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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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你朋友圈发的又是海鲜大餐又是普吉岛旅游,五万块钱什么时候还我?”

电话那头,张燕的声音懒洋洋的,夹杂着海浪的声音和几个男人的笑声。

“哎呀林慧,你急什么?我们几十年的姐妹,我还这能赖你这点钱?我现在在国外散心呢,信号不好,回国再说啊——嘟嘟嘟。”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刚刚,我下楼买菜,平地摔了一跤,把新买的手机屏摔得稀碎。

这一周,先是老公在厂里被机器轧伤了手指,接着是儿子莫名其妙发高烧不退,现在连我也开始倒霉。

而这一切,都是从我把家里那五万块积蓄借给张燕那天开始的。

老人都说,钱上有灵,借钱给不该借的人,就是把自家的“运”给借出去了。

我以前不信。

直到那个路过收破烂的老头,盯着我印堂看了半天,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大妹子,你家这财库的大门,让人给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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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咱们这小县城,借钱是门大学问。

老一辈人常讲:救急不救穷,借三不借二。

更有个说法,叫“喜钱不借,丧钱不欠”。意思就是办喜事的钱不能借出去,那样会把喜气冲散;看病的钱不能欠,那是保命的。

我和张燕,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闺蜜。

她长得漂亮,嘴甜,命也好,嫁了个做生意的小老板,整天穿金戴银。

而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老公在厂里上班,日子过得紧巴但踏实。

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张燕突然哭着跑来我家。

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肿得像桃子,一进门就给我跪下了。

“慧慧,救命啊!你姐夫生意周转不灵,被人扣住了,急需五万块钱赎人!不然就要断手断脚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把头磕得邦邦响。

我当时心就软了。

五万块,那是我和老公攒了三年,准备给儿子交下学期借读费和补习班的钱。

老公当时在旁边抽烟,皱着眉没说话,显然是不太乐意。

张燕见状,立马发毒誓:

“姐夫,慧慧,你们放心!最多一周!只要周转过来,我连本带利还你们!我要是骗你们,我出门被车撞死,全家不得好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是几十年的老交情,我要是不借,显得太没人味儿。

我硬着头皮,把存折里的钱取了出来,转给了她。

张燕拿了钱,千恩万谢地走了,走的时候,她还特意握了握我的手。

那时候我没注意,她的手心冰凉,还全是汗,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钱一出手,我家就像是被抽了脊梁骨,祸事一件接一件地来了。

02.

钱转过去的第二天,家里就开始不对劲。

先是家里养了五年的那只老花猫,平时乖得不行,那天早上突然发了疯,在屋里乱窜,把刚供上的财神像给撞碎了。

瓷片碎了一地,猫也吓跑了,再没回来。

我心里犯嘀咕,扫地的时候,手指头被碎瓷片划了一道深口子,血流不止。

紧接着,老公下班回来,脸色煞白,右手包着厚厚的纱布。

“怎么了这是?”我吓得差点晕过去。

“晦气!操作机床十几年了没出过事,今天不知道咋了,神情一恍惚,手就伸进去了。万幸反应快,只削掉了一块肉,骨头没事。”

老公疼得直冒冷汗,嘴里骂骂咧咧。

我赶紧伺候他吃药睡下,心里却慌得不行。

到了第三天,一直在学校住校的儿子突然被老师送了回来。

说是上体育课好端端的晕倒了,送到医院检查,说是病毒性流感,高烧40度,整个人烧得说胡话。

这一下子,医药费、营养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家里的钱本来就借给了张燕,手里没剩多少流动资金,这一下更是捉襟见肘。

我急得嘴角起了大燎泡。

给张燕打电话,想问问她能不能先还一部分应急。

第一天,没人接。

第二天,关机。

第三天,我刷朋友圈,突然刷到一条动态。

张燕发了一组九宫格的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花枝招展的长裙,戴着大墨镜,手里举着香槟,背景是碧海蓝天,定位显示是:泰国·普吉岛。

配文是:“生活终于对他下了手,还好我懂得爱自己。转运之旅,开启!”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老公受伤,孩子生病,我在家急得团团转。

她拿了我的救命钱,去国外逍遥快活?

还说是给老公赎人?这分明是骗局!

03.

我气疯了,疯狂地给张燕发微信、打电话。

她终于回了一条语音,语气极其敷衍:

“哎呀慧慧,你别急嘛。我是出来躲债的,顺便散散心。钱我有,等我回去就还你。”

躲债能躲到五星级酒店去?

躲债能躲到做几千块一次的SPA?

我虽然文化不高,但我不傻。

我跑到张燕她妈家去闹。

结果她妈隔着门缝,阴阳怪气地说:

“借钱是你情我愿的事,又没写欠条,你凭什么来我家闹?再说了,燕子说了,那是你借给她转运的,这钱动不得。”

借钱转运?

我听得一头雾水,直到我在菜市场碰见了同样认识张燕的王大嘴。

王大嘴这人消息最灵通。

她把我拉到角落,神神秘秘地说:

“慧慧,你是不是借钱给张燕了?”

