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昌：人工智能将创造美好人居新生活
学思平治
各位领导，各位房地产界和新闻界的朋友们：
大家下午好！今天我要分享的主题，是人工智能与人居生活。
一、你们给房地产市场注入了媒体人的力量
我之所以很乐意参加今天这个活动，主要是基于两个方面的考虑。第一，2026年对我国房地产业应该是带有节点性意义的一年。这主要指我国对今年或今后一个时期房地产业发展的宏观调控政策，有一些重要的新变化。大家可以重点去看一看《求是》杂志今年第1期的那篇重要文章，文章的题目是《改善和稳定房地产市场预期》。这篇文章对我国房地产业的重要地位和意义、对房地产业的性质和功能、对房地产业的政策和措施，都做了宏观的、概要的阐述，颇有些新意和针对性。不出意外的话，我认为，2026年我国房地产业发展将是一个带有阶段性意义的年头。第二，是被浙江日报、钱江晚报同志们的精神所感动。你们主办房地产风云榜及相应的研讨交流活动，已连续举行了22年，一直没间断过。这是很不容易的。22年时间，那是人生的一个青春期。22年坚持下来，你们不但见证了我国房地产市场的发展轨迹，“风云榜”是随着我国房地产业的兴起而生长的，也是踏着房地产业当年高歌猛进而一路欢唱的。同样，也是随着房地产业的回归理性调整而冷静思索的。是的，你们记录了房地产市场22年的“风云”。你们陪伴房地产业走过了22年发展路程，给房地产市场送去了很多温暖，带去了不少思考，注入了媒体人的力量。
二、人工智能将开启时代发展大风口
活动的主办方希望我讲一讲人工智能与美好人居问题。刚好我最近一个时期比较关注人工智能问题。当然，我不是研究人工智能的专家，只能从一个哲学研究者和人文学者角度，作点体会性的交流分享。
我所以思考人工智能发展前沿问题，是因为2025年下半年参加中国哲学界一个高端会议。我参加会议主要是见见老朋友，但会议要求参会者人人发言。于是，我就认真学习了中央“十五五”发展规划建议，并结合近年来人工智能爆发式发展场景，思考了一个主题，建议理论界也要高度重视智能体问题的研究。
同志们，今天人类社会的发展，包括房地产业在内的一切经济发展，如果离开人工智能那是不可想象的。大家要树立这样一个大观念，所有产业和经济的发展，人类社会进步和人们的日常生活，一个最大的风口，就是人工智能带来的新变革。这个大风口或者说大杠杆，从小的方面说，如果二十多年前是互联网的话，那么，今天就是人工智能；从大的方面讲，如果几百年来是工业化主导人类文明发展的话，那么，今后就是人工智能创造的智能化文明。大致从2025年开始，新一代的人工智能已由生成式发展到了智能体、物理AI的新阶段。
智能体（Agent）、物理AI将创造一个新的物理世界，将给我们带来一个前所未有的新纪元。这是由人的智能创造的智能与实体相融合的新质态的物理世界。今后，智能体、物理AI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独立的新的物理世界，也是宇宙上除人类以外另一个智能化物种，这极有可能成为一个开天辟地的“宇宙级事件”。
不过，我只从科普角度，或者从我所理解的人工智能角度，给大家做一点交流分享。主要谈谈人工智能的发展简史及其对我们人居生活可能带来的影响。
根据有关预测，目前AIGC（生成内容）只创造全球1%左右（2025年全部AI创造的价值约占全球2.92%—3.92%）的GDP。到2030年，AI 会贡献全球14%的 GDP，约15.7万亿美元。到2035年，智能体和机器人经济会创造45%的全球 GDP，80.4万亿美元。2040年更将达到80%。
的确，AI将创造经济发展奇迹，创造大量的财富。今天的人工智能已经不满足于对话、文本、图像等生成上了，而是要落地开花，进入各行各业，转化为产业、现实场景的物理世界了。黄仁勋说，2026年人工智能将由智能体进入到物理 AI了。
智能体将进入改变世界、改变我们现实生活的新阶段。
三、机器（计算机）为什么要学习人的智能
人工智能就是模仿、学习的智能。为什么要学习人的智能呢？
