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安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却因为一场离谱的商业联姻,娶了高高在上的瑞典富豪千金海伦。

这场婚姻冷冰冰的,连新婚之夜海伦都端着那碗苦涩的中药,语气平淡得像在谈生意。

“我身体有旧疾,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你别抱任何指望。”

林安本以为这辈子只剩搭伙过日子,可结婚刚满半年,一切都变了。

一向高冷的海伦突然开始频繁地捂着嘴冲进洗手间,吐得撕心裂肺。

林安强行把面色惨白的她拽进诊室,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微胖的医生看着报告单,兴奋地一把拍在林安的肩膀上。

“恭喜你先生,尊夫人不仅怀孕了,竟然还是双胞胎!”

林安整个人如遭雷击,呆呆地转过头。

而那个说绝不可能怀孕的冰冷千金,此刻却红着眼眶,偷偷冲他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意:“老公,惊不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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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安,三十岁出头,是国内一家大型制造企业里每天按部就班熬日子的高管。我的生活原本就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每天除了开不完的会,就是对着一堆枯燥的财务报表发呆。直到半年前,公司为了拿下一笔海外财团的巨额注资,硬生生把我推到了这场联姻的漩涡里。

听起来确实挺荒唐的,都这个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包办式的商业联姻。可现实就是这么魔幻,女方叫海伦,是一个瑞典顶级富豪家族的正牌千金大小姐。她从小就在那种带着私人停机坪和恒温游泳池的超大别墅里长大,出入都有保镖跟着。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连标志都没有的私人订制大衣,冷着脸坐在我们公司总部的会议室里。她那种高高在上、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姿态,让我心里其实非常排斥。我根本不想当这种商业交易的牺牲品,可我父母那点微薄的退休金和我在市区还没还完的房贷,逼着我低下了头。

这场婚姻说白了就是一份白纸黑字的利益契约,双方各取所需罢了。每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脑子里全是对未来的恐惧和迷茫。我一边想着怎么应付这个冷冰冰的大小姐,一边又不可否认地被她身上那种神秘的财富光环所吸引。

海伦在人前总是保持着那副高傲得不近人情的模样,连对我笑一下都觉得是在施舍。但有好几次我们在饭桌上偶然对视,我能从她眼睛里捕捉到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其实她心里对这段强塞给她的婚姻也充满了恐惧,她也在害怕自己最后连个人带感情都被别人算计得一干二净。

我们的婚礼最终选在了一座风景绝美的私人海岛上举行。那天负责现场布置的团队全是从国外重金请来的,光是铺在地毯两边的香槟玫瑰就花了整整上百万。可是整个婚礼现场的气氛却冷得像个冰窖,我和她像两个被操控的木偶一样走着流程。

周围全是不停接打电话的助理和忙着谈合作的各路大老板,根本没人关心我们这两个主角到底开不开心。一整天下来,我和海伦连三句完整的话都没说上。我穿着那身勒得人喘不过气的高定西装,只觉得这场奢华的婚礼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那天晚上,我们终于回到了布置得红彤彤的豪华海景婚房里。屋子大得有些空旷,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一阵阵传进来。我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僵局,走到吧台前主动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我把水杯递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她却根本没有伸手接,只是用那种礼貌又疏离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她端坐在沙发边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我完全猜不透心思的复杂笑容。

我尴尬地把手缩了回来,心里不仅有对陌生环境的浓浓不安,更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孤独感。就在我准备转身去阳台抽根烟透透气的时候,她忽然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她从里面翻出一条厚实的羊绒毛毯,一言不发地塞到了我的怀里。

这短暂又意外的关怀让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心里莫名地划过一道暖流。但看着她立刻又转身背对着我的冷漠背影,我脑子里的疑惑反而变得越来越深。婚后的这几天,我发现了一件极其古怪的事情。

她每天早晚都会准时喝下一大碗黑乎乎、散发着刺鼻苦味的浓重中药。有一次我实在没忍住好奇,随口问了一句这药到底是治什么病的。她当时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直接告诉我她身体有严重的旧疾,这辈子都绝对不可能怀孕。

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足足在原地僵了一分钟,心里的滋味复杂极了。我不知道是该同情她,还是该庆幸这段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不会有孩子的牵绊。直到某天深夜,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正准备拉上窗帘睡觉,她却突然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我。“林安,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奇迹吗?”她毫无征兆地问出了这句话,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整个人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我完全猜不透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奇迹,到底是在暗示什么。这个身上背着无数光环的瑞典富豪千金,背地里究竟藏着一个多大的秘密?

