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那边具体情况咱俩再商量。”东阳点头应下,又看向徐刚,“刚哥,你就别去了。”“我也想去啊,但平河劝我半天,工地确实离不开我。”徐刚无奈地说,突然想起一事,“对了,让老六跟你们去呗,他回来了。”王平河一摆手,哭笑不得:“拉倒吧,他比你伤得还重,就别折腾了,咱这就出发,刚哥,你等好消息就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当天晚上,徐刚一直送到门口,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攥紧了拳头。两拨人加起来将近九十人。车队浩浩荡荡往曲靖赶,东阳和王平河同坐一车。后半夜才抵达目的地,天都快亮了。一行人悄无声息找了家酒店住下,没惊动任何人,就跟没来过一样。兄弟们各自回房休息,东阳和王平河点了几个小菜,拎了几瓶啤酒,坐在桌前慢慢喝着聊了起来。“你咋计划的?”东阳抿了口啤酒,看向王平河。王平河:“我想先在当地采采盘子,光听别人打听不靠谱,万一给人说大了或说小了都麻烦,咱得自己亲眼看看,心里才有数。”“我也是这意思。我大概也清楚情况了,要办就办一劳永逸的事,他手下肯定有四梁八柱,大哥没了,这帮人肯定闹事,所以咱得一锅端,还得明着干,不能暗着来,还得打出咱的名号。”东阳接着说:“往后咱办事也方便,那些工厂老板一定主动找咱合作。人都想往上结交,都想抱个好使的大腿,这道理错不了。”“太对了!”王平河一拍大腿,附和道,“这么的,明天咱俩分开行动,兄弟们全散开,每人给个三千五千的,让他们去饭店、澡堂、夜总会这些地方边玩边打听消息,等八十来号人全回来汇总情报,就算不全准,也能摸透七八成,到时候就知道咋收拾他了。”“行,就这么定。”东阳举起酒瓶,笑着说,“咱俩一人两瓶啤酒,喝完早点休息,睡醒了下午吃顿饭就把大伙派出去。”“没毛病。哥,咱这也算是懂点兵法了。”王平河笑着举杯,跟东阳碰了一下。“干大事,没点脑子可不行,光凭一股子冲劲,就是瞎折腾,对兄弟们也不负责,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东阳说着,仰头喝了一口酒。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俩人喝完酒就休息了,一直睡到下午2点才起来。歇了会儿,晚上4点多跟兄弟们聚了顿饭,随后就把人全散了出去。兄弟们三三两两各奔东西,有的去夜市大排档,有的进夜总会,边吃喝玩乐,边不动声色地打探,个个都是老江湖,问话滴水不漏。等到后半夜,兄弟们陆续往回赶,最后一波回来的是军子和二红,都快凌晨2点了,虽说玩到挺晚,正事却一点没耽误。小军子、寡妇、二红、小涛、亮子、黑子,还有福东、鬼脸,这帮人都把各自摸来的情况说了个遍,平哥和东阳也亲自出去跑了一圈。等所有消息凑到一起,两人心里彻底有底了。这柴三在曲靖是真的牛到了骨子里,他手下随叫随到的兄弟就有一百八九十人,还立了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几点,只要他一个电话,兄弟们必须立马集合,来晚了就扣工资。这小子给手下发固定薪酬,整得跟正规公司似的,把这帮人管得服服帖帖。当地其他老江湖跟他关系都看似铁,还全听他的,不管岁数大小,手下有人的,柴三打电话叫帮忙,敢不来的,第二天肯定被收拾,来了不光给钱,还处处捧着,就是这么霸道。按这情况推算,真要是打起来,柴三喊个三五百人跟玩似的。东阳听完,沉声问:“平河啊,你看你怎么想的?”王平河一拍桌子,道:“那就不用怎么想了,都已经这个程度了,还想啥?直接就干去!你怎么想的,东哥?”“我觉得当地这帮社会都怕他,都说跟他好,不见得是好事。”“怎么讲?”王平河追问。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明面上看,这些社会跟他挺好。其实他们心里既怕他,也恨他。人就是这样,除非真正过命的兄弟可以,或者说跟他有利益的,盼着好。在外边闯一回混一回,谁希望自己永远被压着?”王平河眼睛一亮,道:“东哥,你的意思是找当地社会聊聊?我怕跑风。”“兄弟,什么方法咱都试试,万一要是行得通,那就有大用了。”“行。那我听你东哥,那明天怎么办。”第二天,王平河和东阳兵分两路。东阳当时找的是一个开夜总会的宣哥;王平河当时找开电影院的,姓柳。夜总会里,王平河坐在柳老板的对面。柳老板抽着烟,老气横秋地说道:“兄弟啊,不瞒你说,我听说过你,王平河,从昆明过来。你们五华区那项目,多少我也了解一点。我经常去昆明。你们老总徐刚被打的事我也都听说了。你这次找我的目的我也知道个大概。但是这个忙我不太好帮。”王平河一听,“大哥,你还没听我说呢。我这么说吧,柴三我是肯定要动的。你看你什么要求?我能来找你,说明你不简单。”“兄弟,我就明说,我跟柴三认识都得有十来年了。我不是不想,我是不敢。能懂不?我把我手下的兄弟叫上,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你能瞧得起我,我挺高兴,但是我是真出不上什么力,你找我没用。”