计算机是人工智能的前提。人类是1946年发明计算机的，当时主要用于计算炮弹的飞行轨迹。1956年，美国计算机科学家约翰·麦卡锡等人首次提出了“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缩写为AI）”概念，即我们人类要开展“让机器模拟人类智能”的研究。这是AI走上历史舞台并成为独立学科的起点。这个理念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是人类智能的历史性觉悟和伟大变革。
那么，为什么要让机器学习、模拟人类智能呢？这是因为，人类是世界上最聪明的高等动物，人类在大自然的食物链中处于最高端。那么，人类又凭什么处于最高端呢？答案就是因为人有一个特别的大脑，这个大脑很聪明，使人具有其他动物所不完全具备的智能，也就是人脑有感知、认识、思考、记忆、想象、判断、推理、决策等思维能力。而人的聪明“能耐”关键是人有智能。计算机只能学人的智能。当然，也不排除学习其他动物的一些行为，但主要学习人的智能。如果能学会人的智能，那计算机就可以像人那么厉害，机器变成人了。
四、人类智能活动的四大表现系统
那么，计算机是如何学习、模仿人的智能的呢？这就涉及人的智能特点及其具体表现形态问题。我们知道，人的智能不是完全在人脑中封闭存在的，除了人脑的内部思维活动外，它必然还是要具体表现出来的，也就是说，人脑的智能活动总是要外在地表现出来的，因而人脑的智能活动又可以说是一个开放的系统。
一般地说，与人脑相关的智能行为有四大系统：
一是人脑思维内部运行系统。人的智能活动主要靠人脑的思维活动。大脑接收信息，就是感知各种事物（信息），然后对这些信息进行储存、加工、分析、判断、推理，最后再做出抉择并指挥人自身的行为。这是人脑的整个思维活动过程。从生理角度讲，人的思维活动就是大脑神经元、神经网络的活动过程。我们大脑的智能活动，从生物学意义上讲，是封闭半封闭的，人类至今尚未能完全破解人脑思维活动的过程，人们也似乎无法直接打开人脑去观察其思维活动，医生打开大脑看到的脑浆脑水，都是一些生理性的神经元、神经纤维什么的，你看不到人脑的思维活动，看不到人脑是如何接收、感知外部信息，也看不到人脑是如何记忆储存、思考判断的。尽管通过生物学、神经学、生物电等科学研究，可以对人脑思维活动有所了解，但至今还是一个类似于宇宙黑洞那样的大难题，尚未能完全揭开它的运行“黑箱”。据说，浙江大学发明了一种人造生物电脑，用人造脑细胞，模仿人脑的细胞、神经元活动，目前已达到相当于20亿个神经元的水平，虽然与人脑860亿个神经元差距甚远，但能在人造脑细胞基础上生产出类脑计算机，无疑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这也为开启突破人脑思维半封闭的历史进程打下基础。因而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不过，目前还只是起步阶段。迄今为止，我们人类对建立在人脑神经元基础上的内生思维活动系统，尚未完全破解，至于早期计算机更是无法直接去学习和模仿人脑内部的智能活动的。
二是语言、文字系统。人的智能活动在人脑神经细胞层面有一定的封闭性，但也是开放的，因为人的智能结果总要通过一定方式表现出来。比方，要通过语言表现出来。人在思维活动过程中或者思维的结果，通常是通过自然语言来实现的。自然语言就是人类在历史上自然而然所形成的各类语言。不同国家、不同民族或不同区域的人，往往有自己的自然语言。像我们浙江是方言比较多的地方。这些都属于自然语言。人脑在思考中可以默不作声地运用语言，也可以用语音与人交谈，把自己大脑的智能活动通过语言表达出来。后来，人类又发明了文字用于记录大脑的智能活动和语言，所以，文字又叫书面语言。语言和文字把人脑思考过程外化和有形有声化了，使人脑的智能活动由封闭半封闭成为一个开放系统，转化为有声音、有文字的客观外在系统了。这样，人类的智能、智慧大量的就是通过语言、文字来呈现和积累的，而且相对来说，这个系统又是最方便学习和模仿的。
三是行为系统。人不但用语言、文字来表现自己的智能、智慧，还通过自己的行为动作、体态语言、肢体语言来表达。人的智能本质上是要改变自己和周围世界的。我们看一个人不但看他怎么想、怎么说，还要看他怎么做。人的各种各样的行为动作，也许更本质地体现其所思所想的“智能”。机器人表演的那些行为动作，就是模仿人的动作的。机器人要完全像人那样活动自如，那是相当难的。人的行为系统甚至比语言、文字更为复杂，也更难以学习模仿，人的行为的可变性、不确定性更大。
