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按住它的腿,别让它乱动。”

医生手里举着推注器,针尖冒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陈峰的手在抖,但他还是死死按住了那只棕色老泰迪的前肢。手术台冰冷,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呜……呜……”

老泰迪没有挣扎,它费力地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陈峰一眼,突然在这个铁台子上缩起两条前腿,上半身伏下去,又抬起来,再伏下去。

它在作揖。

这动作它做了一辈子,以前是为了讨根火腿肠,现在是为了讨条命。

陈峰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别过头去,声音嘶哑:“别看了……快点吧,医生。”

“你想好了?推下去可就没后悔药了。”

“推。”陈峰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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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陈峰把车停在楼下的老位置,熄了火,没急着下车。他在车里坐了两分钟,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半又掐灭,推门下车。

这是个老旧小区,没有电梯,六楼。

刚走到三楼,就能听见楼上传来熟悉的狗叫声。声音不大,闷闷的,听得出狗上了年纪,中气不足。

门一开,一团棕色的影子就扑了上来。

“豆豆,别闹。”陈峰换着拖鞋,弯腰在狗头上揉了一把。

这是一只养了十年的泰迪,毛色早就没了当年的光泽,嘴边的毛都白了。豆豆也不嫌弃陈峰身上的烟味,围着他的裤腿转圈,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爸爸回来啦!”

十岁的儿子陈浩正坐在餐桌前写作业,听见动静,把笔一扔就跑了过来。

豆豆见小主人过来,立刻抛弃了陈峰,两只前爪搭在陈浩的膝盖上,在那儿蹭。

妻子刘云端着一盘炒青菜从厨房出来,腰上系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围裙。

“洗手吃饭,今天回来的稍微晚了点。”刘云把菜放下,“豆豆,下来,别抓坏浩浩的裤子,那校服刚发的。”

陈峰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过去把豆豆轻轻拨开:“听话,去你的垫子上待着。”

豆豆很通人性,喉咙里咕噜了一声,乖乖走到阳台那个旧棉垫子上趴下,下巴搁在前爪上,眼巴巴地看着餐桌。

“今天单位怎么样?”刘云一边给儿子夹菜,一边随口问。

“还那样,老李又请假了,活儿都压我头上。”陈峰端起碗,扒了一大口米饭,“对了,明天物业可能要来收管理费,你备点现金。”

“又收?上个月不是刚交过垃圾清运费吗?”刘云皱了皱眉。

“年底了嘛,都想捞点。”陈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儿子碗里,“浩浩,多吃点,长个儿。”

陈浩嘴里塞满饭,含糊不清地说:“爸,豆豆今天好像不太舒服,下午一直趴着没动,也不吃狗粮。”

陈峰看了一眼阳台:“老了,跟我一样,这就叫那什么,由于身体机能下降导致的……反正就是老了。”

“它不老!”陈浩反驳道,“它今天还帮我捡橡皮呢。”

陈峰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饭,陈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刘云在厨房洗碗。陈浩拿着一根磨牙棒逗豆豆。

“坐下。”陈浩发令。

豆豆颤巍巍地坐下。

“握手。”

豆豆抬起右爪。

“真棒!”陈浩把磨牙棒塞进豆豆嘴里,抱着狗头亲了一口。

陈峰看着这一幕,点了根烟。家里虽然只有七十平米,在这个二线城市也不算什么富贵人家,但老婆贤惠,儿子听话,还有条养了十年的老狗,日子过得也算踏实。

门铃突然响了。

豆豆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冲着门口“汪汪”叫了两声。

陈峰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对门的邻居老张。

老张是个退休工人,平时爱在这个点出来溜达。

“小陈啊,吃了吗?”老张背着手,笑眯眯的。

“吃了,张叔,有事儿?”陈峰递过去一支烟。

老张摆摆手没接:“不抽了,戒了。是这么个事儿,下午你家这狗,叫唤了好几声,我在午睡,给吵醒了。你看能不能……”

陈峰赶紧赔笑:“不好意思啊张叔,可能是有送快递的敲门。回头我教训它,您多担待。”

“也就是跟你说一声,咱们这老楼隔音不好。”老张往屋里探头看了一眼,看见豆豆正警惕地盯着他,笑了笑,“这狗也是老寿星了,看着还挺精神。”

“是,十岁了。”

“行,那我下楼转转。”老张转身下楼,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

陈峰关上门,回头看了一眼豆豆:“别叫了,再叫明天把你炖了。”

语气是吓唬的,动作却是从茶几下面的罐子里拿出一小块肉干,扔了过去。

豆豆准确地接住,跑到陈浩脚边趴着吃去了。

电视里播着新闻,陈峰靠在沙发上,感觉眼皮有点打架。这种平淡的日子,他希望能一直过下去。

但生活总是喜欢在人最没防备的时候,给上一记闷棍。

02.

