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逐玉》即将迎来大结局,屏幕前的你,还在坚持追更吗?
自首播起,我便每日守候更新,最初被主演清冷俊逸的气质、考究至极的妆造服饰,以及开篇层层递进、暗流涌动的朝堂博弈牢牢抓住心神。
然而随着剧情步入收官倒计时,本该是伏笔回收、节奏收紧、人物弧光圆满绽放的关键阶段,《逐玉》却骤然失速,彻底偏离叙事轨道。
情节走向愈发脱离现实逻辑,角色行为频频违背基本人性与身份设定,毫无铺垫的情绪爆发、强行催泪的桥段密集堆砌,令人既焦灼难耐又倍感疲惫。
前期积攒的热忱与信任,在一次次逻辑断裂中悄然蒸发,最终在大结局前夜,我决然关掉播放页面,正式告别这部剧。
我向来不是苛刻的观剧者,也愿为创作留出合理容错空间,但《逐玉》后期所呈现的,已非技术性瑕疵,而是对古装剧创作根基的系统性瓦解。
这般轻率的剧本处理,既消解了演员倾注心血的表演质感,也透支了观众持续投入的情感耐心;如此缺乏敬畏之心的编剧团队,亟需回归创作本心,重拾对故事、对人物、对观众的基本尊重。
一,角色人设割裂
一部剧能否真正立得住脚,灵魂始终在于剧中鲜活可信的人物群像。
而《逐玉》越临近尾声,几乎每一位核心角色都陷入自我否定式崩塌,前后言行判若两人,动机模糊、转变突兀。
编剧为强行提速感情线、堆砌所谓“名场面”,全然无视人物既定身份、成长轨迹与前期扎实铺垫,将角色降格为推动剧情的提线木偶。
最先令观众集体失语的,是反派隋元青那套“不死金身”设定。
作为贯穿全剧的权谋中枢,隋元青前期以缜密布局、冷血果决树立起极具压迫感的反派形象,曾是支撑剧集张力的重要支点。
可进入终章后,编剧直接为其披上“超自然防护罩”,彻底抛弃历史语境与戏剧合理性。
他被亲兄连刺四刀,刀刀直取要害,按常理推演,即便侥幸未当场毙命,也必重伤昏迷、丧失行动能力。
结果呢?十三娘赶到现场时,他竟还能倚墙而坐、气息尚存;若非最后自刎谢幕,恐怕转身就能策马再战沙场。
更荒诞的是,此前数次深陷绝境——被主角团围困于密室、困于断崖孤亭、困于千军包围之中——他总能在镜头切换后安然脱身。
仿佛命运剧本早已写就:想让他退场便退场,想让他登场便登场,堪称全剧最自由的“剧情逃逸大师”。
再看正派男主谢征,身为手握边军实权、屡破敌寇的武安侯,其统帅风范与家国担当,在后期尽数让位于恋爱本能,人物格局荡然无存。
最令人愕然的一幕,是樊长玉擅自迷晕谢征代其奔赴前线。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上,将士浴血、生死悬于一线。
谢征苏醒后策马疾驰而至,虽敌势已溃,他却未询问战损、未核查粮械、未安抚伤卒,满心只系于女主安危。
第一反应竟是担忧“武安侯身份暴露”,急切哄劝、百般庇护,整支军队、整场战役,沦为男女主情感互动的布景板。
一位肩负万民托付的统帅,竟全然丧失战略判断与责任意识,唯余缠绵情思,这样的形象既缺乏说服力,更难以唤起观众认同。
前期精心构建的沉毅睿智、骁勇果决,至此尽数坍塌,只剩单薄扁平的“恋爱至上”标签。
女主樊长玉的人设滑坡,则由遗憾滑向反感,直至令人窒息。
