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今年初因为右腹疼痛去了医院,当时医生建议手术,但他疼了一阵子之后缓解了,就没再继续查下去。等到2025年10月,他在当地医院复查,结果查出肝右叶有个巨大的占位,高度怀疑是胆管细胞癌,而且肿瘤已经出现了局部侵犯,可能压迫或堵塞主要的血管和胆道。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化疗。
顾老师不放心,又跑到北京大学肿瘤医院,挂了专家号,想听听第二家医院怎么说。结果人家给的方案也一样——化疗。
两家大医院都明确建议化疗,按理说该按这个路子走了。但顾老师心里犯嘀咕。他家里有亲属得过肺癌,化疗之后人还是走了,这个事儿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对西医治疗,他心里多少有些抗拒,最终还是没接受化疗。
后来,顾老师通过别人介绍,了解到一位宫颈癌患者。这位患者2021年在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看过病,吃中药之后感觉身体明显好转,现在已经恢复上班了。这位患者知道顾老师的情况后,就推荐他去找袁希福院长看看。
2025年11月3日,顾老师来到了袁希福院长的诊室。那时候,因为肿瘤堵了胆道,他已经黄疸半个多月了,皮肤和眼珠子都发黄,眼睛干涩还疼,腹部和两侧肋骨那块儿也疼,晚上起夜也特别多。
袁院长仔细辨证之后,给他开了中药。吃了几天,顾老师觉得黄疸有点减轻了;又过了大半个月,精神头也好了不少,黄疸明显消退,小便也正常了。身体往好的方向走,他也就决定继续用中药治疗。
但顾老师的病情毕竟比较重,发展也快。过了一阵子,他又开始不舒服,去医院一查,肿瘤比之前大了,只好住院治疗。可这一住院,情况更不乐观了。
“在当地住院20天,身体反而更差了。”顾老师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无奈。他整个人没劲儿,白天老想睡觉,稍微活动一下就喘不上气,还咳嗽,咳出来的痰是白色的,里面带着血丝。
12月25日,顾老师拖着虚弱的身体又来复诊。之前吃中药身体有反应、有好转,他对中医药是信任的。这次来,他想跟袁希福院长商量商量,后续能不能中西医结合着治,顺便也想问问,手术切除和肝移植这两条路,到底该怎么选。
袁希福院长听完,实话实说:这确实是个难办的抉择,眼下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案。
就肝癌来说,哪怕是小肝癌,手术之后能彻底治好的概率也不高。中国工程院院士、肝癌专家汤钊猷早些年就说过,虽然小肝癌切除的技术一直在进步,但术后治愈率并没有明显提高。小肝癌尚且如此,大肝癌就更难了。顾老师肝右叶那个肿块,大约6.8cm×8.7cm×8.5cm,属于比较大的肿瘤了。临床上,很多患者就是因为肿瘤太大,根本做不了手术切除。就算肿瘤小一些,也得符合严格的手术条件才行。
那肝移植呢?袁希福院长也帮他分析了一番。肝癌细胞容易侵犯血管,常常是多中心发生的,不光容易在肝里面转移,也容易跑到远处去。2004年,演员傅彪确诊肝癌,先后做了切除和肝移植,但移植之后还是出现了全身转移,第二年就走了。这事儿过去二十年了,但在肝癌治疗上,现在技术也没有出现能大幅提高治愈率的突破。所以,就算做了全肝移植,复发和转移的风险还是很高。再加上供肝紧缺、适应症又严,绝大多数患者根本等不到移植的机会,这都是摆在眼前的现实问题。
这么说来,顾老师的治疗似乎走进了死胡同。但袁希福院长强调,说这些,不是为了告诉顾老师“不能手术、不能肝移植”,而是想把肝癌治疗目前的真实情况跟他讲清楚,让他心里有个数。
其实不光是肝癌,很多癌症的治疗都面临着类似的难题,很难找到一条万全的路。袁希福院长没法替患者做决定,但每次有人来咨询,他都会把实际情况、各种治疗方案的利弊,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帮着患者少走弯路。在他看来,抗癌这件事,“不走弯路就是捷径”。
行医四十多年,袁希福院长一直坚持两个原则:不夸大希望,也从不放弃任何一个患者。他始终竭尽全力,陪着患者一起找方向,不让那扇希望的门彻底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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