四是情感系统。情感与智能有区别，但人的情感又是人的智能的重要组成部分。情感可以用语言、文字、行为来表达，但有时又只是在当事人心中的自我体验，甚至是只能意会而无法言传的一种情绪。有些情感可以引而不发，只是自我相思。有些情感是突然发生的，可能是无意识、潜意识、灵感式的。“冲动是魔鬼”，说明这个“冲动”主要诉诸感情用事，而缺少理性智能的思考。但人的各种情感，大都是经过人脑的智能活动的，只是主要诉诸间隙的、突发的感觉，而往往缺乏理性的考量，很容易做出不理智的冲动行为。
那么，对于计算机来说，这4个系统中最容易学的是哪个系统呢？显然是语言、文字系统。所以，机器学习人或者说人工智能学习人的智慧，似乎都是从学习人的自然语言开始的。到目前为止，大家听到的各种大模型、各种智能训练，基本上都是基于语言、文字的大模型。这样，大家就明白了人工智能大模型为什么叫大语言模型。现在最时髦的生成式人工智能，也仍然是以语言为基点的。前几天，我碰到一位人工智能院士专家，他说现在人工智能语言大模型快到尽头了，从参数规模角度讲，他说的的确如此。当然，从数据质量、技术能级、算力方式和运算成本等方面讲，仍有很多创新改进的空间。我请教说，那么人的行为系统如何？人工智能对人的行为系统学习和训练怎么样？他说，这抓住了人工智能下一步发展的关键，但人的行为系统比语言、文字系统要难多了。语言、文字系统在计算机产生之前就有比较规范完整的“词典”和语法规则了，但人的行为系统现存的“词典”很少，而且系统规范也更难，要直接收集、汇总、模仿训练人的行为，似乎从零开始，而且收集人的行为有隐私等许多问题。人形机器人是在语言大模型基本上模仿人的部分行为的。表演机器人主要模仿人的一些表演行为，工业机器人主要模仿人在作业流水线上的一些简单行为。应该说，生产细分类型的有限行为的机器人将会发展很快，但要生产出智能化程度较高的通用型机器人（或者说机器人智能底座），还是相当困难的。因为至今还没有训练出通用的人的行为大模型，这需要人工智能模型质态的创新突破，训练完善更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期。不过，近年来有限的、局部的人的行为模型训练已经有了一些突破，各类专业用途的人形机器人也会有飞跃式发展。至于人的情感系统，人工智能的学习模仿在整体上难度也是很大的，但建立在语言大模型基础上的对话式情感交流还是相对容易突破的。近年来，“情感类”机器人已经有了长足发展，未来能否发展出仿真“类人类”，也是值得期待的。但从目前看，要进化出“真人类”，那就超出了人工智能的范围，而是生物基因问题了。
总之，人的智能活动是通过语言、文字、行为等来呈现的，而计算机学习人的智能主要是通过学习人的语言、文字实现的。正因为如此，人工智能讲的语言大模型，就是基于人类自然语言系统的训练模型。因此，几乎所有人工智能都是从学习人的自然语言、文字语言开始的，语言、文字是人工智能的“敲门砖”，计算机首先能“听懂人话、说人话、看懂人写的字、写出人能看懂的内容”，才算得上是人工智能。
五、人工智能“模型”演化简史
1956年提出“人工智能（AI）”概念后，大致经历了四个较大的发展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规则式AI。这个阶段大致从1956年到1989年间。规则式AI，就是计算机完全按照人输进去的规则、指令运行，比如1+1=2，2+5=7，它完全按照人预先设定的规则运算，还谈不上什么智能问题，只是死板执行，但它运行速度快，准确度高，从这种角度讲，比人的运算能力强。
第二个阶段是统计式 AI ，就是计算机在运行过程中用上了统计概率方法，原来很死板，现在输入许多案例规则后，计算机能够从这些案例中找出一些共性的东西（规则），然后对新输入的案例作出对错（异同）的判断。这实际上是统计概率问题。但这个也很了不起，说明计算机某种程度上有了“判断推理”能力，能由此及彼地推理并自己得出结论，多少算有点“智能”了，也意味着机器通过大量案例数据“学习记忆”后，能初步总结归类出一些带有共同性、概率性的东西，这就有了“AI模型”的分析，有了机器自己学习的加持，这样一来，AI就在“规则式”死板应用上加入了“AI模型分析”，机器会自己学习、总结归纳推理了。AI模型（Model）就是一个通过大量数据训练出来、能识别特定模式或规则的数学函数或程序。通俗讲，就是从大量数据中提炼出的“统计概率规则”或“统计概率经验”。不过，“统计式AI”已经有了一些智能成分了。2013年，计算机还实现了图像识别的突破。