第二天是个周六。

陈峰不用去单位,但早上还是起得挺早。刘云带着陈浩去上补习班了,家里就剩下他和豆豆。

大概九点多,有人敲门。

陈峰正在阳台给花浇水,放下水壶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陈峰的同事,李强。

李强比陈峰年轻几岁,平时在单位关系还行,就是手头总紧,偶尔找陈峰借个三五百的周转,但都会按时还。

“陈哥,在家呢?”李强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脸上堆着笑。

“哟,强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陈峰侧身让路。

豆豆从阳台跑过来,看见生人,没有像往常那样摇尾巴,而是压低了身子,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声,牙齿微微露出来一点。

“豆豆!干什么!”陈峰喝了一声。

李强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随即笑道:“没事陈哥,狗嘛,认生。再说豆豆岁数大了,可能老眼昏花不认人。”

“去阳台待着!”陈峰指了指阳台。

豆豆盯着李强看了几秒,才不情不愿地转身走开,但没回窝,而是趴在客厅和阳台的连接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边。

“坐,喝茶。”陈峰倒了杯水,“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又遇到难处了?”

李强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陈哥还是你了解我。这不是我想换个车嘛,手头差那么一点点……不用多,两千,下个月发工资准还。”

陈峰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钱包,数了两千块钱现金递过去:“省着点花,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攒钱娶媳妇了。”

“是是是,陈哥教训的是。”李强接过钱,塞进兜里,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嫂子和浩浩不在?”

“补习班去了。”

“哦,那是挺辛苦。”李强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扰陈哥休息了,改天请你吃饭。”

李强往门口走,经过阳台附近时,豆豆突然站了起来,冲着李强的腿就要扑。

“汪!”

这一下来得突然,李强吓得一哆嗦,手里提着的水果袋子都掉地上了,几个苹果滚了出来。

“豆豆!”陈峰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抄起旁边的拖鞋,狠狠抽在旁边的地板上,“疯了你是吧!”

豆豆被吓得缩了一下,但还是冲着李强叫。

李强脸色有点发白,勉强笑了笑:“陈哥,你这狗……今天脾气挺大啊。没事没事,我不跟畜生计较。”

陈峰把苹果捡起来装好递给李强:“真对不住,可能是这几天有点上火。你慢走。”

送走了李强,陈峰回身看着豆豆。

豆豆还在对着门口的方向低吼。

陈峰走过去,蹲下来,看着狗眼:“你怎么回事?平时也不这样啊。”

豆豆呜咽了一声,把头凑过来蹭陈峰的手掌,舌头舔着他的掌心,湿漉漉的。

陈峰摸了摸它的头,心里觉得有点怪,但也没深想。狗毕竟是畜生,可能今天就是心情不好。

中午,刘云带着陈浩回来了。

陈浩一进门就喊饿。刘云进厨房做饭,陈峰在客厅陪儿子玩积木。

“爸,豆豆今天吃东西了吗?”陈浩问。

“早起喂了点,好像没吃多少。”

陈浩爬过去,把狗盆端过来一看,狗粮还是满的。

“豆豆,吃饭。”陈浩抓了几粒狗粮递到豆豆嘴边。

豆豆嗅了嗅,把头扭开了。

“它是不是病了?”陈浩担心地问。

“可能是不消化,饿两顿就好了。”陈峰没当回事。

下午,陈峰在书房整理下周要用的报表。客厅里,陈浩正在看动画片,豆豆趴在他脚边睡觉。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那个瞬间的到来。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激烈的动作,没有大声的喧哗。

陈峰只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倒地声,紧接着,就是陈浩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那声音尖锐得像把锥子,直接扎进了陈峰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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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陈峰手里的鼠标“啪”地摔在桌子上,椅子都来不及推开,直接撞翻在地,人已经冲出了书房。

客厅里的一幕,让他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陈浩倒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双手捂着左小臂,血从指缝里往外涌,染红了白色的校服袖子。

而那只养了十年的老泰迪豆豆,正站在离孩子不到一米的地方。

它没有跑,也没有叫,只是那样站着,嘴边还有一抹刺眼的红色。

“浩浩!”