开篇的樊长玉尚有几分灵秀机敏、胆识兼备的底色,纵有小儿女情态,亦不掩其独立清醒的内核。
可越到后期,她越显露出偏执型恋爱脑与自我感动式“伪圣母”的双重特质,行为逻辑反复挑战观众认知底线。
先是战前未经请示、毫无军事依据地迷晕主帅谢征,打乱整套作战部署,美其名曰“替夫赴险”,实则漠视军纪如无物、罔顾三军性命于不顾。
继而在卢城守卫战的生死关头,她明知李怀安身为贺老将军亲传弟子、守城副将,誓与城池共存亡,仍悍然出手将其击晕掳走,粗暴剥夺他人抉择生死的权利。
樊长玉口中那份“不忍见他受伤”的温柔,实则是极端利己主义的遮羞布。
她从未真正理解李怀安身为将领的尊严与信念,无视其宁死不降、愿随恩师殉城的铮铮铁骨,最终致使贺老将军孤身赴死、壮烈成仁。
而李怀安不仅错失守城之责,更失去为师雪恨的机会,甚至险些背负临阵脱逃、贪生怕死的千古骂名。
更令人哑然的是,编剧为强行洗白女主,安排李怀安在终章突然“顿悟”,主动登门负荆请罪,称自己终于读懂了樊长玉“深藏不露的良苦用心”。
此等转折毫无情绪积累、毫无事件驱动,纯粹为维护女主“完美无瑕”的幻象,生硬扭曲配角立场,逻辑断裂得令人瞠目。
离谱程度再升级:修筑水坝时,樊长玉单人肩挑两筐巨石,合计六百余斤,力拔山兮气盖世;
可当余浅浅与齐旻自城楼坠落,她却连二人手臂都未能拽住——按剧中设定,这根本不可能发生,前后体能设定自相矛盾,观感极度割裂。
剧中女性配角更是被彻底工具化,人设飘忽不定,行为毫无内在逻辑,部分情节甚至引发观者强烈不适。
先看隋元青表妹这一角色,前期未有任何细腻刻画,既无情感伏笔,亦无心理过渡,仅一笔带过其自幼被家族当作政治筹码的命运。
本可塑造成一个觉醒挣扎、反抗宿命的悲剧性人物,编剧却将其简化为毫无思想深度的依附型恋爱脑。
当她在隋元青面前举起长剑,我曾设想多种合乎情理的发展路径:或幡然醒悟,挥剑斩断枷锁;或悲愤交加,以死明志;或仓皇溃逃,暂避锋芒。
可编剧偏偏选择最空洞的结局——她放下利刃,含羞带怯扑入隋元青怀中,随后饮下毒酒从容赴死。
这段戏既未展现人物内心的撕裂与升华,亦无美学价值可言,唯一功能便是单方面衬托反派的冷酷无情。
编剧试图描摹一朵凋零的“菟丝花”,却吝于铺设土壤、浇灌雨露,未曾描绘其挣扎、动摇、沉沦的过程。
最终呈现的不是悲剧,而是思维断电式的创作瘫痪,既辜负角色,更辜负观众投注的理解与共情。
再看十三娘,其人设崩塌堪称全剧最具讽刺意味的样本。
前期编剧着力塑造她英姿飒爽、嫉恶如仇的江湖侠女形象,一句“一群臭男人,平日就知道欺负女人”掷地有声,本是剧中难得具有现代精神内核的女性角色。
可转瞬之间,这位刚烈独立的女子,竟在数分钟内被身负重伤、单手应战的隋元青轻易制服,前后反差之剧烈,令人恍惚。
显然,编剧只是借“大女主”外壳蹭热度,内里仍未挣脱传统男权叙事的桎梏。
所有女性角色最终皆绕不开男性中心轴旋转,独立只是幌子,依附才是归宿。
第33集,十三娘与隋元青的终局对峙,堪称逻辑崩坏的顶峰。
她背负血海深仇——亲兄死于隋元青之手,此前始终视其为不共戴天的仇雠。
即便一度因实力悬殊暂作隐忍,心底恨意从未消减半分。
可当隋元青濒死之际,她并未补刀雪恨,亦未怒斥质问,反而眼波流转,柔声追问:“你可曾对我有过一丝真心?”
