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家里老房拆迁,赔了一百多万。
我结婚那天,妈妈当着全村人的面给了我一张卡。
“闺女,这是妈给你的嫁妆,里面有50万,是你在婆家的底气。”
我当时感动不已,发誓即便嫁出去也会一直念着家里。
婚后我一直没有动过这张卡里的钱,还每年给家里打钱。
直到离婚那天,我拿出那张卡想取点车费回家。
可当我把卡插进取款机后,我愣在了原地。
上面显示这张卡里余额为0。
1
我不死心,退卡,重插,再查。
余额依然是零。
怎么可能?卡里的钱整整三年我都没动过,怎么会是空的?
“是不是银行系统坏了?”我喃喃自语,心里的恐慌像野草一样疯长。
走出银行时,天已经黑透了。
我摸遍了全身所有的口袋,只翻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加起来不到五十块。
这点钱,连回家的绿皮火车票都买不起。
路过一家彩票站时,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我用仅剩的钱,随意买了一张彩票。
那一刻,我甚至在想,如果老天爷真的要绝我的路,那我就认命。
买完彩票后,我带着满腹疑问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一开口,我的声音就哽咽了,“我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妈妈熟悉的大嗓门,带着急切和心疼:“离了?离了就离了!那种男人不值得。闺女你别怕,家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回来,妈养你!”
这一句话,让我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彻底爆发,我蹲在路边号啕大哭。
那张空卡的事情,我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我想,那张空卡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听着电话里妈妈温暖的声音,我确信她不会骗我。
得知我没钱回家,闺蜜立刻给我转了钱过来。
随后她的电话打了过来。
“那张空卡的事太蹊跷,你听我的,先假装不知道,回去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态度。”
带着闺蜜的警告,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村庄。
推开家门,弟弟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冷冷地嘟囔了一句:“切,丧门星回来了,真晦气。”
母亲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目光在我手里的礼品袋和那个金手镯上停留了许久,脸上这才堆起了笑,但那笑容浮在表面,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饭桌上,气氛有些压抑。我试探性地提了一句:“妈,你不问我为什么离婚吗?”
她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肉,“快吃快吃,你离婚肯定是在外面受苦了,回家就好。”
看着碗里堆积如山的菜,我心里却没有一丝暖意。
半夜,我起身去客厅倒水。
路过父母房间时,里面传来了压低的说话声。
鬼使神差地,我停下了脚步,屏住呼吸贴在门边。
“妈,那死丫头真离婚了?”弟弟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紧接着,传来了母亲刻薄而算计的声音:“小点声!她还不知道当初那100万拆迁款我都存你名下了,给她的那张卡根本没钱,没想到她蠢到现在都没发现。这次她离了婚正好把她卖给瘸子李,换那二十万正好给你的新房装修,也算是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
“嘿嘿,还是妈聪明。”
2
我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原来只有我被这虚假的亲情蒙在鼓里,让我回家不过是为了把我换彩礼钱。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刚刚买来的彩票。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将耳朵贴在门缝上。
里面又传来了几句关于彩礼分配的争执,我全都录了下来。
直到里面安静了一些,我才收起手机,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的女人,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演戏谁不会?
这三年在婆家受的委屈,早就教会了我怎么察言观色,怎么忍气吞声。
整理好情绪,我推门而入,弟弟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妈脸上的算计瞬间切换成慈爱,变脸速度堪比川剧。
“闺女,你怎么来了?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我走到妈妈身边坐下,故作愁容地叹了口气。
“妈,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妈妈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咋了?是不是那个男人又找你麻烦了?”
我摇摇头,从包里掏出那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
“不是他的事,是这张卡。”
看到那张卡,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拿。
我却先一步按住了卡片。
“妈,我今天在车站想取点钱买票,结果取款机显示余额是零。”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是不是银行搞错了?还是这卡有什么问题?”
妈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慌乱了一瞬。
她干笑两声,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我。
“嗨,你看我这记性!”
她一拍大腿,演技浮夸地喊道。
“这卡啊,是你爸生前办的,可能时间太久,磁条坏了!”
“也有可能是你太久没用,银行给冻结了。”
她在撒谎。
我爸走了十年了,这卡明明是三年前她亲手交给我的新卡。
但我没有拆穿,而是顺着她的话说:“这样啊,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钱丢了呢。”
“行了,把卡给妈,明天妈去银行帮你问问。”
我手腕一翻,避开了她的手,顺势把卡重新塞回了口袋。
“不用麻烦妈了。”
我看着他们,露出一抹乖巧的笑。
“明天正好我要去趟县城。”
“我想去买一身新衣服,把自己收拾利索点,要是有人给介绍对象,我也能见见。”
我妈立刻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这就对了!闺女你想通了就好!”
“女人嘛,离了婚哪能不再嫁?妈这就托人给你物色好人家!”
