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站在婚宴现场,看着妈妈穿着红色旗袍挽着继父的手臂,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幸福笑容。
44岁的继父温文尔雅,对妈妈体贴入微,我由衷为她高兴。
直到他那个沉默寡言的儿子,猛地抓住我的手腕,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拖进了厕所!
我张嘴想要尖叫求救,他却死死捂住我的嘴,眼神里透着我从未见过的惊恐:
“别出声!快带你妈离开这里,现在就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
我愣住了,这个平时冷漠到几乎不跟我说话的人,此刻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绝望的表情?他到底知道什么?
我叫林晓,今年25岁,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五年前的那场车祸,彻底改变了我和妈妈的生活轨迹。
那天下着暴雨,爸爸开车去机场接出差回来的客户,在高架桥上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了个正着。
等我和妈妈赶到医院的时候,爸爸已经躺在了太平间的白布下。妈妈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整整三天三夜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边,眼泪无声地流。
那之后的日子,妈妈像是老了十岁。她才四十出头,鬓角却冒出了白发。为了供我读完大学,她一个人扛起了所有的重担,白天在超市做收银员,晚上还要去餐厅洗盘子。我看着她日渐佝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我曾经劝她:“妈,您别这么拼命,我可以去打工赚学费。”
她却摇摇头,眼眶泛红:“晓晓,你爸走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上大学。妈不能让他失望,也不能让你的人生留下遗憾。”
就这样,妈妈硬是咬着牙把我送进了大学。我毕业后找到工作,第一个月的工资全部交给了她,告诉她以后不用这么辛苦了。可她只收了一半,剩下的塞回我手里:“你自己留着,妈现在一个人,花不了多少钱。”
看着妈妈越来越深的皱纹,我心里一直有个愿望——希望她能再找一个伴,不要这么孤单地过下半辈子。
半年前的一个周末,妈妈突然打电话让我回家吃饭,说有个人想介绍给我认识。我当时还以为是她又想给我介绍对象,结果一进门就愣住了。
客厅里坐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五官端正,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文儒雅。
他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你就是晓晓吧?我是江成,你可以叫我江叔叔。”
我下意识地看向妈妈,她的脸上飞起了两抹红晕,像个少女一样局促不安。那一刻我就明白了——这是妈妈的追求者。
说实话,我当时心里是有些抗拒的。毕竟爸爸去世才五年,妈妈就要开始新的感情,我一时间难以接受。但看着妈妈小心翼翼的眼神,我还是压下了心里的情绪,客气地跟江成握了握手。
那顿饭吃得很拘谨。江成不停地给我夹菜,询问我的工作和生活,言语间透着真诚的关心。
他说自己是一家贸易公司的高管,五年前离异,有个儿子今年26岁,已经独立生活了。他是在一次社区活动中认识妈妈的,被她的善良和坚强所打动。
“林阿姨这些年真的很不容易,”江成看着妈妈,眼神里满是怜惜,“我就是想让她以后的日子过得轻松一点,有个人能照顾她、陪着她。晓晓,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用余生对你妈好。”
妈妈听了这话,眼眶红了。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轻声说:“晓晓,妈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你爸。妈也一样,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但人总要向前看,妈也想有个人陪着,不想让你太操心。”
看着妈妈期待又忐忑的眼神,我心软了。这些年她为我付出了太多,现在她终于遇到一个愿意照顾她的人,我有什么资格阻止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只要妈妈开心就好,江叔叔,以后就麻烦您多照顾我妈了。”
江成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连连点头:“一定一定,这是我应该做的。”
从那以后,江成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他会在妈妈下班的时候去接她,周末带她去公园散步,生病了第一时间送她去医院。妈妈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
我看在眼里,心里的芥蒂也慢慢消散了。或许江成真的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或许妈妈终于能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三个月后,江成正式向妈妈求婚了。那天他订了一家高档餐厅,当着我的面单膝跪地,拿出一枚钻戒:“林姐,嫁给我吧。我会用余生来爱你、疼你、保护你。”
妈妈哭得像个孩子,连连点头。我也跟着红了眼眶,为妈妈感到高兴。
婚期定在了半年后的今天。这半年里,江成对妈妈的照顾更加细致入微,大到房子的装修,小到一日三餐,他都亲力亲为。妈妈的朋友们都说她找了个好男人,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唯一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的,是江成的儿子江御寒。
我只见过他两次。第一次是在江成家里吃饭,江御寒坐在角落里,全程几乎没说话,只是低头吃饭。他长得跟江成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江成温和儒雅,而江御寒浑身散发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
我试图跟他打招呼:“御寒哥,你好,我是林晓。”
他抬眼看了我一秒,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低头吃饭。那眼神让我莫名地感到不舒服,好像他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物品。
第二次见面是在婚纱店。妈妈试穿婚纱的时候,江御寒正好路过。我主动跟他聊天:“御寒哥,你觉得这件婚纱怎么样?”
