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宁遇豺狼虎豹,莫惹山中黄皮。”

老辈人都知道,进了深山老林,有些忌讳是千万破不得的。

《子不语》里头有过记载,说这东西有灵性,修了几百年,就为了找人讨那一口“封正”。

你若是说它是人,它一身道行尽毁,缠你一辈子;你若说它是神,它立马成仙,却要借走你全家的气运。

这似乎是个死局。

可秦岭脚下的老李,那晚碰上这事儿时,却想起了一位云游高僧教的话。

正是那几句话,救了他一家老小的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秦岭的大山,那是深不见底的。

尤其是入了秋后的后山,树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咔嚓咔嚓”响,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李老三是个采药人,在这一带跑了三十多年,闭着眼都能摸回家。

他胆子大,村里人都叫他“李大胆”。

可这天下午,李老三心里却直犯嘀咕。

天还没全黑,日头刚落到山坳坳里,林子里就起了一层怪雾。

这雾来得邪乎。

不像是平常山里的湿气,倒像是有谁在林子深处烧了一大锅湿柴火,烟气发黄,还带着股腥臊味儿。

李老三背着药篓,手里紧紧攥着那是开过光的砍刀,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这味儿不对。”

他吸了吸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味道太熟,小时候在鸡窝边上闻到过。

是黄鼠狼的骚气,但这味儿太浓了,浓得像是几百只黄鼠狼聚在一块儿开会似的。

李老三停下脚,往四周看了看。

平时这会儿,归巢的鸟儿早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了,林子里应该全是虫鸣鸟叫。

可现在,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没有。

静得能听见他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摸了摸胸口挂着的观音像。

那是他媳妇去庙里求来的,说是能保平安。

玉坠子贴着肉,本来是温热的,这会儿却冰凉冰凉,激得他打了个激灵。

“不太平,得赶紧下山。”

李老三心里有了计较,认准了下山的小路,闷头就开始跑。

可他没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有一双绿油油的小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背。

那眼神,不像个畜生,倒像是个成了精的人,透着一股子阴狠和贪婪。

02.

走了约莫有半个钟头。

李老三停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一棵大歪脖子树,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下来了。

这棵树,半个钟头前他刚经过。

树干上那道雷劈的焦痕,还是他上个月亲眼看见的。

“鬼打墙?”

李老三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山里跑了半辈子,这种事儿听得多,碰上的少。

老人们说,遇到了鬼打墙,那是山里的东西想留你做客,或者是想戏弄你。

这时候千万不能慌。

一慌,阳气就弱了,那东西就更猖狂了。

李老三深吸了一口气,索性把背篓卸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从兜里掏出烟袋锅子,哆哆嗦嗦地装了一锅旱烟。

“哒、哒。”

打火石敲了两下,火星子冒出来,点着了烟丝。

辛辣的烟味儿一冲,李老三的胆气壮了几分。

他对着虚空大声骂了一句:“哪路的神仙在跟老汉开玩笑?天不早了,家里婆娘还等着做饭呢!给个路走,改天给您烧纸!”

声音在空荡荡的林子里回响,没人应声。

只有那层黄雾,似乎更浓了。

浓得连两米开外的大树都看不清了。

就在这时候,李老三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沙……沙……沙……”

声音很轻,不像是人穿鞋走路的声音,倒像是光着脚片子在地上蹭。

而且,这声音不是从一个方向传来的。

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一会儿又像是贴着他的后脑勺响起来的。

李老三握紧了手里的砍刀,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不敢回头。

村里老人都说,人身上有三把火,头顶一把,肩膀两把。

走夜路听见动静,千万别猛回头,一回头,火灭了,那东西就上身了。

他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去瞟。

这一瞟,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烟袋锅子扔了。

在左手边的雾气里,隐隐约约站着个人影。

那人影不高,也就三尺来长,看着像是个五六岁的娃娃。

可那“娃娃”头上,戴着一顶破破烂烂的草帽,身上还披着件像是死人穿剩下的寿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那影子一动不动,就那么直勾勾地立在那儿。

03.

李老三这会儿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鬼打墙啊,这是碰上“正主”了。

这山里头,最邪乎的不是老虎黑熊,那是明面上的凶险,也就是咬你一口肉。

最怕的,就是这“黄大仙”。

这东西心眼儿极小,又爱记仇,还特别喜欢捉弄人。

李老三脑子里突然蹦出村东头王二麻子的事儿。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王二麻子也是个打猎的,那天晚上喝了点猫尿,醉醺醺地往家走。

路过乱坟岗子的时候,碰上个大黄鼠狼子,也是这么直立着身子,戴着个树叶做的帽子。

那东西问王二麻子:“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王二麻子喝大了,嘴里没个把门的,哈哈大笑说:“我看你像个大烧饼!”

说完,一脚就把那东西踢飞了。

当时也没觉着咋样,王二麻子回家倒头就睡。

可到了第二天,王二麻子就起不来床了。

整个人疯疯癫癫的,见着鸡就要扑上去咬,嘴里还发出“咯咯咯”的怪笑声,眼神跟那黄鼠狼一模一样。

家里人请了大仙来看,说是毁了人家的道行,人家来索命了。

折腾了不到一个月,王二麻子就蹬腿了。

死的时候,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身子蜷缩在一起,看着就像只大号的黄鼠狼。

想到这儿,李老三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

那雾气里的人影,似乎看出了李老三的恐惧,慢慢地往这边挪了几步。

这次,李老三看清了。

那哪是什么娃娃啊。

分明就是一只浑身毛发发白的老黄鼠狼!