3
隔天一早我就借着买衣服的名义去兑换了我的彩票。
回到家时,院子里已经摆好了一桌酒席。
虽然只有一桌,但菜色却出奇的丰盛。
鸡鸭鱼肉堆得满满当当,甚至还开了一瓶好酒。
主座上坐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地中海发型,一脸横肉,一条腿别扭地伸在桌子底下。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瘸子李”。
看到我进门,瘸子李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瞬间亮了,贪婪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批刚上市的牲口。
“哟,这就是大侄女吧?真水灵!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我妈赶紧迎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似的。
“那是!我闺女虽然离过婚,但模样身段没得挑!要不是为了给家里分忧,哪轮得到你?”
说着,她狠狠掐了我一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待会儿给我机灵点!把李老板陪高兴了,那二十万才能到手!”
我忍着疼,脸上挂着那副逆来顺受的假笑。
“知道了,妈。”
落座后,我弟显得异常殷勤。
他平时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今天却主动给我倒酒。
“姐,以前是我不懂事,老跟你吵架。”
他端起一杯酒,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
“今天李老板也在,这杯酒算我给你赔罪,也祝你以后……找个好归宿。”
我看了一眼那杯酒。
酒液有些浑浊,杯底似乎还没完全化开。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就是他这种脑子里只有浆糊的人才想得出来。
想把我灌醉,或者直接下药,生米煮成熟饭?
好让我不得不跟了这个瘸子?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
“难得你有这份心。”
我端起酒杯,刚送到嘴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差点忘了!”
这一惊一乍的动作,吓得我弟手一抖,差点把自己的酒洒了。
“咋……咋了?”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那张卡!”
我把酒杯放下,一脸焦急地去翻包。
“我今天去银行修卡,人家说卡没坏,就是密码输错太多次锁定了!让我拿着身份证去柜台重置!”
“我一高兴,就把卡顺手放包里了,刚才怎么摸不到了?”
一听到“卡”字,我妈和我弟的眼睛瞬间直了。
那是他们以为的“五十万”。
我弟更是顾不上让我喝酒了,伸长了脖子往我包里瞅。
“在哪呢?是不是掉路上了?”
“不可能啊……”我把包翻了个底朝天,最后趁乱将两杯酒的位置互换。
“找到了!”
我从包的夹层里摸出那张废卡,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吓死我了,这可是妈给我的底气,五十万呢!”
看到卡还在,母子俩齐齐松了口气。
我顺势端起那杯原本属于我弟的酒,递到他面前。
“来,弟,姐原谅你了。这杯酒,姐先干为敬!”
我仰头,将那杯没问题的酒一饮而尽。
我弟见我喝了,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也端起面前那杯加了料的酒,豪爽地一口闷了。
“姐,你也别怪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他抹了把嘴,笑得阴恻恻的。
“是啊,都是为了我好。”
我看着他,笑容意味深长。
“那我也祝你,今晚能有个好梦。”
4
酒过三巡,药劲上来了。
我弟开始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手也不老实地开始扯自己的领口。
瘸子李喝得也差不多了,色眯眯地想来拉我的手。
“大侄女,走,去屋里,叔给你看个宝贝……”
我妈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甚至还推了我一把。
“去吧去吧,别让李老板久等!妈就在外面给你们守着!”
我顺势站起身,往屋里走。
“妈,你出去一下,帮我把院门关上,你在这儿我不好意思。”
我妈一听,笑得更欢了,连连点头。
她转身走到桌边,想拉走趴在桌子上哼哼的弟弟,却发现怎么也拽不动。
“这死孩子,咋喝成这样……”
她嘟囔了一句,见瘸子李已经猴急地跟进了屋,也就没再管弟弟,喜滋滋地跑去关院门了。
等我妈一走,我反手就把门闩插上了。
瘸子李正流着哈喇子往床上扑,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叫着小宝贝。
我抄起门后的擀面杖,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瘸子李像头死猪一样瘫软在地上。
我冷冷地看着他,然后把已经神志不清的弟弟拖进了屋。
做完这一切,我整理好衣服,打开后窗跳了出去,绕到了院子外面。
十分钟后。
远处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我躲在暗处一看,只见我妈正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这边来。
有七大姑八大姨,还有村里几个爱嚼舌根的长舌妇,甚至还有几个举着手机准备录像的小年轻。
原来,这就是她的后手。
不仅要卖了我,还要带人来“捉奸”,把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坐实,让我颜面尽失,不得不顺从地嫁给这个瘸子。
真狠啊,我的亲妈。
等到他们走到院门口,正准备推门而入时,我突然从旁边的柴火垛后面走了出来,站在了他们面前。
“妈,大晚上的,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嘛?”
我妈看到我站在门口,衣衫整齐,瞬间懵了。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那里面……”
她下意识地看向紧闭的房门,里面正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奇怪声响。
“里面?”
还没等我妈反应过来,我已经一把推开了房门。
“弟弟!你……你们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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