“行,到那边具体情况咱俩再商量。”东阳点头应下,又看向徐刚,“刚哥,你就别去了。”
“我也想去啊,但平河劝我半天,工地确实离不开我。”徐刚无奈地说,突然想起一事,“对了,让老六跟你们去呗,他回来了。”
王平河一摆手,哭笑不得:“拉倒吧,他比你伤得还重,就别折腾了,咱这就出发,刚哥,你等好消息就行。”
当天晚上,徐刚一直送到门口,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攥紧了拳头。两拨人加起来将近九十人。
车队浩浩荡荡往曲靖赶,东阳和王平河同坐一车。后半夜才抵达目的地,天都快亮了。一行人悄无声息找了家酒店住下,没惊动任何人,就跟没来过一样。兄弟们各自回房休息,东阳和王平河点了几个小菜,拎了几瓶啤酒,坐在桌前慢慢喝着聊了起来。
“你咋计划的?”东阳抿了口啤酒,看向王平河。
王平河:“我想先在当地采采盘子,光听别人打听不靠谱,万一给人说大了或说小了都麻烦,咱得自己亲眼看看,心里才有数。”
“我也是这意思。我大概也清楚情况了,要办就办一劳永逸的事,他手下肯定有四梁八柱,大哥没了,这帮人肯定闹事,所以咱得一锅端,还得明着干,不能暗着来,还得打出咱的名号。”
东阳接着说:“往后咱办事也方便,那些工厂老板一定主动找咱合作。人都想往上结交,都想抱个好使的大腿,这道理错不了。”
“太对了!”王平河一拍大腿,附和道,“这么的,明天咱俩分开行动,兄弟们全散开,每人给个三千五千的,让他们去饭店、澡堂、夜总会这些地方边玩边打听消息,等八十来号人全回来汇总情报,就算不全准,也能摸透七八成,到时候就知道咋收拾他了。”
“行,就这么定。”东阳举起酒瓶,笑着说,“咱俩一人两瓶啤酒,喝完早点休息,睡醒了下午吃顿饭就把大伙派出去。”
“没毛病。哥,咱这也算是懂点兵法了。”王平河笑着举杯,跟东阳碰了一下。
“干大事,没点脑子可不行,光凭一股子冲劲,就是瞎折腾,对兄弟们也不负责,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东阳说着,仰头喝了一口酒。
俩人喝完酒就休息了,一直睡到下午2点才起来。歇了会儿,晚上4点多跟兄弟们聚了顿饭,随后就把人全散了出去。兄弟们三三两两各奔东西,有的去夜市大排档,有的进夜总会,边吃喝玩乐,边不动声色地打探,个个都是老江湖,问话滴水不漏。
等到后半夜,兄弟们陆续往回赶,最后一波回来的是军子和二红,都快凌晨2点了,虽说玩到挺晚,正事却一点没耽误。小军子、寡妇、二红、小涛、亮子、黑子,还有福东、鬼脸,这帮人都把各自摸来的情况说了个遍,平哥和东阳也亲自出去跑了一圈。
等所有消息凑到一起,两人心里彻底有底了。这柴三在曲靖是真的牛到了骨子里,他手下随叫随到的兄弟就有一百八九十人,还立了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几点,只要他一个电话,兄弟们必须立马集合,来晚了就扣工资。这小子给手下发固定薪酬,整得跟正规公司似的,把这帮人管得服服帖帖。
当地其他老江湖跟他关系都看似铁,还全听他的,不管岁数大小,手下有人的,柴三打电话叫帮忙,敢不来的,第二天肯定被收拾,来了不光给钱,还处处捧着,就是这么霸道。按这情况推算,真要是打起来,柴三喊个三五百人跟玩似的。
东阳听完,沉声问:“平河啊,你看你怎么想的?”
王平河一拍桌子,道:“那就不用怎么想了,都已经这个程度了,还想啥?直接就干去!你怎么想的,东哥?”
“我觉得当地这帮社会都怕他,都说跟他好,不见得是好事。”
“怎么讲?”王平河追问。
“明面上看,这些社会跟他挺好。其实他们心里既怕他,也恨他。人就是这样,除非真正过命的兄弟可以,或者说跟他有利益的,盼着好。在外边闯一回混一回,谁希望自己永远被压着?”
王平河眼睛一亮,道:“东哥,你的意思是找当地社会聊聊?我怕跑风。”
“兄弟,什么方法咱都试试,万一要是行得通,那就有大用了。”
“行。那我听你东哥,那明天怎么办。”
第二天,王平河和东阳兵分两路。东阳当时找的是一个开夜总会的宣哥;王平河当时找开电影院的,姓柳。
夜总会里,王平河坐在柳老板的对面。柳老板抽着烟,老气横秋地说道:“兄弟啊,不瞒你说,我听说过你,王平河,从昆明过来。你们五华区那项目,多少我也了解一点。我经常去昆明。你们老总徐刚被打的事我也都听说了。你这次找我的目的我也知道个大概。但是这个忙我不太好帮。”
王平河一听,“大哥,你还没听我说呢。我这么说吧,柴三我是肯定要动的。你看你什么要求?我能来找你,说明你不简单。”
“兄弟,我就明说,我跟柴三认识都得有十来年了。我不是不想,我是不敢。能懂不?我把我手下的兄弟叫上,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你能瞧得起我,我挺高兴,但是我是真出不上什么力,你找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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