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出国留学的小姑子想给公婆一个惊喜,提出要和我一起回家过年。
除夕当天,我和小姑子在途中赶上暴雪,车子出了故障。
她和我一起下车摆放警示标,却被一疾驰而来的红色轿车撞飞出去。
我立马想拨打120,从轿车上下来的女人一把打落我的手机。
她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嚣张地命令道:“不准报警,我老公有的是钱,购买你们两条贱命了。”
我又气又急,发疯般在雪地里翻找着我的手机。
她却嗤笑一声,“别找了,你报警也没用,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我老公可是京市首富的儿子顾明辉,整个京市谁敢得罪顾家!”
我脑袋一阵嗡鸣,顾明辉不是我老公吗?

1
我顾不上怀疑她的我老公的关系,发疯般在雪地里翻找着我的手机。
小姑子顾悦正躺在雪地里,鲜血已经浸透了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羽绒服。
那是出门前,她嫌冷,随手拿的我妹妹沈苏的衣服。
“嫂……嫂子……”
顾悦艰难地张着嘴,口鼻里就涌出大量的血沫。
我不敢搬动她,怕造成二次伤害。
“别怕!悦悦别怕!嫂子在这儿!嫂子马上救你!”
我哭喊着脱下自己的外套,拼命想要堵住她头上的伤口,可那血怎么也止不住,温热的液体流过我的指缝,很快就变得冰冷刺骨。
肇事的女儿看了一眼地上的惨状,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真晦气!大过年的遇到这种事,我的车漆都被刮花了!”
她拿出手机,对着车头拍了几张照。
“你还在干什么!快救人啊!打120啊!”我冲着她嘶吼。
女人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一边补着口红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急什么?死不了。”
接着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语音:“老公,我被两个穷鬼碰瓷了,你快来教训她们。”
顾悦的呼吸逐渐微弱,我却没有任何办法。
她的手机已经被冻关机了。
忽然,我想起车上还有一个备用机,赶紧回车上翻出手机拨通了老公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被接起。
“什么事?我在开会,没事别烦我。”顾明辉的声音冷淡且不耐烦。
“顾明辉!咱妹出车祸了!”
我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牙齿都在打颤,“我们就在城南高速口!全是血……好多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即传来了顾明辉的一声冷笑。
“沈清,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是不是你妹沈苏又惹事了?还是你们姐妹俩合伙演戏想要钱?”
我愣住了,他甚至没看一眼这是谁的手机号给他打的电话。
“不是沈苏!是你的亲妹妹顾悦啊!”
我对着手机嘶吼,“她快不行了!顾明辉你快来救救她啊!”
“呵。”
顾明辉的笑声更加讽刺,“沈清,你撒谎之前能不能打个草稿?我妹在国外留学,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
“那是她想给你个惊喜!她回国了!”
我崩溃地大喊,跑到顾悦身旁,把手机凑到顾悦嘴边,“悦悦,快,叫哥哥!让你哥来救你!”
顾悦费力地动了动嘴唇,却没法说出一个字。
失血过多加上极度的低温环境,她已经意识模糊了。
电话那头的顾明辉彻底失去了耐心。
“够了!沈清,你为了帮沈苏讹钱,竟然敢诅咒悦悦?”
“沈苏那个祸害死了正了!别再给我打电话,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电话被无情挂断。
顾悦原本抓着我衣角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茫然地抬头,一辆迈巴赫疾驰而来,风雪大得让我看不清来人的脸。
随着车子急刹停下,我看清了那个车牌。
那是顾明辉的车。
2
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高定皮鞋踏入了泥泞的血雪之中。
真的是顾明辉。
原来他嘴上说着狠话,最终还是来了。
我再次燃起了希望。
“顾明辉!这里!我们在这里!”
“快来救悦悦!她还有气!快送她去医院!”
顾明辉任由风雪落在肩头,却看都没看我这边一眼。
他径直走向了那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
“宝宝,吓坏了吧?”
顾明辉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和心疼。
他一把将那个女人揽入怀中。
我挥舞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
女人顺势依偎在顾明辉怀里,“明辉哥,吓死我了……这两个疯女人突然冲出来碰瓷,我的车都被撞坏了,你看,手都蹭破皮了……”
顾明辉紧张地捧起她的手,
“都红了,疼不疼?怪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他心疼地对着她的手背吹气。
而他的亲妹妹顾悦,正躺在冰冷的血泊里,生命力正在随着体温一点点流逝。
“顾明辉……”
我颤抖着喊他的名字,“你在干什么?你妹快死了!”
顾明辉终于像是听到了动静,正想过来却被女人拉住。
“明辉哥,她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被我抓包的半点心虚。
“她是我以前我家保姆,偷东西被赶出去了。”
我整个人愣住,没想到他竟把我这个正牌妻子说成是保姆。
女人鄙夷地看着我,“果然是个穷鬼,当时就该报警把她抓进去。”
眼下顾悦危在旦夕,我根本没有心思计较这些。
我指着浑身是雪的顾悦吼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妹还躺在雪地里呢,你还有心思在这调情。”
顾明辉抬眼看向穿着粉色的羽绒服顾悦,瞬间皱起眉。
“沈清,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顾明辉松开蒋柔,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雪地里的我,额头青筋暴起。
“为了讹钱,连这种苦肉计都使得出来?大过年的,也不嫌恶心?”
他一脚踢开了我好不容易给顾悦止血的围巾。
“唔……”
顾悦被这一脚踢到了伤口,痛苦地蜷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我疯了一样扑上去护住顾悦,仰起头,泪水决堤而出。
“顾明辉!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你从小疼到大的亲妹妹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我的半边脸瞬间麻木,耳朵里嗡嗡作响。
“闭嘴!”