02

从海岛回来后,我们正式住进了她名下的那套位于半山腰的三层独栋豪宅里。这里的每一块大理石地板都被佣人擦得能照出人影,每一件家具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日常生活的奢华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我却觉得这里简直比酒店还要冰冷。

她给我专门配了一个据说在英国受过专业训练的私人管家,还有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专职司机。甚至连厨房里,都常年供着一位重金挖来的星级名厨。可是我的中国胃早就习惯了街边的豆浆油条和几块钱一碗的拉面,根本吃不惯那些摆盘精致却吃不饱的西餐。

每天早上我在宽大的餐厅里吃着五分熟的牛排,都觉得嘴里在嚼蜡。这种看似上流社会的生活节奏,和我过去三十年那种接地气的日子简直是水火不容。我常常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山下的车水马龙,心里生出一种强烈的格格不入的割裂感。

到了周末,她偶尔会把她那个富豪圈子里的少爷千金们请到家里来开派对。为了不给她丢脸,我总是努力换上衣柜里最贵的那套西装,端着酒杯去尝试融入他们。可是每次我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时,她总是端着香槟和别人谈笑风生,看都不看我一眼。

有时候她那些朋友会用带着奇怪口音的中文,故意开一些让我下不来台的玩笑。他们话里话外都在嘲笑我这个攀上高枝的普通打工人,眼神里满是轻视。而她非但没有站出来帮我解围,反而还会跟着他们一起轻描淡写地笑出声来。

那种时候,我就像个被人围观的小丑一样,只能一个人灰溜溜地躲到露台的角落里去。我紧紧捏着高脚杯,心里的自卑感和对她的嫉妒像疯狂生长的野草一样瞬间将我淹没。可是当我真的狠下心想要远离她的时候,事情又会发生奇妙的转折。

等到深夜派对散场,喧闹的别墅重新恢复死寂。我总能看到她光着脚丫,疲惫不堪地蜷缩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里。她用手用力揉着太阳穴,那种卸下高冷伪装后流露出来的真实脆弱,又像一块巨大的磁铁一样深深地吸引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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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痛苦的挣扎之中,整夜整夜地失眠。我骨子里极度渴望能靠近她,去抚平她眉宇间的那抹疲惫。但我又害怕自己只要稍微伸出手,就会被她用那种防备的尖刺扎得遍体鳞伤。

直到那个周四的早晨,家里的气氛彻底降到了冰点。那天我起得特别早,路过她书房的时候发现门只是虚掩着没关。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原本只是想帮她把桌上散乱的文件稍微整理一下。

就在我的手指刚刚碰到办公桌抽屉旁边一个上了古铜色小锁的红木盒子时。她就像个没有脚步声的幽灵一样,突然闪现在了书房的门口。她的脸色在看清我动作的那一瞬间变得煞白,随后又迅速涨得通红。

她踩着拖鞋大步冲了过来,一把将那个红木盒子从我手里粗暴地夺了过去。她死死地把盒子抱在胸前,整个人紧张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你别轻易碰我身边的东西!”她压低了声音冲我吼道,眼神里透着一股极其严厉的警告。

我被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吓得倒退了两步,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我连忙举起双手解释自己只是想收拾一下桌子,绝对没有恶意。可是看着她那警惕的眼神,我心里的好奇心就像是被火点燃了一样,那个不起眼的盒子里究竟锁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03

自从那次书房的冲突发生之后,我和她之间的关系降到了前所未有的冰点。她开始在生活里极其刻意地回避和我产生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哪怕我们只是偶然在狭窄的楼梯口擦肩而过,她都会像触电一样下意识地紧紧贴着墙壁往后退半步。

