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挺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很多人把这话当鸡汤,听完就忘了。可当这件事真的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才会明白,命运这东西,它是真的会拐弯。
你曾经被人踩在脚底下的那些日子,不是白过的。
我就亲身经历了这么一出戏。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个人,都是单位的中层和骨干。
空调吹得很足,有人在翻材料,有人在低头看手机,还有几个在窃窃私语。大家都知道今天要来一位上面派下来挂职的副局长,但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办公室郑主任站在投影幕布前,清了清嗓子:"大家安静一下,今天的会很重要。上级组织部门安排了一位同志到我们单位挂职锻炼,担任副局长,分管综合业务和考核督察。下面请新来的沈副局长跟大家见个面。"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起来,手里夹着一个黑色文件夹,走到主席台侧面。
目光扫过全场——
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一个男人正低头翻手机。
我开口了:"大家好,我是沈清,今后一段时间在这里挂职学习,请各位多指教。"
那个男人听到"沈清"两个字,手指僵住了。
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赵明远的脸,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瞳孔放大,嘴唇微张,手里的笔"啪"一声掉在桌上。
十年了。
他老了一些,两鬓有了零星的白发,眼角多了几道纹路,但那双眼睛我还是认得——当年他就是用这双眼睛看着我说"我们不合适"的。
会议室里有人开始鼓掌。赵明远慢了半拍,才跟着拍了两下,掌心像是没力气。
郑主任在旁边介绍:"赵明远,综合业务科主任,以后沈副局长分管你们科室,工作上你要多配合。"
赵明远站起来,点了下头:"沈……沈副局长好。"
他叫我"沈副局长"的时候,声音发虚,像嗓子里卡了根刺。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赵主任,久仰。"
久仰。
多客气的两个字。可只有我和他知道,这两个字底下压着多少东西。
散会以后,所有人陆续离开。赵明远走在最后面,经过我身边时放慢了脚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低着头出了门。
我站在会议室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赵明远,你不会以为这只是巧合吧?"
挂职第一周,我没找赵明远谈过一句私事。
工作上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他报材料我批材料,他汇报工作我听汇报,所有人面前我叫他"赵主任",他叫我"沈副局长",公事公办,滴水不漏。
但我知道他慌了。
怎么看出来的?细节。
他泡茶的时候手会抖,把茶叶撒了一桌子。开会时我一发言,他就不自觉地攥笔,攥得指节发白。走廊上遇见我,他要么绕路,要么低头假装看手机。
有一次在电梯里碰上了,就我们两个人。门一关,他的呼吸声突然变重了。
我按了三楼的按钮,目视前方。
"沈……沈副局长。"他在我身后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
"嗯?"
"我……那个……你晚上有没有空?我想跟你汇报一下科室近期的工作安排。"
"发书面材料到我办公室就行。"
"我是说……想当面聊聊。"
电梯到了。门开了。
我迈出去,没回头:"工作的事上班时间说就行,赵主任,注意分寸。"
他没跟出来。
但我知道,他忍不了多久。
果然,第五天晚上,我在办公室加班整理材料,楼道里的脚步声在我门口停了下来。
敲门声响了三下。轻的,试探性的。
"进。"
赵明远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这么晚了还没走?"他把纸袋放在我桌角上,"楼下便利店买的牛奶和面包,你吃点东西。"
我没碰那个纸袋,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他。
他穿着灰色的薄毛衣,站在办公桌前面,局促得像个做错事被叫去办公室的学生。
"赵主任,有事?"
"沈清——"他终于不叫"沈副局长"了,声音忽然沉下去,"十年了,你就没有一句话想跟我说?"
"你想让我说什么?"
他走近两步,站在办公桌前面,双手撑着桌沿,弯下腰看我。那个距离太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能看清他眼角的每一条细纹。
"你恨我。"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你想多了。"我说,"恨一个人太耗精力,我没那个闲工夫。"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侧,蹲了下来。
"沈清,对不起。"
他的手伸过来,覆在我放在扶手上的手背上。
手指是凉的,微微发颤。
我低头看着那只手——十年前,这只手握着我的手走过校园的林荫道,帮我撑过刮风下雨的每一个冬天。十年前,也是这只手推开我的手,然后转身走进了别人的人生。
他抬起脸,目光灼灼的。
"这些年,我一天都没忘记过你。"
他的手收紧了,扣住我的手指,拇指在我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个位置有一道脉搏,他以前最喜欢碰那里,说能感受到我的心跳。
我的心确实跳快了。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诚实。十年过去了,他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我还是会心跳加速——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那根被拔掉的刺,伤口还在。
他慢慢站起来,没有松手,反而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拳。
他的气息拂在我额头上,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
"沈清……"
他低下头,朝我靠过来。
我没动。
他的嘴唇快要碰到我的时候——
我偏了一下头。
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耳垂旁。
"赵主任,"我的声音很轻,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你老婆知道你加班到这么晚吗?"
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整了整衣领。
"那个纸袋拿走,我不喝牛奶。"
他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时候,我桌上的手机亮了。来电显示是一个我存了十年都没删掉的名字。
不是赵明远。
是另一个人——一个跟赵明远当年甩掉我有直接关系的人。
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我手心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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