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说:“不是不让兄弟们玩,但该紧的时候,必须把弦绷紧,把队伍整顿好。”“你放心吧,平哥,我马上就跟大伙儿强调。”挂了电话,王平河心里盘算着,护矿队有四十六七个兄弟,再加上自己身边的黑子、亮子、军子,拢共不到七十人。最关键的是,现在根本摸不透柴三的底细,王老弯也只是说了个大概,只知道他在当地势力极大,手段十分邪乎。思来想去,王平河拿起手机,又拨通了东阳的电话。“东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兄弟,怎么了?”东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这回怕是真得麻烦你帮个忙了。”“你直接说,咱俩之间没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需要怎么办,你尽管开口。”“我要去一趟曲靖,当地有个叫柴三的,打了徐刚给,现在跟咱们结了怨,还不让当地工厂给咱们供货,我得去找他讨个说法。”“平河,你就直接跟东哥说,你想怎么办?是揍他一顿出出气,还是直接把他彻底解决了?你直说就行,不用犹豫。”没等王平河接话,东阳补了一句:“平河,这事东哥替你拿主意,直接把他收拾得彻底服帖。你等着我,我这就带兄弟们去昆明跟你会合,多大事儿,东哥给你顶着!”“好嘞,哥,我等你。”王平河挂了电话,心里瞬间踏实了大半。电话一挂,东阳朝着门口叫道:“福东,福东!”福东推门进来,“哥,有啥吩咐?”“打电话把大伙叫回来,给你俩小时准备时间,家伙事全备齐,咱们去昆明!”“行。”东福点头答应。“哥,我多问一句。”福东犹豫着,话到嘴边又顿住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东阳摆了摆手,不耐烦道:“问啥玩意儿,让你干啥就干啥,哪来那么多废话?”“就算你不让说,我也得说。”福东梗着脖子,心里的担忧压不住,“到底啥事儿这么急?好几个当地老江湖打电话给你没接着,都打到我这儿了,说咱们太张扬,还说这地方容不下咱们了。”“听他们扯!”东阳骂了一句,语气满是不屑,“先帮我兄弟把事儿办了,回来我再收拾这帮不长眼的!”“哥,这话我必须说,你别总骂我。”福东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愈发恳切,带着藏不住的担忧,“我怕咱一出门,后院起火。”“他们不敢。”东阳眼神笃定,满是自信,“不是跟你吹,他们也就嘴上叫唤得欢,我倒要看看哪个敢交头接耳,哪个敢明着跟我东子叫板,有一个算一个,我全给他收拾了!”“行,哥,我听你的,这就去集合。”福东重重点头,转身就要走。“等等。”东阳一摆手,“我跟你交个底,这话我从没跟别人说过,今天就告诉你一个。将来云贵川都得有咱的名号,不能就守着贵阳这一个地方,等这边站稳脚跟,咱就往更大的地方去,别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哥,我明白,反正我就跟着你干,你指哪我打哪。”福东重重点头,又补充道,“但作为兄弟,我想到啥就得说啥,不然对不起你对我的信任。”“我知道你是好心,去吧。”东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清楚福东这人没啥毛病,就是性子谨慎了点,当兄弟绝对够格。俩小时后,东阳这边全员集合完毕,算上他一共19人,楼底下整整齐齐停着五辆车,车队一路风驰电掣,从贵阳直奔昆明。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另一边,王平河也带着兄弟们准备好了,算上他正好68人,就等着东阳汇合。当天晚上8点多,东阳的车队抵达工地门口。东阳是头一回见这工地,一眼望过去,规模大得惊人,夜晚的塔吊灯光交织成片,钢筋水泥的骨架在夜色中勾勒出磅礴的轮廓,一眼望不到边际。就连他身边的兄弟都忍不住低声惊叹:“我去,这才叫真买卖,这一年得挣多少钱啊!”东阳心里也暗自感慨,这等规模的工程,果然不是光有狠劲就能撑下来的,康哥能镇得住这摊子,背后的背景和门道定然深不可测,换做是他,哪怕手里有钱,也未必能镇住这局面,外人眼红,抢都抢不走的底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军子正在门口,一看东阳,立马把烟扔了,快步迎上去喊:“东哥!”“兄弟。”“东哥来了。”东阳笑着伸手,准备握手。“我这就去喊平哥!”军子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直接进屋。”东阳摆了摆手。“那行,必须喊平哥出来接你!”军子火急火燎跑进屋里,扯着嗓子喊,“平哥,平哥,东哥到了!”平哥带着一行人立马下楼迎接,兄弟们齐声喊着:“东哥!”“行了,平河。”东阳跟王平河拥抱了一下,转头看向脸上带伤的徐刚,笑着问道,“这位就是你总提的徐老板吧?总听平河提起你,说你是真厉害,像我这小门小户的,平时哪能接触到你这样的人物?”“别这么说,我就是个打工的。”徐刚摆了摆手,笑着回应,“外人怎么捧都行,咱自家兄弟可不能说这外道话。”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苦笑着说,“刚哥这熊样,不怕你笑话。”“多大点事儿。”东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冲平哥说,“行,平河,地方、人都清楚了,咱直接干过去就完了。”“平河,咱啥时候走?”徐刚眼里冒着火,急切地问道。王平河开口说道:“我琢磨着,咱先去曲靖踩踩盘子,摸透情况再动手,逮着机会直接给他端了。”

