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好:男女之间到底有没有纯友谊,关键不在于两个人,而在于第三个人信不信。

生活里这种事太多了,你觉得清清白白,可在别人眼里,你浑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

我就经历过这么一件事,到现在都还堵在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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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已经躺在床上刷手机了。

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人疯了一样砸我的门。

"砰砰砰——"

那声音不像是敲门,倒像是要把门拆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光着脚跑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是陈建。

隔壁苏晚的老公。

他满脸通红,眼睛布满血丝,衬衫领口松垮着,一看就喝了不少酒。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把门打开了。

门刚开了一条缝,他一把推开门就冲了进来。

"你跟我老婆什么关系?"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你说!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我往后退了两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陈哥,你喝多了,你先冷静一下——"

"少跟我装!"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往墙上按,"她手机里全是你的聊天记录,你天天去我家,你当我是傻子?"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我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

那一刻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想解释,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因为他说的那些,表面上看,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过去三个月,苏晚确实经常叫我去她家。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傍晚,每次都是陈建不在家的时候。

她给我发微信,语气随意又亲昵:

"下来坐会儿呗,我一个人闷得慌。"

"我做了红烧排骨,你来尝尝?"

"我家水龙头又坏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去得多了,楼里那些大妈看我的眼神就不太对了。

我也不是没想过要保持距离,可每次她来敲门,我就是迈不动拒绝的那一步。

不是因为别的——

好吧,说实话,一开始确实有那么点心思。

苏晚长得好看。

那种不是浓妆艳抹的好看,是素面朝天站在你面前,你都会多看两眼的那种。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声音软,喜欢穿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一个丸子头,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每次她站在门口冲我笑,我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挠。

可我心里也清楚——她是有老公的人。

"陈建,你松手。"我压低声音,尽量保持冷静,"你这样闹下去,对苏晚也不好。"

一提苏晚的名字,他反而更激动了。

他猛地松开手,退后一步,眼眶突然红了。

"你还有脸提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她抽屉里翻到了什么?"

我没说话。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揉得皱巴巴的,甩到我脚下。

我弯腰捡起来。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是苏晚的笔迹——

"如果哪天我出了什么事,去找602的周哲。"

602,是我家。

周哲,是我。

陈建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告诉我——她为什么,会写这种东西?"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今年四月初,隔壁601搬来了一对年轻夫妻。

搬家那天我正好休息,在阳台上晒衣服,听见楼道里乒乒乓乓响了一上午。

下午的时候,有人敲了敲我的门。

我开门,看见一个穿白色T恤的女人,扎着马尾辫,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你好,我是新搬来的邻居,我叫苏晚。"她笑了笑,把水果往前递了递,"以后住对门,多多关照。"

我接过水果,冲她点了点头。

"我叫周哲,有事随时敲门。"

客气话而已,我也没当回事。

头几天确实没什么交集。偶尔在楼道碰见,点个头,说句"吃了吗"就过去了。

真正开始有来往,是搬来第二个星期的事。

那天晚上九点多,我在家看球赛,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吵闹声。

男人的声音很大,女人在哭。

吵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砰"地一声关门响,然后楼道里传来男人下楼的脚步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管。

毕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

可过了大概十分钟,有人轻轻敲了敲我的门。

我打开门,苏晚就站在门口。

她眼圈红红的,鼻头也红,像是刚哭过。但她硬撑着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吧……"

"没事,你还好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拌了几句嘴。"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个……我家Wi-Fi连不上了,能借你家网用一下吗?我给物业打个电话。"

我让她进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低头摆弄手机,我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

水放在茶几上,她没动。

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了。

"周哲,你结婚了吗?"

"没有,单身。"

"真好。"她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就没了下文。

那晚她在我家坐了大概半小时,也没怎么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着。

走之前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谢谢你。"

"不客气。"

那一眼,我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很重,很深,像是在水底下压着什么,浮不上来。

从那以后,苏晚开始频繁地找我。

一开始是找各种理由——修水龙头、搬东西、帮忙接快递。后来理由也不找了,就直接发微信问我:"在家吗?下来坐会儿。"

每次去她家,她都会做饭。

她厨艺确实好,红烧鱼、糖醋排骨、酸菜鱼,变着花样做。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她会自然地给我夹菜,偶尔聊聊天,说说小区里的八卦,吐槽一下物业。

气氛好得就像——像一对过日子的搭档。

我知道不太对,但那种感觉太舒服了。

一个漂亮的女人,做好了饭等你,温声细语地跟你说话,偶尔冲你笑一下。

哪个单身男人顶得住这个?

有一次,她做饭的时候切到了手指,血一下子涌出来。她慌了,举着手不知道怎么办。

我赶紧拉过她的手,用纸巾帮她按住伤口。

她的手指很细,皮肤凉凉的,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低头帮她缠创可贴的时候,她没有抽回手。

抬头的瞬间,她的脸就在眼前,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呛油烟时的泪珠。

两个人都没说话,空气像被谁按下了暂停键。

她先移开了目光,轻轻抽回手,声音有点哑。

"谢谢……"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她的声音,她手指的温度。

"周哲,你在想什么呢?"我骂自己,"她是有老公的人。"

可我控制不住。

后来有一次,我去她家帮忙装一个置物架。

她在旁边扶着架子,我踩在凳子上拧螺丝。拧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凳子晃了一下,我重心不稳往前倾。

她下意识伸手来扶我,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才站稳。

可身体已经贴了上去。

她的后背靠在墙上,我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还扶在她肩上。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她的呼吸就打在我的下巴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她没有躲。

我也没有马上退开。

那几秒钟,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慌张,有犹豫,还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

最后是她先侧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螺丝……拧好了吗?"

我这才像被惊醒一样退开,清了清嗓子。

"好了,好了。"

那天从她家出来,我在楼道里站了整整五分钟,等心跳恢复正常。

我知道自己在玩火。

可我也知道,她好像也没打算灭这把火。

直到一个月前的那个下午,事情彻底失控了。

那天下着雨,她发微信让我过去,说空调遥控器找不到了,太闷了。

我过去的时候,她穿着一条吊带裙,头发披散着,整个人像刚洗完澡一样。

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暗沉沉的。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

"周哲,你说如果一个人不爱另一个人了,还要一直忍下去吗?"

我没来得及回答。

她转过身来,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然后她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肩膀在发抖,手紧紧攥着我背后的衣服。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贴着我,柔软的、温热的,像一团火焰在灼烧我的理智。

我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最后,我还是抱住了她。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她哭得越来越厉害,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那个距离,那个眼神,她的嘴唇微微张着——

就在那个瞬间,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苏晚猛地推开我,脸色刷地白了。

"是他……他不是说今天加班到十点吗?"

门,正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