮的。这可是大孙子,马虎不得。”婆婆端着精致的小瓷碗,脸上堆着极其夸张的假笑。
晚上睡觉前,她甚至端着一盆热水走进卧室,非要亲自给我洗脚。我坐在床沿上,脚浸泡在温热的水里,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粗糙的手在我的脚背上揉搓着,那种触感滑腻得像是一条毒蛇在爬行。这种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仅没有让我感到温暖,反而让我更加寝食难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越是这样小心翼翼地供着我,我心里的怀疑就越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我会在半夜突然惊醒,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那个大叔浑浊的眼睛和那句“被调换过”。
直到那个雷雨交加的深夜。我因为孕晚期胎儿压迫膀胱,起夜去上厕所。
外面下着暴雨,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我没有开走廊的灯,借着外面微弱的闪电光芒,摸黑走出了卧室。
路过婆婆半掩的房门时,我听到里面传来了压抑的争吵声。声音很低,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格外刺耳。
我浑身一僵,屏住呼吸,像个幽灵一样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耳朵死死地贴近那道细小的门缝。
婆婆咬着牙,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那个老疯子怎么又找上她了?你到底给没给钱封口?要是让夏夏知道,这事儿就全完了!”
赵鹏烦躁地抓着头发,皮鞋在木地板上烦躁地蹭着:“给了!前天我又偷偷塞给他两万块钱!谁知道那老东西神经搭错了哪根弦!”
“医院那边怎么说?”婆婆急切地追问。
“医院那边也怕担责任,人家直接赔了咱们一套房的首付。妈,你就别管了,只要夏夏把肚子里这个男孩安安稳稳生下来,神不知鬼不觉。”赵鹏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贪婪的狠厉。
婆婆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算计:“也是,反正谁管它是谁的种,生出来就是咱们赵家的孙子,咱们还白捡了一套房。”
外面的雷声轰隆隆地滚过,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可我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点点呜咽声。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飙而出,模糊了我的视线。
双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我顺着冰凉的墙壁慢慢滑下,直接瘫坐在地板上。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四肢百骸冷得像是一块冰。
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那我的孩子呢?那个我辛辛苦苦打了五年生卵针、抽了无数管血才换来的亲生骨肉,去哪了?!
05
第二天,雨停了。赵鹏像没事人一样,吃过早饭就拎着公文包去上班了。婆婆也出门去早市买菜。
听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我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他们当成生育机器,我必须查清楚真相。
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借口去楼下超市买酸奶,匆匆走出了小区。
我直接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甩出一张百元大钞让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开往那家私立生殖医院。
一路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我的心就像是放在火上烤一样焦灼。我要找到那个保洁大叔,他一定知道所有的秘密。
到了医院,我压低帽檐,避开了人多眼杂的一楼门诊大厅和护士台。我顺着偏僻的安全通道,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下走。
地下负一楼是医疗废弃物处理站和旧档案室。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垃圾发酵的酸臭味。
头顶的排风扇发出沉闷的轰鸣声,掩盖了我的脚步声。我扶着墙,小心翼翼地往最深处摸索。
就在转过一个拐角时,我看到那个穿着脏蓝色保洁服的身影,正在几个巨大的黄色医疗垃圾桶旁边翻找着什么。
就是他!我深吸一口气,快步冲了过去,一把死死抓住了他满是污垢的袖子。
大叔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黑色垃圾袋掉在地上。他转过头,看到是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惊恐。
“你……你怎么又来了!快走,快走!”他用力甩着胳膊,想要挣脱我的手。
“大叔,我求求你,告诉我真相!”我死死抓着他不放,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到底怀了谁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大叔神色慌张地四下张望,见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说:“作孽啊!那天我刚好去处理废弃物,路过实验室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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