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见我跪于池边木阶,便轻佻唤作“跪妇”。我只望着池中游动的锦鲤,轻笑不语——跪也好,坐也罢,立也罢,从来不是姿态的尊卑,而是我与这方庭院温柔相处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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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时,我将膝盖轻抵木板,掌心贴着木纹的温度,像把自己妥帖安放进这江南小院的烟火里。木窗格子漏下细碎光影,锦鲤在脚边吐着泡泡,裙摆的蕾丝蹭过水面,连风都慢了下来。这不是卑微的屈膝,而是我主动向生活俯身,去触碰青苔的湿润,去聆听檐角风铃的轻响,把紧绷的神经揉进松弛的姿态里。比起站着时刻意挺直的腰背,跪坐更像一场与自己的和解,让身体沉下来,让心也跟着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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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时,我斜倚在木栏边,将双腿舒展成慵懒的弧度,头往后仰,让阳光漫过眉眼。不必端着端庄的架子,不必收敛呼吸的节奏,任凭裙摆铺陈在木板上,任凭发丝被风撩起。这是一种更舒展的自在,像院角的竹枝,不必向上攀援,也能在自己的节奏里摇曳生姿。坐着的我,是晒着太阳的闲人,是听着流水的归人,把所有外界的目光都隔在木窗之外,只守着眼前这一方清池。
站起时,我扶着廊柱微微抬膝,手中团扇轻摇,瞬间换了模样。腰肢轻拧,裙摆随动作扬起,像从慵懒里醒转的蝶,带着几分江南女子的媚意与飒爽。站着的我,是抬眼望云的旅人,是踏过石板的归人,把跪坐时的柔软,都酿成了眼底的光与脚下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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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姿态从无高低,跪坐是与世界温柔相拥,站立是向天地舒展自我。那些带着偏见的称呼,不过是困在刻板里的人,看不懂自由的模样。我在这庭院里变换着姿势,不过是在告诉世界:我不必活成谁定义的样子,跪也好,坐也罢,站也罢,皆是我自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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