血债未偿,家国之痛尽付笑谈,唯余缱绻私情萦绕心头。
而此前被塑造成毫无人性、毫无底线的隋元青,此刻竟被赋予深情脉脉的微表情,眼神中浮现罕见动容。
这般突兀反转,既无情感酝酿,亦无事件催化,只觉荒诞不经。
编剧似乎笃信:女性生命中唯一值得书写的,唯有爱情;纵有灭门之恨、家国之殇,也要为男性角色的情感需求让渡空间。
这般狭隘陈旧的创作观,注定导致角色人格分裂,所谓悲情收束、命运咏叹,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尴尬煽情。
此外,其他角色设定同样漏洞百出:谢征化身“重伤常驻嘉宾”,屡次濒死却总能奇迹生还,全靠主角光环续命;反派齐旻中箭坠楼后安然无恙,生命力堪比神话生物。
真实战场上士兵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男女主却发髻飘飞、锦袍猎猎,打仗如同T台走秀,全然无视战争的惨烈本质。
战友倒地后,主角团不设警戒、不组织反击,只知围拢恸哭;敌军更是“体贴”十足,静立原地等待感情戏落幕再发起进攻,硬生生把史诗级战争戏拍成了悬浮偶像剧。
这些看似微末的细节疏漏,实则暴露出编剧对创作本身的严重懈怠与轻慢。
二,权谋战争沦为儿戏
如果说角色崩塌是《逐玉》的结构性硬伤,那么权谋线与战争线的全面溃败,则是我弃剧的终极导火索。
《逐玉》开播之初,高举“古装权谋+家国史诗”双旗帜,意图打造一部格局恢弘、叙事厚重的标杆之作。
可行至终章,所谓权谋博弈形同儿戏,战争场面降智至极,叙事节奏支离破碎,情节衔接生硬断裂,伏笔弃置如敝履,逻辑闭环遥不可及。
临近收官非但未能完成叙事收束,反而新增大量槽点,彻底蜕变为一部空有古装壳、内里狗血浆的劣质剧集。
先看被剧方反复强调的“权谋主线”,全程潦草敷衍,毫无策略纵深,纯属编剧单方面沉浸式输出。
剧中耗费数十集铺陈的朝堂倾轧、宗族恩怨、八万冤魂旧案,本应是权谋博弈的厚重基石。
可到了终章,这些沉甸甸的历史包袱被尽数抛诸脑后,仅以几句话草草带过。
以齐旻谋反为例:他少年时遭毁容,与长信王长子互换身份,名义上的皇孙早已“死亡”。若要登基称帝,首要任务必是重建血统合法性。
可齐旻全程未经营势力、未拉拢朝臣、未策划舆论,仅凭一张嘴宣称“我是承德太子之后”,便幻想天下归心。
如此谋逆,岂非一场闹剧?