它后腿撑地,像人一样站着。

前爪并在一起,像是作揖,又像是揣在袖子里。

那张尖尖的脸上,长着几根白胡须,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最渗人的是它的眼睛。

不像是野兽那种浑浊的眼,里面透着一股子精光,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它在笑。

它在笑李老三怕了。

李老三也是个硬茬子,知道这时候越怕死得越快。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把烟灰在鞋底上磕掉,大声说道:“畜生就是畜生,装什么人样!赶紧滚蛋,不然老子手里的刀不认人!”

这话一出,那黄鼠狼并没有被吓跑。

反而,他眼里的光更亮了。

它缓缓地张开了嘴。

不是兽叫,而是人声。

那声音尖细、嘶哑,像是指甲盖划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五脏六腑都跟着难受。

“老乡……你看我……这一身打扮……”

它说话了!

真的说话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4.

李老三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凉了。

虽然早就听说过这东西能口吐人言,可亲耳听到,那是完全另一码事。

这说明,眼前这东西,道行不浅。

起码得修了几百年,才能炼化横骨,说出人话来。

那黄鼠狼一边说着,一边还像模像样地整了整头上的破草帽,又抖了抖那件不合身的寿衣。

它的动作非常缓慢,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模仿村里的教书先生,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斯文”。

“老乡……借个火……”

他并没有直接问那个要命的问题,而是先说了这么一句。

李老三没动。

他知道,这东西是在试探。

一旦搭了茬,那气场就通了,接下来就由不得自己了。

他死死盯着那黄鼠狼,心里默念着观音菩萨的名号,手里的刀微微抬起,刀尖对着它。

“我不抽烟,也没火。”李老三冷冷地回了一句。

那黄鼠狼似乎并不生气,反而点了点头,那张尖脸上露出一个更诡异的表情。

就像是……在怜悯李老三。

它往前走了两步。

距离李老三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了。

李老三能闻到它身上那股浓烈的腥臭味,混合着土腥气,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人想吐。

这时候,周围的雾气开始旋转起来。

李老三觉得脑子有点晕,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树木好像在扭曲,地上的草也像是活了一样在缠绕他的脚踝。

这是迷魂术!

这东西在用妖法迷他的心智!

李老三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

剧痛!

一股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他的神智瞬间清醒了不少。

“好厉害的畜生!”李老三心里暗骂。

若是刚才稍微一走神,恐怕现在已经着了道了。

那黄鼠狼见李老三眼神重新变得清明,似乎有些意外。

它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逼近。

它知道,眼前这个人类,阳气重,意志坚定,不是轻易能拿下的。

它得用那一招了。

那就是——讨封。

这是他们这一族修行的捷径,也是最凶险的一关。

只要这个人开了金口,给了它封正,它就能借着这人的“人皇之气”,脱去妖胎。

但代价,就是这个人的命和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5.

风,彻底停了。

林子里静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那只老黄鼠狼缓缓地直起了腰板。

这一次,它不再像之前那样佝偻着,而是尽力把身子挺得笔直,两只前爪高高举起,做成一个作揖的姿势,对着李老三深深地拜了下去。

这一拜,极重。

李老三甚至感觉脚下的地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知道,要来了。

那个传说中让人家破人亡的问题,终于要来了。

李老三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几乎握不住刀柄。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怎么办?

如果说它是人,它修成了,就会缠上自己,一辈子甩不掉,家里还会出各种怪事,直到家败人亡。

如果说它是神,那就更麻烦了。

凡人哪有资格封神?

这一句话出口,就是把自己全家的福报和寿命都送给了它,自己立马就得暴毙当场。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这时,那黄鼠狼抬起了头。

它的眼睛里闪烁着幽幽的绿光,嘴角咧到了耳朵根,露出一排尖细森白的牙齿。

那是一个极其狰狞,却又极度渴望的笑容。

它张开嘴,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老乡啊……”

“你看我像人……”

“还是像神?”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平地而起,吹得李老三的衣角猎猎作响。

那黄鼠狼死死地盯着李老三的嘴,等着他的判决。

李老三看着它,心脏狂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想起了那个云游高僧。

那是三年前,他在山脚下施舍了一碗水给一个路过的老和尚。

老和尚临走时,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山,叹了口气,对他说了一段话。

“施主心善,但这山中多精怪。日后若遇妖邪讨封,切记不可顺着它说,也不可逆着它说。”

“那该咋说?”当时的李老三傻乎乎地问。

老和尚微微一笑,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此时此刻,那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李老三的脑海里炸响。

李老三原本惊恐的眼神,突然变了。

不再是害怕,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砍刀猛地往地上一插,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看着那只满怀期待的黄鼠狼,慢慢地张开了嘴。

“我看你……”

李老三拉长了声音。

黄鼠狼的眼睛瞪得老大,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兴奋到了极点。

“我看你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