顾明辉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到了现在还在撒谎?我刚刚查过她的定位,我妹人在国外,就你这小把戏还想骗我!”
他转过身,温柔地护着女人往迈巴赫走去,“既然沈苏这么喜欢躺在地上装死,那就让她躺个够。我们走,别脏了你的眼。”
“不要……不要走……”
我死死抓住顾明辉的裤脚,指甲抠进他的皮鞋里,卑微到了尘埃里。
“顾明辉,我求求你,带她去医院……真的是悦悦……你救救她……”
顾明辉停下脚步,眼神满是嘲弄。
“沈清,你的演技真好。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我踹开。
“带着你妹妹滚远点!”
3
那一脚踹在我的胸口,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但我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扑回顾悦身边。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僵了,原本微弱的起伏变得几不可见。
“悦悦……悦悦你别睡……”
我颤抖着去解顾悦身上的粉色羽绒服,手指因为冻僵而不听使唤,怎么也拉不开那沾满血污的拉链。
我要脱掉这件该死的衣服!
只要脱掉这件衣服,顾明辉就会看清里面穿的是顾悦最喜欢的白色毛衣,那是他去年送给顾悦的生日礼物!
“刺啦——”
拉链终于被我暴力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件被血浸透的白色羊绒衫。
虽然已经被染成了刺目的鲜红,但领口那独特的刺绣logo依然清晰可见。
这衣服是顾明辉亲手画的设计图,全世界独一无二。
“顾明辉!你看!你回头看看啊!”
我举着那一角被血染红的衣领,像是举着最后的希望,冲着顾明辉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哭喊。
“这是你送给悦悦的衣服!真的是悦悦啊!”
已经走到车边的顾明辉脚步微微一顿。
蒋柔立刻挽紧了他的胳膊,娇躯一颤,似乎是被我的喊声吓到了。
“明辉哥……那个女人好可怕,像个疯子一样……她手里拿着什么带血的东西,会不会有传染病啊?”
顾明辉原本那一丝迟疑瞬间烟消云散。
他回过头,眼神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冰冷。
“沈清,你真是疯了。”
“一件衣服能证明什么?证明沈苏不仅是个碰瓷犯,还是个小偷?”
顾明辉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连顾悦不要的旧衣服都要偷来穿,你们沈家穷疯了吗?”
我呆住了。
“不是偷的……不是……”
我无力地辩解着,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
“这是悦悦……她回国是想和你一起过年啊……”
“够了!”
顾明辉不想再听我多说一个字。
“沈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冷笑一声,打开了迈巴赫的车门,护着蒋柔坐了进去。
“砰!”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希望。
地上的顾悦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费力地睁开了一线眼睛,视线模糊地追随着那辆熟悉的车。
那一刻,回光返照般,她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呼唤:
“哥……”
她认出了那是哥哥的车。
她以为哥哥是来救她的。
可她的哥哥,却怀抱着撞死她的凶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悦悦……”
我抱紧了她逐渐冰冷的身体,把脸贴在她满是血污的脸上,绝望地呜咽。
“对不起……是嫂子没用……嫂子留不住他……”
顾悦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帮我擦眼泪,却最终无力地垂落在雪地里。
4
远处,终于传来了救护车急促的警笛声。
“悦悦!坚持住!救护车来了!医生来了!”
我拼命搓着顾悦早已冻僵的手,试图唤回她的一丝知觉。
救护车艰难地在积雪的路面上停下。
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下来,看到满地是血的惨状,领头的急救医生脸色瞬间变了。
“快!准备除颤仪!伤者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了!”
医生大吼着,动作麻利地开始给顾悦做心肺复苏。
“有心跳了!快抬上车!必须马上手术!”
听到这句话,我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一些,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有救了……悦悦有救了……
然而,就在医护人员准备将顾悦抬上救护车的那一刻,一辆迈巴赫突然横插过来,死死挡住了救护车的去路。
车窗降下,露出了顾明辉那张冷漠到极点的脸。
“慢着。”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医生愣了一下,焦急地喊道:“先生!请让开!伤者颅脑重创,必须马上送医,晚一分钟都可能没命!”
顾明辉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慢条斯理地下了车,指了指蒋柔,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发指,“她怀孕了,受了惊吓,现在肚子疼。”
医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明辉,又看了看除了妆有点花之外连皮都没破的蒋柔,最后指着担架上浑身是血的顾悦。
“先生,您在开玩笑吗?这位女士只是受到惊吓,而地上这位伤者随时可能死亡!根据急救原则,必须优先抢救危重病人!”
“我说,先送她。”
顾明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甩在医生的脸上。
“我是顾氏集团的顾明辉,这家医院我有30%的股份。我说先送谁,就先送谁。”
他逼近医生,声音压低,却透着令人胆寒的狠戾。
“地上那个烂命一条,死了我赔,但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一点闪失,我要你们全车人陪葬!”
蒋柔适时地捂着肚子,发出了一声娇弱的呻吟:“哎哟……明辉哥,我肚子好疼……宝宝是不是出事了……”
这一声呻吟,彻底击碎了顾明辉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不顾医生的阻拦,直接挥手招来身后的保镖。
“把那个装死的女人扔下去!让柔柔上车!”
“不!不行!你们不能这样!”
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死死抓住担架的边缘,不让保镖靠近。
一旦失去这次抢救机会,顾悦就撑不住了。
“顾明辉!你还是人吗!悦悦快死了!”
就在这时,顾明辉的电话想了起来。
“顾明辉先生你好,这里是海关总署,你妹妹顾悦今天过关口检查时有东西落下了,请告知她来取一下。”
顾明辉握着手机的手颤抖起来,扭头看向担架上浑身是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