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多的话没有。我真要把柴三拿下,你替我在当地宣传一下。我说的宣传不是替我扬名,我也不要这里的名号。到时候你们是继续打他呀,还是分他地盘啊,还是抢他买卖呀,就别手软了。我要办他,我一回就给他办老实。”柳老板一听,“兄弟,你有这个把握吗?”“柳哥,你只要答应我就行了。我明着告诉你,我这次肯定要把他灭了。”“兄弟,你的想法我明白了,这边我自己再琢磨琢磨,你让我考虑考虑。”“行。”王平河这边谈完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另一边,东阳谈的结果也基本上差不多。王平河和东阳碰头了。王平河说:“东哥,我是这么想的,今天我去跟那个姓柳的谈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事谈不成。去之前,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我把我计划都告诉他了。东哥,你是怎么谈的?”东阳点头:“我这边也差不多,也是有那想法,但是不敢。”王平河说:“东哥,你昨天一句话提醒我了。”“哪句啊?”“你说,一群人长期被一个人压着,心里肯定不爽。”“然后呢?”东阳追问。王平河说:“现在只要能把这姓柴的给他撂下,当地这帮人,要么落井下石,要么分他地盘,来他个蚂蚁啃大象。”东阳一听,“对啊,平河,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这一招好。”王平河说:“所以说还得明着打他。”“平河,你是怎么计划的?”“我跟他定点。等定好点了,我把所有能通知到的当地社会大哥都通知上,我就不信他们能不动心。我一个外来的,不图名不图利,你看当地的社会会帮谁。”“平河,行,跟他定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喂,你叫柴三啊?”“你谁啊?”“我姓王,叫王平河。”“王平河?这名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你有事啊?”“我就告诉你一声,我想打你,我想在当地把你踩下去,把你收拾了。”“我能问问为啥吗?”“没有原因。我是外地过来的,知道你在当地好使,所以就收拾你。有种你甩个点,咱俩明着来。”柴三呵呵一笑,“你多大了?”“你不用管我多大,要么你给我定点,咱俩干一场,要么从今天开始,你手下兄弟,我一个一个收拾。你自己想,我等你电话。”说完,王平河挂了电话。紧接着,王平河和东阳就开始给当地的社会大哥打电话。王平河第一个电话打给的是夜总会的柳老板。“柳哥。”“哎,平兄弟,你好。”
“柳哥,我跟你说个事。”“兄弟,你说。哦,你让我考虑的事,我考虑了......”王平河说:“你不用考虑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和柴三定点了。预计今天不干,明天也得干。柳哥,我一个外地来的,办完柴三就回昆明,啥也不图,啥也不要。这消息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你乐意告诉别人就告诉别人,不乐意告诉也随便你。“好,老弟,谢谢你告诉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柳老板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扶手,身边的小弟忍不住凑过来问,“哥,这王平河特意告诉你定点的事,啥意思啊?他就不怕你把消息传给柴三哥?”“这小子有点脑子。他怎么可能只告诉我一个人?我估计所有人他都说过了。”“哥,他要是这么搞的话,不走漏风声了吗?三哥知道还得了?”“他怕柴三知道吗?他这是在带我们一起打柴三。这小子来了个釜底抽薪啊。”“柳哥,那你的意思?”柳老板说:“坐山观虎斗,静观其变。”小弟问:“那柴三要是叫我们去呢?”“去呗,但咱不带人。”东阳也通知了好几伙社会。社会上全都通知完了。王平河再次拨通了柴三的电话。“姓柴的,怎么说?”“小吉娃,你胆不小啊,你告诉当地社会和我定点了?我看你的架势,你是想闯号啊!”王平河说:“别说废话,你就说敢不敢!”“行,小吉娃,你说个时间。”王平河说:“今天晚上12点,地点你定。时间你也可以点。”
“行,那就晚上11点,殡仪馆门前的十字路口。你把你一帮小吉娃都带上。”“行,我肯定过去。”挂了电话,王平河和东阳把定点的消息又放了出去。可柴三身边也不全是只会溜须拍马的草包小弟,心腹小同坐在一旁,越琢磨越觉得这事不对劲,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犹豫再三,还是壮着胆子开口:“三哥,我觉着这事儿,有点不对头。”柴三斜了他一眼,满脸不耐烦,眉头拧成一团:“哪儿不对?少在这儿危言耸听,一个外来小子,能翻起什么大浪?”小同皱着眉,语气急切,努力理清思绪:“我也说不上来具体哪儿不对劲,但您仔细琢磨琢磨,王平河是昆明来的,要跟咱定点约战,按理说他该怕咱把当地江湖人都叫过来帮忙,可他反而主动把消息通知给这帮人,故意把事闹大,这不合常理啊!哪有约架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主动喊对手帮手的?”“能有啥常理?”柴三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压根没把小同的话放在心上,“我看他就是想闯名号,故意把事闹得满城风雨,还想拉着当地这帮人帮他造势,就这小伎俩,也敢在我面前卖弄,简直蠢到家了!他以为这帮人敢跟我作对?今晚谁不来,过后我一个个收拾,让他们在曲靖混不下去!”

