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打27天了,特朗普说谈妥了,伊朗说没谈过。美军说暂停五天,伊朗导弹照样往基地上砸。全世界盯着霍尔木兹海峡,150多艘船堵在外面进不去。
这场仗,短期内停不了,因为两边都骑虎难下,谁先松手,谁就输了。
就在“暂停打击”消息放出的同一天,《华尔街日报》报道,第31海军陆战队远征队搭乘的两栖战舰正赶往中东,预计3月27日抵达——这天恰好是之前设定的霍尔木兹海峡开放新期限。
《纽约时报》同日披露,五角大楼还在考虑从第82空降师抽调一个约3000人的作战旅,可能的目标是夺取伊朗石油出口枢纽哈尔克岛。
暂停五天,不是为了灭火,是等消防车到位。这种操作在军事史上有个专业叫法叫“作战间歇”——不是停战,是重新装弹。之前打了24天,弹药消耗巨大,兵力部署需要调整,后勤线需要补给,这五天就是干这个用的。
以色列那边更不装了,直接说美国暂停期间,继续打。嘴上说停火,手上在调兵,盟友在加码。这算哪门子的和平?
很多人对霍尔木兹海峡没什么概念,觉得那是中东的事。全球大约五分之一的石油和液化天然气,从这条最窄处不到40公里的水道里过。波斯湾是个半封闭海湾,想把油运出去,除了霍尔木兹海峡,没有第二条像样的路。
2月28日开战当天,伊朗就下了死命令。3月2日,伊朗宣布对霍尔木兹海峡实施全面航运管控,禁止任何船只通过。联合国贸发会议后来统计,冲突爆发后海峡单日通行量一度骤降了97%——几乎等于彻底关门。
伊朗外长阿拉格齐的表述更简洁:“霍尔木兹海峡对所有人开放,唯独不欢迎那些侵犯伊朗领土的侵略者。”
150多艘货船堵在海峡外面,进不去也出不来。迪拜的航班停了,阿联酋航空暂停了所有运营。荷兰TTF天然气期货两周涨了74%,布伦特原油涨了27%。
国际能源署紧急释放了4亿桶战略石油储备,创下历史纪录。但IEA负责人自己也承认,释放储备只能争取几天缓冲,根本方案只有海峡必须重新开放。
3月中旬有一条消息没有引起太大水花,但它可能比所有导弹加起来都重要。CNN援引一名伊朗高级官员的说法称,伊朗正考虑允许有限数量的油轮通过霍尔木兹海峡,前提是这些油轮运载的石油货物必须以人民币结算。
美国合众国际社的分析更进一步,援引劳氏船级社情报公司的报告指出,伊朗正在实施一种“事实上的收费亭机制”——通过海峡的船舶需向伊朗革命卫队提供货物清单、船员信息及目的地,接受制裁筛查和货物核对,而至少有两艘船支付的通行费是以人民币结算的。
这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伊朗不只是在打一场军事战,还在战争中敲开石油美元体系的一道裂缝。目前的国际石油贸易几乎完全以美元结算,唯一的例外是受制裁的俄罗斯石油。
伊朗此举如果落实,哪怕只是一小部分油轮以人民币过境,释放的信号已经足够震撼:石油定价权不一定永远跟美元绑在一起。
开战之前,美军在波斯湾周围有一圈基地,从巴林到科威特到卡塔尔到阿联酋。这些基地运行了几十年,一直是美军在中东投射力量的根基。2月28日之后,这串珍珠项链上开始冒烟了。
伊朗把反击行动命名为“真实承诺-4”,从开战当天一直打到现在。截至3月24日,行动已经打到了第78波攻势。卡塔尔乌代德空军基地、科威特萨勒姆空军基地、阿联酋达夫拉空军基地、巴林美国第五舰队总部——这几个名字在战报里反复出现。
3月10日深夜,科威特乌代里直升机基地遭两轮密集导弹袭击,伊方称造成超过100名美军伤员送医。3月24日,伊朗法尔斯通讯社公布卫星对比图,显示美军位于巴林、沙特阿拉伯、科威特的基地遭到精确打击,基地内多处军事设施被摧毁。
伊朗方面的战果数字有宣传成分,美方公布的伤亡数据跟伊方说法差距很大,这在战争中很常见。但有一点是双方都无法否认的:美军在海湾地区的基地确实反复遭到导弹和无人机袭击,而且不是偶尔一两次,是持续性的、每天都有的饱和攻击。
成本账更扎心。五角大楼官员在国会闭门简报会上承认,美国在对伊朗动武的前6天就花费超过113亿美元。伊朗这边用的大量是低成本无人机,造价几千到几万美元一架,量产速度快。美方要拦截这些无人机,得发射单价几百万美元的防空导弹。用几百万打几千块,这笔账怎么算?
更扎心的是,火不只烧在军事基地上。迪拜帆船酒店,那个全球游客打卡的地标,被拦截的无人机碎片引发了火灾。棕榈岛上的费尔蒙酒店也着了火。科威特国际机场受损,阿联酋航空全面停飞。一家位于阿联酋的亚马逊云计算数据中心被不明物体击中起火,导致区域性网络中断。
这些地方不是战场,是商场、酒店、机场和服务器机房,是每天有几十万普通人进进出出的地方。战争打到这一步,“精准打击”这个词就变成了笑话。
而伊朗军方的态度更值得注意。3月22日,伊朗武装部队对外宣布战略上已从防御转为进攻。革命卫队声明里还留了一句话:“主力部队尚未投入战场,一旦出动,战斗将更加激烈。”同时,伊朗消息人士放话,未来几天会有“新的惊喜”。
特朗普3月20日在“真实社交”上发帖,称随着美国“接近实现”对伊朗军事行动的既定目标,美国将不再承担霍尔木兹海峡的守卫与巡航责任。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要的不只是打赢这场仗,我要的是伊朗的石油控制权。
美国通过巴基斯坦作为中间人,向伊朗递交了一份包含15个要点的停火协议草案,其中包括伊朗承诺永不发展核武器、开放霍尔木兹海峡为“自由海域”等条件。
伊朗方面的回应是一份5点方案:停止杀害伊朗官员、确保未来不再遭受袭击、战争赔款、停止敌对行动、承认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主权行使。
伊朗外长阿拉格齐说得直白:伊朗政府没有参与结束战争的谈判,“也不打算进行任何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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