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终于确认:特朗普将于5月14日至15日开启访华之行。从3月31日推到5月14日,推迟了正好一个半月。至于原因,特朗普自己说了,因为“在伊朗的军事行动”而推迟。
那么我们其实可以去推断,这其中的一些信号:其一,美国在伊朗很可能会有下一步的大动作;其二,这个动作将打乱美国整体外交节奏;其三,美国发现:打伊朗和访华这两件事,不能同时推进。
那么什么大动作呢?很可能美国认为,短时间内已经没有希望与伊朗达成停火协议,于是要出动地面部队,夺取伊朗的哈尔克岛。而这个行动,风险与不确定性太大,美国需要集中精力。特朗普访华的前提,是美国需要稳定大局。如果一边打一边谈,那必然谈不出好结果。
这就引出一个关键问题:在美国出兵伊朗的关键节点下,特朗普为什么要急着访华?我认为有三个原因。
第一,特朗普需要“大国外交”来给他的战争政策背书。打仗是要花钱的,是要死人的,国内支持率撑不住。访华能营造一种“中国也重视美国”的氛围,让美国选民觉得:特朗普不是在蛮干,他是有章法的。反过来,如果一边打仗一边被中国冷落,那场面就太难看了。
第二,中国手里的牌,正好是美国现在最需要的。全球供应链、制造业基础、关键矿产、还有最重要的,斡旋伊朗的能力。中国跟伊朗的关系不差,在中东有影响力,有渠道跟各方说上话。美国要打伊朗是认真的,但美国也不想打到最后没有台阶下。访华,是为最坏的情况买一份“保险”。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特朗普发现,对华关系处理不好,别的都处理不了。他在关税上对中国施压,同时又在谈判桌上跟中国见面,这看着矛盾,但这就是特朗普的风格。用关税做筹码,用谈判做出口,在两条线上同时操作,最后看哪条线先出结果。他要的不是“赢中国”,而是“从中国身上拿到他能拿的东西”。
那么这多出的一个半月,能不能让特朗普准备得更充分呢?
先说我的判断:很难。伊朗已经证明了,它对付美国最有效的手段,那就是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封锁这里,欧洲、亚洲、美国本土的油价一起飙升。换句话说,伊朗在让这场战争,尽可能外溢,给美国制造更多的战争成本。而美国现在的问题在于:既想打,又想赢,又不想付出太大代价。这本身就构成了一个不可能三角。
想打,是因为特朗普需要这场战争来转移国内矛盾、巩固选民基本盘、给军工集团一个交代。想赢,是因为在中东这场博弈里,美国已经输了太多,再输就是霸权信誉的崩塌。不想付出太大代价,是因为美国知道,自己同时在多条线上消耗,资源有限,顾此失彼。
所以美国选择了空中打击加制裁消耗这条路。但这条路的问题在于:炸得掉伊朗的设施,炸不掉伊朗的意志。
所以美国换思路了,用谈判拖延时间,用制裁压垮经济,用军事动作制造恐惧,等待伊朗内部生变。但这条路走了这么久,效果怎么样?伊朗没有崩溃,谈判没有进展,地区抵抗反而越来越活跃。美国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打不得,谈不拢,退不了。
所以这次访华,本质上是一场交易的前奏。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是中东局势最危险的时候。美军地面部队集结完毕,大战一触即发。特朗普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访华,不是巧合,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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