第三个阶段是生成式AI，时间大致是2017年至2024年（截止时间尚可讨论）。这是人工智能的质变时期。2017年，Google研究团队发表了一篇名为《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注意力就是一切）的论文，正式提出了基于编码器—解码器的神经网络模型Transformer，它能同时看所有关联词，并运用注意力机制找出重点词进行上下文分析，看清全文逻辑，然而判断推理，最后做出决定。Transformer模型成了引爆AI智能感知的最关键的技术基石。2018年，OpenAI—美国开放人工智能研究中心，推出了生成式模型：ChatGPT-1，拥有1.17亿参数。这些“参数”类似人脑的“神经元”。接着，OpenAI相继在2019年、2020年、2023年、2025年推出了多个版本，直至GPT-5，其参数高达10万亿到30万亿。随着参数规模不断扩大的AI模型的出现，AI具备了更通用更强大的知识储备，覆盖更多更广领域。到2025年，参数规模达到100亿以上才能算大模型。2025年底，中国已发布了1509 个大模型。近几年来，国内外各类大模型出现了爆发式增长，平均每7个月就会更新一个大模型。我问了一下“豆包”：人工智能需要多少参数就能把目前人类所有知识都能展示出来？豆包回答说，从显性知识（信息）角度来讲，用100万亿参数就能把互联网上的所有知识（信息）全部融入进来。尽管目前人类尚未有100万亿的超大模型，但从技术角度讲，这基本上只是个量级问题。如今，大家可以通过ChatGPT或者豆包等模型去和AI聊天或答题，感受AI的渊博知识。2023年、2024年AI成为爆发热点。但基于大模型AI的应用多以对话形式出现，因为对话体验是最直接也是最简单的方式。几乎与对话体同时，出现了一个Stable Diffusion（缩写为SD，“稳态扩散”） 面世，SD是一个文生图大模型，它可以根据输入文字的描述自动生成高质量图像。现在的人工智能不仅是单模态生成式的，而且是多模态的，同时有文本、有音频、有图像等模态。所以，生成式AI或者知识性、信息性智能的进一步发展，主要已不是参数的量扩张，而主要在于提升数据质量尤其如何应用于现实生产生活的问题。
第四阶段是智能体AI或物理 AI 。起始时间大致为2025年或2026年。2025年被认为智能体元年。智能体就是能够感知环境、思考决策，并自主采取行动以实现某种目标的“闭环行动系统”。这是人工智能现阶段一个最为活跃、最为前沿的发展态势。也就是说， AI 各种大模型训练现在要落地了，要去改变世界和改变人类生活了。这就是AI要从知识型、生成型走向实际运用场景，从单模态多模态生成走向现实生活，要走进生产领域，走进社会治理，走进实际生活。智能体可以在各种大模型、各种软件中存在，但更主导的是以一定智能模型为基础的实体操作系统。大模型如同人的脑袋，智能体有大脑又有手脚。我们讲的智能体，重点就是讲要落地的实体。大家可以把人形机器人理解为智能体，但智能体不限于机器人，它的范围更为广泛，是各行各业、千姿百态的。智能体的基本结构，主要是感知—感知、接收外部信息，决策—对接收的信息进行分析判断、思考决策，执行—根据决策指令用行动去改变环境。
那么，智能体与“具身智能”是什么关系呢？两者含义基本相近，但智能体概念比具身智能更通俗易懂，包含的内容也更为广泛一些，因为有些智能体不一定是以“具身”形态存在的，比如，以软件形态存在的智能体。许多实体性智能体也不一定都有“具身”的，比如，人工智能的驾驶系统，有“体”却不一定是“身”。现在，人工智能界的不少人士，提出下一步人工智能的发展重心，是物理AI。我们认为，物理AI本质上就是智能体，就是AI大模型要落地，要走进各种实际的应用场景。
六、人工智能将创造美好人居新生活
AI智能体不仅是人工智能发展史上重要新阶段，而且将给人类社会带来前所未有的深刻变革。从一定意义上说，将会开创一个新的世界。不久的将来，智能体完全可能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系统，是一个新的物理世界。
