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秀!李秀!你醒醒!”
深夜,李秀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睡衣。
她大口喘着粗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旁边的男友张伟睡得很沉,发出轻微的鼾声。
李秀扭头看着张伟那张熟悉的脸,心里却莫名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就在刚才的梦里,那个声音太真实了。
真实到不像是个梦,倒像是有人趴在她耳边说话。
那声音凄厉、焦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怨:
“离开他……快离开他……”
“不想死,就离他远点!”
李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那里凉飕飕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吹过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窗外。
昨晚那只受伤的白狐,那双像人一样的眼睛,又一次在她脑海里晃过。
01.
在咱们老百姓的嘴里,有些东西是碰不得的。
特别是上了岁数的老人常念叨:这山里的活物,那是修了行的。
若是碰上黄鼠狼讨封,或是狐狸挡道,那都得恭恭敬敬地让路。
若是救了它们,那是积了大德;可若是惹了它们,那可是要倒大霉的。
李秀是个本分的女人,今年三十八岁。
她在一家超市做理货员,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说法,她以前是将信将疑。
直到遇到了张伟,又遇上了这档子怪事,她才明白,有些老话,那是一个字都不能不信。
李秀和张伟在一起五年了。
张伟是个好人,这是周围邻居公认的。
五年前,李秀下夜班回家,被两个醉汉纠缠。
是路过的张伟挺身而出,脑袋上挨了一酒瓶子,硬是把那两个流氓给吓跑了。
从那以后,李秀就认准了这个男人。
张伟话不多,人长得精神,在一家物流公司跑运输。
他对李秀那是真的好,工资卡上交,家务活全包。
逢年过节,张伟总是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陪李秀回娘家。
李秀的父母对这个准女婿,那是一百个满意。
唯独有一点,让李秀心里偶尔犯嘀咕。
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见过张伟的家人。
每次提起这事儿,张伟总是眼神黯淡。
他说自己是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父母早就没了,连个亲戚都没有。
李秀心软,听了这话,只会更心疼他,加倍地对他好。
她觉得,自己就是张伟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的平静,都在那个去夜钓的晚上,被彻底打破了。
02.
那是个周六的晚上。
张伟这人没什么不良嗜好,唯一的爱好就是钓鱼。
特别是夜钓。
他说晚安静,鱼容易上钩,心也能静下来。
李秀那天正好休息,想着陪陪他,就跟着一起去了。
那是城郊的一条野河,芦苇荡很高,风一吹,沙沙作响。
那天晚上的月亮很亮,照得河面波光粼粼的。
张伟熟练地打窝、下竿,李秀就在旁边坐着,给他递递水,驱驱蚊子。
大概到了后半夜两点多。
河边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人直打哆嗦。
“秀儿,你去车上披件衣服吧,别冻着。”
张伟关心地说道。
李秀刚站起身,忽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呜……呜……”
声音很轻,像是小孩子的哭声,又像是某种动物的哀鸣。
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伟,你听,那是啥动静?”李秀拉了拉男友的袖子。
张伟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鱼竿。
“我去看看,你别乱跑。”
他拿起手电筒,李秀胆子小,不敢一个人呆着,紧紧跟在他身后。
两人扒开半人高的芦苇丛。
手电筒的光束晃了几下,定格在了一个土坑里。
李秀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土坑里,蜷缩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是一只狐狸。
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漂亮极了。
可是此刻,它却显得格外凄惨。
它的后腿被一个生锈的捕兽夹死死咬住,鲜血把雪白的毛都染红了。
看到有人来,那白狐并没有龇牙咧嘴地恐吓。
相反,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李秀。
那眼神,李秀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里面充满了痛苦、哀求,甚至还有一丝……眼泪?
它就像个人一样,在向他们求救。
“哎呀,作孽啊!”
李秀心里的母性瞬间泛滥了。
“张伟,快,快救救它!它流了好多血!”
张伟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那捕兽夹。
“这是老式的锯齿夹,越挣扎夹得越紧。”张伟沉声说道。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又找来一根粗树枝。
“秀儿,你按住它的头,别让它咬我,我来撬开夹子。”
李秀虽然害怕,但看着那白狐可怜的眼神,还是鼓起勇气伸出了手。
当她的手触碰到白狐的皮毛时,那白狐竟然顺从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它是通人性的!
