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雪落,故人入梦:魏严的两种结局,藏着《逐玉》最深的意难平!
番外里写得特别细,魏严被关在那儿,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养的那些死士,一个不剩全没了。魏胜,那个跟了他半辈子的心腹,早就在混战中丢了命。魏宣死了,魏夫人虽然念着夫妻情分去求情,可那点情分在滔天罪行面前,轻得像片羽毛。
他躺在枯草堆里,听着天牢外呼啸的风声,竟然觉得有点像塞北。 这,真是人老念旧了。
这时候的魏严在想什么?他没想怎么脱罪,也没琢磨怎么反扑。他开始回忆,回忆十七岁那年,在塞北的草原上,和戚容音、谢临山他们一起策马狂奔的日子。那时候多好啊,天是蓝的,风是甜的,身边的人都还在。
陶太傅来看他,这位老友端着棋盘走进来,魏严还以为是谢征来送他上路。发现是陶太傅,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来得正好,这盘棋,该有个了结了。”
陶太傅问他,明明是先帝设的局,你图什么呀?魏严愣了半天,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扔,说了四个字:图个心安。
这哪儿是心安啊,这分明是认命了。他算过命,说是今生做头好猪,来世做个好人。可他自己都摇头:“像我这样的人,只怕会堕入地狱,不会有来世了。”
整部番外最戳我的,不是他权斗时的狠辣,而是他临死前做的那个梦。
就在生命最后那几天,魏严做了一个特别长、特别真的梦。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燕州城楼,回到了戚家父子出事的前夜。梦里他什么都记得,记得马王坡的伏击,记得戚老将军会怎么死,记得谢临山会怎么孤立无援。
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反应的吗?他直接跳起来,点齐兵马就往外冲。那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老狐狸,在梦里急得跟毛头小子一样。他派人去联络谢临山,自己带着三千精兵直奔马王坡。
最让我破防的,是他见到戚容音那段。
他握着她的手,问她:“等这场仗打完,我们成亲好不好?”她含羞点了头。那一刻,魏严的眼睛里是有光的。他把平安符揣进怀里,带着这辈子最大的劲儿冲进了战场。他救下了戚老将军,救下了那些本该死去的人。
我估计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儿,就是当年没能在戚容音最需要他的时候赶到她身边。所以哪怕是在梦里,他也要拼了命去弥补。这场梦,是他给自己的最后一份礼物。
可梦,总是要醒的。寒风一吹,他又回到了冰冷的天牢。但醒来后的魏严,反而平静了。他端起那杯毒酒,对着窗外的大雪敬了敬,一饮而尽。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悔恨,而是一种释然。他在心里跟那些故人说:我来了。
说实话,看完魏严的番外,我挺矛盾的。
他确实做了很多坏事,手上沾了太多血。锦州三万将士的命,谢临山夫妇的命,樊长玉父母的冤屈,桩桩件件都跟他脱不了干系。可问题是,这些事的源头在哪儿?
追根溯源,一切都是老皇帝布的局。
十七年前除夕宴上,魏严喝高了,嘟囔了一句“陛下若无德,便让他禅位即可”。这话传到老皇帝耳朵里,从此就埋下了杀心。先帝先是用戚容音的命逼魏严半路折返,让他背上贻误军机的罪名。然后又派人假传虎符,让长信王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承德太子和谢临山战死。
等魏严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他爱的人被烧死在宫里,敬重的主公死在战场上,妹夫被开膛破肚,妹妹带着怨恨自缢。一个人身边所有在乎的人,一夜之间全没了,换你你疯不疯?
魏严选择了报复。他血洗皇宫,逼先帝禅位,扶了个小皇帝上台。但这一路走来,他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他把自己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用黑暗的手段去捍卫心中所谓的正道。到最后,身边所有人都离他而去,连最亲的外甥谢征,都成了要取他命的人。
谢征在门外看着他喝下毒酒,始终没有进去说一句原谅。说实话,我能理解谢征。父母的死,舅舅确实有责任。但看到魏严倒下的那一刻,我心里还是堵得慌。
这条IF线,就是给所有意难平的观众准备的解药。
在那个平行时空里,魏严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了。他提前知道了所有阴谋,连夜赶到马王坡,救下了戚老将军父子。然后他和谢临山、戚献珲联手,揭穿了先帝的阴谋,发动宫变,拥立承德太子登基。
他娶了戚容音,皇帝亲自赐婚。他成了新朝的丞相,但不是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权奸,而是和谢临山、戚家一起辅佐明君的栋梁。妹妹魏绾嫁给了谢临山,小日子过得美滋滋。他还亲手带大了外甥谢征,把谢征培养成材,还帮他牵线搭桥,成就了一段好姻缘。
那个在现实里阴沉了一辈子的男人,在IF线里终于活成了一个正常人。他会因为谢征和长玉的感情进展而偷偷操心,会教谢征如何在朝堂上保全家族,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和戚容音聊聊家常。
这让我想起一句话:所谓重生,不过是给那些遗憾的人,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逐玉》里的人物,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每个人都是被命运推着往前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魏严就是这样的人。
他这一生,功过荣辱,后人评之,判之,骂之,叹之。可就像番外里说的那样:“尘归土定,枯骨无话,又与他何干?”
生前事,身后名,到头来都不如梦里那一句“等这场仗打完,我们成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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