从宇宙观视角讲，包括人自身都属于物理世界。但从人类视角讲，人是一个独立于外部物理世界的属人世界或者说是“人的世界”。而“人的世界”又可以区分为人的智能（意识、心理、思维等）世界和人的生理（生物、物理）世界。AI“智能体”之所以是一个新的物理世界，“新”就新在它是有智慧、有智能的物理世界。这是人创的智能物理实体，是一个与人、与本体物理世界又有区别的新世界，而且这个新生的世界将全领域地改变周围世界和我们的生活。从人居生活角度讲，我们现在和未来的美好生活、美好人居同样会发生新的变革。
那么，AI智能体将会带来哪些新变化呢？
1.人居生活实体：智能化房子。今后的房子将是智能化的房子。房子的温度、材料、能源、预警等等，都将自我调节、自我管理。房屋空间是自适应环境的，照明色温可随昼夜节律变化，空气质量实时监测与自动调节，智能优化可降低能耗 30%—50%。今后房子使用的材料是智能材料，能自动调节温度。
2.人居生活空间：适应智能体使用场景，要有智能体通道和配套设施；居家办公可能常态化，厨房餐桌也是会议室，卧室角落可以是办公室；需要设计特别“隐私空间”；要有灵活的“弹性空间”。
3.人居生活家具：家具智能化，能全场景协同，打破设备孤岛，空调联动窗帘调节光线，冰箱能感知食材短缺并自动下单，而且对过期食品能报警或主动清理等。
4.人居生活助手：智能体管家全面接管，90%家庭将拥有智能助手，处理购物、缴费、预约、行程规划等事务。根据预测，到2035年，全球90亿人口将拥有9000亿个智能体。
5.人居生活家务：打扫、洗刷、清洁、整理等大量家务将由智能体代劳。
6.人居生活健康：今后家庭健康管理，将主要交由智能体来做。健康管理家庭化，智能床垫监测心率、呼吸与睡眠质量，坐便器、浴室魔镜等将完成大量健康指标收集检测，AI 辅助诊断覆盖常见病症。
7.人居生活交通：车家一体；车家办公融合。
8.人居生活情感：AI 伴侣提供个性化情感支持，尤其服务独居老人与儿童，缓解孤独感，伴侣式智能体更可能成为新宠物。
9.人居生活社交：虚拟聚会常态化，全息投影让远方亲友身临其境。
10.可能引发的新问题：隐私安全：全方位监控与数据风险；“智能体黑客” 颠覆传统攻防态势；AI 决策导致的事故责任归属（如智能家居火灾、健康建议错误等）难以界定；带来情感依赖异化与情感错位；数字鸿沟与资源不平等，比如，高收入家庭率先享受智能体服务，低收入家庭面临 “数字贫困”，服务质量差距扩大等）。
总之，智能体将成为我们生活的伴侣和助手，将成为我们的“新生代”。智能体也可能成为联网式的复合智能体，这将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新世界，将改变和重塑我们的生活。
七、分享一首AI演唱的《好房之歌》
下面，我分享一首“智能体之歌”。歌词由我创作，但曲调、演唱、合成都是由 AI 制作完成的。我把歌词嵌入后，音乐智能体几分钟就可以完成演唱任务，而且大都达到了相当好的水平。
好房之歌（歌词）
好房 好房
美好生活的向往
衣食住行高质量
想来思去要好房
好房 好房
舒适精致又宽敞
有天有地有阳光
花草树木鸟歌唱
好房 好房
社区功能响当当
远处青山在张望
还有人工智能来分享
来分享
好房 好房
Agent 是阳光
培育生活新变量
Agent 是力量
撬动生活新式样
Agent 是伙伴
你我温暖牵手
拥抱人居生活新理想
好房 好房
Agent 是阳光
哺育生活新变量
Agent 是力量
撬动生活新式样
Agent 是伙伴
你我温暖牵手
拥抱美好生活新理想
你我温暖牵手
拥抱美好生活新理想
大家应该听出来这歌的曲调是类似邓丽君演唱的风格。这是AI自己随机选配的。我觉得蛮有意思，就跟大家分享分享。
歌词中我从老百姓主体视角描述了“好房子”的基本要求。
谢谢大家。
（据现场发言整理，有删改）
【王永昌：长安街读书会主讲人、浙江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
注：授权发布，本文已择优收录至“长安街读书会”理论学习平台（人民日报、人民政协报、北京日报、重庆日报、新华网、央视频、全国党媒信息公共平台、视界、北京时间、澎湃政务、凤凰新闻客户端“长安街读书会”专栏同步），转载须统一注明“长安街读书会”理论学习平台出处和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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