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好,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是沉默;比沉默更可怕的,是他对你沉默,却对别的女人有说不完的话。
这种事在生活中太常见了。多少女人是从一条暧昧的微信消息开始,发现自己的婚姻早就千疮百孔。
我经历的这件事,比暧昧还要恶心。
离婚协议书是我自己在网上下载打印的,A4纸,两页,字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我把它放在饭桌正中央,压在他的饭碗底下。
那天是周五,我做了四个菜——糖醋排骨、清炒虾仁、凉拌黄瓜、西红柿蛋汤。全是周然爱吃的。
他六点半进门,换了鞋,闻到饭菜香还挺高兴:"今天做这么多菜?什么日子?"
"你坐下吃吧。"
他拉开椅子,端起碗,看见底下那两张纸。
手停在半空,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又翻到第二页,最后抬头看我,眼神变了。
"你什么意思?"
"纸上写的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林薇,你开什么玩笑?"
"我脸上像在笑吗?"
他把协议书拍在桌上,声音一下子大了:"好端端的提什么离婚?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坐在他对面,筷子都没拿,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他的眼睛。
"周然,苏晴是谁?"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不用他回答,我就知道了。
"谁跟你说的?"他下意识反问。
"你看,你第一反应不是'那是谁',而是'谁跟你说的'。"我笑了一声,"行了,吃饭吧。吃完签字。"
他站起来,椅子"吱"地一声向后滑了半米。
"你到底听谁说的?我跟她没什么!她就是公司新来的员工,工作上有接触,正常的!"
"正常到你手机要设密码?正常到你每天晚上十一点还在跟她发消息?正常到上个月出差,你订的是大床房?"
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狠。
周然的脸从红变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客厅里那盏吊灯的光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板上像一摊说不清道不明的脏东西。
他深呼了一口气,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握住我的手。
"薇薇,你听我解释——"
"别叫我薇薇。"我把手抽出来,"你已经很久没叫过这个名字了。"
他愣住了。
是啊,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被人捧在手心是什么感觉。
那天晚上,饭菜凉透了,谁都没动筷子。
周然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我坐在阳台的摇椅上,裹着毯子看楼下的车来车往。
九点多,他走过来。
"薇薇——林薇,"他改了口,"咱俩好好谈谈行不行?"
"协议书上写得很清楚,房子归你,车归我,存款一人一半,没有孩子,干干净净。有什么好谈的?"
"你就这么想跟我散?三年了,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转过头看他。
他站在阳台门口,背后是客厅的暖光,逆光里他的轮廓还是那么好看。一米八二的个子,肩宽腿长,穿白衬衫好看极了。当初我就是在公司年会上被他的白衬衫晃了眼,才一头栽进去的。
"你跟苏晴到什么程度了?"我问。
"我说了,没什么——"
"周然,你最后一次碰我是什么时候?"
他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
"两个月零九天。"我替他回答,"上次你碰我,是两个月零九天前。那之后你不是加班就是应酬,回来倒头就睡,连看我一眼都嫌多余。"
"我最近确实忙——"
"忙到连你老婆的身体都不需要了?"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脸烫。但我不在乎了。
两个月零九天,对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的丈夫在你身边,却像隔着一道玻璃墙。你能看见他,却摸不到他。而你心里清楚,他不是没有需求,只是不想给你。
那些需求,给了别人。
周然走过来,突然伸手把我从摇椅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别闹了,啊?"他的声音低下来,下巴抵在我头顶,"我承认最近冷落你了,是我不对。但离婚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
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胸膛的起伏紧贴着我的脸。那种熟悉的气息——沐浴露混着淡淡的烟味——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身体是有记忆的。三年的朝夕相处,肌肤之亲,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后背,慢慢向下滑。
我闭上眼睛,心跳加速,指尖攥紧了他衬衫的布料。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我的额角,又落在耳垂上。气息喷在脖子侧面,酥酥麻麻的。
"薇薇……"
这一声"薇薇"叫得又轻又软,像三年前他追我时的语气。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叫得人骨头都酥了。
可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他手机屏幕上,苏晴发来的那条消息:"然哥,今晚的月亮好好看,想你了。"
想你了。
她叫他"然哥"。
我猛地推开他,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阳台的栏杆上。
"你刚从她那里学的这招?"
周然脸色瞬间难看了。
"你说什么?"
"同样的手法,你在她身上用过几次了?抱一抱、哄一哄,就想把事情糊弄过去?"
他的手僵在半空,握了握拳,又松开。
"林薇,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周然,你摸着良心说,那个女人你碰过没有?"
阳台上的风突然大了,吹得毯子一角翻起来。
他没回答,转身回了客厅。
这就是答案。
不否认,就是承认。
第二天是周六,周然破天荒地没出门。
他在厨房煮了面,端到我跟前,态度比前一晚软了很多。
"先吃饭,什么事吃完再说。"
我没碰那碗面。
"你昨晚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坐在我对面,两只手搓来搓去。
"薇薇,我跟苏晴真的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她是新来的,业务不熟,我带她多了点,就是这样。"
"大床房也是'带'她?"
他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想起什么似的,急忙说:"那次出差是公司订的房,我没选房型,你可以去问行政——"
"我问过了。"
他的脸一白。
"行政说,房间是你自己在平台上订的,公司只报销标间。你加了钱,升了大床房。"我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你要不要看看我手机里的截图?"
他整个人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躲闪。
我站起来,从卧室拿出一个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酒店订单截图。打印出来的。
微信聊天记录。他删了,但我在他电脑的备份里找到了。
还有一张照片——他和苏晴在一家西餐厅,坐在卡座里,她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得很甜。那是苏晴发在朋友圈又秒删的,被我的闺蜜截了下来。
周然看着桌上这些东西,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
"这些……你什么时候……"
"你以为我是今天才知道的?"我站在桌对面,低头看着他,"周然,我忍了两个月。从那天晚上你洗完澡出来,身上有股不属于我们家任何一款沐浴露的味道开始,我就在查了。"
他抬起头,嘴唇在抖。
"你查我?"
"你给了我查的理由。"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走秒的声音。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
周然突然站起来,绕过桌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薇薇,你听我说,我跟她只有一次,就一次!是喝了酒,我没控制住——"
"一次?"
我甩开他的手。
"你删了多少条消息?退了多少家酒店的房?周然,你当我傻,还是当自己聪明?"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一刻,我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陌生极了。这个睡在我身边三年的男人,我以为我了解他的一切,可我连他什么时候变的心都不知道。
我转过身,走向卧室。
"明天我去律师那里。你要是不签,我就去法院起诉。"
"林薇!"他追上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不能——你想过没有,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爸妈知道了怎么想?外面的人怎么看你?"
我在卧室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些?"
门关上了。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
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翻到一个月前存下的那段录音——那是我听到的、最不想听到的东西。
那段录音里的内容,才是我真正要离婚的原因。
不是因为暧昧,不是因为出差,甚至不是因为那张西餐厅的照片。
是因为那段录音里,周然对苏晴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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