我点了点头。

王大嘴一拍大腿:“哎呀!你糊涂啊!你不知道张燕最近信了什么‘大师’吗?”

“她老公生意赔了,她听那大师说,得找个‘命硬福厚’的人借钱。这钱不能还太快,得压在手里,把那个人的福气一点点‘吸’过来,填自己的窟窿。”

“这叫‘借运债’!”

“你没发现她最近气色特别好?那都是吸的你的精气神啊!”

我听得手脚冰凉。

虽然我不全信这些封建迷信,但一联想到家里这一连串的倒霉事,再看看张燕那红光满面的样子,我心里那根弦彻底崩了。

怪不得她拿钱的时候要握我的手。

怪不得她说“转运之旅”。

她是拿我的血汗钱,甚至是拿我全家的安危,去给她自己铺路!

这哪里是闺蜜?这分明是吸血鬼!

04.

这天下午,我正准备去医院给儿子送饭。

刚出单元门,就看见一辆红色的宝马车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来,露出了张燕那张妆容精致的脸。

她回来了。

看着我提着保温桶、头发乱糟糟、一脸憔悴的样子,张燕摘下墨镜,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哟,慧慧,几天不见,怎么老了这么多啊?”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车门:“张燕!还钱!现在就还!我儿子还在医院等着交费!”

张燕嫌弃地拍开我的手,像是拍脏东西一样。

“喊什么喊?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有钱啊?”

她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补妆,漫不经心地说:

“钱我是花完了,你也看到了,这趟旅游挺贵的。不过你也别急,等我老公生意好转了,加倍还你。”

“你骗人!你说你是救急,结果你去旅游!你这是诈骗!”我吼道。

张燕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阴毒:

“诈骗?你有证据吗?借条呢?录音呢?再说了,我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说是骗?”

“林慧,做人别太斤斤计较。你借我这点钱,就当是积德了。你看你,一脸穷酸相,留着钱也发不了财,不如给我花,我还能念你个好。”

说完,她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着开走了,喷了我一身的尾气。

我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仅仅是心疼钱,更是心寒。

几十年的姐妹情,在金钱和私欲面前,竟然连张纸都不如。

就在我绝望得想要撞墙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嘶哑的声音。

“大妹子,那车里坐着的,不是人啊。”

我回过头。

只见一个穿着破旧中山装、背着个蛇皮袋收破烂的老头,正站在路牙子上,眯着眼看着张燕车子消失的方向。

这老头看着脏兮兮的,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大爷,你说啥?”我擦了擦眼泪。

老头走过来,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印堂发黑,财帛宫塌陷。你这是被人下了‘套’,借了‘买命钱’出去了。”

“那女人身上带着邪气,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从你家房顶上拆下来的瓦。瓦拆光了,这房子就要塌,就要压死人啊。”

我一听“压死人”,想起了受伤的老公和高烧的儿子,双腿一软,直接给大爷跪下了。

“大爷!求您救救我!救救我家孩子!”

05.

老头没急着扶我,而是从蛇皮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罗盘,围着我转了两圈。

罗盘上的指针抖个不停,最后死死指向了西方——那是张燕家的方向。

“果然。”

老头把你拉起来,脸色凝重得像块铁板。

“她这不是简单的借钱。她在拿钱的时候,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做抵押?或者给了你什么硬币之类的?”

我想了想,猛地记起来。

那天张燕走的时候,硬塞给我一枚用红绳穿起来的古铜钱,说是她在庙里求的平安符,留给我压箱底,保佑我儿子学习好。

我一直把它放在儿子的枕头底下!

“给了!给了一个铜钱!”我急忙说。

“糊涂啊!”

老头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那叫‘锁魂钱’!那是她把自家的霉运锁在钱里,塞给你,然后把你家的财气和福气换走!”

“钱在你手里压得越久,你家倒霉事就越多。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一过,这运就彻底换过去了,神仙也难救!”

我吓得浑身哆嗦:“那……那我现在把它扔了行不行?”

“扔了没用!气已经连上了!”

老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边泛起一股诡异的血红色。

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说:

“大妹子,你想救你家男人和孩子,今晚子时之前,必须做一件事。”

“钱,必须得要回来。但光要回钱还不行,这局破不了。”

“你听好了,今晚你一个人去她家,别带刀,别带棍。带上一桶家里洗拖把的脏水,再带上那枚铜钱。”

我愣住了:“带脏水干啥?”

老头凑到我耳边,眼神凌厉如刀:

“她借的是‘洁净运’,咱们就得用‘污秽水’去破她的法!”

“记住,进门之后,不管她说什么,不管看到屋里有什么怪东西,哪怕是看到你最怕的蛇虫鼠蚁,千万别叫出声!”

“只要她敢提‘不还’两个字,你就把那桶水泼在她家正厅的财神位上,然后把那枚铜钱摔碎在她脚底下,喊出那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