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学者丹尼斯·科伊尔在被阿富汗塔利班政府关押一年多后获释。抵达美国后,他被直接送往圣安东尼奥,进入布鲁克陆军医疗中心为前被关押者设立的重新融入社会项目。
周三,一名在阿富汗获释的美国研究员乘机返回美国。他一下飞机便被直接送往圣安东尼奥,进入布鲁克陆军医疗中心接受一项旨在帮助前被关押者重新融入社会的特殊项目。
现年64岁的丹尼斯·科伊尔曾在阿富汗从事语言研究长达20多年。2025年1月,他被该国的塔利班高层拘留。据其家人描述,科伊尔在被押期间处于“近乎单独监禁”的状态,且从未受到任何犯罪指控。本周二,阿富汗最高领导人谢赫·海巴图拉·阿洪扎达下令将其释放。
本月早些时候,美国国务卿马科·卢比奥将阿富汗列为“支持非法拘禁的国家”,并指责塔利班政府“绑架个人以勒索赎金或谋求政策让步”。美国官方曾向塔利班发出警告,若阿富汗不释放被关押的美国公民,美方可能会采取军事行动。
布鲁克陆军医疗中心的一名发言人证实,这位来自科罗拉多州的学者已被送往位于山姆休斯顿堡的这家军事医院。
按照美国政府的惯例,前战俘、获释人质以及被敌对政府释放的其他人员,通常都会前往布鲁克陆军医疗中心接受评估、心理辅导和康复治疗。
该医疗中心的社会融入项目配备了内科医生、精神科医生、理疗师及其他领域的专家。这一项目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越南战争末期,当时主要为了帮助归国战俘应对他们所经历的心理创伤。
此外,被关押在俄罗斯流放地的休斯顿籍两届奥运金牌得主、美国女子职业篮球联赛球星布兰妮·格里纳,以及非法越境后被朝鲜拘留70天的美国陆军列兵特拉维斯·T·金,也都曾在此接受过治疗。
参与行动的人员涵盖行动规划师、机组人员、医疗专家、安全官员、律师、牧师,以及财务、人事、公共事务和后勤领域的专业人士。家属同样在这一过程中发挥着辅助作用,他们起初通过电话与当事人联系,随后会在家庭团聚时提供进一步的支持。
五角大楼发言人、陆军上校史蒂夫·沃伦曾表示,整个过程的核心在于帮助归国者重新掌控自己的情绪。他透露,心理学家帮助归国者的主要方法之一,就是倾听他们讲述自己的遭遇。
军方资料显示,整个治疗过程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被称为“初步恢复”,自人质或战俘交由美方接管时便已启动。在此期间,他们将接受全面的体检和心理评估。
第二阶段为“过渡安置”,在归国者抵达布鲁克陆军医疗中心后展开。他们需要接受更为深度的身体检查,参与正式的盘问汇报,并在专业人员的引导下进行“心理减压”。
陆军方面表示,第三阶段被称为“回归大本营”。此时,前被关押者将与家人团聚,以“解决因监禁经历而可能产生的重大心理遗留问题”。
在该中心接受过治疗的人员中,最知名的或许当属中士鲍·伯格达尔。作为唯一一名被阿富汗塔利班俘虏的美国战俘,他于2014年在此接受了康复治疗。
伯格达尔当年擅自离开哨所后被塔利班俘获,其被关押的时间长达1797天。随后的证词披露,在被囚禁的漫长岁月里,他曾被长期拴在一张弹簧床架上。
在布鲁克陆军医疗中心期间,院方鼓励伯格达尔倾诉这段痛苦的经历。不过,他后来因犯下逃兵罪被美国陆军开除。
2024年8月,格什科维奇连同另外两名美国公民——前海军陆战队队员保罗·惠兰和广播记者阿尔苏·库尔马舍娃——在脱离俄罗斯的监禁后,也被送往了该医疗中心。
早在2008年,国防承包商诺斯罗普·格鲁曼公司的三名员工马克·贡萨尔维斯、托马斯·豪斯和基思·斯坦塞尔,在被哥伦比亚游击队扣押五年多后,也曾被送往该中心。
2003年2月13日,这三人的飞机在哥伦比亚南部丛林坠毁,随后被当地革命武装力量扣为人质。
在被囚禁的日子里,他们时刻处于监视之下,只能睡在地上或简陋的床铺上,看守喂什么就吃什么。在重获自由后,他们被直接送往布鲁克陆军医疗中心。
这三名前人质在他们合著的《走出囚笼:在哥伦比亚丛林中幸存的1967天》一书中回忆道,医疗中心的护理人员几乎从不让他们独处。
格里纳同样撰写了一部关于其在俄罗斯被囚经历的回忆录。此前,俄罗斯当局在她的行李中搜出了含有大麻油的电子烟弹,她因此被判犯有持有毒品罪。
最终,美方通过释放被外界称为“死亡商人”的俄罗斯军火商维克托·布特,换取了她的自由。布特此前因涉嫌共谋杀害美国人等多项罪名,正在美国服刑。
在名为《回家》的回忆录中,格里纳详细描述了检查员没收她护照那一刻的感受。她写道:“恐惧是一回事,但那种不确定性、对未知的迷茫,以及陷入深渊般的无力感——这比恐惧要强烈得多,那是彻头彻尾的惊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