刘云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这一幕,手一松,锅铲砸在脚背上她都没反应,尖叫着扑向儿子。

“爸爸……疼……好疼……”陈浩的小脸煞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浑身都在抖。

陈峰一把推开愣在一边的豆豆。

豆豆被推得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缩到了墙角,浑身瑟瑟发抖,眼睛惊恐地看着陈峰。

“别怕,别怕,爸爸在。”陈峰顾不上管狗,蹲下身查看儿子的伤口。

伤口在左前臂,很深,肉都翻出来了,血流不止。这是真的下死口咬的。

“去医院!快去医院!”刘云嗓子都喊劈了,手忙脚乱地想抱孩子,又不敢碰伤口。

陈峰一把抱起陈浩,对刘云吼道:“拿车钥匙!拿钱!快!”

一家三口冲出门,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

家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只老泰迪,独自缩在墙角,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发出一种类似哭泣的低鸣。

医院急诊室。

消毒水的味道让人窒息。

陈峰站在清创室门口,听着里面儿子时不时传来的哭喊声,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刘云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直在哭,眼妆都花了,黑色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刘云嘴里不停地念叨,“豆豆从来不咬人的,它跟浩浩那么好,浩浩还是它看着长大的……”

陈峰烦躁地抓着头发,蹲在地上。他也想不通。

这狗养了十年,比陈浩岁数都大。平时陈浩怎么折腾它,揪尾巴、掏耳朵,它从来都是哼都不哼一声。怎么今天突然就发了狂?

过了一个多小时,医生出来了。

陈峰和刘云像弹簧一样跳起来围过去。

“医生,怎么样?”

“伤口处理好了,缝了八针。”医生摘下口罩,面无表情地说,“伤口挺深,差点伤到肌腱。疫苗打了,免疫球蛋白也打了。这几天注意观察,别感染。”

听到没伤到筋骨,陈峰长出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回到病房,陈浩已经睡着了,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还挂着泪痕。

刘云坐在床边,握着儿子没受伤的那只手,眼泪又下来了。

“老陈,那狗……不能留了。”刘云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陈峰心里咯噔一下。他看着妻子那双红肿的眼睛,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但也是实话。

“那是豆豆……”陈峰低声说,“养了十年了。”

“十年怎么了?十年就能咬我儿子?”刘云猛地转过头,声音拔高了几度,又怕吵醒孩子,硬生生压下去,“今天咬的是胳膊,明天要是咬喉咙呢?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呢?”

陈峰沉默了。

是啊,如果咬的是脖子……

他不敢想。

“可是……总得有个原因吧。”陈峰试图辩解,“是不是浩浩弄疼它了?”

“浩浩在看电视!动都没动!”刘云咬着牙,“这狗就是老糊涂了,疯了!反正这个家,有它没我儿子,你自己看着办!”

刘云转过身去,不再看陈峰。

陈峰走出病房,来到楼梯间,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豆豆刚到家时的样子,巴掌大的一团,在他手心里睡觉。想起他第一次学会握手,第一次在外面打架输了回来找他告状。

但他也想起刚才儿子满手的血。

烟烧到了手指,陈峰猛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04.

陈浩在医院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陈峰每天回家去换洗衣服,喂狗。

豆豆似乎知道自己犯了弥天大错。

陈峰每次回家,它都缩在那个角落里,饭盆里的狗粮动都没动。看见陈峰,他就趴在地上,肚皮贴着地,一点一点往前蹭,眼神里全是讨好和恐惧。

陈峰看着它,心里五味杂陈。

他试着想摸摸它的头,但手伸到半空,脑子里就闪过儿子流血的手臂,手又缩了回来。

“你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陈峰叹了口气,给它换了点水,转身走了。

第三天下午,陈浩出院回家。

一进门,豆豆听见动静,习惯性地想冲过来,跑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刹住车,站在客厅中央,尾巴小心翼翼地摇了一下,没敢再往前。

“啊!”陈浩看见狗,下意识地往刘云身后躲,眼神里全是恐惧。

这一个动作,判了豆豆的死刑。

刘云脸色铁青,把孩子护在身后,指着门口对陈峰说:“带走。现在就带走。”