张伟的力气很大,他用树枝别住夹子的弹簧,猛地一发力。
“咔哒”一声。
捕兽夹松开了。
白狐发出一声低鸣,身子软软地瘫在地上。
伤口深可见骨,看着触目惊心。
“不行,这伤太重了,放这儿肯定活不成。”李秀急得直跺脚。
“咱们送它去派出所吧,或者联系林业局?”
张伟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把白狐包裹起来,抱在怀里。
那一刻,李秀看着男友宽厚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这个男人,不仅对自己好,对小动物也这么有爱心。
两人连夜开车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值班民警看到这只稀有的白狐也吓了一跳,赶紧联系了野生动物保护站。
看着工作人员把白狐接走,李秀这才松了一口气。
临走时,那只白狐在笼子里,又一次回头看了李秀一眼。
03.
回到家,天都快亮了。
李秀累得不行,倒头就睡。
也就是在这一觉里,她做了那个怪梦。
梦里是一片灰蒙蒙的大雾。
她一个人在雾里走啊走,怎么也走不到头。
突然,前面的雾气散开了。
那只白狐就坐在路中间。
它的伤好像全好了,毛色发亮,身后甚至还隐隐约约晃动着几条尾巴。
他看着李秀,嘴巴一张一合。
竟然吐出了人言!
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听起来很年轻,但语气却很老成。
“李秀,你救了我一命,我得还你一报。”
李秀在梦里吓傻了,想说话却张不开嘴。
白狐往前走了两步,眼神变得异常凌厉:
“离开你男友。”
“立刻!马上!”
“他不是人……离开他,不然你会没命的!”
李秀拼命想问为什么。
可是白狐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跑进了大雾里。
“记住!别信他的话!别跟他走!”
随着这最后一声尖叫,李秀猛地惊醒过来。
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屋里亮堂堂的,可李秀身上还是觉得冷。
她看着正在穿衣服准备上班的张伟。
张伟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醒了?早饭在锅里热着呢。”
张伟笑着对她说,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李秀张了张嘴,那个梦像根刺一样卡在喉咙里。
“张伟……”
“嗯?咋了?做噩梦了?看你一头汗。”
张伟走过来,伸手想帮她擦汗。
李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张伟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是不是昨晚吓着了?我就说别去夜钓了。”
李秀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梦见那只狐狸了……它让我离开你。”
说完,她死死地盯着张伟的眼睛。
张伟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傻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那狐狸是野兽,又不是神仙。我是你男人,咱俩这感情,还能让一只畜生给挑拨了?”
他伸手揉了揉李秀的头发,动作宠溺。
“别胡思乱想了。对了,有个事儿得跟你说。”
张伟一边整理衣领,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公司刚派下来的任务,要去趟外地送货,大长途。”
“这一去估计得个三五天,这几天你自己在家,晚上锁好门。”
李秀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这么突然?昨天还没听你说呢。”
张伟笑了笑,拿起车钥匙:
“干我们这行的,哪有个准点儿?老板一句话就得动身。”
“行了,我走了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说完,他在李秀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匆匆出了门。
李秀坐在床上,听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
要是搁在平时,她肯定就信了。
哪怕心里不舍得,也会帮他收拾行李。
可是今天,那个梦里的警告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别信他的话……”
李秀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手机。
她翻出了张伟同事大刚的电话。
大刚也是那家物流公司的司机,平时和张伟关系最好,两人经常一起出车。
电话响了几声通了。
“喂,嫂子?这么早啥事啊?”大刚的声音听起来还没睡醒。
李秀的手有点抖:
“大刚啊,我想问问,张伟是跟你一趟车去外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了大刚疑惑的声音:
“啥?”
“嫂子你听岔了吧?这几天公司没什么长途单子啊。”
“张伟这周轮休,他跟队长请了五天假,说是回老家祭祖去了啊。”
轰!
李秀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明明是请假回老家,为什么要骗自己说是去外地出差?
而且,他不是说自己是孤儿,没有老家吗?
李秀的手脚冰凉。
她想起了梦里白狐说的话,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笼罩了全身。
但与此同时,一股倔劲儿也涌了上来。
她必须搞清楚,这个跟自己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到底瞒了她什么!
04.
