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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一座17世纪教堂今年出了件怪事。圣彼得与圣保罗教堂的地面突然下沉，几块蓝色瓷砖裂了缝，修理工掀开地板一看，底下居然躺着一具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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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遗骸的身份让考古圈炸了锅——它极可能是达达尼昂，大仲马《三个火枪手》里那位主角的原型。真实的达达尼昂是法国军官兼间谍，1673年围攻马斯特里赫特时中弹身亡，此后尸体下落成谜，一藏就是三个半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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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证据相当微妙。遗骸旁散落着铅制火枪弹碎片，与历史记载的"喉部中弹"吻合；陪葬有一枚1660年铸造的硬币；埋葬位置更是讲究——正好位于祭坛正下方，普通人可没这待遇。但考古学家也承认，这些只是旁证，无法一锤定音。

「我是科学家，但期望值很高，」挖掘负责人、马斯特里赫特市考古学家维姆·迪克曼告诉BBC，「我找了达达尼昂的墓28年，这可能是职业生涯的顶点。」目前颚骨样本已送德国做DNA测序，将与达达尼昂在世亲属比对。荷兰德芬特的法医人类学家同步分析遗骸年龄与性别。

达达尼昂的文学形象由吉恩·凯利、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乃至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都曾饰演。而这位真实历史人物能否重见天日，答案还要再等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