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新闻说，伊朗那款霍拉姆沙赫尔-4导弹，真的一下子就飞进以色列腹地了，不是演习，是真的炸了。特拉维夫市中心冒黑烟，本·古里安机场跑道裂开大口子，飞机停在火里烧成架子。以色列人说铁穹系统拦不住，不是没开火，是开了火也追不上——人家飞得比声音快16倍，你雷达刚算出轨迹，弹头早落地了。
我刷到一段视频，是德黑兰广场上人山人海，在喊新领袖穆杰塔巴的名字。他爸全家十天前被炸没了，他自己胳膊上还嵌着弹片。这回他一上台，24小时内就打了70多个目标，从迪莫纳核设施到美军在阿曼湾的基地，全被点名。不是乱打，是清单式打击，每一下都踩在对方最疼的地方。
有人算了一笔账，美军打下一架伊朗无人机，花380万美金。那架无人机才7.2万。打12枚霍-4导弹，伊朗总共花了不到1500万，结果美军光拦截弹就甩出去312发，光钱就烧掉八个多亿。这还没算士兵轮换、油料、基地加固这些隐形开支。五角大楼内部消息说，3月25号那天，弹药库存警报响了三次，最后一次直接红了。
他支持率现在只有36%，比2016年输掉那会儿还低。路透社发了个图，说他几个摇摆州的议员选情全往下掉，汽油价格涨了三分之一，加油站排长队，洛杉矶昨天还有人举牌子喊“别为中东涨油价”。参议院三次投票想限制他动武，全没通过。不是大家支持打仗，是根本没人敢替他背锅。
林肯号航母前两天还在波斯湾北边晃，3月25号下午突然转向，往南边阿曼海退了170海里。官方说法是“例行调整”，但卫星图上清清楚楚，它连反导阵型都散了，舰载机起降频率降了六成。那边刚发完声明说“坚决捍卫盟友安全”，这边舰艇就后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是不想打，是再打下去真兜不住了。
他们还往电视里播了一段画面：一群胡塞武装的人，在沙漠里学怎么搭简易发射架。镜头扫过去，架子上装的就是霍-4的缩小版。旁边字幕写着“技术移交已完成”。不是教怎么瞄准，是教怎么造、怎么藏、怎么打完就跑。伊朗不再等别人来定规则，自己开始画线了。
我翻了几条推特，有美国退伍兵说，这几年演习天天练打高超音速导弹，结果真打起来，连预警时间都不够。还有个以色列工程师发帖说，他负责的雷达站3月25日凌晨被电磁脉冲打哑了，整个屏幕黑了47秒，第二波导弹就是那时候进来的。不是系统坏了，是人家专门打你这个弱点。
那张表现在网上疯传，Excel表格形式，每列都标着型号、单价、已消耗、剩余库存、预估耗尽时间。有人把它叫“战争资产负债表”。
我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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