李秀没有迟疑。
她知道张伟的车牌号,也知道他在手机上装了一个定位软件。
那是以前为了防止张伟跑长途出事,李秀硬让他装的。
平时两人互相信任,李秀从来没查过。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她打开软件。
屏幕上的红点正在快速移动,方向根本不是去高速路口,而是往西边的山区开去。
李秀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上包,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跟上前面定位的那个位置,我是去抓小三的,钱少不了你的。”
为了让司机师傅卖力,李秀撒了个谎。
司机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子一路向西。
越走越偏。
原本宽阔的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最后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
两边的景色也变了。
高楼大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树林和连绵的荒山。
大概开了三个多小时。
前面没路了。
定位显示,张伟的车就停在几百米外的山脚下。
“大姐,前面车进不去了,全是山路。”司机回头说道。
李秀付了钱,下了车。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但这山里的天却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四周静悄悄的,连声鸟叫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李秀裹紧了外套,顺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往里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却也让李秀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前面是一个被群山环抱的村子。
但这村子,太怪了。
房子都是那种老旧的青砖黑瓦房,有些墙都已经塌了一半。
村子里看不到电线杆,也听不到人声。
整个村子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里,死气沉沉的。
最让李秀脊背发凉的是——
这个场景,和她梦里的那个地方,简直一模一样!
除了没有那只白狐。
那种阴冷、压抑的感觉,如出一辙。
李秀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远远地看见张伟的身影就在村口。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正快步往村里走。
李秀壮着胆子,悄悄跟了上去。
村里的路是用青石板铺的,上面长满了青苔。
每家每户的门窗都紧闭着,有些门口还挂着白色的灯笼,被风吹得晃晃悠悠。
李秀越走越害怕。
这哪里像是有人住的地方,简直像是个荒村。
张伟走得很急,根本没发现身后有人跟踪。
他穿过几条巷子,最后停在了一座看起来像是祠堂的建筑前。
那祠堂很大,门楼修得很气派,但是漆都掉光了,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木头。
张伟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走了进去。
李秀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贴到门边。
透过门缝,她往里看去。
这一看,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05.
祠堂里光线很暗。
正中间并没有摆放什么列祖列宗的牌位。
而是供奉着一尊神像。
那神像足有两米高,披着红布,但露出来的头,却不是人头。
而是一颗尖嘴猴腮的狐狸头!
那狐狸神像雕刻得栩栩如生,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眼睛用红油漆点过,在昏暗中像是活的一样盯着门口。
而此时。
李秀那个平日里不信鬼神、只信科学的男友张伟。
正如同一只哈巴狗一样,跪在那个狐狸神像面前。
他把那个黑色袋子打开。
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只活鸡!
他手起刀落,熟练地割开了鸡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神像的脚下。
张伟一边磕头,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李秀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腿一软,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不小心撞到了门板上。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响声。
里面正在磕头的张伟猛地停住了动作。
他缓缓地回过头。
那张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谁?!”
李秀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可就在这时,一只枯瘦如柴的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力气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
李秀刚要挣扎,就被那股蛮力硬生生地拽进了旁边的一条死胡同里。
“唔!唔!”
李秀拼命瞪大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脸褶子、白发苍苍的老脸。
是一个老太太。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样式的衣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老太太死死地盯着李秀,那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等外面的脚步声远去了,老太太才松开手。
李秀大口喘着气,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老太太没有回答,而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李秀:
“胆子挺大啊,女娃娃。”
“敢跟着那只畜生进这狐仙村,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吧?”
李秀颤抖着问:“大娘,你认识张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拜那个像?”
老太太眯起眼睛,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张伟?”
“哼,那是他在外面骗人的名字。”
“在这个村里,没人叫他张伟。”
老太太突然往前凑了一步,脸几乎贴到了李秀的鼻尖上。
那股霉味更重了,让人作呕。
“闺女,你是不是觉得他对你特好?是不是觉得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李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老太太咧开嘴,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那你知道,他每晚给你倒的那杯牛奶里,放了什么吗?”
李秀瞬间如遭雷击。
牛奶!
这五年来,张伟坚持每天晚上给她热一杯牛奶,说是助眠的。
她从来没怀疑过!
“放……放了什么?”李秀的声音在发抖。
老太太没有直接回答。
她伸出一根枯树枝般的手指,指了指祠堂的方向,又指了指李秀的肚子。
“你看看你自己的手心,是不是有一条红线,已经长到手腕了?”
李秀慌忙摊开手掌。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惊恐地发现。
在她的左手掌心,真的有一条细细的红线,像是一条虫子,已经从掌心蔓延到了手腕的大动脉处!
以前从来没有过!
老太太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像是来自地狱的宣判:
“等那条红线连到心脏,就是今晚子时。”
“到时候,你就不是你了。”
“你会变成那神像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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