她这种明显的嫌弃和躲避,让我心里像吞了一整只苍蝇一样难受。我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连个透明人都不如,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墙不仅没有因为时间推移而变薄,反而越来越厚了。我开始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公司的工作上,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可是有些事情,偏偏在我不经意的时候闯入视线。我发现她最近的身体状况似乎出了很大的问题。好几次我下班回家,都看到她面色惨白如纸地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捂着小肚子,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我扔下公文包跑过去,焦急地问她是不是吃坏了肚子,要不要立刻叫医生过来。她总是紧紧咬着下嘴唇,强忍着疼痛冲我摆摆手。她用虚弱得快要听不见的声音敷衍我,说这只是多年的老毛病犯了,让我别管她,她自己躺一会儿就能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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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最近晚上的诡异行踪。有好几个深夜,我因为口渴起来倒水喝,路过主卧时却发现门开着,床上空无一人。我顺着楼梯微弱的感应灯一路找下去,最后透过一楼客厅巨大的落地窗,看到了她。

她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真丝睡衣,光着脚站在后花园被露水打湿的草坪上。夜晚的冷风吹得旁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她就那么抱着双臂在黑暗中来回地踱步。她的动作看似是在毫无目的地散步,可是借着庭院灯的光晕,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眉毛紧紧锁在一起,神情焦虑到了极点。

站在落地窗背后的我,心里涌起了一阵又一阵强烈的不安。我的直觉疯狂地向我报警,她现在的状态太不对劲了,她绝对背着我在隐藏着一件足以把我们现在的生活彻底掀翻的大事。而她之所以要把我推得远远的,其实是因为她内心深处那股无法言说的孤独感在作祟。

这场因为两家企业利益而强行绑在一起的婚姻,对她来说就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锁。她害怕一旦对我敞开心扉,这把枷锁就会把她彻底勒死。但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我能感觉到她那具冰冷的躯壳下,其实无比渴望能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看懂她的脆弱,能够坚定地站在她身边。

就在这种不断猜测和试探中,我发现自己已经像中毒一样,被她这种神秘又极具矛盾感的性格牢牢地套住了。我不再抗拒这段婚姻,反而迫切地想要撕开她的伪装,走进她真实的世界。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餐时间,我没忍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那天晚饭快结束的时候,女佣又端上来那碗散发着浓烈苦味的黑色药汁。我放下手里的筷子,眼睛直直地盯着她把药喝完。我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了口,问她到底去做过什么身体检查,为什么就那么肯定自己绝对没法怀孕。

听到“怀孕”这两个字,她手里正准备放下汤勺的动作猛地停顿在了半空中。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得极为难看。药碗被她重重地磕在了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眼神慌乱地看向别处,生硬无比地转移了话题。她连珠炮似的问我公司下个月的几个重点项目推进得怎么样了。我看着她那副急于掩饰的模样,心里无比确信,在孩子这件事情上,她对我撒了一个天大的谎。

04

入秋之后的第一个星期,公司安排我带队去一趟北欧考察新的生产线,行程大概需要大半个月。我原本以为这会是一次让我暂时逃离压抑家庭氛围的完美机会,连行李都是我自己连夜收拾好的。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向对我的工作不闻不问的她,居然破天荒地主动提出要陪我一起去。

为了方便谈事情,我们没有去住她家族在那边的豪华酒店,而是租了一间带开放式厨房的普通两居室公寓。没有了那些随时随地盯着我们的管家和佣人,我们在异国他乡的生活反而奇迹般地变得真实且生动起来。这半个月,简直成了我们关系的转折点。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第一次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富豪千金极其接地气的一面。原来她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老式的燃气灶,为了煮个鸡蛋能把厨房弄得像是刚刚打过仗一样。原来她看到电视里那些无聊的搞笑节目时,也会毫无形象地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笑出眼泪来。