陈峰看着儿子惊恐的眼神,看着妻子决绝的表情,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老狗。

他知道,没得选了。

“好。”陈峰的声音很轻,仿佛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从柜子里拿出那根很久没用过的牵引绳。

豆豆看见绳子,以为是要带它出去玩,眼睛亮了一下,尾巴摇得快了些,小跑着过来,主动把脖子伸进项圈里。

陈峰的手在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走吧,豆豆。”

陈峰牵着狗,没敢回头看妻儿,直接出了门。

车子开得很快。

豆豆坐在副驾驶上,前爪搭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时不时回头舔一下陈峰的手背。

陈峰把手抽回来,握紧了方向盘。

到了宠物医院。

医生是熟人,给豆豆看了十年的病。

“老陈,怎么个意思?哪不舒服?”医生看着陈峰凝重的脸色,觉得不对劲。

“安乐吧。”陈峰说。

医生愣住了:“安乐?豆豆除了有点白内障,关节不太好,身体还行啊。怎么突然要安乐?”

“咬人了。”陈峰从兜里掏出烟,想点,想起这是医院,又塞了回去,“咬了浩浩,缝了八针。”

医生沉默了。做这行的都懂,家养犬一旦咬了自家人,尤其是孩子,基本就是留不住了。

“行,我准备一下。”医生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准备室。

陈峰把豆豆抱上那个冰冷的不锈钢操作台。

豆豆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它开始不安地在台子上转圈,指甲刮擦着金属,发出刺耳的声音。

医生拿着推注器走过来。

“按住它。”

豆豆不再转圈,它看着陈峰,两条前腿弯曲,跪在台子上,头点地,一下,两下,三下。

它在求饶。

它知道主人要杀它,但它不跑,也不咬,它只是在求饶。

陈峰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砸在操作台上。

“对不起……豆豆,对不起……”

陈峰闭上眼睛,死死按住它的腿。

针头刺入皮肤。

推注器里的液体缓缓减少。

豆豆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了下去。那个作揖的动作,定格在最后一次伏下去的瞬间。

它的眼睛还睁着,看着陈峰的方向,眼神里的光慢慢散去,最后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死寂。

陈峰抱着那具渐渐变凉的躯体,在宠物医院里嚎啕大哭,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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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豆豆走了半个月了。

家里的气氛还是很压抑。刘云把豆豆用过的东西——狗窝、饭盆、玩具,全都扔了。她说看着心烦,也怕浩浩看了有心理阴影。

陈峰没拦着,只是偷偷把豆豆那条项圈藏在了车的手套箱里。

日子还得过。

陈浩的手臂拆了线,留了一道蜈蚣一样的疤。小孩子忘性大,加上家里人都刻意回避狗的话题,他似乎已经从惊吓中走出来了,又开始在家里跑跑跳跳。

陈峰也回到了单位上班。

只是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每天下班回家停车,习惯性地往楼上看,却再也听不到那几声闷闷的狗叫。开门的时候,也没了那个扑上来的棕色影子。

这天下午,陈峰正在单位开会。

手机在桌子上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陈峰挂断了。

过了一会儿,又打过来了。

陈峰皱了皱眉,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是陈峰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劲儿。

“我是,您是哪里?”

“这里是刑警队。你是滨河小区3号楼402的住户吧?”

“是……我是。出什么事了吗?”陈峰的声音有点发紧,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老婆出车祸了?儿子在学校惹事了?

“你别紧张。我们有个案子,需要你过来协助调查一下。”

“案子?什么案子?我没犯法啊。”

“不是你犯法。是关于你家养的一只狗。”警察说,“你家是不是养过一只泰迪?”

陈峰愣了一下:“是……不过半个月前已经……处理了。”

“处理了?”警察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随后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你现在马上来一趟局里。我们发现了一些和你家狗有关的情况。”

“和我家狗有关?”陈峰觉得莫名其妙,“它都死了半个月了,还能有什么情况?”

“电话里不方便细说,你来了就知道了。就在解放路那个分局,找刑侦三队。”

挂了电话,陈峰脑子里一团浆糊。

陈峰跟领导请了假,开车直奔警局。

到了警局,报了名字,一个年轻警察把他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中年警察,看起来是个头儿,正抽着烟看一份报告。

“张队,陈峰来了。”年轻警察报告了一声。

张队抬起头,上下打量了陈峰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陈峰坐下,屁股只敢坐半边:“警察同志,到底什么事啊?我家狗……”

张队没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扔在桌子上。

“这东西,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