“大哥,我多的话没有。我真要把柴三拿下,你替我在当地宣传一下。我说的宣传不是替我扬名,我也不要这里的名号。到时候你们是继续打他呀,还是分他地盘啊,还是抢他买卖呀,就别手软了。我要办他,我一回就给他办老实。”

柳老板一听,“兄弟,你有这个把握吗?”

“柳哥,你只要答应我就行了。我明着告诉你,我这次肯定要把他灭了。”

“兄弟,你的想法我明白了,这边我自己再琢磨琢磨,你让我考虑考虑。”

“行。”王平河这边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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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东阳谈的结果也基本上差不多。

王平河和东阳碰头了。王平河说:“东哥,我是这么想的,今天我去跟那个姓柳的谈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事谈不成。去之前,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我把我计划都告诉他了。东哥,你是怎么谈的?”

东阳点头:“我这边也差不多,也是有那想法,但是不敢。”

王平河说:“东哥,你昨天一句话提醒我了。”

“哪句啊?”

“你说,一群人长期被一个人压着,心里肯定不爽。”

“然后呢?”东阳追问。

王平河说:“现在只要能把这姓柴的给他撂下,当地这帮人,要么落井下石,要么分他地盘,来他个蚂蚁啃大象。”

东阳一听,“对啊,平河,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这一招好。”

王平河说:“所以说还得明着打他。”

“平河,你是怎么计划的?”

“我跟他定点。等定好点了,我把所有能通知到的当地社会大哥都通知上,我就不信他们能不动心。我一个外来的,不图名不图利,你看当地的社会会帮谁。”

“平河,行,跟他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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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喂,你叫柴三啊?”

“你谁啊?”

“我姓王,叫王平河。”

“王平河?这名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你有事啊?”

“我就告诉你一声,我想打你,我想在当地把你踩下去,把你收拾了。”

“我能问问为啥吗?”

“没有原因。我是外地过来的,知道你在当地好使,所以就收拾你。有种你甩个点,咱俩明着来。”

柴三呵呵一笑,“你多大了?”

“你不用管我多大,要么你给我定点,咱俩干一场,要么从今天开始,你手下兄弟,我一个一个收拾。你自己想,我等你电话。”说完,王平河挂了电话。

紧接着,王平河和东阳就开始给当地的社会大哥打电话。

王平河第一个电话打给的是夜总会的柳老板。

“柳哥。”

“哎,平兄弟,你好。”
“柳哥,我跟你说个事。”

“兄弟,你说。哦,你让我考虑的事,我考虑了......”

王平河说:“你不用考虑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和柴三定点了。预计今天不干,明天也得干。柳哥,我一个外地来的,办完柴三就回昆明,啥也不图,啥也不要。这消息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你乐意告诉别人就告诉别人,不乐意告诉也随便你。

“好,老弟,谢谢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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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板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扶手,身边的小弟忍不住凑过来问,“哥,这王平河特意告诉你定点的事,啥意思啊?他就不怕你把消息传给柴三哥?”

“这小子有点脑子。他怎么可能只告诉我一个人?我估计所有人他都说过了。”

“哥,他要是这么搞的话,不走漏风声了吗?三哥知道还得了?”

“他怕柴三知道吗?他这是在带我们一起打柴三。这小子来了个釜底抽薪啊。”

“柳哥,那你的意思?”

柳老板说:“坐山观虎斗,静观其变。”

小弟问:“那柴三要是叫我们去呢?”

“去呗,但咱不带人。”

东阳也通知了好几伙社会。

社会上全都通知完了。王平河再次拨通了柴三的电话。

“姓柴的,怎么说?”

“小吉娃,你胆不小啊,你告诉当地社会和我定点了?我看你的架势,你是想闯号啊!”

王平河说:“别说废话,你就说敢不敢!”

“行,小吉娃,你说个时间。”

王平河说:“今天晚上12点,地点你定。时间你也可以点。”
“行,那就晚上11点,殡仪馆门前的十字路口。你把你一帮小吉娃都带上。”

“行,我肯定过去。”

挂了电话,王平河和东阳把定点的消息又放了出去。

可柴三身边也不全是只会溜须拍马的草包小弟,心腹小同坐在一旁,越琢磨越觉得这事不对劲,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犹豫再三,还是壮着胆子开口:“三哥,我觉着这事儿,有点不对头。”

柴三斜了他一眼,满脸不耐烦,眉头拧成一团:“哪儿不对?少在这儿危言耸听,一个外来小子,能翻起什么大浪?”

小同皱着眉,语气急切,努力理清思绪:“我也说不上来具体哪儿不对劲,但您仔细琢磨琢磨,王平河是昆明来的,要跟咱定点约战,按理说他该怕咱把当地江湖人都叫过来帮忙,可他反而主动把消息通知给这帮人,故意把事闹大,这不合常理啊!哪有约架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主动喊对手帮手的?”

“能有啥常理?”柴三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压根没把小同的话放在心上,“我看他就是想闯名号,故意把事闹得满城风雨,还想拉着当地这帮人帮他造势,就这小伎俩,也敢在我面前卖弄,简直蠢到家了!他以为这帮人敢跟我作对?今晚谁不来,过后我一个个收拾,让他们在曲靖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