她其实有一颗极其细腻的心,只是平时被包裹得太严实了。每天早上我要出门去工厂的时候,她都会提前把我的衬衫和西装裤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整整齐齐地挂在门边。这种带有浓厚居家气息的小细节,常常让我有种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的错觉。

那天傍晚考察结束得早,我们俩心血来潮,决定一起去公寓楼下的大型超市买菜做饭。我们在生鲜区挑挑拣拣,为了一个西红柿到底够不够红而争论了半天。回到公寓后,我负责切菜颠勺,她系着围裙在一旁笨手笨脚地帮我递盘子,最后终于捣鼓出了一顿简单的三菜一汤。

吃完饭后,我们肩并肩坐在公寓的小阳台上。吹着北欧秋天微凉的晚风,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今天在工厂里遇到的趣事。我转过头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突然觉得,我们两颗心之间一直紧锁的那扇门,似乎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悄悄推开。

可是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下午,我们刚从市中心那个著名的广场喂完鸽子回来。她刚把脚上的高跟鞋踢掉,脸色突然就变了,变得像一张白纸一样发青。她双手死死捂住嘴巴,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洗手间。

紧接着,洗手间里就传出了一阵剧烈到撕心裂肺的呕吐声。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紧张得整个人贴在磨砂玻璃门外,手足无措地来回踱步。我大声问她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需不需要我马上叫救护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推开门走了出来。她扶着门框,额前的头发全被冷汗浸湿了。我赶紧把提前晾好的温水递过去,急切地要去拿外套带她去当地的诊所看看。

她却只是虚弱地喝了一小口水,顺势抓住了我的胳膊。她努力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微笑,轻描淡写地告诉我,可能只是中午在路边吃的那家海鲜不太新鲜,肠胃闹脾气了而已。她虽然极力掩饰,但我扶着她肩膀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身体状况绝对不正常。

看着她倔强又虚弱的脸,我心里猛地揪了一下。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乎她的一举一动,内心深处涌起了一种我过去三十年从未有过的、强烈的保护欲。我想要把她护在身后,不让她受一点点苦。

她似乎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那天晚上她靠在沙发上休息时,看着我忙前忙后给她倒热水、找毯子的眼神里,多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她心底对我的防备正在冰雪消融,但我知道,她依然紧紧守着最后一条底线,生怕自己一旦彻底沉沦就再也无法抽身。

那天深夜,为了让她好好休息,我主动搬到了客房去睡。就在我半梦半醒之间,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我迷迷糊糊地拿过手机,眯着眼睛看清了屏幕上的字。

是她发来的一条极短的短信信息:“早点睡吧林安,明天的事情,你一定会震惊的。”我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两分钟,心头猛地一紧,原本的睡意瞬间跑得一干二净。我完全猜不到,明天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在等着我。

05

第二天的太阳刚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我就被主卧里传来的声音惊醒了。那是一阵比昨天下午还要剧烈、还要痛苦的干呕声。我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就冲进了洗手间。

她正趴在洗手池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这次我没有再给她任何找借口的机会,也没有听她那些苍白无力的解释。我直接大步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半拉半抱地把她强行拽出了公寓。

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几乎是把她塞进后座的。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她出奇地没有反抗,也没有发脾气。她只是静静地把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两只手死死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嘴唇咬得泛白。

到了当地最大的诊疗中心,我拽着她去挂号、抽血、做各项仪器检查。我们就坐在检查室外那条长长的、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走廊长椅上,像两个正在等待法院判决的囚犯。她这几天如此频繁且规律的孕吐症状,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几分。

可是我的脑子里却一直像放电影一样,疯狂回放着她当初信誓旦旦说过自己这辈子都绝对不会怀孕的画面。两个截然相反的念头在我的脑子里激烈地打着架,搅得我头痛欲裂。

我根本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生怕这只是一场更为严重的疾病。

这种令人窒息的等待大概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终于,检查室的门开了,那个负责看诊的微胖中年医生拿着几张打印出来的报告单走了出来。他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灿烂笑容,直接大步走到我面前,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医生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激动:“恭喜你啊先生!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尊夫人不仅是成功怀孕了,各项指标显示竟然还是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