他看了一眼,神色复杂地说了句:“挺好的。”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那背影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凉,让我心里隐隐不安。但我很快就把这种感觉抛到了脑后,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也许他只是不善言辞而已。
直到今天,婚礼当天,我才意识到,我错了。
婚礼在市区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妈妈特意选了一件红色的改良旗袍,配上精致的妆容,看上去优雅端庄。江成穿着黑色西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两人站在一起,确实是天作之合。
宴会厅里宾客满堂,大多是江成的朋友和同事。妈妈这边的亲戚朋友不多,零星坐了几桌。我作为妈妈唯一的亲人,被安排在主桌旁边的位置。
婚礼开始了,司仪用激昂的语调讲述着新人的爱情故事。
江成深情地看着妈妈,念出了他准备好的誓词:“林姐,从今天开始,我会用我的一切来爱你、照顾你。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直到生命的尽头。”
妈妈感动得热泪盈眶,我也跟着鼓掌。但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一个异样的身影。
江御寒站在宴会厅最角落的地方,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两人。他没有鼓掌,也没有微笑,那张脸上写满了我看不懂的情绪——是悲伤?是愤怒?还是绝望?
我皱了皱眉,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就算不喜欢这桩婚事,至少在这种场合也应该做做样子吧?
婚礼仪式结束后,进入了宴会环节。江成的朋友们纷纷上前敬酒,热闹非凡。
我注意到其中有几个人,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妈妈看,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打量。
有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到主桌前,醉醺醺地说:“江总,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嫂子长得这么漂亮,人又温柔,你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啊!”
另一个秃顶的男人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咱们兄弟几个里,数你最有眼光!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
他们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恭维,但那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油腻和暧昧,让我感到非常不适。江成却只是笑着摆摆手:“哪里哪里,是我高攀了。来,喝酒喝酒。”
妈妈被这些人围着敬酒,脸上虽然保持着微笑,但我看得出她也有些尴尬。我想过去帮她解围,却被江成的一个朋友拦住了:“小姑娘,今天是你妈的大喜日子,开心点嘛!来,叔叔敬你一杯!”
我勉强笑了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那人却不依不饶:“怎么只喝一口?是不是看不起叔叔?”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拿走了我手里的酒杯:“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我抬头一看,是江御寒。
他面无表情地一口闷了那杯酒,然后把空杯子还给那人,转身就走。那人愣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也没再纠缠我。
我看着江御寒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明明对这场婚礼抵触得很,为什么还要帮我?
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开始注意到更多不对劲的细节。
江成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不时掏出来看一眼,然后神色有异地回复几句。有一次他起身去接电话,我恰好经过,听到他压低声音说:“放心,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明天早上就出发,不会有问题的。”
什么计划?明天早上出发去哪里?
我心里隐隐感到不安,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毕竟新婚夫妇第二天去蜜月旅行也很正常,可能是我多心了。
我回到座位上,却发现江御寒又在盯着我看。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焦虑和挣扎,好像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却又不敢开口。
我忍不住走到他身边:“御寒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主桌的方向。江成正好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江成冲他微微一笑,但那笑容里却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江御寒立刻移开了视线,对我摇摇头:“没什么,你去忙吧。”
他的反应更加深了我的疑虑。这父子俩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宴会进行到第三个小时,气氛越来越热烈,也越来越诡异。江成的朋友们喝得面红耳赤,说话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那个花衬衫男人又凑到主桌前,搂着江成的肩膀大声说:“老江啊,你这次可真是走运了!上次那个怎么样?这次这个看起来更水灵啊!”
江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低声呵斥:“你喝多了,别胡说八道。”
花衬衫男人嘿嘿一笑:“我哪有胡说,咱们兄弟谁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秃顶男人一把拉住,冲他使了个眼色。花衬衫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讪笑着闭了嘴。
但这段对话已经让我心里敲响了警钟。上次哪个?这次这个?江成之前还有过别的对象吗?为什么他们的语气这么奇怪?