更令人费解的是男主谢征的立场摇摆。前期他坚定站在正统阵营,与齐旻势力针锋相对。
可关键节点,他却突然与魏严爆发激烈冲突,观众一头雾水,完全无法捕捉编剧的真实意图。
当齐旻挟持魏宣及其生母为人质,逼迫魏严撤军,本该是权谋博弈的高潮时刻。
谢征却仅用两支箭便轻松解救人质,反派威胁瞬间失效,紧张感荡然无存,权谋较量沦为儿童游戏。
人质获救后,双方立即展开无意义混战,而始作俑者齐旻,竟与于浅浅在城楼之上反复上演“爱与不爱”的台词拉锯。
家国大义、朝堂倾轧、生死之战悉数退场,唯余琐碎情话喧宾夺主,主次颠倒、轻重不分已达极致。
编剧似乎彻底遗忘本剧定位,将本该恢弘磅礴的权谋主线,压缩为男女主及配角情感纠葛的廉价陪衬。
前期精心埋设的所有权谋伏笔,终章一律弃之如履;反派隋元青的退场更是仓促潦草——造反动机语焉不详,复仇过程虎头蛇尾,一部本可承载厚重历史思考的权谋大剧,硬生生被改写成无脑甜宠流水账,格局尽毁。
再看战争戏份,其逻辑崩塌程度令人咋舌。
剧中多次强调边关战事吃紧、军中粮草告罄,数万将士命悬一线,樊长玉主动请缨押送军粮。
本该是彰显家国情怀、夯实人物厚度的高光时刻。
可画面呈现却是:她仅携两三随从,背着几个普通竹篓,便号称运抵可供千人食用的军粮。
如此设定,公然违背基本生活常识与军事常理。关乎数万将士生死的粮草调度,竟被如此轻率对待,实在令人震惊。
卢城守卫战中,谢征提出“集中精锐直捣敌营”的战术,却全然忽略此举将导致卢城门户大开,百姓陷于战火深渊。
在胜算未卜的前提下,竟敢以全城安危为赌注,只为成就个人“奇谋”之名。
这般缺乏审慎与担当的将帅决策,非但不显魄力,反显冷酷与傲慢。编剧为制造“活阎王”式高燃人设,牺牲的是角色可信度与观众共情基础。
战场细节漏洞更是触目惊心:剧中反复渲染洪水肆虐之恐怖,称“洪峰所至,生灵涂炭,寸草不生”,老太傅甚至主动与女主交换生死签,营造绝望氛围。
可最终呈现的画面却是:周边村镇尽成泽国、哀鸿遍野,唯独老太傅所在之处,地面干燥如初,连一滴积水都未见踪影。
莫非洪水也懂“择人而淹”?专挑平民百姓冲刷,对主角团与关键配角格外手下留情?这般赤裸裸的双标处理,堪称逻辑车祸现场。
编剧显然陷入即兴创作陷阱,将家国存亡、将士生死、黎民福祉,统统异化为烘托主角感情线的道具。
如此战争叙事,不仅毫无感染力,更是对历史、对战争、对民族记忆的轻慢与亵渎。
此外,《逐玉》整体叙事节奏紊乱不堪,全是强行拼贴的“高能片段”,情节推进缺乏内在动力,情绪转换毫无铺垫。
为压缩时长加速主线,大量关键戏份被粗暴删减:女主的谋略推演、男主的统帅风范均被大幅压缩。
惨烈战场被剪辑成一两分钟闪回,剧情跳跃如谜题碎片,观众难以厘清事件因果与人物动机。
原本细腻铺陈的情感发展被腰斩,角色重大抉择失去心理支撑,显得突兀而空洞。
临近收官,编剧更显疲态,彻底放弃缝合。
前期郑重埋下的诸多伏笔——女主母亲身世之谜、齐氏皇族血脉纷争、贺氏旧案真相——全部未予回应,草草收场。
整部剧从开篇的气势如虹,到中期的节奏拖沓,再到终章的全面失序,忽快忽慢、杂乱无章。
手握优质题材与扎实班底,却因剧本层面的根本性溃败,最终功败垂成,这般创作态度,实在辜负万千观众的殷切期待。
结语
追《逐玉》的这段旅程,从满怀热望到渐生疑虑,再到收官前夕毅然转身离去,心中唯有深深的惋惜与无力。
它本具备成为一部兼具思想深度与艺术质感的优质古装剧潜质,却因剧本创作的严重失焦、逻辑链条的系统性断裂,最终酿成高开低走、全面崩盘的遗憾结局。
作为观众,我们从不苛求十全十美,只渴望看到尊重叙事规律、尊重人物成长、尊重观众智商的诚意之作。
唯愿未来国产剧创作少些投机取巧,多些字字推敲;少些流量思维,多些匠心沉淀;别再用此类作品,透支观众的信任与热爱。
大家还在追《逐玉》吗?对这部剧的真实观感如何?欢迎在评论区畅所欲言。
信息来源百度百科《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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