王平河说:“不是不让兄弟们玩,但该紧的时候,必须把弦绷紧,把队伍整顿好。”

“你放心吧,平哥,我马上就跟大伙儿强调。”

挂了电话,王平河心里盘算着,护矿队有四十六七个兄弟,再加上自己身边的黑子、亮子、军子,拢共不到七十人。最关键的是,现在根本摸不透柴三的底细,王老弯也只是说了个大概,只知道他在当地势力极大,手段十分邪乎。

思来想去,王平河拿起手机,又拨通了东阳的电话。

“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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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怎么了?”东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这回怕是真得麻烦你帮个忙了。”

“你直接说,咱俩之间没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需要怎么办,你尽管开口。”

“我要去一趟曲靖,当地有个叫柴三的,打了徐刚给,现在跟咱们结了怨,还不让当地工厂给咱们供货,我得去找他讨个说法。”

“平河,你就直接跟东哥说,你想怎么办?是揍他一顿出出气,还是直接把他彻底解决了?你直说就行,不用犹豫。”

没等王平河接话,东阳补了一句:“平河,这事东哥替你拿主意,直接把他收拾得彻底服帖。你等着我,我这就带兄弟们去昆明跟你会合,多大事儿,东哥给你顶着!”

“好嘞,哥,我等你。”王平河挂了电话,心里瞬间踏实了大半。

电话一挂,东阳朝着门口叫道:“福东,福东!”

福东推门进来,“哥,有啥吩咐?”

“打电话把大伙叫回来,给你俩小时准备时间,家伙事全备齐,咱们去昆明!”

“行。”东福点头答应。

“哥,我多问一句。”福东犹豫着,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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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摆了摆手,不耐烦道:“问啥玩意儿,让你干啥就干啥,哪来那么多废话?”

“就算你不让说,我也得说。”福东梗着脖子,心里的担忧压不住,“到底啥事儿这么急?好几个当地老江湖打电话给你没接着,都打到我这儿了,说咱们太张扬,还说这地方容不下咱们了。”

“听他们扯!”东阳骂了一句,语气满是不屑,“先帮我兄弟把事儿办了,回来我再收拾这帮不长眼的!”

“哥,这话我必须说,你别总骂我。”福东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愈发恳切,带着藏不住的担忧,“我怕咱一出门,后院起火。”

“他们不敢。”东阳眼神笃定,满是自信,“不是跟你吹,他们也就嘴上叫唤得欢,我倒要看看哪个敢交头接耳,哪个敢明着跟我东子叫板,有一个算一个,我全给他收拾了!”

“行,哥,我听你的,这就去集合。”福东重重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东阳一摆手,“我跟你交个底,这话我从没跟别人说过,今天就告诉你一个。将来云贵川都得有咱的名号,不能就守着贵阳这一个地方,等这边站稳脚跟,咱就往更大的地方去,别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哥,我明白,反正我就跟着你干,你指哪我打哪。”福东重重点头,又补充道,“但作为兄弟,我想到啥就得说啥,不然对不起你对我的信任。”

“我知道你是好心,去吧。”东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清楚福东这人没啥毛病,就是性子谨慎了点,当兄弟绝对够格。

俩小时后,东阳这边全员集合完毕,算上他一共19人,楼底下整整齐齐停着五辆车,车队一路风驰电掣,从贵阳直奔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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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王平河也带着兄弟们准备好了,算上他正好68人,就等着东阳汇合。

当天晚上8点多,东阳的车队抵达工地门口。东阳是头一回见这工地,一眼望过去,规模大得惊人,夜晚的塔吊灯光交织成片,钢筋水泥的骨架在夜色中勾勒出磅礴的轮廓,一眼望不到边际。就连他身边的兄弟都忍不住低声惊叹:“我去,这才叫真买卖,这一年得挣多少钱啊!”

东阳心里也暗自感慨,这等规模的工程,果然不是光有狠劲就能撑下来的,康哥能镇得住这摊子,背后的背景和门道定然深不可测,换做是他,哪怕手里有钱,也未必能镇住这局面,外人眼红,抢都抢不走的底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军子正在门口,一看东阳,立马把烟扔了,快步迎上去喊:“东哥!”

“兄弟。”

“东哥来了。”东阳笑着伸手,准备握手。

“我这就去喊平哥!”军子连忙说道。

“不用不用,我直接进屋。”东阳摆了摆手。

“那行,必须喊平哥出来接你!”军子火急火燎跑进屋里,扯着嗓子喊,“平哥,平哥,东哥到了!”

平哥带着一行人立马下楼迎接,兄弟们齐声喊着:“东哥!”

“行了,平河。”东阳跟王平河拥抱了一下,转头看向脸上带伤的徐刚,笑着问道,“这位就是你总提的徐老板吧?总听平河提起你,说你是真厉害,像我这小门小户的,平时哪能接触到你这样的人物?”

“别这么说,我就是个打工的。”徐刚摆了摆手,笑着回应,“外人怎么捧都行,咱自家兄弟可不能说这外道话。”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苦笑着说,“刚哥这熊样,不怕你笑话。”

“多大点事儿。”东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冲平哥说,“行,平河,地方、人都清楚了,咱直接干过去就完了。”

“平河,咱啥时候走?”徐刚眼里冒着火,急切地问道。

王平河开口说道:“我琢磨着,咱先去曲靖踩踩盘子,摸透情况再动手,逮着机会直接给他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