我环顾四周,发现宾客们虽然表面上在庆祝,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我说不出的意味——像是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妈妈被江成的朋友们围着,不停地被劝酒。她本来酒量就不好,这会儿已经有些醉了,脸颊绯红,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我想过去扶她,却被人群挡住了。
江成站在妈妈身边,温柔地扶着她,嘴里说着“别喝了别喝了”,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我捕捉到的冷意。那一瞬间,他看妈妈的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新婚妻子,更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商品。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就在这时,我感到有人在盯着我。我转过头,又一次对上了江御寒的视线。这一次,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绝望,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我努力辨认他的口型,好像是三个字:“快……走……”
我愣住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江御寒就被江成叫了过去:“御寒,过来帮爸敬个酒。”
江御寒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走了过去。他端起酒杯,机械地跟宾客们碰杯,但那张脸白得像纸。
我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婚宴进行到晚上八点,我实在坐不住了,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洗手间补妆。
走出宴会厅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宴会厅里的气氛太压抑了,那些人虚伪的笑容和暧昧的眼神让我感到窒息。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我刚走到一半,就听到前面传来了说话声。我下意识地放慢脚步,循声望去,发现是江成正站在安全楼梯口打电话。
他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里很安静,我还是听清了他说的话。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出发,你那边都准备好了吗?”江成的语气很急促,“保险合同都签了吧?受益人确认是我了吧?”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江成继续说:“这次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迾。上次那个就是因为你们不小心,差点出了纰漏。这次绝对不能再出问题,听到没有?”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保险合同?受益人?上次哪个?
江成又说了几句,语气里透着一股冷酷:“放心,她现在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明天早上肯定神志不清。到时候就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谁也查不出什么。钱到手后,我们三七分,你三我七。”
我的手心渗出了冷汗,整个人僵在原地。他们在谋划什么?谁会掉下去?难道是……吗吗?
不,不可能,我一定是听错了。江成对妈妈那么好,怎么可能害她?可是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正想退回去,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装饰花瓶。花瓶发出轻微的响声,江成猛地转过身来。
我们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可怕,完全不是白天那个温文尔雅的模样。但只是一瞬间,他的脸上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
“晓晓,你怎么在这里?”他挂断电话,笑着走向我。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我去洗手间,路过这里。江叔叔,你在打电话吗?”
“哦,是公司的事,有点急。”他轻描淡写地说,“你妈在找你呢,快回去吧。对了,待会我们要提前离开,明天一早要去机场,时间比较赶。”
“去哪里?”我试探地问。
“云南,去度蜜月。”江成笑得很自然,“你妈一直想去看看那边的风景,我就订了半个月的行程。”
“这么急啊?能不能推迟几天,我想陪妈妈多待一会儿。”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撒娇。
江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机票都订好了,改签很麻烦的。而且你妈也很期待这次旅行,就别扫她的兴了。你这孩子,以后有的是时间陪她。”
他说着,伸手想拍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江成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笑着收了回去:“那你快去吧,别让你妈等急了。”
我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向洗手间。身后传来江成重新拨打电话的声音:“计划不变,明天九点……”
我的腿在发抖。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不是我的幻觉。江成在策划什么阴谋,而目标很可能就是妈妈。
我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得想办法阻止妈妈明天的行程,但我该怎么跟她说?她现在正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会相信我吗?
而且我只是听到了几句话,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万一我真的是误会了,岂不是要毁了妈妈的幸福?
可如果我不管,万一妈妈真的有危险怎么办?
我拿出手机,想给妈妈打电话,手指却僵在屏幕上。我该说什么?说我怀疑她的新婚丈夫要害她?她会怎么想?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江成的一个朋友,就是那个花衬衫男人。
他醉醺醺地走进来,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哎呦,小姑娘也在这儿啊。你妈可真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不过……”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摆手:“我胡说的,你别当真啊。我喝多了,走错地方了,这是女厕所啊?哈哈哈……”
他慌张地转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原地。
我走出洗手间往宴会厅走。但我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妈妈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靠在江成身上,眼神涣散。
江成扶着她,对周围的宾客笑着说:“她酒量不好,喝多了。我先送她回房间休息,大家继续吃好喝好。”
宾客们纷纷起哄,说着些荤段子。江成笑着应付,扶着妈妈往电梯方向走。
我想追上去,却被几个江成的朋友拦住了。
“小姑娘,你妈醉了,让江总照顾她就行了。你一个小姑娘跟着算怎么回事?”秃顶男人笑着说,“来来来,叔叔们再敬你一杯。”
“我不喝,我要去看我妈。”我想绕过他们。
但他们就像商量好的一样,把我围在中间,根本不让我离开。我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妈妈现在神志不清,万一江成对她做什么怎么办?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人群突然被推开了。江御寒面无表情地站在我面前:“我爸让我送她回房间。”
那些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让开了路。
江御寒拉着我的手腕,快步往外走。但我们刚走出宴会厅,江御寒突然加快了速度。他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吃痛。
“你弄疼我了!”我试图挣脱。
他充耳不闻,拖着我往走廊尽头走。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这个方向根本不是去客房的路,而是通往安全楼梯的方向。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我想起他刚才那句“快走”,想起他一整晚异常的举动。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张嘴想喊,他却猛地把我拖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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